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园36计:我的计谋有点甜
主角是林晓苏瑾的热门小说校园36计:我的计谋有点甜是作者奉樰所著。林晓在天台上等了十五分钟,苏瑾才来。不是因为她慢,而是因为她去查了一件事——在来天台之前,她先去找了周小雨。“江辰今天找林晓了,”苏瑾说,“谈了二十分钟。内容不详。”周小雨的消息是这么回复的。苏瑾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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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在天台上等了十五分钟,苏瑾才来。
不是因为她慢,而是因为她去查了一件事——在来天台之前,她先去找了周小雨。
“江辰今天找林晓了,”苏瑾说,“谈了二十分钟。内容不详。”
周小雨的消息是这么回复的。
苏瑾合上手机,推开天台的门。
林晓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栏杆,膝盖上放着一个信封,表情比平时暗了很多。那种暗,不是生气,不是难过,而是一种——空洞。
像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
苏瑾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没有问“你怎么了”,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她就那样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天空。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林晓开口了。
“我爸是在逃人员。”
苏瑾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警方在找他,也在找我。”
苏瑾还是没有说话。
“江辰说,他们想通过我找到我爸。”
林晓把信封递给她。
苏瑾接过来,抽出里面的照片和纸,一张一张地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晓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不知道。”林晓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她只说‘你爸走了’,从来不解释‘走了’是什么意思。我以为‘走了’就是去了另一个城市,有了新的家庭,不想跟我们联系了。我从来没想过,‘走了’的意思是——跑了。”
苏瑾把照片装回信封,还给他。
“林晓。”
“嗯?”
“你恨你爸吗?”
林晓想了想这个问题。
上一次她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说“不恨”。
但现在,他的答案变了。
“恨。”他说,“不是因为他是逃犯,是因为他骗了我妈,也骗了我。他说‘走了’,我们就信了。我们等了十几年,以为他还会回来。但他不会回来了,因为他本不敢回来。”
苏瑾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但握得比平时更紧。
“林晓,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妈生病的事,我没有告诉你全部。”
林晓转过头看着她。
“她不是普通的生病,”苏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是心脏病,要做搭桥手术。手术费二十多万,医保报不了多少,剩下的要自己出。我寒假回去,就是为了照顾她。”
“你不是说手术费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苏瑾说,“但不是靠学校的基金。”
林晓愣住了。
“钱校长的那五万块,我没有要。”
“什么?”
“我退回去了。”苏瑾看着他的眼睛,“我妈说,不能要别人的钱。欠了人情,一辈子都还不完。”
“可是手术费……”
“我自己挣。”苏瑾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寒假我在镇上的超市打工,一天八十块,做了二十天,挣了一千六。开学以后,我周末去茶店上班,一个月能挣一千多。暑假再去打全工,一年下来能凑个两三万。慢慢来,总会够的。”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苏瑾的妈妈在生病,苏瑾在打工挣钱,苏瑾一个人扛着所有东西,而他在什么?
他在为一个跑了十几年的男人难过。
“苏瑾,”他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苏瑾说,“你能帮我出二十万吗?”
林晓沉默了。
不能。
他不能。
“所以我不说,”苏瑾说,“因为说了也没用。只会让你心疼,让你觉得对不起我,让你做出一堆你做不到的承诺。我不想让你那样。”
林晓的眼眶红了。
“但你现在说了。”
“因为你需要知道。”苏瑾看着他,“你需要知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扛。”
风吹过天台,把苏瑾的头发吹乱了。
林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从来不会说谎的眼睛,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些。
不是为了诉苦,不是为了让他心疼。
是为了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烂摊子。你爸跑了,我妈病了,赵虎他爸打他,周小雨的父母离了婚,江辰的家里他考名校。每个人都在扛着什么东西,你并不孤单。
“苏瑾。”
“嗯?”
“你以后不要一个人扛了。”
苏瑾沉默了几秒。
“你也是。”她说。
林晓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瑾没有挣扎,没有说“放开我”,没有做任何拒绝的事。
她把脸埋进他的口,听着他的心跳。
“林晓。”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我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你。”
苏瑾没有说话,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林晓抱着她,感觉着她的体温,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他想,这就是他需要的。
不是解决方案,不是安慰,不是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只是一个人,愿意在他最烂的时候,陪他坐着。
这就够了。
警察是在周二来的。
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穿制服、开警车、鸣警笛的阵仗——两个穿便衣的中年男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拎着公文包,矮的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来学校办事的普通部。
他们先去了校长办公室,和钱校长谈了二十分钟。
然后钱校长让班主任王志远把林晓叫过去。
林晓走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便衣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冒着热气。
“林晓同学,请坐。”高个便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
林晓坐下来,看了一眼钱校长。
钱校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没事,别怕。
“林晓同学,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高个便衣出示了证件,“今天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林晓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什么情况?”
