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灵天眼风水师 · 财星主播 · 2026-07-09 22:46:29

天眼风水师 第六章 灵书苦练功初成 恩师赐名道玄灵

自打上次在小院里连夜修炼,天眼渐稳、雷法入了门,李招娣心里那股想练好本事的劲头,就更足了。她还是跟往常一样,白天扎扎实实在津门做房产中介,揣着看房本、带着客户跑遍大街小巷,说话实在、做事稳妥,老客户依旧信她,新客户也慢慢多了起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天的忙碌是为了生计,晚上的修炼,才是她心里最要紧的事——之前本事半吊子,遇上点蹊跷事就慌手慌脚,她不想再那样,一定要把玄门功夫练得扎扎实实,既能护自己周全,也能真真切切帮到那些买房租房、想求个安生家宅的人。

这天晚上,她忙完一天的活,拖着有点累的身子回到小院,跟往常一样先收拾净屋子、净手净身,准备摆开家伙事儿练开天眼和雷法。刚走到屋里那张旧木桌旁,就瞥见桌角放着一本之前没有的书,书皮是深褐色的,看着旧旧的,摸上去糙糙的,封面上没写别的字,就用朱砂写了两个古朴的大字——《符篆秘册》。招娣心里咯噔一下,她这小院平时没人来,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多了本书?她赶紧拿起来翻了翻,一打开就挪不开眼了,里面全是手绘的符咒图样,一笔一画标得清清楚楚,还有对应的咒语、画法诀窍,甚至连敕笔、敕墨、敕纸的细节,都写得比她之前祖辈传的零碎法子细太多,不光有基础的镇宅符,还有雷符、安魂符、破煞符,连雷法修炼的进阶步骤、行气的法子,都写得明明白白。

她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之前指点她处理津河湾仙家之事的那位三爷送来的,这位三爷姓三,是津门玄门里的老人,之前见过几次,总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说话慢悠悠的,看着不起眼,本事却深不可测,之前她遇上难处,都是三爷暗中指点,这次直接送了这本符咒秘册,分明是心疼她刻苦,想帮她少走弯路。招娣捧着这本秘册,手都有点微微发抖,这可是实打实的宝贝,比她自己瞎琢磨强百倍,心里对三爷的感激,一下子涌了上来,暗暗发誓,一定好好照着练,绝不辜负这份心意。

从这天起,招娣的夜间修炼,就更有章法、更刻苦了。以前她是凭着一点祖传的零碎经验瞎练,现在有了这本秘册,每天晚上一收拾妥当,就坐在油灯下,先仔仔细细把秘册上的内容看一遍,把符咒画法、咒语口诀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再动手练。白天不管多累,跑了多少趟、带了多少拨客户,晚上一拿起敕笔、翻开秘册,立马就精神了,半点困意都没有。

她依旧是先练开天眼,按着秘册上的法子,调整呼吸、凝聚意念,念着开天眼咒:“天清地灵,月光明,开我法眼,照破幽冥!急急如律令!”一遍又一遍,眉心的热意越来越稳,眼前的微光也越来越清晰,慢慢能隐约看见屋里空气中浮动的淡淡气场,哪些地方气顺,哪些地方有杂气,都能辨出个大概,再也不是之前模模糊糊的样子。

练完天眼,就主攻雷法,秘册里写着,雷法分好几步,第一步就是凝气成字,以气御力,能引动外物。招娣就按着书上的法子,先调息聚气,把丹田的气往指尖引,握着敕笔念雷法咒:“天雷帝火,地雷风火,阳雷神火阴雷,金火土雷,真火流金火铃。破洞伐庙,馘妖灭精。安镇家宅,匡济生灵。雷符所告,万神咸听!急急如律令!”念完咒,把全身的气聚在右手,对着虚空画雷字,一开始还是只能画出淡淡的虚影,可她不气馁,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胳膊酸了就揉一揉,手腕抖了就歇两分钟,接着再练。

