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
主角何雨柱小说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脑洞文，它的作者是画出自己的一片天。何雨柱嗤笑一声，“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人物，也配让我惦记？跟他比，那不是自降身份？”他手腕一抬，表盘在午后光线里闪过一道微光。”瞧见没，认得这是什么吗？”何雨水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她凑近了些，看清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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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嗤笑一声，“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人物，也配让我惦记？跟他比，那不是自降身份？”
他手腕一抬，表盘在午后光线里闪过一道微光。”瞧见没，认得这是什么吗？”
何雨水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她凑近了些，看清表盘上精致的刻痕。”手表？这……上头有花？什么牌子的？”
她见过的同学戴的表，多是上海牌，这般样式却是头一回见。
“梅花牌，从瑞士来的。”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妹妹总还拿老眼光看他，觉得他除了在灶台前转悠，对外头的事一概不知，透着股土气。
他心里有些无奈，以他见识过的那些，说比眼下这年月的人多看了几十年的光景，也不算夸大吧。
“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雨水声音轻了些，带着点羡慕，“哥，我也……”
“三百出头。”
何雨柱接过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早饭吃了什么，“喜欢？明儿个带你去挑块女式的。”
三百多？何雨水被这数字惊得吸了口凉气。
她哥一年的工钱，满打满算还不到这个数。
一块表，就能抵上一整年的汗水？
“太贵了！”
她急忙摇头，脸上露出担忧，“哥，我不要了。
你这块……要不也退了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心底隐隐浮起不安，怕他走了歪路。
“把心放回肚子里。”
何雨柱笑起来，伸手想揉她头发，被何雨水一偏头躲开了。”你还不清楚你哥现在的手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如今这四九城里论灶上的功夫，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吹牛。”
何雨水小声嘟囔，可心里却信了几分。
哥哥近来的手艺，确实和过去判若两人。
难道以前都是装的？
“就凭这手艺，这点钱算什么。”
何雨柱望着前头巷口的光，声音笃定，“往后子只会更好。
你就安心跟着哥，少不了你的好。”
何雨水嘴上还哼着“说了别碰我头发”，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一丝甜意从心底漫开，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哥哥牵着她的手，穿过长长的胡同，去寻找父亲何大清的那个遥远下午。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缓缓洇开。
何雨水眼角的湿痕还没透，两片挺括的纸币便塞进了她手心。
“该用就用。”
说话的人声音不高，“短了少了，再来找我。”
女孩低头捏着那纸，指节有些发白，再抬头时，眼底那层水光已经化开，成了很浅的笑影。
她没应声，只极轻地点了下头。
天光彻底沉下去之前，他拎起桌上那一大包用油纸裹紧的东西，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暗红色的肉从纸边露出一点痕迹，裹着白腻的油脂。”不是嚷饿么？今晚弄锅子。”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下，伸手要接。”我来备菜。”
“用不着。”
他手腕一抬，避开了，“你弄的片子，厚薄不匀，下锅生熟不一。”
目光朝东边那两扇紧闭的窗子偏了偏，“去，请易大爷和老太太过来。
东西备多了，两个人吃不完。”
女孩怔了怔，随即嘴角弯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她脚步轻快，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
这些子，她总悬着心，怕上次那场 后，哥哥真和院里所有人断了往来。
现在看，他到底还留着些余地。
她不知道的是，看着她背影转过屋角，立在灶台边的人心里转的是别的念头。
恩是恩，怨是怨，他分得清楚。
易中海和那位耳朵不灵光的老太太，早些年确实给过这对兄妹一些照应。
他不愿欠着。
但欠了要还，和被人用这点情分捆住手脚，是两回事。
现在的他，和从前那个被几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的傻小子，早不是一个人了。
铜锅子坐在炉子上，炭火红彤彤的，汤底咕嘟咕嘟滚着白气。
羊肉片得极薄，摊在青花碟里，像一片片舒展的嫣红花瓣。
四个人围坐着，筷子起落，热气蒸腾着每个人的脸。
易中海嚼着嘴里鲜嫩的肉，心头那点皱褶似乎也被这暖意熨平了些。
他想，柱子到底还是念旧的。
往后和秦淮茹那边，或许还能借着秦京茹这层关系，慢慢缓过来。
这院子里的子，总归要回到老路上，才让人安心。
另一边，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慢条斯理地蘸着调料。
她耳朵是背，眼睛却清亮。
近来这些吵闹，她没凑近，可该看的都看在眼里。
她早觉得秦淮茹那一家子不是柱子的良配，真要绑在一块儿，往后尽是拖累。
先前她还暗自着急，如今倒一点不急了一一灶台边那忙碌的年轻身影，动作利落，眼神沉静，和记忆里那个憨厚得过火、总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青年，已然叠不到一处了。
如今这个，骨子里透出一种不管不顾的锐气，恩仇都摆在明面上，活得自顾自的。
涮肉的烟气缭绕中，何雨柱没理会旁人那些无声的掂量。
