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打傻后,村花对我图谋不轨 · 不爱吃糖的兔子z · 2026-07-09 22:43:52

月光静静洒落,屋里温度似乎升高了许多。

良久,唇分。刘月梅脸颊绯红,喘息微微,小声道:

“二楞,嫂子……嫂子今晚不走了行吗?”

二楞心头火热,却又有些犹豫:“你婆婆那边……”

“她睡得死,不到天亮不会醒。”刘月梅说着,已经红了脸低下头。

二楞再也按捺不住,轻轻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这一夜,小屋里春色无边。

刘月梅压抑许久的渴望在这一晚尽情的释放开来。

一次次攀上云端,直到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二楞搂着她,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帮帮这个苦命的女人。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刘月梅就悄悄离开了。

二楞起床后,何方韵已经做好了早饭。

吃饭时,何方韵看了他几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嫂子,咋了?”二楞问。

何方韵摇摇头,轻声道:“昨晚……我听见动静了。”

二楞一愣,随即有些尴尬。

何方韵却笑了笑:

“别紧张,嫂子不怪你。月梅姐命苦,你能帮衬就帮衬着点。”

二楞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嫂子,你真好。”

何方韵脸微红,抽回手:“快吃吧,一会儿还要去卫生室。”

……

上午,二楞刚到卫生室没多久,就来了个意想不到的病人——

村东头的王老。

王老今年五十多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他一进门就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王叔,你哪儿不舒服?”二楞问。

王老支吾半天,才小声道:

“二楞,叔这……这腰最近不得劲,活使不上力,你看能不能给瞧瞧?”

二楞让他坐下,手搭上脉搏,同时灵气探入。

片刻后,他心里有了数——

王老这是肾虚,加上长期劳累导致的腰肌劳损。

“王叔,你这病不大,不过得调理一阵子。”

二楞说着,取出银针。

王老看着银针有些紧张:“这……这针扎着疼不?”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二楞让他趴下,开始施针。

这次他用了温养针法,配合灵气滋养王老受损的腰部组织。

二十分钟后,王老起来活动活动,惊喜道:

“哎呀,真舒服多了!二楞,你这医术可真神了!”

二楞笑笑,又开了个方子:

“王叔,你去镇上抓几副药吃,半个月就能好利索。”

王老接过方子,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说:

“二楞,这是诊费。”

二楞只收了十块:“王叔,乡里乡亲的,够本就行。”

王老感动得直搓手,夸道:“好孩子,好孩子……”

送走王老,二楞正准备歇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声。

紧接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跳下车,大摇大摆走进卫生室。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叼着烟,斜眼看着二楞:

“你就是秦二楞?”

二楞眉头一皱:“是我。”

刀疤脸吐了口烟,说:“我们三爷请你走一趟。”

“三爷?”二楞心中一动,“哪个三爷?”

刀疤脸嗤笑一声:“竹篱县还有几个三爷?当然是刘三爷。”

见二楞已然不知,对方自豪的向二楞介绍了一番。

说刘三爷是他们县的大老板,也是县里地下势力的老大。

虽是黑老大,但如今二楞是修炼之人,他并不惧怕。

只是疑惑对方为何要找自己,便不动声色地问:

“找我什么事?”

刀疤脸不耐烦道:“去了就知道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走。”

二楞摇头:“不去。我这还要看病。”

刀疤脸脸色一变,身后几个混混立马围了上来。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阴恻恻道。

“三爷请你,是给你面子。不去,那就是不给面子。

不给面子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二楞笑了,不以为意的道:“哦?什么下场?”

刀疤脸被他笑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话音刚落,二楞突然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刀疤脸已经被二楞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回去告诉你们三爷,”二楞淡淡道,“想见我,自己来。派几条狗来,不够看。”

说完,他松开手。

刀疤脸滑坐在地,大口喘气,脸上满是惊恐。

他身后那几个混混,连动都不敢动。

“滚!”

刀疤脸连滚带爬跑出去,摩托车轰鸣着远去。

二楞摇摇头,继续坐下喝茶。

他知道,这事没完。

但他不怕。

炼气期第二层的修为,让他有信心应对这种麻烦。

……

下午,二楞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看头疼病,外面又传来汽车声。

这次来的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卫生室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十分讲究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像个文化人。

他走进卫生室,微笑道:“请问,是秦二楞秦先生吗?”

二楞点头:“是我。”

中年男人递上一张名片:“鄙人姓周,是刘三爷的律师。

三爷想请秦先生吃个饭,不知能否赏光?”

二楞看了眼名片,心中诧异,这刘三爷这次竟然派来个律师,

不管怎样,这明显比上午那帮混混有诚意得多。

“周律师,三爷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二楞问。

周律师笑道:

“三爷对秦先生配的药酒很感兴趣,想谈谈。

秦先生放心,三爷做生意向来公道,不会让您吃亏。”

二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行,我去。”

对方是来请,也没有威胁什么,再不去属实说不过去。

再说,对方想谈药酒,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

不然怎能找到自己呢?

与其今后麻烦不断,不如去见一面将它给提前了断。

他倒要看看,这刘三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周律师开车,二楞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村子,上了公路,半个多小时后进入竹篱县城。

车子在县城一家叫“金碧辉煌”的KTV门口停下。

“三爷在楼上等您。”下车后,周律师在前面引路。

二楞跟着他上楼,进了二楼一间十分豪华的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材矮胖。

担长了张耗子脸,不过眉毛很浓,眼神看起来锐利。

他旁边站着几个黑衣大汉,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三爷,秦先生来了。”周律师走进门,开口道。

刘三爷站起身,打量二楞几眼,笑道:“秦先生,请坐。”

二楞坐下,开门见山道:“三爷找我,是为了药酒?”

刘三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痛快!我就喜欢跟痛快人说话。”

他一挥手,旁边的人递上一个皮箱,他打开。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现金,大约有二十小捆。

“这是二十万,买你的配方。”刘三爷笑着道。

二楞看了眼那箱钱,直接摇头开口道:“不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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