除了雷法和天眼,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练画符,秘册上的每一道符,她都照着练,先练基础的镇宅符,再慢慢练雷符。每天晚上,先认认真真做敕笔、敕墨、敕符纸的仪式,念对应的咒语,一点都不马虎:敕笔时念“神笔通灵,上合玉清。书符鬼,治病安宁。凶灾万祸,所向摧倾。符到奉行!急急如律令!”;敕墨时念“神墨灵灵,六甲六丁。五老真气,北方化生。玄元道气,诛斩妖精。人神清静,鬼妖断形!急急如律令!”;敕符纸时念“北帝敕吾纸,书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急急如律令!”。

一套流程走完,才握着敕笔蘸墨,在黄符纸上一笔一画地画,秘册里说画符最忌心浮气躁,每一笔都要带着意念和灵气,不然画出来的符就是废纸。招娣就沉下心,盯着符纸,全神贯注,画错了就重新换纸,绝不敷衍,有时候一道符要画十几遍,才能画出点像样的样子,可她从来没嫌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练一遍,本事就强一分,以后遇上事就多一分底气。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白天是津门街头奔波的中介李招娣,晚上是小院里埋头苦练的修行之人,转眼就过了小半个月。她的生活过得简单又规律,除了带客户、练功夫,再也没有别的闲事,整个人的气质都慢慢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看着朴实无华的普通姑娘,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和清亮,周身也隐隐有了一股刚正的气息,那是雷法练出来的正气。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气越来越顺,雷法、画符、天眼,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就等着一个契机,看看自己到底练到了什么程度,而这个突破,很快就来了。

小半个月的刻苦苦练,招娣的功夫终于有了实打实的突破,不再是之前那种虚虚的、摸不着边际的感觉,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真切感受到灵气的运转,雷法和画符,都到了新的门槛。

这天白天,天气有点阴,风也比平时大,招娣带客户看完一套老宅院,回到小院时,天刚擦黑,风刮得院里的冬青树沙沙响。她跟往常一样,匆匆吃了点东西,净手净身换好衣服,关严门窗,点上清香,准备开始修炼。或许是白天风大,天地间的气更足,也或许是连苦练攒够了功底,她刚一调息,就觉得丹田的气格外充盈,浑身都透着一股劲,想着正好趁这个状态,试试雷法能不能突破第一步。

她走到小院中间,没在屋里练,而是对着院里那棵冬青树,站定身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先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周身的气全都聚到右手,闭上眼睛,默默念起雷法咒语,这一次她念得格外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刚劲:“天雷滚滚,雷神助我,凝气成字,以气御力!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她猛地睁开眼,右手攥成拳,再猛然张开,对着那棵冬青树,隔空打出一个雷字——这是她练了无数遍的动作,之前每次打出去,只有虚空里淡淡的雷影,半点动静都没有,可这次不一样,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有一股刚猛的气窜了出去,直奔冬青树而去。

就听“沙沙”两声,那棵不算小的冬青树,树枝树叶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那种乱晃,是实实在在被一股力量震得晃了晃,树叶都往下掉了两片。招娣当场就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心里的惊喜一下子涌了上来,差点喊出声!她成功了!雷法真的突破第一步了,以前只能虚空画字,现在能凝气发力,伸手一打,就能让树晃动,这说明她的雷法不是花架子,真的有威力了,能镇煞、能破邪了!

她压着心里的激动,又试了好几次,每一次打出雷字,冬青树都会轻轻晃动,力道一次比一次稳,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摸不着的虚劲。招娣站在院里,心里又踏实又振奋,连来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都值了,她知道,自己这步走对了,只要接着练,雷法会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厉害。

平复好心情,她回到屋里,准备趁热打铁练画符,想着雷法都突破了,画符说不定也能有新进展。她认认真真做完敕笔、敕墨、敕符纸的仪式,按着秘册上的法子,聚齐灵气,握着敕笔蘸好墨,开始画雷符——这是她练了最久的符,也是最难画的,之前画出来的符,只有墨色,半点灵气都没有,跟普通画纸没区别。

这一次,她全神贯注,把雷法的刚气、天眼的灵气,全都凝聚在笔尖,一笔一画,慢而稳,符头、符胆、符脚,每一笔都精准到位,嘴里还轻轻念着画符咒,全程心无杂念。等最后一笔落下,她刚放下敕笔,神奇的事发生了:那张画好的雷符,竟然慢慢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不是很刺眼,是温润的、清亮的金光,把整张符都笼罩住,连屋里的油灯,都显得没那么亮了。

