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深渊觉醒
主角是秦渊姜月婵的传统玄幻类型小说《我自深渊觉醒》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西瓜小王子啊哈哈哈哈是网文大神哦。苍玄天的夜,从来不是安宁的。青石镇坐落在苍玄天东域边陲,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镇子不大,只有三百来户人家,世代以采药和狩猎为生。这里的夜晚本该静谧祥和,虫鸣蛙叫交织成天然的催眠曲,可今夜——一声凄厉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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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天的夜,从来不是安宁的。
青石镇坐落在苍玄天东域边陲,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镇子不大,只有三百来户人家,世代以采药和狩猎为生。这里的夜晚本该静谧祥和,虫鸣蛙叫交织成天然的催眠曲,可今夜——
一声凄厉的兽吼撕裂了夜空。
“妖兽!是妖兽!”
“快跑啊!往山里跑!”
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头体型堪比房屋的黑色巨狼正横冲直撞地碾过镇中心的街道,它浑身覆盖着铁针般的漆黑毛发,一双猩红的眼睛在夜色中如同两盏鬼火,每次挥爪都能将一座石屋拍成碎片。
那是二阶妖兽——黑风妖狼。
淬体境九重的修炼者都未必是其对手,而青石镇最强的猎户也不过淬体五重。
“娘!娘你在哪——”
“救命啊!”
哭喊声、求救声、房屋倒塌的声音混成一片。黑风妖狼似乎有意戏弄猎物,不急着大开戒,而是堵住了通往镇外的主路,将逃窜的镇民向死胡同。
混乱中,一个少年逆着人,拼命往镇中心冲去。
少年名叫秦渊,今年十六岁。
他身形单薄,面容清秀,一双眼睛却比同龄人要深沉许多。此刻他衣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不是自己的——是刚才拼命从倒塌的房屋里救出邻家小孩时蹭上的。
“苏瑶!苏瑶!”
他嘶声大喊,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嘈杂中。
苏瑶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人曾口头定过婚约,虽然苏瑶的父母后来因为秦渊无法修炼而有些后悔,但苏瑶那丫头却死心眼得很,从没嫌弃过他。
秦渊天生经脉闭塞,丹田无法凝聚真气,在这个以修炼为尊的世界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十四岁测试时,气海境入门都没达到,连镇上的猎户都笑话他是“秦家的废种”。
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在乎的,只有那几个人。
“秦渊哥哥,你一定会成为大英雄的。”
苏瑶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
所以此刻,秦渊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带她活着离开。
镇东头,苏家的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苏瑶的父亲苏长河正组织家人往后山撤,可他只有淬体四重的修为,在黑风妖狼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苏瑶被母亲死死拽着往后门跑,她却频频回头,眼眶通红:“爹!秦渊哥哥还在镇里!他还没出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苏长河咬牙,“那小子命硬,死不了!你先走!”
苏瑶拼命挣扎,指甲掐进母亲的手腕:“不!我要去找他!”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院外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黑风妖狼那庞大的身躯出现在院墙外,猩红的眼睛透过坍塌的墙洞,锁定了院子里的十几个人。它的嘴角淌着涎水,似乎很享受猎物恐惧的味道。
“完了……”
苏长河脸色煞白,下意识把妻女护在身后。
黑风妖狼张开巨口,一团黑色的风刃在它喉咙中凝聚。二阶妖兽的风刃,足以将淬体九重的高手撕成碎片,更别说这些普通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少年的声音从院外响起。
“畜生!来啊!追你爷爷我!”
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黑风妖狼的鼻梁上。
虽然没有任何伤力,但成功吸引了妖兽的注意力。黑风妖狼转过头,看到一个少年正站在院墙外的屋顶上,朝它竖起了中指。
那少年,正是秦渊。
“秦渊哥哥!”苏瑶失声尖叫。
“跑!往山里跑!”秦渊朝她吼了一声,转身就跳下屋顶,往镇外相反的方向狂奔。
黑风妖狼被激怒了。一个小小的凡人,竟敢挑衅它?它放弃院子里的猎物,四肢发力,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朝秦渊追去。
“不——”苏瑶疯了似的要追上去,被苏长河死死抱住。
“他是在救我们!”苏长河眼眶通红,“走!快走!”