“关于你父亲,林建国。”
林晓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
“你想了解什么?”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林晓想了想:“六岁。我爸妈离婚以后,他就走了。”
“之后有联系吗?”
“偶尔打过电话,后来就没有了。”
“最后一次通话是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七八年前。”
高个便衣看了矮个便衣一眼,矮个便衣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涉嫌什么案件?”
“不知道。”林晓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我跟他没有联系,他的事我不知道。”
高个便衣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好像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林晓同学,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如果你有他的消息,希望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你好。”
林晓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真的没有他的消息。”
高个便衣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他说,“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他联系你了,随时打给我。”
林晓拿起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好。”
“那今天就到这里。打扰了。”高个便衣伸出手,和林晓握了握。
他的手很大,很有力,但林晓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同情。
也许,他们也知道,林晓是无辜的。
也许,他们也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
林晓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走廊上站满了人。
不是刻意围观的——是恰好路过的、假装路过的、以及在走廊上“偶遇”的。周小雨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赵虎靠在墙上,双手抱,表情严肃得像在守门。陈果从教室里探出半个脑袋,眼镜片反着光。
还有苏瑾。
她站在教室门口,穿着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表情。
但她的眼睛在说话。
林晓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意思是——没事。
苏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意思是——那就好。
林晓走室,在座位上坐下。
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有人翻书,有人说话,有人低头玩手机。
但林晓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
所有人都在想——他爸到底犯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在想——他会不会也……
“林晓。”苏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只有他能听到。
他转过头,看着她。
苏瑾没有说话,但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但握得很紧。
林晓反握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
没事。
他有苏瑾。
这就够了。
下午,天台。
苏瑾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林晓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高个便衣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什么怎么办?”
“如果警方再来找你。”
林晓想了想:“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苏瑾把手机还给他:“林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爸为什么不联系你?”
林晓沉默了。
他想过这个问题,想过无数次。
“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连累我。”他说。
“也许是因为他不配。”苏瑾说。
林晓转过头看着她。
苏瑾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火。
“一个父亲,跑了十几年,不联系儿子,不给抚养费,不闻不问。他不联系你,不是怕连累你,是因为他本不在乎。”
林晓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苏瑾说的是对的。
他一直在给他爸找借口——“也许他有苦衷”“也许他不想连累我”“也许他……”
但真相是——没有也许。
他就是不在乎。
“林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过。”苏瑾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他不值得你难过。”
林晓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冰,但冰的下面是一片温暖的海。
“你值得更好的人,”苏瑾说,“你已经有了更好的人。”
林晓愣了一下:“谁?”
苏瑾没有回答。
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晓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笑了。
“苏瑾,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含蓄?”
“我没有含蓄。”
“那你说‘更好的人’是谁?”
苏瑾看着他,耳朵尖红了。
“你明知故问。”她说。
“我想听你说。”
“不说。”
“苏瑾……”
“闭嘴。”
林晓笑了,没有再说。
但他握着苏瑾的手,比刚才更紧了一些。
周三,学校里的谣言开始发酵。
不是大规模的,而是那种——在食堂、走廊、厕所里悄悄流传的,像是老鼠在墙洞里窸窸窣窣。
“你听说了吗?林晓他爸是逃犯。”
“真的假的?”
“警察都来了,还能有假?”
“那他会不会也……”
“谁知道呢,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这些话,林晓没有听到——或者说,他假装没有听到。
但周小雨听到了。
她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苏瑾,表情愤怒得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这些人嘴怎么这么贱?!”周小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晓是他爸吗?他是他爸吗?凭什么说他?!”
苏瑾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谁说的?”她问。
“好几个,有高二的,也有高一的。最过分的是高二的一个男的,叫孙浩,他说……”
“说什么?”
“他说‘林晓他爸是逃犯,林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苏瑾怎么会看上他?’”周小雨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苏瑾一眼。
苏瑾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了。”她说。
“你打算怎么办?”
苏瑾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出食堂。
周小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苏瑾这个人,不发火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了。
她要是发火……
周小雨不敢想。
下午,学生会办公室。
苏瑾把孙浩叫来了。
孙浩是高二的,文艺部的,江辰的前副手。他个子不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嘴巴很毒。
“主席,你找我?”孙浩靠在门框上,表情玩味。
苏瑾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笔。
“孙浩,你昨天在食堂说了什么?”
