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生烛光下的我快穿了 · 春风不语静春争奇侠客 · 2026-07-09 22:43:26

第一章 风暴前夜,宿命逆转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工作忙,嘿!每天每工作忙……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还背着个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儿喂……”

1982年的夏天,蝉鸣聒噪得像要把整个夏的燥热都喊出来。浙江沿海的杨家村,村口的大喇叭正反复播着这首红遍大江南北的歌,阳光把沙滩上的沙子晒得发烫,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浪花裹着咸腥的气息,漫过错落的渔屋,也漫过杨屹蹲在自家渔船甲板上的身影。

杨屹闭着眼,指尖死死攥着粗糙的船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翻涌着原主破碎又惨烈的记忆——那是比蝉鸣更刺耳的风暴呼啸声,是父母被巨浪卷走时的绝望嘶吼,是七天七夜在海上漂流的渴与恐惧,是渔村小学里被同学围堵的嘲笑与排挤,是劳改所里暗无天的折磨,是香港街头身中数枪时的冰冷与不甘。

【叮!快穿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杨屹,当前世界:1982年沿海渔村(杨家村)。核心任务:逆转原主悲剧宿命,守护至亲挚友,改写人生轨迹,完成世界救赎。新手福利:解锁系统空间(10立方米),可兑换基础生存物资、风暴预警及避险道具,初始积分100点。】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杨屹猛地睁开眼,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今天,是原主记忆里那场吞噬一切的大风暴的前一天。

原主也叫杨屹,和现在的宿主同名。他的父母杨大海和林秀兰,是土生土长的杨家村渔民,一辈子靠着一艘小渔船讨生活。在原主的记忆里,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每次出海归来,总能从满是油污的怀里掏出几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或是一尾刚捕到的、还在蹦跶的小黄花鱼。那时候的原主,总喜欢跟在父母身后,像条小尾巴,闻着渔船上的咸腥味,心里满是幸福。

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风暴,撕碎了所有温暖。

1982年的那场风暴,是近几十年最猛烈的一次。当时杨大海和林秀兰驾着渔船在远海作业,风暴突然袭来,海浪像一座座小山,狠狠拍打着脆弱的船身。船帆被撕碎,船舵被砸坏,渔船在浪涛里像一片树叶,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原主当时只有七岁,被父母紧紧护在船舱里。他看着父母脸上的惊恐,听着海浪拍打的轰鸣,吓得哇哇大哭。杨大海拼尽最后力气,把船舱里仅存的半袋压缩饼、两壶淡水都塞到原主怀里,又用身体死死抵住摇晃的船板,对着林秀兰喊:“秀兰,护住阿屹!一定要护住他!”

林秀兰流着泪,把原主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阿屹不怕,爹娘在呢。”

可风暴的威力远超想象,一个十几米高的巨浪突然拍来,船身瞬间断裂。杨大海被巨浪狠狠卷走,林秀兰想要去抓,却也被浪头带了下去。原主抱着那点仅有的物资,在海上漂了七天七夜。没有淡水喝,他就舔船板上的露水;没有东西吃,他就嚼着发硬的压缩饼,一点点咽下去。渴到极致时,他甚至想过喝海水,却被咸得满嘴起泡。

第七天,救援队终于找到了他。当时的原主已经奄奄一息,嘴唇裂出血,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被送到县医院的急救室时,医生都说“悬了”。可他硬是凭着一股求生欲,从鬼门关里爬了回来。

没了父母的庇护,原主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

在村里,他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邻里乡亲虽然同情他的遭遇,却也各有各的子,没人能天天照顾一个半大的孩子。饿了,他就去邻居家掰个玉米、偷个鸡蛋;冷了,他就裹着父母留下的旧衣服,缩在渔屋的角落里。

在杨家村小学,他更是受尽委屈。同学都嘲笑他是没爹娘的野孩子,抢他的课本,推他在泥地里打滚,还往他书包里塞石子。老师看他没人管教,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因为他身上的脏污而露出嫌弃的神情。

原主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点点扭曲的。

他开始变得孤僻、暴戾,用叛逆包裹自己的脆弱。偷鸡摸狗成了家常便饭——偷村里小卖部的零食,偷邻居家的鸡鸭,偷学校老师的钱包。在学校里,他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坏小子”,趁上课没人的时候翻同学的书包偷钱,故意打碎教室的玻璃再栽赃给同桌,把别的同学的作业本藏起来让人家挨骂。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别人害怕他,就能不再被欺负,却只是把自己推得离所有人更远。

初中毕业,他因为多次被送进了劳改所。三年的劳改生活,磨掉了他最后一点天真,也让他的性子变得更加狠戾。16岁出狱后,他身无分文,又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走投无路之下,听了以前认识的混混的话,跟着一群人偷渡去了香港。

彼时的香港,正是帮派横行、鱼龙混杂的年代。原主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很快在街头打出了名气,被一个黑老大看中,一路提拔,成了帮派里的三把手。他手握不小的权力,身边也有了不少跟着他混的小弟,可也因此得罪了太多人。

在一个深夜,他从帮派据点回家的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伏击。十几颗打在他身上,心脏、头部都中了枪,鲜血染红了冰冷的街道。当警察赶到时,他已经没了气息,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闪烁的霓虹,显得格外凄凉。

“阿屹,发什么呆呢?魂都丢了?”

