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拒绝吸血，活出自己
主角是何雨柱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四合院：开局拒绝吸血，活出自己》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日月岛娱乐城的花子君是网文大神哦。厨房里弥漫着油烟气与蒸笼的湿。男人睁开眼，白色厨师服袖口沾着几点深色酱渍。他缓缓站直，手指按在冰凉的灶台边缘。记忆像水般涌来——三十年的岁月，另一个人的三十年，此刻全压在他的骨头上。1965年。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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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弥漫着油烟气与蒸笼的湿。
男人睁开眼，白色厨师服袖口沾着几点深色酱渍。
他缓缓站直，手指按在冰凉的灶台边缘。
记忆像水般涌来——三十年的岁月，另一个人的三十年，此刻全压在他的骨头上。
1965年。
这个数字在舌尖滚过，带着铁锈似的涩味。
他记得自己曾躺在柔软的床上看一部老剧。
屏幕里的四合院灰墙斑驳，邻居们着京片子说话。
剧中人叫何雨柱，旁人都喊他傻柱。
他也叫何雨柱。
于是每个夜晚，他跟着那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男人走过一集又一集，直到结局定格在某个冬的黄昏。
口忽然堵得慌。
那是看剧时积攒的闷气，此刻竟成了切身的重量。
灶上的铁锅还留着余温。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
水流声里，秦淮如那张脸浮了出来——不是演员的脸，是记忆里那个女人的模样。
她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院门口，眼睛垂着，嘴角却抿出一点弧度。
院里人都说她不容易，说她该有个依靠。
可何雨柱记得清楚：她家孩子溜进傻柱屋里摸走花生米的那天，她就站在槐树底下，手揣在袖子里，什么也没说。
水珠顺着指缝滴落。
他关掉龙头，寂静立刻包裹上来。
另一个身影紧接着浮现。
娄小娥。
这个名字让呼吸轻了些。
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记得她离开时脊背挺得笔直，像棵不肯弯腰的杨树。
后来听说她一个人养大了孩子，在南方某个小城。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秦淮如正挨家挨户借粮票。
“傻柱。”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
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撞出回音。
三十七块五的月工资。
三间朝南的屋子。
在这个粮票比金贵的年头，这些足够让多少人眼红。
可记忆里的账本一片空白——钱呢？钱都变成了贾家饭桌上的白面馒头，变成了棒梗身上的新棉袄，变成了秦淮如婆婆药罐里的黄芪当归。
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他走到窗边，看见几个穿工装的人影掠过。
晨光刚刚爬上对面屋顶的青瓦，把一夜的露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起剧中最后几集：傻柱蹲在屋檐下剥蒜，秦淮如在屋里数粮票。
一大爷拄着拐杖走过院子，嘴里念叨着“凑合过吧，都是命”。
电视机前的他当时砸了遥控器。
现在遥控器没了，他站在了这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厨师服上的纽扣。
布料粗糙，缝线扎实。
这是实实在在的1965年，不是隔着屏幕的故事。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煤烟和早炊的气息。
他转身看向厨房另一头。
墙上挂着历，纸页已经泛黄。
今天的期被红笔圈了出来——厂里中午有接待餐，需要准备八桌。
记忆还在翻涌。
秦淮如大儿子的工作，二女儿的嫁妆，小儿子的学费……一桩桩一件件，都从傻柱的工资折上划走。
而傻柱自己呢？过年包饺子都舍不得多放肉。
“何师傅？”
门外传来年轻学徒的声音，“面发好了，您来看看？”
他应了一声，没立刻动。
最后想起的是娄小娥离开那天的天气。
剧里没细说，但他莫名觉得该是个晴天。
因为她走出院门时，阳光把她鬓角的碎发照成了金色。
她没有回头。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学徒探进半个身子，帽檐下露出好奇的眼睛。
男人——何雨柱——终于迈开脚步。
白胶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面在哪？”
他问，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学徒指了指外面。
两人前一后穿过走廊，清晨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隐约传来广播声，是早间新闻开始了。
何雨柱听着那模糊的播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今天起，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将不再是旁观者的愤慨。
灶火已经点燃，锅里的水开始冒泡。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记忆里的第二桩事，是傻柱拎着饭盒回来接济秦淮如。
他掏得净净，嘴上还挂着那句“人家不缺嘴”。
不缺嘴？缺的是你那份糊涂。
第三桩：工资全交，分文不剩。
外快攒起来买了台电视机，还没瞧上两眼就被搬走了。
都说他赚了大钱，可连给亲儿子打个电话的铜板都摸不出来。
第四桩：嘴上说着要跟傻柱一条道走到黑，却为儿子硬生生拖了八年。
八年里，还不许别人找女人。
你自己走不动，何必绊着别人的脚？
第五桩：有段剧情提过，秦吸血怀上槐花时丈夫就没了。
后来又说上了环，跟傻柱一块儿时才拆掉。
一个寡妇，上什么环？难不成是防着空气怀胎？寻常寡妇会动这念头？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当初何雨柱看这段时，满眼都是夸秦淮如心善行好的话。
