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神医辣妈带五宝闹翻军区
男女主人公叫苏眠月的热门新书六零:神医辣妈带五宝闹翻军区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雲程所著的年代类型小说。苏眠月捏着铁盒,手背上青筋暴起。她将盒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那张破旧的炕席上。哗啦一声。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小包裹,散落开来。每一张汇款单的收款人地址,都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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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月捏着铁盒,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将盒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那张破旧的炕席上。
哗啦一声。
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小包裹,散落开来。
每一张汇款单的收款人地址,都清清楚楚地写着:红旗生产大队,蒋雪收。
汇款人,只有一个名字:陆北宸。
从五年前开始,最初每个月十五块钱,后来涨到二十块,三十块……
五年,加起来整整二千七百块钱!
在一个人均月收入只有十几二十块的六零年代,二千七百块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盖几间大青砖瓦房,意味着可以顿顿吃上白面馒头,意味着孩子们本不用饿得像一群小难民!
可这些钱,苏眠月和五个孩子,连一分钱的影子都没见过!
不仅如此,那些信件,厚厚的一叠,全都没有拆封过。
陆北宸本不是音讯全无,他一直在往家里寄信!
而陆长贵和张兰花这两个老东西,私吞了所有的钱,扣下了所有的信,还复一地告诉原主,你的男人死在了外面,你和你的孩子都是没人要的拖油瓶!
他们一边花着陆北宸用命换来的钱,一边把他的妻子和孩子往死里磋磨!
“畜生!”
苏眠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拿起那个红布小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对小巧精致的长命锁,银制的,上面还刻着平安喜乐的字样。
信封里掉出一张纸条,上面是男人刚劲有力的字迹:“听闻你平安生产,不知是男是女,特寄回长命锁一对,盼孩子们康健。”
期,是五个孩子出生后不久。
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她的丈夫一直在惦念着她和孩子。她到死都以为,自己嫁了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滔天的恨意和原主残留的绝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苏眠月的理智。
“我的钱!我的棺材本!你还给我!”
陆老头已经爬到了门口,看到炕上的东西,一双老眼瞬间变得血红,他疯了一样地朝苏眠月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些汇款单。
苏眠月头也没回,反手一脚踹在他的口。
“砰!”
陆老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喷出一口老血,当场就只剩下抽气的份儿。
院子里的陆北山和陆北海看到这一幕,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这个女人,真的会人!
苏眠月没有再管地上的老东西,她拿起一张汇款单和一封信,转身走出了东屋。
她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被定在墙角的张兰花,在看到那些汇款单时,眼神里的惊恐已经掩饰不住了。她拼命地想动,想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悲鸣。
“陆北山,陆北海。”
苏眠月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北宸已经死了吗?不是说要替他清理门户吗?”
她扬起手里的汇款单。
“那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
陆北山和陆北海看到那张熟悉的单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这……这是……”陆北山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大哥五年前寄回来的汇款单,十五块钱!”苏眠月没有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又抽出另一张,“这是四年前的,二十块,还有三年前的,三十块,两年前的,去年的!每个月都有一笔钱准时到账!”
“五年!整整二千七百块钱!还有数不清的各种票据!”
“你们拿着我男人的血汗钱,给自己儿子娶媳妇,给自己女儿做嫁妆,吃香的喝辣的,却让我们母子六个过得连猪狗都不如!”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话,重重砸在陆家人的心口上。
陆北山和陆北海低着头,连看苏眠月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当然知道这笔钱。
家里的开销,他们娶媳妇的彩礼,小妹三天两头从婆家拿走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从这笔钱里出的?
他们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在他们眼里,陆北宸既然去当兵了,那他的钱就是整个陆家的。至于苏眠月和那五个拖油瓶,不过是寄生虫罢了。
“我再问你们!”苏眠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举起那封未拆封的信,“你们不是说,我男人五年杳无音信,死在了外面吗?那这又是什么!”
“这是他从部队寄回来的信!五年,几十封信!你们一封都没给过我!”
“你们扣下他的钱,藏起他的信,咒他死,卖他的亲生骨肉!!”
苏眠月一步步近已经吓傻了的陆家兄弟。
“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有资格替他清理门户吗?”
“不……不是的……大嫂,我们不知道……”陆北海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钱……钱都是爹娘收着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对对!”陆北山也反应过来,连忙把责任推得一二净,“都是爹娘的主意!我们可一分钱都没拿!信也是他们藏的!大嫂,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我们兄弟没关系啊!”
真是好兄弟,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眠月冷眼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装死的陆老头,和僵在墙角的张兰花。
“两个老东西,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陆老头捂着口,哆哆嗦嗦地指着苏眠月:“你……你这个毒妇!那是我儿子的钱!他孝敬我们老两口的,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外人?”苏眠月气笑了,“我是陆北宸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孩子是他血脉相连的亲骨肉。按照国家规定,他工资的一大半,都属于军属补助,是国家发给我和孩子们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侵吞军属的钱?”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要是捅到公社,捅到县里的武装部,甚至是捅到部队里去,你们猜猜,你们会是什么下场?”
“侵占军人财产,虐待军属,光是这两条罪名,就够你们把牢底坐穿!”
“轰——!”
“牢底坐穿”四个字,彻底把陆家人炸懵了。
他们可以撒泼打滚,可以不要脸。
但他们怕政府,怕穿制服的,更怕部队!
要是部队的人真找来了,他们陆家就彻底完了!
“不……不要!”陆老头彻底慌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腿疼了,跪着爬到苏眠月面前,抱着她的腿哭嚎起来,“眠月啊!好儿媳妇!是我们错了!我们都是猪油蒙了心,你可千万不能去告我们啊!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
“一家人?”苏眠月一脚踢开他,“你们卖我儿子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没任何关系了。”
她收起所有的信件和汇款单,拿起搜刮来的食物,对着五个已经看呆了的孩子说:“我们走,回家做饭。”
她要的不是他们的忏悔,她要他们付出代价。
但不是现在。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孩子们吃上一顿饱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