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谈:规则我靠召唤邪神平定诡异
悬疑脑洞小说怪谈:规则我靠召唤邪神平定诡异的作者是我不犯困,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夜。梦织者的手按在林夜的额头上。她的手是暖的,不像极夜荒神那样永远冰冷。“闭上眼睛。”她说。林夜闭上眼睛。他感觉到额头上的温度在扩散,从皮肤渗进骨头,从骨头渗进更深的地方——不是大脑,是某种比大脑更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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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织者的手按在林夜的额头上。她的手是暖的,不像极夜荒神那样永远冰冷。
“闭上眼睛。”她说。
林夜闭上眼睛。他感觉到额头上的温度在扩散,从皮肤渗进骨头,从骨头渗进更深的地方——不是大脑,是某种比大脑更深的地方。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是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音乐,高亢、尖锐、带着强烈的节拍感,像某种旧时代的进行曲。他睁开眼睛。
他不在档案局的休息室里了。他站在一条土路上。路两旁是低矮的平房,灰色的瓦,土黄色的墙。路尽头是一座教堂。教堂的尖顶在夜空里显得格外高,顶上有一个十字架,十字架被蓝色的光照亮了。
蓝光从教堂的窗户里透出来,一闪一闪的,像某种不规律的呼吸。
林夜低头看自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背上的皮肤松弛,布满了老年斑。这不是他的身体。这是周国良的身体。他正在以周国良的视角,经历1945年8月15的那个夜晚。
“国良!国良你慢点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周国良——也就是林夜——回过头,看见一个女人提着一盏煤油灯追上来。女人大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有很深的皱纹。
“你别去了,那光不对劲。”女人拉住他的袖子,“今天鬼子投降,大家都在街上庆祝,就你非要来看这个破教堂。”
“我就是不放心。”周国良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固执,“教堂这三天一直亮着那光。我去看看,看完就回去。”
女人松开手,叹了口气。她站在路边,提着煤油灯,看着周国良一步一步朝教堂走去。煤油灯的光照着她的脸,林夜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失去某个人”的恐惧。
教堂的门虚掩着。蓝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地上,像一条发光的蛇。
周国良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林夜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见过。教堂内部已经被完全改造了。长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块圆形区域。圆形区域的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装置。
那个装置大概有一个手提箱那么大,外壳是某种深灰色的金属,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些刻痕不是装饰——是规则。林夜认出了其中几道刻痕的形状,它们和老极契约卡片上的文字是同一种东西。装置正在运转。它的核心部分发出蓝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桌子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门,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的右手悬在装置上方,手指正在虚空中划动着什么——像是在作一个看不见的控制面板。
“谁?”那个人没有回头,但声音很平静。
周国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教堂里的空气不对。空气像水一样黏稠,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
那个人终于转过身来。
林夜看清了他的脸。三十多岁,五官普通,但眼睛很特别——不是颜色特别,是眼神特别。那种看透了一切但什么都不说的眼神。
是零。
不对。1945年的零?零在2023年才成为宿主,他怎么可能出现在1945年?
那个人看着周国良,笑了一下。笑容很温和,像一个医生面对紧张的患者。“你是教堂的看守人吧?不好意思,借你的地方用了三天。马上就好。”他转回去,手指在虚空中最后划动了一下。装置上的蓝光忽然熄灭了。整个教堂陷入黑暗。
黑暗只持续了几秒。然后煤油灯的光从门外照进来——周国良的女人提着灯追到了门口。
“国良!”她站在门口,举着煤油灯往教堂里照。灯光扫过圆形区域,扫过那张金属桌子。桌子上空空荡荡。装置不见了。那个人也不见了。
只有周国良一个人站在教堂中央,浑身发抖。
“你怎么了?”女人冲过来扶住他,“你看见什么了?”
周国良张开嘴,想说“一个人”和“一个机器”,但他的舌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低沉而清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不记得了。你什么都没看见。你不记得了。你什么都没看见。」
是那个人的声音。
周国良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他看着门外的夜空,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记得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梦境到这里开始碎裂。林夜感觉到梦织者的手从他额头上移开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休息室。梦织者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轻松随意。她的眼睛——那双流动着五彩光芒的眼睛——正在快速闪烁着,像是在高速处理某种信息。
“那个人不是零。”林夜说。
“不是。”梦织者说,“那个人的脸是零的脸,但里面的东西不是零。”
“是什么?”
梦织者沉默了一会儿。她眼睛里流动的色彩慢下来,最后停在一种林夜从未见过的颜色上——一种介于深蓝和黑色之间的、像深海最底部的颜色。
“是000。”她说,“1945年,000用零的身体进入了现实世界,制造了模拟器。然后他把零的记忆洗掉,让零以为自己是在2023年才‘被选择’成为宿主。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自己就是模拟器的制造者。他的身体被000用过了,用完之后又还给了他,像一个被借走的空房子。”
“那000现在在哪里?”
梦织者竖起一手指,指了指地面。
“还在系统里。沉睡。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有人收集到第六条规则。”她说,“零在信里写的是真的。六条规则,是唤醒000的阈值。因为模拟器的底层架构就是用六条基础规则搭建的。极夜荒神的‘等价交换’,我的‘梦境与记忆’,铁匠的‘锻造与重塑’,还有另外三条——当这六条规则全部被宿主收集,系统就会自动运行一次‘完整启动’。启动的结果,就是000醒来。”
“然后呢?”
“然后,”梦织者说,“他会从系统里出来。用你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