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刷到我家视频后,我拨了110
热门网络作者大风哥的新书刷到我家视频后,我拨了110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玛莎拉蒂。我刷到那条视频的时候,正窝在我爷爷送的海景别墅沙发里吃薯片。手机屏幕上,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生站在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前面,笑得花枝乱颤。“爸爸送给我的第一辆玛莎拉蒂!他说了,女孩子要富养,还要送我这套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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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那条视频的时候,正窝在我爷爷送的海景别墅沙发里吃薯片。
手机屏幕上,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生站在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前面,笑得花枝乱颤。
“爸爸送给我的第一辆玛莎拉蒂!他说了,女孩子要富养,还要送我这套海景别墅!”
她举着手机转了一圈,镜头扫过别墅客厅的水晶吊灯。
那盏吊灯我认识,上个月我亲手挑的。
我手里的薯片掉在了沙发上。
这视频热度高得离谱,点赞四十七万,评论六万多条,清一色的羡慕和夸赞。
“姐姐好幸福啊,有这样的爸爸!”
“这才是真正的白富美,爱了爱了!”
“小姐姐缺妹妹吗,我可以!”
我本来也打算划走,毕竟网上炫富的人多了去了,真假掺半,看个乐子就得了。
可就在我手指即将滑过屏幕的那一秒,视频里那辆玛莎拉蒂的车牌闪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车牌,是我生号——苏B·0917M。
九月十七号,我的生,后面那个M是我名字“孟筝”的首字母。
我上个月刚提的新车,特意花了三千块选的号。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把视频倒回去,暂停,放大。
没错,就是我的车。
连右前轮毂上那道小小的刮痕都在,那是我提车第三天停车时蹭到马路牙子留下的。
我当时心疼得差点哭出来。
视频里那个女生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我没心思听,注意力全被她身后那扇落地窗吸引了。
窗外是海湾的景色,对面那座山头的形状我太熟悉了。
我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那座山。
这是我爷爷三年前送给我的海景别墅,位于清水湾最贵的片区。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视频里那个笑靥如花的女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谁?
她怎么进的我家?
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视频,确认每一个细节。
副驾驶的手套箱没关严,露出半包纸巾。
是我上周买的清风原木抽纸,还剩一半没用完。
中控台上摆着一只陶瓷小猫,是我在景德镇手工捏的。
连车钥匙上挂的那个毛球挂件都一样,那是闺蜜陶知意送我的生礼物。
我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飞快地在评论区打下一行字。
“这车真的是你家的?”
发出去的时候我还在想,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她租了我的别墅拍了条视频,这种事在网红圈也不稀奇。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视频主几乎是秒回。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穷酸鬼别来沾边。”
紧跟着又发来三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穿着玫红色真丝睡衣的女生半躺在我的床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那件睡衣是意大利真丝的,我上个月在商场一眼看中,花了五千多。
第二张,背景是我最喜欢的收藏室,一整面墙的手办柜,里面摆着我从小攒到大的限量版。
她坐在我的电竞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我收藏的初音未来限定手办。
第三张拍的是我的化妆台,我那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被摆得乱七八糟,面霜盖子都没拧上。
我心疼得手都在抖。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回了几句。
“我看了你主页,就你那寒酸样,连给我家提鞋都不配。”
我主页上就发过一张自拍,上周在阳台上拍的,穿着普通的白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当时就觉得夕阳好看,随手一拍。
评论区瞬间就炸了。
“哇,贴主怼得好!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就是,自己没有就质疑别人的是假的,笑死人了!”
“看她主页那张照片,衣服连个logo都没有,好意思来碰瓷?”
有人甚至截图了我那张自拍,放大分析我的脸,配文说:“贴主说得没错啊,她这脸一看就是整过的,肯定没钱。”
“鼻子假体都快戳出来了,还装名媛呢?”
我盯着那些评论,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四千多条新增评论,全是骂我的。
有说我嫉妒的,有说我酸鸡的,有说我穷疯了的。
还有人把我的自拍P成了表情包,配上“穷酸”两个字到处发。
我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荒谬。
这些人在骂一个真正的车主是冒牌货。
而那个住在我家里、开我车、穿我睡衣的女人,正在被几十万人捧成白富美。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物业管家方叔的电话。
“方叔,我家这几天是不是有人来过?”
方叔的声音带着疑惑:“孟小姐,您表妹说您让她过来住几天,前天就给了门禁卡。不是您安排的吗?”
表妹?
我是独生女,哪来的表妹。
“她叫什么名字?”
“登记的是……司沛琳。”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把监控发给我,全部。”
挂掉电话的时候,那个视频又推送了一条新的。
司沛琳站在别墅门前的台阶上,对着镜头说:“有些穷鬼啊,自己过得不好就嫉妒别人。今天心情不好,不更新了,明天带你们看看我的衣帽间哦。”
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我盯着视频里她身上那件睡衣,口闷得发疼。
那件睡衣我还没穿过第二次,吊牌昨天刚剪。
手机又震了,是陶知意发来的消息。
“孟筝你快看这个视频!这女的住的怎么那么像你家??”
我回了两个字:“就是。”
陶知意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大得我耳朵嗡嗡响。
“什么意思?你家进贼了?报警了吗?”
“物业说是‘表妹’拿的门禁卡。”
“表你个大头鬼!你哪来的表妹?你爹是独生子你妈也是独生女,你连堂的都没有还表的?”
