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
经典小说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是网络作者川亦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何雨拄。何雨拄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贾东旭你昏头了?连自己师父都敢动手?尊老爱幼的道理喂狗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师父?”易中海被这话激得气血上涌,差点背过气去。以前的何雨拄是有些莽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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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拄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贾东旭你昏头了?连自己师父都敢动手?尊老爱幼的道理喂狗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师父?”
易中海被这话激得气血上涌,差点背过气去。
以前的何雨拄是有些莽撞,说话也冲,可从来不像现在这样,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怎么听着全成了他的词儿?
真是堵得人心里发慌。
贾东旭自己也愣住了。
他明明是冲着何雨拄去的,怎么一转眼,拳头就落在了师父身上?看着易中海那张因为疼痛而憋成紫褐色的脸,他慌了神,赶忙凑上去搀住师父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师父……您、您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吗?”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徒弟,脑子怎么就弯,被人当枪使了还懵然不知。
贾东旭连声道歉,半扶半架地把易中海弄到旁边那条旧木凳上坐下。
至于他那个还坐在地上的娘,他瞥了一眼,没去管——反正她惯常这样,有点事就赖在地上,不闹出个结果不肯起来。
贾东旭直起腰,口那股火还没灭,又想朝何雨拄那边去,却被易中海一把拽住了袖子。
“行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气息还不稳,“院里的人都围过来了,咱们得说理。”
贾东旭扭头一看,果然,左邻右舍不知何时都已聚到了院子里,一双双眼睛正望着这边。
这时候再动手,那就是明摆着欺负小辈,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还是师父考虑得周全,知道什么场面该做什么事。
“是,师父,”
贾东旭应道,“咱们讲理。”
易中海缓过一口气,转向围观的众人,脸上堆起惯常的稳重神色:“各位邻居都瞧见了,也给评评理。
何雨拄今天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对张嫂子动了手,你们看看——”
他指向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这脸给打的,肿得多高。”
贾张氏立刻配合地扬起脸,用手指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嗓音里挤出委屈的哭腔:“我就是好心找他商量点事……你们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说完,她身子一歪,拍着地面嚎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娘俩啊!你赶紧上来,把这不讲理的带走吧!”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
“是肿得厉害。”
“真跟发面馒头似的。”
“再怎么着也不能动手呀,何况还是个长辈。”
易中海对邻居们的反应很满意,他转向何雨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拄子,别愣着了。
赶紧给你东旭哥和张嫂子赔个不是,然后带人去卫生院瞧瞧,该敷药敷药,该检查检查。”
何雨拄等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地问:“说完了?”
“说完了,赶紧的吧。”
易中海挥挥手,只想快点平息这场闹剧。
早上贾东旭跟他提借房相亲的事,他觉得是个主意,反正只是暂借,又不是不还。
谁承想会闹成这样?张嫂子挨了耳光,自己平白挨了一拳,徒弟也没讨到好。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何雨拄却低低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易大爷,话要讲公道。
您怎么不先问问,我为什么动手?”
易中海眉头拧紧:“不管为什么,就是不对!先带人去看伤,别的以后再说。”
何雨拄的目光掠过院里聚拢的几张面孔。
许伍德嘴角挂着一丝凉薄的笑意,仿佛正等着看他栽跟头。
刘海中与闫埠贵挨在一处,低声交换着听不清的话语。
“两位管事的大爷给断一断,”
他声音不高,却把话头抛了过去,“谁家听过借别人屋子相亲成婚的理?贾家自己明明有三间房。”
刘海中本是凑热闹,没料到会被直接点名,愣了一瞬才摇头:“借房成亲……确实没这规矩。
子久了,那屋子算谁的?”
这话戳中了要害。
贾张氏立刻尖起嗓子:“姓刘的,轮得着你多嘴?我们家那破屋能见人吗?借他间房相看媳妇怎么了?”
易中海也开口,语气里带着责备:“拄子,这事你做得欠妥。
你婶子不过是来商量,你怎么能动手?”
“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了?打了人还有理?”
“少扣帽子!”
何雨拄截断话头,“不敬老的怕是贾东旭吧?刚才他可是结结实实给了自己师父肚子一拳。
大伙儿是不是该先说道说道这个?拜了师门还敢对师父动手,这算什么?”
“东旭打了老易?”
刘海中脱口而出。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这可不该。
徒弟比儿子还亲,哪能对师父伸拳头?”
四周响起嗡嗡的议论声,矛头隐约转向了贾东旭。
易中海连忙摆手:“不是那么回事!东旭是瞧见拄子打了他娘,想拦拄子,谁知拄子猛地拽了我一把,东旭收不住手才碰着我。
都怨拄子,东旭本意不是冲我。”
“胡扯。”
何雨拄面不改色,“我碰都没碰你。”
反正没人瞧真切。
他打定主意,死活不认。
张婆子能胡搅,他也能把水搅浑。
既然他们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屋子上,说什么“商量借房”,明摆着是想先占下。
要是真傻乎乎借出去,往后还能指望他们还?
“就是你拽的!”
贾东旭气得脸发青,“不然我拳头能落到师父身上?”
