
宁国风华
强推热门都市脑洞小说宁国风华,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周斌沈雁秋,作者是飞花要风雪。【脑子寄存处】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咖啡馆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风铃叮咚作响,像一声叹息。周斌站在台阶上,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六月的天津像一只巨大的蒸笼,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被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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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咖啡馆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风铃叮咚作响,像一声叹息。
周斌站在台阶上,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六月的天津像一只巨大的蒸笼,闷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被晒化的气味。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刺眼的光线,然后迈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很慢,像身上压着什么东西。
脑子里很乱,李雪的那些话像录音一样反复播放——“你能给我什么?”“你拿什么结婚?”“我室友说我扶贫!”每一句都像针扎在心上,不致命,但密密麻麻地疼。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从旁边传来。
周斌下意识地转头,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校门口的人行道上,车身是那种张扬的亮黑色,轮毂镀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三四岁,寸头,五官还算端正,但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意,眼睛里的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超。
周斌没见过他本人,但在李雪手机里见过那张照片。照片里这个人搂着李雪,笑得张扬跋扈,和现在一模一样。
李超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下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纪梵希T恤,口那个标志性的印花大得夸张,下身是黑色的束脚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AJ。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种“老子有钱”的底气。
“哟,这不是周大才子吗?”李超双手在裤兜里,歪着头打量周斌,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怎么,一个人啊?哦对了,你女朋友——”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车里。
副驾驶的门也开了,李雪踩着高跟鞋走下来。她换了一副墨镜,茶色的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周斌没见过的包,棕色的,上面印满了logo。
周斌不认识那个牌子,但看那做工和皮质,少说也要上万。
李雪站在李超身边,没有看周斌,低头摆弄手机,好像在刷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拇指上的美甲是那种亮闪闪的猫眼石色,指甲上还贴了几颗小小的水钻。
三天前,她的手还是净净的。
“李雪,”周斌叫她,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怎么在这?”
李雪抬起头,墨镜后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男朋友来接我,怎么了?”她的语气很冲,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关系吧?”
周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分手了,跟他没关系了。
“听到没有?”李超走过来,挡在李雪前面,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斌,“她现在是我的人,你离她远点。”
李超比周斌高半个头,身材也壮实,显然经常健身。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把周斌和李雪隔开了。
周斌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超的眼睛。
那是一双被惯坏了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优越感、占有欲和一种“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理所当然。这种人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没被人拒绝过,不知道什么叫努力,什么叫拼搏,因为他们生来就有了一切。
“我没想纠缠她。”周斌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没想?”李超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轻蔑,“那你跑来咖啡馆什么?她跟你说分手,你乖乖走不就完了?还说什么‘他对你好吗’,你装什么深情呢?”
周斌微微皱眉。
咖啡馆里的对话,李雪都告诉他了?
他看向李雪,她依然低头看手机,但手指停止了滑动,僵在那里。
“我不是装。”周斌说,“我是真心希望她好。”
“真心?”李超哈哈大笑,笑声在校门口回荡,引来几个路过的学生侧目,“你一个穷光蛋,你有什么资格说真心?真心值多少钱?能买房吗?能买车吗?能给李雪买她想要的东西吗?”
他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在周斌面前晃了晃,保时捷的盾形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到没有?保时捷,一百八十万。”他又抬起手腕,露出手表,“江诗丹顿,四十二万。”然后他搂过李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些,你给得了吗?”