苏瑶被拖走后院,她回头看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秦渊哥哥,你一定要活着……
秦渊拼命地跑。
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他只知道,如果他不引开那头畜生,苏瑶和她的家人都会死。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身后的地面在震动,黑风妖狼的速度快得离谱,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一股腥风从背后袭来,秦渊本能地往旁边一滚,一道风刃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刚才站立的青石板路面切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
秦渊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他来不及站起来,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一条窄巷。巷子太窄,黑风妖狼庞大的身躯挤不进来,只能在外面疯狂地刨地,将砖石拍得四处飞溅。
“呵……呵呵……”秦渊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秦渊啊秦渊,你可真是嫌命长。”
短暂的喘息没有持续太久,黑风妖狼放弃了钻巷子,直接跃上屋顶,从上方俯冲下来。它的利爪撕碎了瓦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秦渊。
秦渊抬头,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
生死一线间,他的手摸到了口挂着的一块玉佩。
那是父亲秦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五年前,父亲出门寻找失踪的母亲,从此杳无音讯。镇上的人都说父亲死在外面了,秦渊不信。他总觉得父亲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
可现在,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爹,娘……对不起……”
秦渊闭上了眼睛。
轰——
一声巨响。
不是黑风妖狼的爪子落地的声音,而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秦渊口炸开。
那块原本温润的玉佩,碎了。
碎片的边缘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黑风妖狼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砸穿了两面墙壁,哀嚎着滚出十几丈远。
秦渊被白光笼罩,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入他的经脉,冲撞、撕裂、重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幻觉。
他“看”到了一片无尽的黑暗空间,比夜更深、比渊更沉。黑暗的中心悬浮着一个人影——不,那不是人,而是一尊被锁链缠绕的雕像。雕像的面容和他一模一样,但气息却如同深渊般恐怖。
“吾儿……”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熟悉又陌生。
是父亲的声音。
“爹?”秦渊想问,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体内的封印……松动了……快跑……离开这里……去……”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扰了。秦渊拼命想听清,却只捕捉到最后的两个字:
“深渊。”
白光消散。
秦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碎石瓦砾中,浑身是血。口空空荡荡,玉佩已经彻底碎了,只留下一断绳。
黑风妖狼从废墟中爬出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忌惮。它盯着秦渊看了片刻,似乎确认那股力量已经消失,又慢慢近。
秦渊动弹不得,全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想笑,笑自己连死都死得这么窝囊。
然而,就在黑风妖狼再次扑来的瞬间,秦渊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沉睡的某个怪物,被刚才的玉佩碎片唤醒了。它潜伏在他的血液里、骨髓里、每一个细胞里,此刻正蠢蠢欲动。
秦渊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不属于人类的光芒。
那是一抹黑色,比夜色更深、比绝望更浓的黑色。
黑风妖狼的扑击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它感觉到了恐惧。从眼前这个孱弱的少年身上,它嗅到了一种让它骨子发寒的气息——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气息,是深渊凝视猎物时的气息。
秦渊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一半是正常的褐色,另一半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瞳孔中倒映着无尽的深渊。
“你……”
他的声音变了,多了一种不属于少年的苍老和威严。
“……想死吗?”
黑风妖狼跑了。
它夹着尾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青石镇。这个曾经让整个小镇闻风丧胆的二阶妖兽,此刻只想离那个少年越远越好。
秦渊的意识在那一刻短暂地中断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躺在废墟中,浑身剧痛,但命还在。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小镇满目疮痍。至少三分之一房屋倒塌,街上到处是血迹和杂物,幸存的镇民躲在镇外的山上,还没敢回来。
秦渊摸了摸口,玉佩没了。
但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力量,不是真气,不是任何他认知范围内的东西。那是一扇门,一扇被打开了一条缝的门,门缝里透出的气息让他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他不曾见过。
熟悉,是因为那气息仿佛与生俱来,本就属于他。
“爹……你到底在我体内封印了什么?”
秦渊喃喃自语,没有人回答他。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镇外走。他要去找到苏瑶,找到那些活下来的人。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还有很多事要做。
走到镇口时,秦渊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墟中的青石镇,看了一眼那片被火光烧红的天空。
“五年了,爹,你终于给我留下了线索。”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深渊……是吗?”
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只右眼,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
秦渊不知道的是,他体内的封印只是裂了一条缝,真正的深渊还沉睡在更深处。而当那扇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天——
整个苍玄天,不,整个九重天域,都将为之颤抖。
小镇血夜,是结束,也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