招娣盯着那张符,眼睛都看直了,秘册里写过,符咒画到一定境界,蕴含足够灵气,就会显金光,金光越盛,灵力越强,这说明她画的符,终于有了真正的灵气,不是废纸了!她轻轻拿起那张符,能感觉到符纸上暖暖的,带着一股刚正的能量,握在手里,浑身都觉得舒坦,邪气杂气都被挡在外面,这股能量感,之前从来没有过。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秘册里提过,灵力足够的符,能以咒引火,灵火自燃,不是凡火,烧完不留灰烬,是验证符灵的最好法子。她赶紧翻到秘册对应的地方,找到引符火的咒语,牢牢记住,然后握着那张泛着金光的雷符,捏在手心,凝神静气,念起引火咒:“天火授灵,符显真形,以咒引气,灵光自焚!吾奉雷神律令,急急如律令!”

咒语刚念完最后一句,她手心的符,突然“噌”的一下,燃了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明火,是淡金色的灵火,在她手心静静燃烧,一点都不烫,也烧不到她的手,就这么燃了一小会儿,符纸慢慢化成一缕淡淡的金光,散在空气里,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招娣看着手心空空的,心里又惊又喜,这才是真正的符咒啊!以前画的都是样子货,现在才算真的入门了,符咒能冒金光、能念咒自燃,雷法能震树,天眼能辨气,她的功夫,总算是练出来了!

这天晚上,招娣练得格外投入,雷法一遍比一遍熟练,力道越来越稳,画出来的符,十张里有七八张都能冒金光,引火自燃也越来越顺手,再也不是勉强为之。直到天快蒙蒙亮,她才收功,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里满是坚定,她再也不是那个半吊子中介风水师了,有了这身本事,以后在津门,既能安身立命,也能帮更多人。可她没想到,这份喜悦还没持续多久,那位送她秘册、让她满心感激的三爷,就突然出现在了小院里,也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份。

自打雷法和画符突破之后,招娣练功更上心了,白天依旧平稳做事,晚上更是一刻不松懈,想着要是能再见到三爷,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不光谢他送的秘册,还要谢他一直以来的指点。可三爷行踪不定,她也不知道去哪找,只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好好练功,不辜负他的心意。

这天晚上,招娣刚练完一张金光雷符,正准备念咒引火,突然听见小院的门,轻轻响了一声,不是风刮的,是有人轻轻推开的声音。招娣心里一紧,她这小院平时没人来,半夜突然有人进来,她立马握紧手里的符,警惕地往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穿着素色布衣、头发花白、看着慈眉善目的老人,慢慢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三爷!老人还是往常那副慢悠悠的样子,眼神清亮,看着格外和善,扫了一眼屋里的符咒、敕笔,又看了看招娣,嘴角微微带着点笑意。

招娣一看见三爷,心里的警惕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和感激,连来的苦练、突破、想道谢的心情,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手里的符都忘了放下,看着三爷,嘴唇动了动,没经过多想,脱口而出,大声喊了一句:“师傅!”

这一声师傅,喊得真切,没有半点犹豫,在她心里,三爷送她秘册、暗中指点她,早就跟师傅一样了,她打心底里敬重、感激,这声师傅,喊得心甘情愿。

三爷被她这一声喊,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慢慢走到屋里,站在桌旁,看着招娣,点了点头,慢悠悠开口:“你这孩子,倒是心诚,连来刻苦练功,雷法能震树,符咒能灵光,没白费功夫,也没白费我送你那本秘册的心意。”

招娣看着三爷,眼眶都有点发热,赶紧鞠了一躬,声音带着点激动:“三爷,谢谢您,要不是您送我秘册,我还在瞎琢磨,本练不出今天的本事,我心里早就把您当师傅了,刚才那声师傅,是我真心实意喊的!”

三爷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看着她,缓缓说道:“你既然真心喊我一声师傅,我也当得起你这声师傅,之前只是暗中指点,如今你功夫入了门,心又正、又能吃苦,玄门修行,最看重心术端正,你刚好占了,那我就正式收你为徒。”

招娣一听,当场就愣住了,随即狂喜,她没想到三爷真的愿意收她为徒,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赶紧跪下来,恭恭敬敬给三爷磕了三个头,认认真真喊了一声:“师傅!”