杨大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杨屹的思绪。他转过身,看见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腿,手里还拎着一把渔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岁月的痕迹。

母亲林秀兰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走过来,粥碗上还冒着热气,她伸手揉了揉杨屹的头发,指尖带着刚做完饭的温热:“快过来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明天一早就要出海,你要是不想去,就在家待着,娘给你蒸红薯吃。”

杨屹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父母,鼻尖突然一酸。上一世,他就是在这艘渔船上,看着父母被风暴卷走,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好好告别。这一世,他一定要改变这一切,绝不让悲剧重演。

他放下手里的船板,走到父母面前,拉住杨大海的手,语气急切又认真:“爹,娘,明天别出海了,好不好?”

杨大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爹出海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哪能说有风暴就有风暴,你就是听村里的老人瞎念叨了。”

林秀兰也跟着劝道:“是啊阿屹,家里就靠这渔船过子呢。不出海,咱们吃什么?穿什么?你要是担心,就跟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啊?”

杨屹知道,父母一辈子靠海为生,渔船就是他们的命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住的。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系统,兑换风暴预警仪、渔船加固材料(防水防腐木板、加固钢钉、防滑绳索)、足量压缩饼(10袋)、纯净水(10桶),全部存入系统空间!】

【叮!兑换成功,消耗新手积分100点,物资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

兑换完成的瞬间,系统空间里的物资瞬间变得实体化,被杨屹悄悄藏在了渔船的隐蔽角落。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天边泛着鱼肚白,杨屹就跟着父母上了渔船。杨大海熟练地解船绳,林秀兰往船舱里放行李,杨屹则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把系统空间里的加固材料搬了出来,趁着天还黑,快速把木板钉在渔船的关键部位,又用钢钉和绳索把船身加固好。

渔船缓缓驶离港口,朝着远海进发。起初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鸟在天空中盘旋,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美好。

杨屹坐在船板上,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心里既紧张又庆幸。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空,观察着天气的变化,同时在心里默念系统:【启动风暴预警仪,实时监测天气情况。】

【叮!风暴预警仪已启动,检测到西北方向有强对流天气,预计3小时后抵达渔船作业区域,风暴等级为十级,建议立即返航。】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了脸色。乌云像墨汁一样快速在天空中蔓延,狂风骤然刮起,海面瞬间变得汹涌起来,海浪一个比一个高,拍打着船身,发出“砰砰”的巨响。

“不好!真的有风暴!”杨大海脸色大变,立刻转身去掌舵,想要调转船头返航,可狂风已经把渔船困住,船身剧烈摇晃,本无法正常行驶。

林秀兰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抱住杨屹,声音带着哭腔:“阿屹,别怕,爹娘在呢,不怕……”

杨屹拍了拍母亲的背,稳住自己的心神:“爹,别慌!我有办法!”

他说着,快速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纯净水和压缩饼,放在船舱里显眼的位置:“娘,你看,这些水和吃的都够,咱们省着点用,肯定能撑过去。”

杨大海和林秀兰看着突然多出来的物资,脸上满是疑惑。这些东西,昨天放行李的时候本没有啊。可现在情况危急,他们也来不及细问,只能先把物资收好。

杨屹又拿出风暴预警仪,对着杨大海喊:“爹,你看这个,它说咱们往东边开,能避开风暴最猛烈的区域!”

杨大海虽然疑惑,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刚才风暴的威力,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按照杨屹说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控着渔船,在狂风巨浪中艰难前行。

杨屹则一直守在船边,用绳索固定好自己的身体,防止被海浪卷走。他时不时检查加固的船身,确保船身不会断裂。在他的精心作下,渔船虽然颠簸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倾覆,稳稳地朝着安全区域驶去。

三个小时后,风暴如期而至。狂风呼啸,海浪滔天,可渔船因为提前加固,又避开了风暴中心,只是被浪头拍得左右摇晃,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坏。船舱里的纯净水和压缩饼也足够,足够他们支撑到风暴平息。

林秀兰靠在杨屹怀里,看着外面肆虐的风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多亏了你啊阿屹,不然咱们一家人今天都得葬身海底……”

杨大海也拍着杨屹的肩膀,语气欣慰又感慨:“我儿子长大了,有本事了。”

杨屹靠在船板上,看着父母,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渐渐平息。海面恢复了平静,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杨大海控着渔船,带着原主和林秀兰安全返航。

回到杨家村,乡亲们看到他们一家人平安回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当听说他们遇到了十级风暴却平安归来时,都惊叹不已,纷纷说杨屹是个有福气、有本事的孩子。

杨屹看着父母脸上的笑容,看着乡亲们关切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不仅要守护好父母,还要让他们过上好子,改写原主的悲剧人生。

第二章 渔村成长,挚友相伴

风暴过后,杨大海和林秀兰再也不敢贸然去远海作业。他们每天都在近海捕鱼,虽然渔获不如远海多,却胜在安全。

杨屹看着父母每天早出晚归,晒得黝黑,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原主的记忆,又结合自己超越时代的眼光,知道现在正是搞副业的好时机。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杨大海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林秀兰在收拾碗筷,杨屹走到他们身边,认真地说:“爹,娘,咱们别只靠捕鱼过子了,太不稳定了。我想了个法子,咱们搞海鲜养殖,比出海捕鱼稳当多了,还能赚更多钱。”

杨大海掐灭手里的烟袋锅,皱了皱眉:“养殖?咱村以前也有人试过,可海水不好控制,养的虾蟹都死光了,没成功过。”

林秀兰也跟着点头:“是啊,咱不懂这个,别折腾了,万一赔了怎么办?”