“你自己脚下绊蒜,身子歪了才撞上师父,赖我做什么?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这儿泼。”
“你——”
贾东旭口起伏。
分明是傻柱使坏,在紧要关头扯了师父一把,自己力道已出,来不及收,才误伤了师父。
可这混账竟颠倒黑白,说成是自己失足。
“行了,争这个没意思。”
易中海压住两人的话音,“借房的事不提了。
拄子,你打了你张嫂子一巴掌,眼下给她赔个不是,带她去瞧瞧伤,这事便揭过去。”
何雨拄却不肯罢休:“不能这么了了。
得从头理,让大伙儿听听,到底谁在欺压人。”
他转向贾东旭,目光钉过去:“傍晚我下工回来,是不是你拦着我说,要借我屋子相亲结婚?”
贾东旭的面皮绷得有些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是有这么个事。
我家那屋子太破旧了,想借你们家屋子相个亲。
只是暂用一下,又不是要占你们的房。”
何雨拄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你们贾家盘算什么,当谁看不出来?哪有借别人屋子相亲成婚的?那屋子借出去,往后还能归我?”
“你胡扯!街坊四邻都清楚这三间正房是你们何家的,我们怎会强占?”
事情既没办成,贾东旭此刻话说得格外响亮,仿佛占住了理。
何雨拄摆了摆手:“这事暂且搁着。
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晓得你们家什么做派。”
“少往我们头上扣脏盆子!自己 ,别把旁人都想得那般不堪。”
贾东旭立刻驳了回去。
“就是!我们不过是来商量。
虽说借,也是打算付租钱的,哪有白借的道理?”
贾张氏也尖着嗓子帮腔。
反正没借成,怎么都不能认下那份心思。
何雨拄盯着她:“我早跟贾东旭挑明了,房子不可能借。
那你跑来指着我鼻子骂街,是来逞威风,还是来赔不是的?”
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院里谁不知道?整个胡同就数她最蛮横,哪可能低头认错?
旁边闫大妈压着嗓子嘀咕:“何大清才走两天,贾家就琢磨上房子了,不怕他回来算账?”
闫埠贵赶忙使了个眼色止住媳妇话头,接口道:“何大清既然偷偷跑了,短时间里肯定不敢露脸。
要是回来,被他儿女缠住,还走得了吗?”
他琢磨着,何大清必然是悄没声溜的,短时间内绝不会让何雨拄晓得去向,更不可能写信告知地址——难道让傻柱顺着地址追去不成?
正因料定何大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贾家才敢张口借房。
好在傻柱名里带个傻字,人却不糊涂,没应承。
张婆子去闹,那愣头青竟直接甩了她一耳光,贾东旭哪能不动怒?
贾张氏捂着脸颊,声音拔高:“反正我没想占你房子!都是你胡乱栽赃!我们就是来商量商量!”
易中海这时了进来:“拄子,这我可要说道你几句。
你张大妈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不过是找你商量事情。
你看看你把老人家打的,脸都肿了,还不快赔个礼?”
“我赔礼?凭什么?”
何雨拄脖颈一梗,“你问问她了什么!”
“不管了什么,动手就是你的不对!那是你长辈,咱们自古讲尊老爱幼,做人不能太自私。
不借房子情有可原,打老人可就说不过去了。”
易中海逮着机会便往道理上引,好让自己站在高处指责旁人,既显得公允,又能立住威信。
何雨拄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尊老爱幼?那我倒想请教,什么叫爱幼?”
易中海板起脸:“你何雨拄好歹念过初中,连这都不懂?”
“你让我尊老爱幼?”
何雨拄重复了一遍。
“难道我说错了?”
易中海反问。
何雨拄又笑了两声,目光转向贾张氏:“那你问问这老婆子,她有没有爱幼?她凭什么动手打雨水?”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尖声叫道。
张婆子脸色一变,慌忙摆手:“没有的事!我哪能那种事?”
“真没碰过孩子?”
对方追问。
“绝对没有。”
她答得飞快。
何雨拄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妹妹轻轻往前带了带:“让雨水自己说。
七岁的孩子,总不会编瞎话吧?”
贾张氏眼神飘忽,声音却硬撑着:“小孩儿的话哪能当真?这个年纪扯谎的还少吗?”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推那一下横竖没人瞧见,凭什么认?傻柱不也没承认拽过易中海吗?谁怕谁。
两人一来一往,话赶话地说完了,周围人才慢慢回过味来。
“闹半天,是张婶先对雨水动了手……”
“难怪傻柱急了眼,换了谁家妹子被欺负能忍着?”
“啧啧,七岁的小姑娘也下得去手,真是……”
“何大清才走几天?这就惦记上人家屋子,还打孩子,也不怕夜里睡不安稳。”
院里这些老邻居,在一个胡同里住了大半辈子,谁是什么脾性,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占房子这事,像张婆子做得出的手笔。
至于打没打孩子——看傻柱那突然爆发的火气和张婆子脸上还没消的红肿,答案再清楚不过。
压低的议论声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贾家母子与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方才还拿着“敬老护幼”
的道理说事,转眼却发现张婆子可能真对雨水动了粗。
那孩子才七岁,瘦瘦小小的,何大清一跑,就遭这种对待……他暗自摇头,这事情办得太不体面,连带着自己也落了个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