他想的简单：这院子别成了哪一家的天下，许大茂那小子别太得意，妹妹脸上能常见笑容，至于他自己一一横着走也罢，竖着走也行，痛快就够了。
藏着掖着？那多没意思。
锅里的汤又滚了一遭。
易中海看着他漫不经心拨弄炭火的样子，终究没忍住，搁下筷子，声音压得平直：“柱子，人前还是收着些好。
钱攥在手里，比摆在面上踏实，往后的子长着呢。”
何雨柱正夹起一筷子颤巍巍的羊肉，闻言，手腕停在半空，嘴角似笑非笑地抬了一下。
他没接话，只把肉片浸入翻滚的汤中，看着它迅速蜷缩、变色。
晨光刚透进窗棂，何雨柱便醒了。
眼皮掀开的瞬间，意识已清晰如洗。
第二桩事不必想——该去领那份每的馈赠了。
【今馈赠已确认：特级厨艺领悟】
声音落下的刹那，无数画面与感知轰然涌入颅腔。
比之上回获得高阶厨艺时的冲击，这回的洪流更汹涌，几乎要撑裂脑仁。
“嘶——”
他猛地按住两侧太阳，指节绷得发白。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胀痛才渐渐退。
“这次可真够受的。”
他几乎想骂出声。
给便给了，何必这般粗暴地全塞进来？若是寻常人，怕是要被这海量的讯息冲垮神智，变成痴傻的呆子。
可随即，嘴角还是不受控地扬了起来。
特级与高级，看似只差一线，实则是云泥之别。
从前他不懂庖厨之道的深浅，如今却明了——这一步跨出去，便是登了天梯。
若说这四九城里，能称高级厨师的或许还能数出十来位；那么特级之名，放眼南北，能否凑足五手指都难说。
况且当中多是年迈老者，舌苔钝了，手腕也抖了，哪比得上他正当年。
“这下真成了舌尖上的至尊了。”
他暗自嘀咕，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要不要在肩头烙个隐形的印记，再用布裹上，逢人问起便故作深沉地掀开一角？
想着想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师父？您醒着没？”
院外传来马华的嗓音，听着有些急。
何雨柱拉开门，径自走到水缸边掬水擦脸。
“这么早来寻我，厂里有急事？”
他语气平常，手里动作没停。
马华很少直接找到家里，多半是食堂里三言两语便交代了。
“李厂长催得紧，说他那边的宴席耽误不得，让我立刻请您过去。”
徒弟搓着手，眼神往院门外瞟。
马华推开院门时，何雨柱正蹲在墙下，用一块软布擦拭着那辆崭新自行车的辐条。
晨光斜斜地切过屋檐，在黑色的车架上折出一道冷冽的光。
“师父。”
马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犹豫，“李副厂长那边……让我来传个话。”
何雨柱没抬头，手里的布沿着轮圈慢慢转。
布面蹭过金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说。”
“是……是请您去做顿饭。”
马华往前挪了半步，鞋底蹭着地上的土，“他说，您有什么要用的，让我先备着。”
擦拭的动作停了。
何雨柱直起身，把布随手搭在车座上。
他转过身，目光在马华脸上扫了个来回。”他让你来的？”
马华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
“呵。”
何雨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抬手抹了把下巴。
指尖能触到新冒出的胡茬，硬硬的。”怕我误了他的事？行啊，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
他侧过身，用拇指朝身后点了点，“瞧见没？刚弄回来的，两个轱辘，比两条腿快。”
马华的视线这才落到那辆车上。
银亮的铃铛，漆得乌黑的车架，辐条一排得密实。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凤凰的？”
他声音低了些，“好东西。”
“眼馋？”
何雨柱咧开嘴，笑声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跟着我好好，往后少不了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马华身上停了片刻。
这徒弟话不多，手脚勤快，最重要的是心里有杆秤。
何雨柱手底下不止这一个学艺的，但能让他放心把东西传下去的，数来数去也就这一个。
往后的事多，他总不能事事自己上手。
马华膛一挺，“师父，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成了。”
何雨柱摆摆手，“地址呢？”
马华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李副厂长说了……得用他的车接您。
那边……那边门禁严，您骑这车，恐怕进不去。”
何雨柱眉毛扬了起来。”专车？”
他重复了一遍，舌尖抵了抵上颚，“排场不小啊。
得，那我就在这儿候着。”
他背过身去，重新拿起那块软布。
布料擦过车把，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他心里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连门都得靠四个轮子才能敲开？
早饭的油烟气还没从身上散尽，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院门外。
司机是个瘦高个，推门下来，只朝何雨柱招了招手，一个字也没多说。
何雨柱钻进后座，皮革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
李副厂长已经坐在里面，手里捏着份文件，眼皮都没抬。
车子没立刻开走。
司机又折回院里，过了片刻，空着手回来，俯身对车窗里说：“许大茂不在。
院里人说，昨儿夜里发高烧，送医院了，还没回。”
李副厂长捏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纸张边缘起了细微的褶。
他没说话，只朝司机摆了摆手。
车子动了。
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院子越来越小，终于开口：“厂长，请我做饭，找许大茂什么？”
“做好你分内的事。”
李副厂长的声音平直，像块冻硬的石板，“别的，少打听。”
何雨柱靠回椅背，车窗外的街景流水般向后滑去。
他盯着副驾驶座靠背上的一道浅痕，心里那点不快像滴进清水里的墨，慢慢洇开。
他如今是什么身份？走到哪儿，别人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何师傅”？倒是在这儿，热脸贴了个冷板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