杨屹连忙解释:“爹,娘,我查过资料,也问过村里懂点养殖的老人,现在咱们可以在海边围个鱼塘,用海水养虾、蟹、贝类。我知道怎么控制水质,怎么投喂饲料,肯定能成功。”

他又补充道:“而且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手里都有钱了,对海鲜的需求也大。咱们养的海鲜新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等养殖搞起来,咱们再开个小餐馆,主打海鲜,肯定生意火爆。”

杨大海和林秀兰对视一眼,还是有些犹豫。他们一辈子靠海吃饭,从来没搞过养殖,心里没底。

杨屹见状,又软磨硬泡:“爹,娘,咱们试试呗。就算失败了,也损失不了什么。要是成功了,咱们就能过上好子,不用再天天出海受风吹晒了。我还年轻,能折腾,你们放心。”

在杨屹的反复劝说下,杨大海和林秀兰终于松了口,答应试试。

说就,杨屹带着父母,在村外的海边选了一块地势平坦、靠近海水的地方,开始围鱼塘。他据系统里兑换的养殖知识,指导父母规划鱼塘的大小、形状,又教他们怎么引海水进鱼塘,怎么搭建排水系统。

村里的乡亲们听说杨家要搞海鲜养殖,都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们异想天开,有人说他们肯定会失败,还有人等着看笑话。

杨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一门心思扑在养殖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鱼塘边观察鱼虾的生长情况,给它们投喂饲料,检查水质。晚上,他就借着煤油灯的光,在系统里查阅更多养殖资料,学习如何防治鱼虾疾病。

林秀兰也每天都去鱼塘帮忙,给杨屹和杨大海送水、送午饭,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骄傲。杨大海则跟着杨屹学养殖技术,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熟练作,进步飞快。

半个月后,第一批虾苗、蟹苗顺利放进了鱼塘。杨屹每天都精心照料,按时投喂饲料,定期更换海水,防治疾病。在他的精心打理下,鱼虾蟹长得格外快,个个膘肥体壮,活力十足。

村里的乡亲们看到杨家的海鲜长得这么好,都惊讶不已,再也没人说风凉话了,反而有人过来请教养殖技术。杨屹也不藏私,耐心地教给大家,还带动了整个杨家村的海鲜养殖发展。

三个月后,第一批海鲜成熟了。杨大海和林秀兰拉着海鲜去县城的菜市场卖,没想到刚摆好摊,就被一抢而空。大家都夸杨家的海鲜新鲜、肥美,比别的摊位的好吃多了。

第一天卖海鲜,就赚了两百多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杨大海和林秀兰拿着赚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回到家,他们把钱交给杨屹,眼神里满是信任:“阿屹,这钱你拿着,咱们以后的子,就靠你了。”

杨屹看着父母,心里暖暖的。他接过钱,又拿出一部分,给父母买了新衣服,给家里添了新家具,还把破旧的渔屋翻修了一遍。

没过多久,杨屹又提议开海鲜餐馆。他用赚来的钱,在村里的主道上租了一间门面房,简单装修了一下,挂上了“杨家海鲜馆”的招牌。

林秀兰负责掌勺,她的手艺本就好,加上杨屹给的菜谱,做出来的海鲜味道格外独特。清蒸鱼、红烧蟹、爆炒虾,每一道菜都鲜香可口,让人回味无穷。杨大海则负责采购和招呼客人,杨屹则负责管理和宣传。

餐馆刚开张,就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品尝。村里的人、县城的人,甚至还有附近乡镇的人,都慕名而来。每天餐馆里都座无虚席,有时候还要排队等位置。

杨屹还想出了一个点子,推出了“海鲜套餐”,价格实惠,分量足,很受普通百姓的欢迎。他还在餐馆门口挂了个小黑板,写上每天的新鲜渔获,让顾客一目了然。

就这样,杨家的海鲜养殖和餐馆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杨家村乃至周边乡镇都小有名气的存在。杨家的子也越来越红火,从以前的捉襟见肘,变成了村里数一数二

第二章 渔村成长,挚友相伴(续)

杨家的子越过越红火,破旧的渔屋翻修成了宽敞明亮的砖瓦房,院里种上了苏晚娘送的月季,一到夏天就开得热热闹闹。杨大海和林秀兰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逢人就夸自家儿子有出息,说要不是阿屹,他们还在海上漂着受苦。