三爷笑着扶她起来,接着说道:“你本名招娣,太过寻常,也不符合玄门修行的身份,既然入了我门下,我便赐你一个道名,从今往后,你便叫玄灵,李玄灵。玄为天地玄气,灵为灵性通灵,贴合你天眼风水师的本事,以后我便叫你玄灵,不再叫你招娣,你可愿意?”

玄灵(招娣)连忙点头,心里满是欢喜,这个名字比招娣好听太多,也有分量太多,她重重应声:“弟子愿意!谢师傅赐名!”

从这一刻起,津门那个叫李招娣的中介姑娘,正式有了玄门之名,叫李玄灵,也正式有了师傅,再也不是独自摸索、无依无靠的修行之人了。

三爷既然收了徒,也就不再四处奔波,留在了小院里,跟玄灵一起生活。小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不再是玄灵一个人孤零零的,白天玄灵出去带客户看房,三爷就在小院里打理花草、静坐调息,等着玄灵回来;晚上玄灵练功,三爷就在一旁指点,纠正她的错误,雷法行气的偏差、画符笔法的不足、念咒的语气节奏,全都一点点教给她,玄灵有什么不懂的,也能随时问师傅,再也不用自己瞎琢磨。

师徒俩的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平里一起做饭、吃饭,玄灵学着打理小院,三爷教她玄门规矩、风水常识,不光练法术,还教她做人的道理,说玄门之人,本事再大,也不能恃强凌弱,要心存善念,多行善事,帮人不图回报,镇邪不滥。玄灵把师傅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不管是做人还是练功,都按着师傅的教诲来。

有了师傅的悉心指点,玄灵的进步更快了,雷法越来越灵活,不用刻意聚气,随手一挥,就能打出雷字,震得树木晃动更明显,对付小煞小邪,轻而易举;画符更是信手拈来,不管是镇宅符、雷符还是破煞符,提笔就画,张张都能冒金光,念咒引火自燃,更是随手就来;天眼也越来越通透,能清晰看见气场、煞气、甚至淡淡的灵体,看房时一眼就能看透宅子的好坏,再也不用慢慢感受。

师傅也不再叫她招娣,从头到尾都叫她玄灵,玄灵自己也慢慢适应了这个名字,心里清楚,从赐名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普通的中介李招娣,而是天眼风水师李玄灵,有师傅、有本事,肩上也多了一份责任。师徒俩就这么在小院里安稳度,白天烟火生计,晚上玄门修行,子过得顺遂又踏实,玄灵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过下去,可没想到,安稳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异样。

自从正式拜三爷为师,玄灵在师傅的指点下,功夫一千里,短短一个多月,就从入门的水平,练到了小有所成的地步,在津门的玄门圈子里,也慢慢有了点小小的名气,不少人都知道,有个叫玄灵的风水师,年轻却本事扎实,看宅准、画符灵,找她看风水、求符咒的人,也越来越多。

白天的玄灵,依旧是那个实在的中介,可找她的客户,大多是冲着她风水师的本事来的,要么是买房怕遇上凶宅,要么是住的房子觉得不安生,找她去看气场、镇煞气。玄灵凭着通透的天眼,一眼就能看出房子的问题,再用自己画的金光符,帮客户化解,每一次都做得妥妥帖帖,客户们都赞不绝口,说她本事大、人又好,从不漫天要价,实实在在帮人解决问题。

晚上回到小院,玄灵就跟着师傅潜心修炼,师傅把自己毕生的玄门学问,一点点教给她,不光是雷法、画符、天眼,还有风水格局的判断、阴邪煞气的化解、仙家礼数的规矩,全都倾囊相授。玄灵聪明又刻苦,师傅教的东西,一学就会,练几遍就能熟练掌握,雷法已经能随心所欲,不用站定、不用念咒太久,指尖一弹,就能发出雷气,震退邪祟;画符更是炉火纯青,随手画的符,金光耀眼,灵力十足,引火自燃更是信手拈来,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反复酝酿;天眼能夜视、能辨邪、能望气,不管多隐蔽的煞气、多微弱的灵体,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师徒俩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平里一起做饭,玄灵洗菜,师傅掌勺,小院里总是飘着饭菜香;晚上练功,师傅坐在一旁指点,玄灵认真练习,偶尔练错了,师傅也不恼,耐心纠正,偶尔还会跟她讲津门玄门的旧事,讲修行的心得。玄灵打心底里依赖、敬重师傅,觉得有师傅在,心里就格外踏实,再也没有之前独自练功的孤单和惶恐,她甚至觉得,这样的子,就是最好的子,有生计、有本事、有师傅,安稳又幸福。

