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妇科医生到权力巅峰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室内高人的新作《从妇科医生到权力巅峰》,这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陈砚舟苏晚晴。清晨八点,青山镇政府大院,晨光正好。林知秋手里拎着帆布文件袋,站在一辆半旧的五菱面包车旁。她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皮肤白皙,双腿修长,丰满的臀将裤子绷出圆润的曲线。既透着一股女部的英气,又散发着成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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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青山镇政府大院,晨光正好。
林知秋手里拎着帆布文件袋,站在一辆半旧的五菱面包车旁。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皮肤白皙,双腿修长,丰满的臀将裤子绷出圆润的曲线。
既透着一股女部的英气,又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
见到陈砚舟走来,她淡淡点头:“走吧。”
陈砚舟应了一声,拉开副驾车门落座。
车子驶出大院,顺着蜿蜒山路往沙坪村赶,道路颠簸,窗外尽是连绵青山,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农田。
……
进村的第一天,陈砚舟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深深的冲击。
有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还在扶着犁耙犁地,背驼得几乎贴到地面,裂的手死死攥着磨得发亮的犁耙柄,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汗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有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幼小的背上背着还不能走路的弟弟妹妹,小小的身板被压得微微佝偻,脚上连一双鞋都没有,光着的脚丫沾着泥,被晒得发烫的石子硌出一道道红印。
那一刻,陈砚舟的喉咙堵得发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他找了个理由去旱厕,躲在那股刺鼻的气里,偷偷抹了把眼泪。
他见过报表上的贫困发生率,听过扶贫工作的动员报告,可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数字,哪抵得上眼前的一幕幕来得滚烫、来得戳心!
那一刻,他心里狠狠发誓,这村子的穷,他必须拔掉。
可喉咙里的哽咽还没散去,他就猛地清醒过来 ——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事,他需要更大的权力,更大的能量,才能真正做成这件事。
“你嘛去了?”
当陈砚舟回来的时候,林知秋问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询。
“当然是上厕所。”
陈砚舟耸耸肩,刻意抬高了声调,却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是不是哭了?”
“开什么玩笑,当然没有!” 他梗着脖子反驳,耳却悄悄红了。
虽然陈砚舟嘴硬不承认,但林知秋确定他肯定哭过了。
这一刻,她对陈砚舟的印象颇为改观。
因为她头一次进村扶贫的时候,也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掉过眼泪。
那种穷苦百姓为了生存而顽强挣扎的画面冲击,是任何一个善良的灵魂都难以承受的重量。
……
沙坪村的穷苦让陈砚舟动容,而村支书王长贵的弄虚作假,则让他恼火。
他们跟着王长贵往村子深处走,在一座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土坯房前停下。
“就是这儿了,” 王长贵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这户是周大壮家,家里条件差,老房子几十年了,家里没劳力,是真困难。”
房门虚掩着,王长贵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破旧,一眼望去,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墙壁斑驳脱落,确实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
周大壮坐在小板凳上,看见有人进来,立刻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领导们来了,快坐快坐。” 嘴里招呼着,脸上却带着刻意的苦相,“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子不好过啊……”
林知秋迈步走了进去,眉头微微蹙起,耐心地开口询问家里人口、收入、种地、务工等情况。
陈砚舟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说话,目光平静地在屋里扫了一圈。
只这一圈,他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王长贵在一旁不停帮腔:“是啊领导,他家真的困难,没收入,没产业,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次贫困户一定要给他们评上!”
周大壮也跟着连连点头,一脸期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砚舟忽然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这户的情况,恐怕不符合贫困户标准,看着不像是常住的样子,应该是临时布置的。”
一句话落下,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王长贵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周大壮也愣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林知秋抬眼看向陈砚舟时,眼底虽有惊讶,却没有太多意外—— 她早知道这男人观察力惊人,只是没想到会在入户第一户就直接戳破。
王长贵最先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小同志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你刚来不懂村里的情况,可不能乱下结论!”
“山里活归活,常住的屋子,不会连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
陈砚舟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开口,指出几处极隐蔽、作假者绝对想不到的细节,
“第一,看门槛内外的脚印和浮土。屋里是土地,屋外也是土路,常住人的屋子,地面一定被踩实、踩平,有反复走动的痕迹。你这里尘土松散,只有刚进来的几枚脚印,没有常生活的痕迹,你只是刚才才进屋,平时本不住这儿。”
“第二,看墙角这袋化肥。农民都知道化肥味大、脏、有腐蚀性,山里存化肥都有专门的偏房,绝不会堆在睡觉做饭的正屋,你把它摆在这里,是想显得‘种地、很穷’,但恰恰证明,你不懂常住户的习惯。”
“第三,看墙角的座和灯泡。再穷的人家,也要用电照明,用过的座会有痕迹,灯泡会沾灰渍。你这个座净发亮,灯泡一尘不染,说明都是刚拿过来通电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冷锅冷灶,补充道:“还有灶台,没有半点烟火气,本没有常做饭的痕迹。周大壮,你平时另有住处,这栋房子,只是用来装穷、应付检查、骗贫困户名额的。”
字字落地有声,王长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角动了动,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大壮浑身一僵,头直接垂了下去,双手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随行的村部和旁边围观的村民,脸上满是震惊,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我的天,这陈同志也太神了!跟侦探似的,一眼就看穿了猫腻!”
这话瞬间引起共鸣,众人看向陈砚舟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佩服——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文的年轻人,观察竟如此细致入微,堪比侦探。
林知秋站在原地,看着陈砚舟,眼底惊色未退,却多了几分了然的认可。她原本就知道他有真本事,此刻更是亲眼见证了他如何用细节戳破骗局,这份眼力和冷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没有当场发火,也没有过多指责,只是淡淡看向王长贵,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继续下一户,如实登记,不要搞这些形式。”
“是是是,林副镇长,我知道了……” 王长贵连忙点头,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再也不敢有半点敷衍。
一行人转身走出这户人家,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走在土路上,林知秋不经意间侧过头,看了陈砚舟一眼。阳光落在他年轻却沉稳的侧脸上,身姿挺拔,步履平稳,没有丝毫得意和张扬,仿佛刚才那番一针见血的戳破,只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陈砚舟,做得不错。”林知秋低声表扬了一句。
“在我负责的村里,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假的贫困户,挤掉真贫困户的名额!”陈砚舟声音低沉而郑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