杨屹也彻底摆脱了原主的孤僻暴戾,成了村里人人夸赞的好后生。他不像别的年轻人那样贪玩,每天除了帮家里打理养殖场和餐馆,就是看书学习,偶尔还会去村小学帮老师代课,教孩子们认字算数。

也正是在这样的子里,他和苏晚、杨磊的情谊,越来越深。

苏晚就住在杨家隔壁,比杨屹小半岁,扎着两乌黑的麻花辫,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儿。她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条件一般,却把她教得温柔懂事、心地善良。

小时候杨屹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整个人怯生生的,村里的小孩都不爱跟他玩,只有苏晚会偷偷揣着糖块来找他。

“阿屹哥,你吃,我娘给我的,甜。”苏晚会把糖块塞到他手里,然后蹲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陪他看海。

杨屹被别的小孩欺负,推搡着骂他“没爹娘的野种”时,也是苏晚会冲过来护在他身前,仰着小脸跟那些小孩对峙:“不准你们骂阿屹哥!他爹娘只是去海上了,很快就回来!”

那时候的苏晚,个子小小的,却像一株倔强的小草,用自己微弱的力量,护着他。

后来杨屹家子好了,苏晚也经常过来帮忙。餐馆忙的时候,她会帮着擦桌子、端盘子、算账;养殖场需要人手的时候,她也会跟着去喂饲料、捡贝壳,手上磨出了水泡,也只是咬着牙笑笑,不说一句累。

“阿屹哥,你歇会儿吧,这些我来就行。”苏晚端着一摞洗好的盘子,额头上渗着细汗,却依旧笑得温柔。

杨屹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心里一软,伸手接过盘子:“我来,你去旁边坐会儿,喝口水。”

苏晚摇摇头,把水杯递给他:“你才累呢,你看你,都出汗了。”

两人站在餐馆门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飘着海鲜的鲜香和月季的甜香,安静又美好。

杨磊则是杨屹的铁杆兄弟,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杨磊性子耿直,力气大,脾气有点急,却对杨屹言听计从,掏心掏肺。

杨屹搞海鲜养殖的时候,杨磊天天泡在鱼塘边,帮着挖沟、放水、喂饲料,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杨屹家餐馆开张,杨磊主动过来当跑堂,端菜、搬货,样样都抢着,有人敢在餐馆闹事,他第一个冲上去护着。

“哥,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啥,我就啥!”杨磊拍着脯,一脸认真。

杨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以后咱们一起,一起赚钱,让家里人都过上好子。”

除了苏晚和杨磊,杨屹还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村里踏实肯的年轻人。大家跟着杨屹一起搞养殖、在餐馆帮忙,子过得充实又有奔头。

时光飞逝,转眼几年过去,杨屹长成了挺拔俊朗的青年,眉眼间带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和练。杨家的海鲜养殖规模不断扩大,还雇了村里十几个乡亲帮忙;杨家海鲜馆也开了分店,开到了县城里,生意火爆,成了当地的网红餐馆。

杨大海和林秀兰彻底不用再辛苦劳作,每天就是遛遛弯、打理打理院子,子过得悠闲自在。他们看着儿子越来越有出息,又有苏晚这么好的姑娘陪在身边,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这天傍晚,杨屹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落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脑海里突然闪过原主的记忆——原主小时候曾随远房亲戚去过一次香港,那座城市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繁华得让他眼花缭乱,却也混乱得让他心惊。

原主对香港的记忆,除了繁华,还有恐惧。他记得那些穿着花衬衫、叼着烟的混混,记得街头的打打,记得远房亲戚说的“香港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

而原主的生命,最终也终结在了那座城市。

杨屹握紧了拳头。原主的悲剧,他已经改写;但香港,他必须去。

那里有原主的遗憾,有时代的机遇,更有他想要给苏晚、给家人、给兄弟们的更好的未来。

他站起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坚定而有力。

回到家,杨屹把杨大海、林秀兰、苏晚和杨磊都叫到了一起。

“爹,娘,小晚,磊子,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杨屹看着眼前的亲人挚友,语气认真,“我想去香港发展。”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大海皱起了眉头:“香港?那地方太远了,听说乱得很,帮派横行,太危险了!”

林秀兰也连忙劝道:“是啊阿屹,咱们现在子过得好好的,有钱有房,还有餐馆和养殖场,嘛要去那种地方冒险?娘舍不得你。”

苏晚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攥着衣角,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杨屹。

杨磊倒是眼睛一亮:“哥,我跟你去!不管去哪,我都跟着你!”

