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先生,请嫁人
主角叫黎清予傅珩宴的小说《傅先生,请嫁人》是由网文作者靓暖所著。黎清予刚回到工位坐下,指尖还没碰到鼠标,身后就传来一道刻意拔高、带着锋芒的女声。伊夏琳抱着一叠厚厚的外文文件,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过来。往黎清予桌面上重重一放,纸张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突兀,瞬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黎清予刚回到工位坐下,指尖还没碰到鼠标,身后就传来一道刻意拔高、带着锋芒的女声。
伊夏琳抱着一叠厚厚的外文文件,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过来。
往黎清予桌面上重重一放,纸张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周围几道偷偷看过来的目光。
段芙和莫雅对视一眼,都悄悄低下了头,心里清楚
——伊夏琳这是故意来找茬了。
黎清予抬眸,神色平静地看向她:
“有事吗?”
伊夏琳抱臂站在桌前,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轻视,上下扫了黎清予一遍,语气尖刻:
“黎小姐既然第一天就得到部长夸奖,想必实力很强。
刚好我手里有份紧急商务合同译稿,全是生僻的法律专业术语,时间卡在半小时后,我手头忙不过来,麻烦你帮我翻译一下。”
她故意把“紧急”“法律术语”“半小时”几个字咬得极重,摆明了是刁难。
这份稿子,就连资深翻译都要抠上一个小时,更何况是刚入职的新人。
黎清予目光淡淡落在那叠文件上,一眼就看出
——这是伊夏琳自己负责的、难度最高的核心稿件,本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
不等黎清予开口,伊夏琳又冷笑一声,语气带着问:
“怎么?黎小姐不会是只会做部长给的简单入门稿吧?
还是说,上午那份好成绩,本不是你自己写的?”
她故意把话说得难听,
摆明了——要么累死,要么露怯,
想当众戳破她“花瓶关系户”的标签。
一旁偷看的段芙都替黎清予捏了把汗,这堆东西,就算老手熬夜都未必赶得完。
黎清予低头扫过眼前满是专业法律条款、密密麻麻的文稿,指尖只是微顿,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与退缩,反倒沉静得像一潭深泉。
她缓缓抬眼,目光平直地看向伊夏琳,平静开口,语气淡却清晰:
“可以。”
伊夏琳眉梢刚要扬起,露出得意的神色,就被黎清予接下来条理分明、不卑不亢的一句话,生生堵在了原地。
“麻烦走正式派单流程,由部长签字确认。
权责划分、完成时效、加班报备,一样都不能少。公事公办,我照章完成。”
话音落下,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分。
伊夏琳脸上的挑衅僵住,整个人都愣了神。
她本就是想私下刁难,黎清予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接下烫手山芋。
翻好了是她的功劳,翻错了全是黎清予的锅,最后再狠狠踩一脚,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个关系户没本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黎清予既不硬碰,也不示弱,更不赌气,直接搬出公司规矩,一板一眼把路堵得死死的。
答应帮忙,却不吃暗亏;不拒绝工作,却绝不背锅。
伊夏琳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真要走流程?让部长知道她把自己的紧急重活推给新人?那第一个被骂的就是她。
黎清予站在原地,姿态从容,眼神坦荡,明明是被动应对,却占尽了道理与上风。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同事,看向黎清予的目光里,也悄悄多了几分佩服
——这哪里是好拿捏的花瓶,分明是冷静又清醒的狠角色。
伊夏琳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被黎清予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口气得微微起伏,却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本就是私下刁难,哪里敢真的闹到部长面前走正式流程?
真要惊动了王部长,最先被问责的,绝对是她这个擅自推诿核心工作、刁难新同事的老人。
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看热闹的意味,伊夏琳只觉得脸上辣的,难堪又憋屈。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声音冷硬了几分:
“不过是部门之间互帮互助,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黎清予眉眼平静,没有半分退让,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公事公办:
“正是因为重视工作,才要按流程办事。
傅氏制度严谨,权责分明,避免后出现疏漏,互相推诿,对谁都好。”
一句话,既抬出了公司制度,又点明了利害,说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伊夏琳彻底没了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她看着黎清予眼底那份从容不迫的冷静,心里又气又恨,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段芙在一旁偷偷捏了把汗,此刻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喝彩:
黎清予也太厉害了,不动声色就把伊夏琳的刁难全挡了回去!
