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厂长当众污蔑我收红包,我没闹,七天后他跪地求饶
女生生活小说《厂长当众污蔑我收红包,我没闹,七天后他跪地求饶》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明前茶的范平,主人公是许静李建军。副厂长当众说我收红包败坏厂风。十三万的年终奖,在全场掌声中被宣布没收。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我转身离开,没说一个字。七天后,他在我办公室门口跪了一整夜。年底的表彰大会,开了三个小时。红...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副厂长当众说我收红包败坏厂风。
十三万的年终奖,在全场掌声中被宣布没收。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我转身离开,没说一个字。
七天后,他在我办公室门口跪了一整夜。
年底的表彰大会,开了三个小时。
红色的幕布,金色的奖杯,还有厂长慷慨激昂的发言。
我坐在第一排。
作为技术部的负责人,今年的业绩,我拿了头功。
一套全新的自动化生产线,我带队攻关了整整一年。
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效率提升百分之五十。
厂里今年的利润,有一半是这条线贡献的。
我叫许静。
三十二岁,进厂十年。
从一个最底层的技术员,做到了今天的位置。
靠的不是关系,是实打实的业绩。
厂长念完了长长的表扬信。
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
“下面,我宣布,本年度特殊贡献奖的获得者是——”
厂长顿了顿,目光投向我。
全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起身。
“技术部,许静!”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礼堂。
我站起身,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
就在我准备走向领奖台的时候。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
是副厂长李建军。
他五十多岁,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虚伪的笑。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也是我在厂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俩不对付。
掌声停了。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厂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李建军慢悠悠地走上台,从厂长手里拿过话筒。
“各位同事,许静同志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先是肯定了我一句。
但我知道,这只是铺垫。
“但是,我们红星厂,不仅要看业绩,更要看人品,看厂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
“我最近接到举报,说我们厂里有部,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的红包。”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我。
礼堂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经过我们纪律小组的初步调查,这件事情,证据确凿。”
李建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
照片上是我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咖啡馆。
桌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认得那个男人,是供应商的老板,姓黄。
我也记得那次见面。
信封里不是钱,是他女儿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和一封感谢信。
他女儿的志愿是我帮忙参考的。
可是在这张照片里,一切都变了味。
“这个红包,足足有五万块!”
李建"军的声音掷地有声。
“许静,你身为技术部负责人,手握采购大权,不知为厂里把关,反而与供应商沆瀣一气。”
“你这是在败坏我们红星厂的风气!”
“你对得起厂里的栽培吗?对得起台下这么多信任你的同事吗?”
他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解释是没用的。
他既然敢在这样的场合把事情捅出来,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所有的证据链,都已经被他伪造得天衣无缝。
我开口,只会变成苍白的狡辩。
“厂长,各位同事,对于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绝不能姑息!”
李建军转向厂长,一脸痛心疾首。
“我提议,没收许静本年度的全部年终奖和特殊贡献奖,并对其进行停职调查!”
厂长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询问有失望。
我的年终奖,十三万。
加上特殊贡献奖的两万,一共十五万。
这是我辛苦一年的血汗。
李建军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快意。
我看到他眼底深处的得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想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厂长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同意李副厂长的提议。”
“现在我宣布,没收许静本年度所有奖金,即刻生效。”
李建军笑了。
他带头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刚才还为我喝彩的同事们,此刻眼神各异。
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这就是人性。
我站在原地,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
承受着所有人的审视。
我的手脚冰凉。
但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
在李建军志得意满的注视下。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礼堂。
我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一个字。
身后的掌声和议论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走出礼堂,冬天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没有开车。
沿着厂区的主道,一步一步地走。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没有理会。
不用看也知道,是丈夫周明凯打来的。
他也在厂里,在后勤部。
表彰大会,他肯定也在场。
此刻,他大概是想来安慰我,或者质问我。
我不想听。
也不想解释。
我的脑子很乱,但又异常清晰。
李建军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都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刁钻。
只能看到信封,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黄老板那天穿的衣服,说的话,我都还记得。
他说:“许工,太谢谢你了,这比给我签几百万的单子还让我高兴。”
他说:“一点心意,就是几本书和一张卡,给孩子买点学习用品。”
我当时拒绝了。
只留下了那封感谢信和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
我说,这是最好的礼物。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李建军攻击我的武器。
黄老板为什么会配合他?
是被威胁了,还是被收买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一个要把我彻底踩死的局。
回到家,一片漆黑。
周明凯还没回来。
也好。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脱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没有开灯。
黑暗能让人冷静。
我开始复盘整件事。
李建军想搞我,不是秘密。
技术部是厂里的核心部门,油水足,权力大。
他一直想安自己的人进来。
他的外甥,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被他硬塞进了技术部。
我没给过那人好脸色,该骂的骂,该罚的罚。
李建军因此恨我入骨。
但他一直抓不到我的把柄。
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这一次,他显然是下了血本。
能让黄老板反水,他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直到门响了。
周明凯回来了。
他打开灯,看到我愣了一下。
“静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脸上带着慌乱和掩饰不住的心虚。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今天会上的事,你……你别太往心里去。”
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静静,你怎么了?”
“李建军针对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我们慢慢想办法。”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
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躲闪。
结婚五年,我太了解他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明凯的脸色一白。
“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一个星期前,你晚上接了个电话,偷偷摸摸去了阳台。”
“你说,是后勤部的急事。”
“我听到了。”
“电话那头,是李建军的声音。”
我平静地陈述着。
周明凯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他说,事成之后,后勤部副主任的位子就是你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周明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毯上。
“静静,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在厂里散播我赌钱的事。”
“我怕啊!”
他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赌钱。
是的,他背着我,欠了十几万的赌债。
我半年前才知道。
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心软,用我的积蓄帮他还了。
我让他发誓,再也不碰。
没想到,这成了李建军拿捏他的把柄。
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
原来,我不是被外人击败的。
我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我累了。”
我说。
“我们离婚吧。”
周明凯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不,静静,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
他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腿。
我站起身,退后一步。
“周明凯,我们之间,完了。”
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离婚协议。
我早就准备好了。
在他第一次赌钱被我发现的时候。
只是,我一直没舍得拿出来。
现在,没必要了。
我把协议扔在他面前。
“签字吧。”
“房子归你,车子归我。”
“存款一人一半。”
“我净身出户也行,只要你签。”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明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知道,这次我是认真的。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没有眼泪。
我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吗?”
“我是许静。”
“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
“李建军的儿子,李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