可就在玄灵术法越来越精进、子过得越来越顺遂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对劲了。

一开始,只是偶尔觉得眉心有点酸胀,就是开天眼的位置,练完功之后会有点沉,她没当回事,以为是练天眼练得太勤,累着了,歇两天就好,依旧跟往常一样,白天带客户、看风水,晚上练功、学本事。可慢慢的,眉心的酸胀越来越频繁,不光是练功后,平时白天带客户看房时,也会突然一阵胀,疼倒是不疼,就是沉得难受,眼神也会有点模糊,看东西稍微有点晃。

紧接着,不光是眉心,口也开始发闷,像堵了一块石头,练雷法聚气时,气会不顺,卡在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以前随手就能打出的雷字,有时候会发力不稳,画符时,也会偶尔走神,笔尖抖一下,画错一笔。玄灵心里有点慌,可她怕师傅担心,就没跟师傅说,想着自己调整调整练功的节奏,少练一点,慢慢就好了。

可越是憋着不说,身体的不适越明显,后来不光是眉心酸胀、口发闷,还时不时头晕,晚上练功时,坐着坐着就会眼前发黑,歇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以前练一整夜都不觉得累,现在练半个时辰,就觉得浑身乏力,胳膊腿都发软,连握敕笔的力气,都比以前小了。

她画的符,也开始有点不稳,有时候明明画法没错、咒语没错,却冒不出金光,引火也引不着,雷法打出去,力道也变弱了,有时候震不动树,只能晃一晃树叶。天眼也偶尔会模糊,看气场时,会看不清,分辨不出煞气和杂气的区别,这对天眼风水师来说,是很严重的事。

一开始,三爷没太在意,以为是玄灵最近练功太急、太累了,让她多歇一歇,少练点,可过了几天,看玄灵的脸色越来越差,精神也不如以前,说话都有点没力气,练功时频频出错,三爷才察觉到不对劲,不是累的那么简单。

这天晚上,玄灵刚练了一会儿雷法,就头晕得站不住,扶着桌子喘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额头冒冷汗。三爷赶紧走过来,扶着她坐下,伸手搭了搭她的脉,又看了看她的眉心,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点凝重。

“玄灵,你身体不适,怎么不早跟师傅说?这不是累的,是灵气运转出了问题,你最近是不是练功太急,急于求成,导致灵气乱了,堵在了经脉里?”三爷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和担忧。

玄灵看着师傅,眼眶有点红,低声说:“师傅,我一开始以为是累了,怕您担心,就没说,可后来越来越难受,练功也不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按着您教的练,怎么会这样。”

三爷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缓缓说道:“不怪你,是你进步太快,基虽然扎实,可经脉还没完全跟上,灵气积攒得太猛,一时疏通不开,才会这样。别急,师傅在,慢慢调理,先停几天练功,好好歇一歇,师傅给你调理经脉,把灵气理顺,会好起来的。”

玄灵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乏力,心里有点失落,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本事,突然变得不稳,身体还这么难受,可看着师傅担忧的眼神,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有师傅在,她就不怕。

夜色渐深,小院里不再有往的练功声,变得安安静静,玄灵坐在椅子上休息,三爷在一旁默默守着,想着调理的法子。曾经那个刻苦练功、术法精进的玄灵,突然被身体的不适困住,而这份不适,到底只是灵气紊乱,还是另有缘由,谁也不知道。只是玄灵心里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不适,或许是她修行路上的一道坎,迈过去,本事会更上一层,迈不过去,之前的苦练都可能白费,而她的天眼风水师之路,也注定不会一直顺遂,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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