可那钱真是她的么？谁若把钱塞给我，让我去施舍，我也绝不会手软。
秦淮如只会摆出一副凄楚模样，一次次用软话戳傻柱的心窝。
她说再没别的女人能比她更好。
可谁给过你比较的机会？要不是聋老太太，傻柱连个后都留不下。
她何曾担心过傻柱有没有子孙？只顾拖着人家替她养孩子。
傻柱被三大爷家的大儿子耍了手段，赌气不肯回去——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人家有本事，自然硬气。
可她呢？三千块钱的事，转眼就忘了。
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
在她眼里只有钱，傻柱不过是台挣钱的机器，哪会在乎他心头是冷是热。
傻柱的儿子回来，那一家人愁的是什么？是往后的子怕要降了水准，怕傻柱一走，财路就断了。
这类情节多得数不清，哪怕到了现在，仍是越想越堵得慌。
但这一回，他成了何雨柱。
他只为自己活。
什么秦淮如，见鬼去吧。
……
他不单要离秦淮如远远的，还得寻个机会，往那井里再扔块石头。
把傻柱记忆里的碎片拼凑起来，何雨柱只觉得一阵闷。
真是没剩下几个钱，统共才一百多块。
从当厨子到现在，不停地接济秦淮如一家。
每回拎回来的剩菜，总被秦淮如笑嘻嘻地直接接过去。
回想起那副神情，何雨柱就觉得喉头发哽，晦气。
太恶心了。
那女人，早点消失才好。
何雨柱细细琢磨了整个四合院，值得他稍加看顾的，不过三个。
头一个是，聋老太太。
第二个是娄晓娥，可惜眼下她还是许大茂的媳妇，暂且不作他想。
第三个，便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了。
妹妹何雨水因为傻柱以往总接济秦淮如一家，对那家人亲近得很。
如今她才念高三，还能把走歪的念头扳回来。
至少，得让她看清秦淮如一家真正的脸，别傻乎乎地自己搬出去，把房子让给那家人住。
正想着，脑海忽然飘忽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恍惚让何雨柱一怔，紧接着天地便旋转起来。
等他再度稳住心神，发觉自己正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旷里。
脚下是望不到边的黑土地，只一眼他便估出大约有一亩——他本是乡下长大的，认得这泥土的尺度。
六百多平方米的土地在眼前铺展开来。
长宽约莫二十与三十的尺度，在这片被淡青色雾霭包裹的领域里，显得格外空旷。
雾气之外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像是蒙着一层湿透的薄纱。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独属于他的机缘。
在后世那些故事里，穿越者总会被赋予某种特殊能力，如今轮到他，也不例外。
意识深处竟藏着这样一片能够随时进出的天地，显然是偏向常生存的那类助力。
土地是深褐色的，质地细密。
中央位置有一眼活泉，水从地底不断涌出，聚成直径约一米的水洼。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记得类似设定：这类空间往往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土壤也格外肥沃，种什么都很容易成活。
想到这里，他朝雾气边缘走去。
一股看不见的阻力像墙一样挡在前方，无法再前进半步。
看来这片区域目前只开放到这里。
他折返泉边，蹲下身，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
清冽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紧接着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身体里积攒的疲惫忽然就消散了。
这泉水果然不普通。
以后喝水可以靠它，种菜也能自给自足。
不过种子得等下班后再去弄。
现在该先离开这里。
念头刚起，四周景象便旋转模糊起来。
再睁眼，他已经站在了熟悉的厨房里。
望着灶台和墙壁，他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哪怕现在是1965年，有这样的底牌，子也不会难过。
他甚至猜测那泉水或许还有延年益寿的效果。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些种子和果苗。
往后连买菜的钱都能省下。
他原本就擅长烹饪，穿越前还涉猎过围棋、象棋，平时也爱看书。
虽然前世三十多岁还没成家，但一直没停下学习各种手艺。
所以即便没继承这身体原主的厨艺，他自己的本事也绝不逊色。
正想到做菜，属于“傻柱”
的那些厨房记忆忽然清晰浮现，与他的经验重叠在一起。
看来原主的技能也被他接下了。
他又试了试收纳物品，果然，意念一动，手边的抹布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真方便。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师傅！师傅您在这儿啊！”
一个穿着白色厨衣的年轻人急匆匆跑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
那是他现在的徒弟，马华。
“刚才到处找您呢。”
马华喘着气说，“那边催着小鸡炖蘑菇，就等您动手了。”
马华提到鸡汤的时候，何雨柱正把一块姜按在案板上。
刀刃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想起些事情——准确说，是即将要发生的事。
秦淮茹家那小子会摸走一只鸡，然后呢？然后自己就得背起这口黑锅，就因为那女人看过来的眼神。
去他的吧。
这回他不打算顺任何东西。
等会儿收工就去集市，挑几只肥的拎回来。
许大茂要是敢找上门，正好让他瞧瞧。
何雨柱把刀落下，姜片飞溅开来。
他转过脸对马华笑了笑，手在对方肩头拍了两下：“知道了，这就动手。
材料都是现成的，耽误不了。”
“成。”
马华应声，“那我先去前头说一声。”
“去吧。”
等那脚步声远了，何雨柱才继续切手里的东西。
刚才马华那几句话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进那地方的时候，是整个身子进去的。
往后得留神些，不能叫人瞧见。
厨房里渐渐响起各种声响。
水龙头哗哗开着，菜刀剁在砧板上，铁锅磕碰着灶台。
热气从蒸笼边缘一缕缕冒出来，混着油盐酱醋的气味。
何雨柱在灶前忙活，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