杨屹看着父母担忧的神情,又看向苏晚,心里满是愧疚,却依旧坚定:“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但咱们现在的生意,在小地方已经做到头了,想要再发展,就得去更大的地方。香港是国际贸易中心,机会多,只要咱们好好,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声音放柔:“小晚,我知道你舍不得家里,也害怕。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护好你,护好咱们所有人,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苏晚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却轻轻点了点头:“阿屹哥,我信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杨屹心里一暖。

杨大海和林秀兰看着儿子坚定的模样,又看了看苏晚,知道劝不住了。杨大海叹了口气,拍了拍杨屹的肩膀:“儿大不由爹,你想去闯就去吧。家里有我们,你放心。但你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的。”

林秀兰抹了抹眼泪:“娘给你收拾行李,多带点衣服,带点家里的吃的,到了那边,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

得到家人的支持,杨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的子,杨屹开始着手准备去香港的事宜。他把养殖场和餐馆托付给可靠的亲戚打理,又从村里招了十几个愿意跟着他出去闯荡的同乡,其中还有几个退伍军人——是他托人从部队联系来的,身手利落,性子耿直,靠得住。

领头的退伍军人叫陈虎,三十多岁,在部队当过侦察兵,身手好,做事沉稳,对杨屹十分信服。

“杨哥,你放心,到了香港,我一定护好大家的安全,绝不让人欺负咱们。”陈虎拍着脯说道。

杨屹点了点头:“虎哥,有你在,我放心。咱们到了香港,先从海鲜做起,这是咱们的老本行,稳当。”

出发那天,杨大海和林秀兰把他们送到码头,千叮咛万嘱咐,眼眶红红的。

“阿屹,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晚和大家。”

“娘,爹,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等我们站稳脚跟,就接你们过去。”

杨屹紧紧抱了抱父母,然后牵着苏晚的手,带着杨磊、陈虎和一众同乡,登上了前往香港的渡轮。

渡轮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远方的香港而去。苏晚靠在杨屹的肩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家乡,心里既有不舍,又有对未来的期待。

杨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苏晚抬头,对他笑了笑,眼里满是信任。

杨磊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兴奋地大喊:“香港!我们来了!”

陈虎和一众同乡也眼神坚定,他们相信,跟着杨屹,一定能在香港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三章 香江逐梦,屹帮崛起

渡轮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香港维多利亚港。

当船靠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直云霄;马路上车水马龙,汽车、电车穿梭不息;街边的霓虹招牌五颜六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耳边充斥着粤语、英语、普通话,混杂着各种声音,热闹得让人目不暇接。

“我的天,这就是香港?也太气派了吧!”杨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嘴里不停感叹。

苏晚也紧紧挽着杨屹的胳膊,眼里满是新奇,却也藏着一丝不安:“阿屹哥,这里人好多,好热闹。”

杨屹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慢慢来。”

陈虎也收敛了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杨哥,这里鱼龙混杂,大家小心点,别跟人起冲突。”

杨屹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朝着码头外走去。

他们在油麻地租了一间破旧的仓库,地方不大,却能住下所有人。仓库里阴暗湿,到处都是灰尘,墙角还结着蜘蛛网。

“哥,这地方能住人吗?”杨磊看着仓库,皱起了眉头。

杨屹环顾了一圈,说道:“先将就一下,等咱们赚了钱,再换好点的地方。大家先动手收拾一下,把这里打扫净。”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扫地、擦桌子、铺床,苏晚也跟着帮忙,虽然累得气喘吁吁,却没有一句怨言。

收拾好住处,杨屹立刻开始谋划生意。

据原主的记忆和他提前做的功课,香港的海鲜市场被本地贩子垄断,渔民们辛苦捕捞的渔获,被贩子以极低的价格收购,然后转手高价卖给酒楼、大排档,利润全被中间商赚走了。

而他们来自沿海渔村,最擅长的就是海鲜生意,这是他们的优势。

第二天一早,杨屹就带着杨磊、陈虎和几个同乡,前往西贡、长洲的渔村。

西贡的渔村很热闹,渔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岸边,渔民们忙着装卸渔获,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杨屹直接找到几个渔民,开门见山:“大叔,我们收海鲜,价格比那些贩子高两成,你们愿意卖给我们吗?”

渔民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他们常年被贩子压价,早就习惯了,突然有人出高价,反而不敢相信。

“小伙子,你没骗我们吧?那些贩子可凶了,我们要是卖给你,他们会找我们麻烦的。”一个老渔民说道。

杨屹笑了笑:“大叔,你们放心,我们不怕他们。我们长期收,价格稳定,绝不拖欠货款。你们要是不信,今天可以先卖一点给我们试试。”

陈虎也站了出来,眼神沉稳:“我们是真心实意来做生意的,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渔民们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们把刚捕捞上来的鱼、虾、蟹卖给杨屹,杨屹当场付了钱,价格果然比贩子高了两成。

渔民们喜出望外,纷纷表示以后都把渔获卖给杨屹。

收好了海鲜,杨屹带着众人回到油麻地,在街边摆了个小摊,开始卖海鲜。

他们的海鲜新鲜、肥美,价格又比市场上的便宜,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购买。街边的大排档老板、小酒楼的采购员,都主动过来跟他们,预订海鲜。

没有冷库,他们就用冰块保鲜;没有运输工具,就用板车拉、用肩膀扛。每天天不亮就出海收渔,深夜还在市场里叫卖,子过得辛苦却充实。

苏晚负责记账、算账、收钱,她细心又认真,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从不出错。有时候忙不过来,她还会帮着搬海鲜、招呼客人,手上磨出了水泡,也只是悄悄用针挑破,继续活。

“阿屹哥,今天赚了三百多块!”晚上盘点营收的时候,苏晚拿着账本,兴奋地对杨屹说。

杨屹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心里暖暖的:“辛苦你了,小晚。”

“不辛苦,能帮上你,我就很开心了。”苏晚笑着说。

杨磊和同乡们虽然累得腰酸背痛,却也劲十足。他们都是苦出身,不怕吃苦,只要能赚钱,再累都值得。

陈虎则带着几个退伍军人,守在海鲜摊和仓库附近,防止有人抢货、捣乱。他们眼神警惕,身姿挺拔,往那里一站,就自带一股威慑力。

可即便如此,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傍晚,杨屹和杨磊正在仓库里盘点当天的渔获,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砰!”

