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装纨绔,准太子妃咋倒贴了
主人公叫楚渊的小说让你装纨绔,准太子妃咋倒贴了是由爱爱爱i所著。柳如烟那娇滴滴的嗓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甜得发腻,却像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直接泼在了地上纠缠不清的两人身上。楚渊只觉得头皮发麻,像触了电一样。他猛地松开钳着沈清秋手腕的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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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那娇滴滴的嗓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
甜得发腻,却像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
直接泼在了地上纠缠不清的两人身上。
楚渊只觉得头皮发麻,像触了电一样。
他猛地松开钳着沈清秋手腕的双手。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赶紧拍打衣服上的泥土。
沈清秋也涨红了脸。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胡乱整理着散开的衣领。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交织着羞愤与恼怒。
柳如烟足尖轻点树。
像一朵盛开的红莲,轻飘飘地落在青石板上。
脚腕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气腾腾的沈清秋。
直接扭着水蛇腰,带起一阵浓郁的脂粉香。
径直朝着楚渊扑了过去。
“主子,您昨晚可真狠心呀。”
柳如烟伸出白皙的手臂,顺势就要去搂楚渊的脖子。
那傲人的身段,恨不得全贴在楚渊的膛上。
“奴家在教坊司等了您一宿,望眼欲穿呢。”
她嘟着涂满口脂的红唇,语气里满是嗔怪。
“没想到,您在这儿藏着位这么标致的‘娇客’。”
楚渊还没来得及推开她。
旁边就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唰——”
一道银白色的寒光贴着柳如烟的鼻尖飞过。
“咄”的一声闷响。
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狠狠地扎进了旁边的石桌里。
刀柄还在剧烈地嗡嗡颤抖。
只差半寸,就能削掉花魁那引以为傲的俏丽鼻梁。
柳如烟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她转过头,看向沈清秋。
沈清秋此刻正抱臂而立,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渣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风尘女子往楚渊怀里钻。
沈清秋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憋闷得要命。
哪怕她本看不上这个废物皇子。
但现在,这可是她沈清秋名义上的“同居盟友”。
自己的领地,绝不容许别的野猫来撒尿圈地。
“教坊司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沈清秋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高高在上。
“见着本姑娘,不知道下跪磕头?”
柳如烟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收起那一瞬的意,反而咯咯娇笑起来。
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沈清秋光着的双脚和凌乱的衣衫。
“哎哟,奴家当是谁呢,架子这么大。”
柳如烟捂着嘴,语气里夹枪带棒。
“原来是满城禁军都在抓的逃犯呀。”
“怎么,准太子妃娘娘逃了东宫的婚床。”
“跑来爬我们六殿下的土炕了?”
“你找死!”
沈清秋眼神一凛。
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恐怖气。
她身形微动,就要去拔桌上的短刃。
“行了!都给老子闭嘴!”
楚渊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一把推开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的柳如烟。
顺势往两人中间一站,挡住了沈清秋的视线。
“姑,你把手给我松开。”
楚渊瞪了沈清秋一眼,没好气地训斥。
“这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在这儿摆太子妃的谱!”
沈清秋动作一顿。
看着楚渊护着那个青楼女子的模样。
她气得膛剧烈起伏,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楚渊,你个不识好歹的混账!”
她咬着银牙,猛地一甩衣袖。
转过身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脆扭头不理他了。
楚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
转头看向柳如烟。
他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天网暗夜之主的深沉与威严。
那双桃花眼里透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锐利。
“大白天的翻墙过来,规矩不要了?”
楚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说正事,出什么乱子了?”
沈清秋坐在旁边,偷偷瞥了一眼。
看到楚渊这判若两人的气场,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
柳如烟见主子动了真格,立刻收起了那副狐媚子作派。
她站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无比专业。
“主子恕罪,事发突然,天网的密信来不及送。”
柳如烟压低嗓音,快速汇报。
“东宫那边有大动作了。”
“太子楚乾,暗中挪用了户部刚刚拨下去的江南赈灾款。”
“整整一百万两白银!”
听到这个数字,连一直生闷气的沈清秋都猛地转过头来。
满脸的不可置信。
江南水患严重,百姓易子而食。
当朝太子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救命的钱!
简直丧心病狂!
楚渊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拉过一张破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他挪这笔钱,打算怎么洗净?”
柳如烟上前一步,语气凝重。
“太子的手下,正在东市疯狂溢价收购商铺和地皮。”
“他们通过假账和空壳交易。”
“把赈灾款化整为零,变成太子的私产。”
“而且,他们盯上的。”
“全是咱们九州商会明面上挂牌出售的产业。”
柳如烟有些担忧地看着楚渊。
“主子,东宫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想在京城商界咬下一大块肉。”
“咱们是不是先避避风头,把铺子撤下来?”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能听到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沈清秋紧握着拳头。
即便她再不懂经商,也知道被太子盯上绝对是灭顶之灾。
她下意识地看向楚渊。
以为这个平里贪生怕死的废物,此刻肯定吓得直哆嗦。
可她看到的。
却是一张毫无惧色,甚至嘴角还在疯狂上扬的脸。
楚渊不仅没害怕。
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冷笑。
他翘起二郎腿。
手指停止了敲击,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避风头?”
楚渊冷笑出声,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本王还愁没借口坑他呢,他倒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如烟,传令给苏大掌柜。”
“把咱们手里那些最烂、最不值钱的空铺面,全都翻新一遍。”
“价格给我往死里抬,翻三倍卖给东宫!”
柳如烟愣住了,满脸错愕。
“主子,这……价格太高,太子万一不买账怎么办?”
楚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眼神笃定,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极恶赌徒。
“放心吧,洗黑钱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溢价。”
“他想要铺子,本王就全给他。”
“不过这笔买命的钱,本王要让他连皮带骨,一滴不剩地全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