孙浩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说了什么?”
“关于林晓的。”
孙浩的表情变了,从玩味变成了防御。
“我没说什么。”
“需要我找证人吗?”
孙浩沉默了几秒。
“就算我说了,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爸不是逃犯吗?警察不是来找他了吗?”
苏瑾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孙浩被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毛——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威压”。
“孙浩,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爸是做什么的?”
孙浩愣了一下:“我爸是开公司的。”
“你爸开公司,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他是我爸啊。”
“所以他做的事,就是你做的事?”
孙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爸开公司,跟你没关系。林晓他爸跑了,跟林晓也没关系。”苏瑾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你要是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你爸开公司,你是不是也该开公司?你开了吗?”
孙浩的脸涨红了。
“苏瑾,你……”
“我说完了。”苏瑾低下头,重新拿起笔,“你可以走了。”
孙浩咬着牙,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瑾又开口了。
“孙浩。”
他停下来,没有转身。
“下次你再乱说话,我不会这么客气。”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苏瑾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晓的消息:“你把孙浩叫去了?”
苏瑾回复:“你知道了?”
“周小雨告诉我的。”
“她嘴真快。”
“她说你为了我跟孙浩吵架了。”
苏瑾盯着这行字,犹豫了一下,回复:“没吵架。我只是提醒他注意言行。”
“苏瑾。”
“嗯?”
“谢谢你。”
苏瑾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回复:“不客气。”
然后她又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字。
“嗯。”
林晓看着那个“嗯”字,笑了。
他想象着苏瑾在手机那一边的样子——盯着屏幕,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个“嗯”。
他回复:“你每次只发‘嗯’的时候,我都知道你在想我。”
对方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回复:“你想多了。”
“那你耳朵红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林晓。”
“嗯?”
“你是不是想死?”
林晓笑了,把手机收起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他的桌子上,暖洋洋的。
他想,有苏瑾在,什么都不怕。
周五,林晓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城市。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苍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晓晓,是我。”
林晓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
虽然十几年没听到,但他听出来了。
那个声音,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更老了,更哑了,更低了。
但那是他爸。
“晓晓,你还好吗?”
林晓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说不出话。
“晓晓,我知道警察去找你了,”那个声音继续说,“你别怕,他们不会为难你。你就说你不知道我在哪,你跟我没联系。”
林晓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在哪?”
“我不能说。”
“你打电话来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想你了。”
林晓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愤怒。
你想我了?
你跑了十几年,一分钱抚养费没给过,一个电话没打过,现在说你想我了?
“爸,”林晓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努力让它保持平静,“你知道我妈生病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道她一个人打两份工,供我上学吗?”
沉默。
“你知道她过年都在加班,只为了多挣一点钱吗?”
更长的沉默。
“你不知道,”林晓说,“因为你从来没问过。”
“晓晓……”
“别叫我晓晓。”林晓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林晓以为他挂了。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低,更哑。
“你说得对。我不配。”
电话挂断了。
林晓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
他的手还在发抖,但他的心不抖了。
因为他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十几年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他给苏瑾发了一条消息。
“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苏瑾的回复几乎是秒到:“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想我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他不配。”
苏瑾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你说得对。”
林晓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苏瑾。”
“嗯?”
“我想见你。”
“我在天台。”
林晓收起手机,走出宿舍,往天台走去。
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
他推开天台的门,看到苏瑾站在栏杆边,背对着他,风吹着她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
“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嗯。”
林晓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我爸打电话的事,你怎么看?”他问。
苏瑾想了想:“我觉得他会再打来。”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想你了’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一个人在说真话的时候,声音会抖。”
林晓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苏瑾也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说‘你不配’的时候,声音也在抖。”
林晓愣住了。
“你说的是真话吗?”苏瑾问。
林晓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
“那他也是。”苏瑾说,“林晓,你爸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他可能真的想你。”
林晓沉默了。
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苏瑾说的是对的。
他爸说“我想你了”的时候,声音确实在抖。
那种抖,不是装出来的。
“你打算怎么办?”苏瑾问。
“不知道。”
“那就不办。”
林晓看着她:“不办?”
“对,”苏瑾说,“不用急着做决定。等你想好了,再做。”
林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苏瑾的手。
“苏瑾。”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苏瑾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冰,但冰已经化了。
化成了水,闪着光,像两颗星星。
“你不是一个人。”她说。
林晓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苏瑾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的口。
风吹过天台,把两个人的头发吹乱了。
没有人伸手去理。
因为此刻,他们只需要一件事——
抱着彼此,站在夕阳里,什么都不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