仓库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身上纹着纹身的混混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瘦高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

“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刀疤脸叼着烟,吐了个烟圈,语气嚣张,“油麻地的海鲜生意,归我们和胜和管!想在这儿做生意,每个月交五千块保护费,少一分,我拆了你们的摊子,打断你们的腿!”

杨磊瞬间就火了,抄起旁边的扁担就想冲上去:“放屁!我们凭本事赚钱,凭什么给你们交保护费!”

杨屹一把拉住他,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刀疤脸,眼神冰冷:“保护费?我杨屹做生意,只认本事,不认地头蛇。这钱,我不会交。”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混混一挥手,“给我打!把他们的海鲜全砸了!”

混混们立刻一拥而上,手里拿着钢管、木棍,朝着杨屹他们砸去。

同乡们都是庄稼汉,力气大却没经过专业训练,很快就落了下风,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人被砸破了头。

杨磊也挨了一棍,胳膊瞬间就红了一大片,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退缩。

就在这时,陈虎带着几个退伍军人冲了进来。

“住手!”

陈虎一声大喝,声音沉稳有力。他率先冲上去,动作利落,一拳就撂倒了一个混混。其余的退伍军人也立刻展开攻势,他们都是部队里练出来的真本事,招招制敌,配合默契。

不过几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倒在地上起不来。

刀疤脸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想跑,却被陈虎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

“说,你们老大是谁?”陈虎眼神冰冷,语气威严。

刀疤脸浑身发抖,不敢隐瞒:“是……是和胜和的李老大,在油麻地一带混的。”

杨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一片的海鲜生意,我杨屹做了。想找麻烦,随时来油麻地仓库找我。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来捣乱,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刀疤脸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带着混混们跑了。

看着众人身上的伤,杨屹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让大家受苦了。”

“杨哥,跟我们客气啥!”杨磊揉着胳膊,咧嘴一笑,“能把那些混混打跑,值了!”

陈虎也说道:“杨哥,这不是你的错。香港的帮派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咱们没有自己的势力,迟早还会被人欺负。”

杨屹点了点头,他知道陈虎说得对。在香港这个地方,没有势力,就没有立足之地。

当晚,杨屹召集所有人开会。

仓库里,灯光昏暗,众人围坐在一起,眼神坚定地看着杨屹。

杨屹看着眼前的兄弟同乡,沉声道:“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在香港,咱们没有靠山,没有势力,就只能任人欺负。所以,我决定,成立我们自己的帮派!”

众人一听,瞬间沸腾起来。

“成立帮派?好!我同意!”

“跟着杨哥,咱们不怕!”

“以后谁再敢欺负我们,咱们就打回去!”

杨屹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咱们的帮派,就叫‘屹帮’!屹立不倒的屹!我杨屹立誓,带着大家在香港站稳脚跟,赚大钱,过好子,再也不让人欺负咱们!”

“屹帮!屹帮!屹帮!”

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屹帮就此成立。

杨屹任命陈虎为帮内教头,负责训练帮众,提升大家的身手;杨磊负责打理海鲜生意,拓展渠道;其余同乡则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收渔,有的负责卖货,有的负责看守仓库。

陈虎带着退伍军人和年轻力壮的同乡,每天刻苦训练,格斗、防守、协作,样样都练。没过多久,屹帮的人就个个身手不凡,气势十足。

和胜和的李老大听说手下被打,气得暴跳如雷。他咽不下这口气,第二天就带着几十号人,拿着砍刀、钢管,浩浩荡荡地来到油麻地仓库,要找杨屹报仇。

“杨屹!给我滚出来!今天我非要废了你不可!”李老大站在仓库门口,嚣张地大喊。

杨屹带着屹帮众人走了出来,陈虎、杨磊站在他身边,身后是气势如虹的帮众。

“李老大,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杨屹眼神冰冷,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知道,在油麻地,谁才是老大!”李老大一挥手,手下立刻冲了上来。

屹帮众人毫不畏惧,立刻迎了上去。

陈虎一马当先,身手利落,几下就撂倒了好几个混混;杨磊虽然身手不如陈虎,却力气大,敢打敢拼,也打得对方节节败退;退伍军人们配合默契,形成一道防线,把对方的人死死困住。

和胜和的混混们平时欺负弱小还行,遇到屹帮这群训练有素、敢打敢拼的人,本不是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死伤惨重。