黎清予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再咄咄人,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
“如果伊同事不走流程,那这份稿件,我不能接。”
说完,她便微微颔首,自顾自坐回了工位,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翻看,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伊夏琳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看着黎清予云淡风轻的模样,再感受着周围同事隐晦的目光,羞愤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她只能狠狠瞪了黎清予的背影一眼,咬牙抱起桌上那叠厚厚的文稿。
重重地哼了一声,狼狈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连一句狠话都没能放出来。
办公区里的气氛悄然松了下来,所有人看向黎清予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打量,而是多了真切的佩服
——这个新来的黎清予,不仅长得漂亮、翻译实力过硬,性子更是冷静通透,不好惹,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不远处,伊夏琳坐在工位上,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她攥着笔的手不停发抖,在心里冷冷发誓:
黎清予,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伊夏琳憋着一肚子火完成了那份棘手的法律译稿,连额角都憋出了细汗。
一交完稿子,她立刻找了个借口溜出翻译部,径直往总裁办所在的高层走去
——她要去找慕瑶。
整个傅氏谁都清楚,慕瑶是慕家大小姐,更是整个集团里,最明目张胆、也最有资格爱慕傅珩宴的女人。
她放着自家慕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不坐,硬是屈尊降贵挤进傅氏。
从基层一路拼到总裁秘书部核心骨,凭的不只是家世,还有实打实的能力与野心。
慕瑶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更要证明给傅珩宴看
——她慕瑶,才是唯一配站在傅珩宴身边、与他并肩执掌一切的女人。
秘书部工位安静有序,慕瑶正低头审阅一份会议议程,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却不张扬,气质温婉又带着极强的掌控力。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目光落在伊夏琳身上,神色淡淡,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从容。
“怎么了?一脸气冲冲的样子。”
慕瑶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伊夏琳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愤不平:
“慕瑶姐,翻译部新来的那个黎清予,你听说了吗?
代特助亲自送来的,工位最好,待遇特殊,摆明了就是走关系进来的关系户。”
慕瑶指尖一顿,眸光微闪。
她当然知道黎清予。
今早代斯亲自陪同入职、穿过整个大堂走向专属电梯的画面,早已在公司内部传开。
她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只是没放在心上。
傅珩宴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人,各家各户想方设法塞进来的千金小姐,她见得多了。
慕瑶轻轻翻了一页文件,语气平静无波:
“哦?那位黎小姐,怎么惹到你了?”
“她本就是个没规矩的!”伊夏琳立刻添油加醋,把自己故意刁难、反被黎清予用流程堵得哑口无言的事说了一遍。
刻意隐去自己挑衅在先,只强调黎清予“摆架子”“拿规矩压人”“仗着背景目中无人”。
末了,伊夏琳咬牙道: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靠关系混子的人,占着位置,还端着架子,本不配待在翻译部!”
慕瑶听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她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望向落地窗外高耸的城市天际线,语气轻缓,却字字清晰:
“翻译部是什么地方?是傅氏最不能掺水的部门之一,字字较真,句句见功底,靠关系能进来,靠本事才能留下。”
她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不屑:
“能被人塞进来,说明她有点门路,这没什么稀奇。
但傅氏不是避风港,更不是谁家的后花园
——留得住,我倒敬她几分本事;留不住,那是她自己无能,怪不了任何人。”
在慕瑶眼里,黎清予不过是又一个试图靠近傅珩宴、或是借着傅氏名头镀金的花瓶角色。
她本不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她的对手从来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关系户,而是能真正撼动傅珩宴心、甚至能与他平分秋色的人。
伊夏琳愣了一下,没想到慕瑶竟是这种态度。
慕瑶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带着提点与警告:
“做好你自己的事,别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傅总最讨厌的就是内斗与是非,真闹大了,第一个受罚的,是挑事的人。”
她语气轻,却压迫感十足。
伊夏琳立刻心头一紧,连忙点头:
“我知道了,慕瑶姐,我就是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就用实力说话。”慕瑶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逐客之意明显:
“她若是真没本事,不用你赶,自然会走。
若是有本事……那也算翻译部多了个可用之人。”
言下之意:无论黎清予是走是留,都不配让她慕瑶亲自出手对付。
伊夏琳只能悻悻应下,转身离开秘书部。
而慕瑶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微沉。
她嘴上说得淡漠,心里却悄悄记下了“黎清予”这个名字。
能让代斯特意亲自陪同、能让傅珩宴破例放人进傅氏核心部门……
这个女人,真的只是普通的关系户吗?
一丝极淡的警惕,如同细针,轻轻扎进了她心底。
但也仅仅只是一丝而已。
在慕瑶看来,只要她牢牢站在傅珩宴身边,牢牢握住总裁秘书部的权力,任何试图靠近的女人,都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才是傅珩宴唯一的归宿。
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