李雪被亲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李超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笑容周斌见过——是她收到礼物时才会露出的满足的笑。
周斌没有说话。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说什么都没用。在这个人面前,任何关于感情、关于真心、关于努力的话,都是笑话。
“我跟你说,”李超松开李雪,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威胁丝毫不减,“李雪现在是我的人,你以后见了面绕着走,明白吗?我不想让我女朋友的前男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恶心。”
周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在李超眼里,周斌不过是一只蚂蚁,随手就能碾死。
“听到了没有?”李超见他不说话,伸手推了他一把。
那一推不重,但周斌没有防备,后退了两步,差点撞上后面的垃圾桶。他稳住身体,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他伸手接住,重新挎好。
校门口有几个人停下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周斌的脸微微发烫,不是愤怒,是屈辱。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
但他忍住了。
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里、在现在、跟这个人起冲突,没有任何意义。他打不过李超,也斗不过他背后的财富和人脉,冲上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算了算了,”李雪从后面拉住李超的胳膊,“走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种人?”李超笑了,“对,穷鬼就该有穷鬼的觉悟。”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低沉有力,像一头野兽在低吼。
李雪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周斌一眼。
茶色墨镜挡着她的眼睛,周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弯腰钻进了车里。
保时捷轰鸣着驶出校门,汇入车流,尾灯在阳光下拖出两道红色的光。
周斌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路口。
周围看热闹的人散了,校门口恢复了往的喧嚣。几个女生从旁边走过,窃窃私语,目光在周斌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好奇和同情。
周斌低下头,转身往宿舍方向走。
他走得很慢,脚步很重。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李超推他的那一下,李雪墨镜后面看不清的表情,保时捷扬长而去的轰鸣声。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割来割去,不是一刀毙命,而是一点一点地磨。
三年。
一千多个夜夜。
他以为他们之间有感情,有信任,有未来。他以为只要他努力,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能给李雪想要的生活。
可他错了。
在他努力的时候,她已经等不及了。
在他攒钱的时候,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选择。
在他还在规划未来的时候,她已经决定不让他参与她的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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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没有回宿舍,而是拐了个弯,走向学校东边的场。
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有人坐在草坪上聊天。夕阳把整个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高楼在暮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
他走到看台的最高处,坐在水泥台阶上,把书包放在脚边。
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场,能看到远处的教学楼,能看到校门口那条车水马龙的大路。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红色,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周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消息。
王浩:“周斌,聚餐开始了,你人呢?”
室友张三:“快来快来,最后一顿团圆饭了!”
班长刘伟:“就差你了,赶紧的。”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话,不想被问“你怎么了”,不想回答“我没事”。
他就想一个人待着。
夜幕降临,场的灯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把整个场照得如同白昼。
周斌还在看台上坐着。
他已经坐了四个小时,没有动过,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屁股下面的水泥台阶硌得生疼,但他不想起来,好像一站起来,就必须面对那个让他窒息的世界。
手机又震了几下。
王浩:“周斌你在哪?打电话也不接,出什么事了?”
张三:“兄弟你别吓我们,看到消息回一下。”
刘伟:“我们已经散了,你在宿舍吗?我们回去找你。”
周斌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我没事,在外面走走,晚点回去。”
发完,他关了手机,站起来。
腿坐麻了,他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等血液重新流通。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闷热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几个夜跑的人在刷圈。
他沿着看台的台阶往下走,一步一阶,走得很慢。
走到场边的时候,他停下来,仰头看天。
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只有灰蒙蒙的天和几朵被灯光映成橙色的云。远处的高楼上,航空警示灯一闪一闪,像一颗孤独的星。
周斌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夏天晚上,阿姨会带他们到院子里看星星。那时候天很黑,星星很多,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空,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那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现在他长大了,有了学历,有了能力,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可他依然孤独,依然没有家,依然找不到归属。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对自己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不管怎样,子还要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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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灯还亮着,王浩和张三坐在周斌的床上等他。
看到周斌推门进来,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周斌!你他妈去哪了?”王浩是个急性子,上来就捶了他一拳,“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我们差点报警了!”
张三比较冷静,上下打量了周斌一眼,问:“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周斌把书包扔到床上,“出去走了走。”
“走走?”王浩不信,“你走了四个小时?从天津走到北京了?”
周斌没接话,坐到床上,开始脱鞋。
王浩和张三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周斌,”张三坐到他对面,声音放低了,“李雪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周斌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脱鞋。
“她今天下午在朋友圈发了和新男友的合照,”王浩说,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那个男的开保时捷,一身名牌,看着就是个纨绔子弟。李雪这是看人下菜碟,嫌贫爱富!”
“王浩!”张三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我凭什么少说?”王浩不服气,“我跟周斌三年室友,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他是穷,可他比那些富二代强一万倍!李雪没眼光,那是她的损失!”
周斌脱完鞋,把鞋放到床下,直起身看着王浩。
“你说完了吗?”
王浩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张了张嘴,没敢再说。
“我没事,”周斌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失恋的人,“失恋而已,又不是世界末。谢谢你们关心,真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王浩和张三对视一眼,识趣地站起来。
“那你早点休息,”张三说,“明天毕业典礼,别迟到了。”
“嗯。”
他们走了,宿舍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周斌一个人。
他躺到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像一个歪歪扭扭的闪电。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明天是毕业典礼,后天就要离校了。他还没找到工作,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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