李老大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杨屹拦住。

“想跑?晚了。”杨屹眼神冰冷,一拳就打在了李老大的脸上。

李老大被打得鼻血直流,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经此一役,屹帮在油麻地彻底站稳了脚跟。和胜和元气大伤,再也不敢来招惹屹帮。附近的小帮派听说了屹帮的厉害,也都纷纷避让,不敢轻易挑衅。

屹帮的名声,在油麻地打响了。

杨屹没有停下脚步,海鲜生意稳定后,他又开始谋划新的产业。

80年代的香港,纺织业正处于黄金时期,外贸订单源源不断,利润极高。杨屹看准了这个机会,用海鲜生意赚来的钱,在旺角租了一间厂房,开了一家纺织厂。

他从老家桐乡招了大量女工,这些女工心灵手巧,做事勤快,苏晚懂针线活,就被杨屹任命为纺织厂主管,负责管理女工、把控产品质量。

苏晚做事认真负责,对女工们也十分照顾,谁家里有困难,她都会尽力帮忙。女工们都很敬重她,活也格外卖力。

屹帮纺织厂出品的布料,结实耐用、款式新颖,很快就接到了东南亚、欧美等地的外贸订单,生意火爆,利润翻了好几倍。

紧接着,杨屹又陆续拓展了其他产业。

渔业方面,他买了几艘二手渔船,组建了自己的捕捞队,从源头把控海鲜货源,不仅供应自己的生意,还批发给香港各大酒楼、市场;

酒店方面,他在旺角核心地段开了一家“屹家酒店”,装修精致、价格亲民、服务周到,生意十分火爆,常常一房难求;

娱乐方面,他在尖沙咀开了一家歌厅和一家舞厅,聘请了本地知名的驻唱歌手和乐队,成了年轻人消遣娱乐的热门场所;

茶叶方面,他开了一家“江南茶行”,主打桐乡龙井、福建铁观音等大陆名茶,品质上乘,深受香港市民和富商的喜爱。

短短一年时间,屹帮的产业遍布香港各个领域,从海鲜、纺织,到酒店、娱乐、茶叶,样样都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杨屹也成了香港小有名气的商人,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可树大招风,屹帮的崛起,引起了香港各大帮派的觊觎。

和胜和之后,14K、新义安等香港老牌大帮派,也把目光投向了屹帮的产业。他们不甘心屹帮抢走他们的生意和地盘,开始不断地找屹帮的麻烦。

砸店、抢货、威胁员工、绑架人质,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有一次,14K的人趁夜砸了屹帮的歌厅,打碎了所有的桌椅、音响,还打伤了几个工作人员。

还有一次,新义安的人抢走了屹帮纺织厂的一批布料,还放火烧了仓库的一角。

杨屹一直隐忍,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对方却得寸进尺。

最严重的一次,14K的人竟然绑架了苏晚。

那天苏晚下班回家,刚走到巷口,就被几个蒙面人捂住嘴,强行拉上了车。

杨屹得知消息后,瞬间红了眼,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谁的?!”杨屹抓住手下的衣领,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愤怒。

“是……是14K的人,他们说,要杨哥你交出纺织厂和酒店的经营权,才肯放了苏小姐。”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杨屹松开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14K……”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眼神冰冷得像冰,“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他立刻召集陈虎和所有保安团成员。

保安团是杨屹特意组建的,成员全是退伍军人、顶尖武者,还有几个从内地招来的功夫好手,个个身手不凡、忠诚可靠,是屹帮的核心力量。

“虎哥,带上所有人,跟我去14K的据点!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杨屹的人,是什么下场!”杨屹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杨哥!”陈虎立刻应声,眼神坚定。

当晚,杨屹带着保安团的几十号人,全副武装,直奔14K在九龙的据点。

14K的据点是一栋废弃的工厂,守卫森严。杨屹等人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一路过关斩将,解决了外围的守卫。

“砰!”

工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杨屹带着人冲了进去。

14K的老大正在里面喝酒,看到杨屹等人,脸色大变:“杨屹?你敢闯我的地盘?”

“我老婆呢?”杨屹眼神冰冷,一步步朝着他走去,周身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想要你老婆?可以!把纺织厂和酒店交出来,我就放了她!”14K老大色厉内荏地说道。

杨屹冷笑一声:“你不配跟我谈条件。”

话音刚落,保安团的人立刻冲了上去,与14K的人展开激战。

14K的人虽然多,却都是些乌合之众,本不是保安团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杨屹径直走向关押苏晚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

苏晚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脸色苍白,看到杨屹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小晚!”杨屹冲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阿屹哥……我好怕……”

“别怕,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杨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解决了14K的人后,杨屹抱着苏晚离开了据点。

回到家,杨屹给苏晚擦去眼泪,认真地说:“小晚,从今天起,我会让整个香港都知道,你是我杨屹的人,谁也不能动你。”

苏晚看着他,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经此一事,杨屹彻底明白了,在香港,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开始整合势力,对那些挑衅的帮派,不再手软。

他带着屹帮的人,先后击溃了和胜和、14K、新义安等各大帮派,端了他们的据点,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帮派头目,他毫不留情;对于那些并非十恶不赦、只是迫于生计加入帮派的小喽啰,他则给他们一条活路,吸纳进屹帮,安排到各个产业里工作,让他们改过自新。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屹帮,帮派规模迅速扩大,从最初的几十人,发展到上千人,势力遍布香港各个区域。

杨屹又把保安团升级,对外承接保镖业务。这些保镖专业、靠谱、身手不凡,不仅守护屹帮的产业,还为香港的富商、明星、政客提供安保服务。

很快,屹帮保安团就成了香港最知名的安保团队,无数大佬、明星都争相聘请,屹帮的名气和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几年时间过去,屹帮彻底掌控了香港的地下秩序,杨屹成了香港无人敢惹、人人敬畏的话事人。

他的产业也越做越大,除了之前的海鲜、纺织、酒店、娱乐、茶叶,又进军了影视行业。

他成立了“屹家影视”,签下了一批有潜力的演员和导演,拍出了多部爆款电影和电视剧,风靡整个东南亚,赚得盆满钵满。

杨屹,从一个沿海渔村的青年,彻底蜕变成了香港的传奇大佬。

第四章 盛世婚礼,圆满归宿

浅水湾的海景别墅里,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霓虹闪烁,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杨屹牵着苏晚的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美景,心里满是温柔。

从桐乡杨家村到香港,从破旧的仓库到豪华的别墅,从一无所有到坐拥无数产业,从被人欺负到成为香港话事人,这一路,走得艰辛,却也充满了温暖。

苏晚始终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她陪他住过阴暗湿的仓库,陪他起早贪黑卖海鲜,陪他面对帮派的威胁,陪他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她从不抱怨,从不退缩,永远用温柔和坚定,支持着他的每一个决定。

杨屹低头,看着身边的苏晚。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笑起来依旧是那个有着浅浅梨涡的少女。

“小晚,”杨屹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着我,让你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苏晚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不苦,也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吃什么苦,我都愿意。”

杨屹紧紧抱着她,心里满是愧疚和爱意。他欠苏晚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小晚,嫁给我吧。”杨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要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杨屹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我会护你一世安稳,爱你一生一世。”

苏晚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我愿意,阿屹哥,我愿意嫁给你。”

婚礼定在香港最豪华的半岛酒店举行。

消息传开,整个香港都震动了。

香港的各界名流、富商巨贾、影视明星、帮派大佬,全都提前送来贺礼,争相想要参加这场婚礼。

杨大海和林秀兰也被杨屹接到了香港,住进了浅水湾的别墅。看着儿子如今的成就,看着温柔美丽的苏晚,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阿屹这孩子,真是没白养。”林秀兰拉着苏晚的手,越看越喜欢,“以后你就是我们杨家的儿媳妇了,娘一定把你当亲女儿疼。”

苏晚脸颊微红,轻声喊了一声:“娘。”

婚礼当天,半岛酒店被布置得美轮美奂,鲜花簇拥,红毯铺地,音乐悠扬。

上午十点,婚礼正式开始。

杨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温柔而坚定,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他的新娘。

当音乐响起,苏晚穿着洁白的婚纱,头戴头纱,手捧鲜花,在杨大海的搀扶下,一步步朝着杨屹走来。

婚纱拖地,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方物。苏晚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里含着泪光,一步步走向她的幸福。

台下,杨磊、陈虎和一众兄弟,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跟着杨屹一路打拼,看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看着他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姑娘,心里满是祝福。

杨大海把苏晚的手,交到杨屹的手里,语重心长地说:“阿屹,小晚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一辈子都不能辜负她。”

“爹,我会的。”杨屹郑重地承诺。

杨屹牵着苏晚的手,站在舞台中央,面对所有宾客,拿起话筒,声音温柔而坚定,传遍整个大厅:

“今天,我站在这里,娶我此生最爱的女人——苏晚。”

“从杨家村的海边,到香港的维多利亚港,她陪我走过风雨,陪我熬过艰辛,从未离开,从未放弃。”

“她是我黑暗中的光,是我奋斗的意义,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

“苏晚,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我会用我的一生,护你周全,爱你如初,不离不弃。”

苏晚泪流满面,却笑得无比幸福。

“我愿意。”她轻声说,声音却无比坚定。

交换戒指,亲吻新娘,掌声雷动,祝福满堂。

系统的提示音,在杨屹的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完成核心任务:逆转原主悲剧宿命,守护至亲挚友,成为香港话事人,给苏晚圆满归宿。任务评价:S级!】

【奖励积分100000,属性点30,解锁“港城传奇”永久身份!】

【世界救赎完成,宿主可选择停留或前往下一个世界。】

杨屹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他只看着怀里的苏晚,看着台下的父母、兄弟、朋友,心里满是圆满。

上一世,原主在黑暗中堕落,最终惨死街头,满是遗憾;

这一世,他改写宿命,护家人安康,携挚友同行,拥挚爱一生,在香港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活成了最圆满的模样。

婚礼结束后,杨屹抱着苏晚,站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阿屹哥,我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苏晚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杨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会的。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直到永远。”

维多利亚港的风,温柔地吹过,带着幸福的气息。

港城的传奇,仍在继续;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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