“我知道。”
陶知意沉默了两秒。
“孟筝,这事不简单。有人冒充你亲戚进了你家,开你车拍视频发网上,还反过来骂你穷。这是有预谋的。”
我看着屏幕上司沛琳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脸,慢慢攥紧了手机。
“不管她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平静。
“她都惹错人了。”
物业的监控在二十分钟后发了过来。
我坐在电脑前,一段一段地看。
视频里,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女生站在小区门口,对着门禁系统说了什么,然后保安就放行了。
方叔在旁边标注了时间线——三天前,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进了小区之后,轻车熟路地走到我家门前,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刷卡进门。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我不认识这个人。
司沛琳。
这名字我搜遍记忆也找不到任何关联。
我把监控截图发给了陶知意,她秒回。
“这女的谁啊?长得跟个网红批发脸似的。”
“不知道。”
“等等,孟筝你看她手里提的那个袋子。”
我放大截图,她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礼品袋,上面的logo我认识,是我常去的那家甜品店的包装。
但那家店在城南,离清水湾开车要四十分钟。
谁会特意买好甜品来“住”一个陌生人的家?
“她是有备而来的。”陶知意说,“她知道你家没人,知道门禁卡在哪儿,甚至还知道你最近不在别墅住。孟筝,你家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在椅背上,脑子飞速转动。
这套别墅是我爷爷送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爸妈在隔壁市经营家里的服装厂,偶尔过来。
最近厂里赶一批外贸订单,我过去帮忙,确实有半个多月没回别墅了。
知道我行程的人不多。
物业、保洁阿姨、还有几个常来往的朋友。
“我回去一趟。”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明天再——”
“就现在。”
我换了身衣服,拿了车钥匙才想起来,我的玛莎拉蒂在那女人手里。
只好从车库里开出爷爷留在这的那辆老款奔驰。
车身有点脏,我也顾不上洗了,一路踩着油门往清水湾开。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老周看见我愣了一下。
“孟小姐?您这么晚回来啊。”
“老周,我问你,三天前放进去那个女的,她说她是谁?”
老周挠了挠头:“她说她是您表妹啊,还拿着您写的委托书呢。”
“委托书?”
“对啊,上面写着您让她过来帮忙看房子,还按了手印的。我们核对过,门禁卡也是真的,就放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
“委托书还在吗?”
“存档了,我给您调出来。”
老周从值班室的文件夹里翻出一张纸,递给我。
是一张打印的委托书,字迹工整,内容大致是“本人孟筝因外出,委托表妹司沛琳代为照看房产”,落款处签着我的名字,还有一个红手印。
签名模仿得很像,不仔细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
我的签名最后那一捺习惯性往上勾,这个没有。
“门禁卡她哪来的?”
“这……我们以为是您给她的。”
我捏着那张委托书,指尖发凉。
我的门禁卡有两张,一张在我这,一张放在别墅玄关的抽屉里备用。
她是怎么知道备用门禁卡位置的?
除非她进去过。
或者有人告诉过她。
我谢过老周,把委托书拍照留底,然后开车进了小区。
别墅里亮着灯。
我站在门口,看着二楼卧室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出来,心里的火一股一股地往上顶。
我自己的家,被人占了,我还得站在门口按门铃?
我直接输了密码开门。
客厅里的景象让我血压瞬间飙升。
我的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快递盒子和衣服包装袋,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红油都凝固了,散发着一股怪味。
地上的羊毛地毯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污渍,像是红酒洒上去的。
那条地毯是我妈从土耳其带回来的,纯手工,四万块。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怎么随便进别人家——”
司沛琳站在楼梯拐角,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脸上贴着面膜,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谁啊?”
我差点被她气笑了。
“你住在我家里,开着我的车,穿着我的睡衣,问我是谁?”
司沛琳把面膜揭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确实长得不错,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标准的网红脸,但表情管理一流,听到我的话之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哦,你就是那个在网上酸我的穷鬼啊。”
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拖鞋踩在我的地毯上,那摊红酒渍旁边又多了一个脚印。
“怎么,看了视频找过来的?挺有行动力嘛。”
她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抱着胳膊看我。
“不过你找过来也没用啊,这是我的房子。”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女人要么是演技太好,要么是真有什么依仗,不然不可能站在别人家里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司沛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房产证?你见过房产证长什么样吗?”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一份购房合同的照片,上面赫然写着这套别墅的地址,购买人一栏写着“司沛琳”,期是三年前。
我扫了一眼那份合同,心里咯噔一下。
合同格式是真的,房管局备案的合同就长这样。
但我爷爷当初买这套别墅的时候,确实是全款拿下,我亲手签的购房合同。
“你这份合同是假的。”
“假的?”司沛琳笑出了声,“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算老几啊?”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我。
“来来来,跟我的粉丝们打个招呼,这就是今天评论区那个酸我的穷鬼,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她开了直播。
屏幕上瞬间涌进来几千人,弹幕刷得飞快。
“哇靠还真找上门了?太不要脸了吧!”
“报警啊姐姐!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
“她长得跟主页照片一模一样,果然是整过的!”
“好可怕啊,现在的人为了蹭热度什么都得出来。”
司沛琳对着镜头做了个委屈的表情。
“宝宝们你们看,她大半夜闯进我家,我好害怕啊。”
我看着她表演,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说这房子是你爸买的?”
“对啊,我爸爸买的,怎么了?”
“那你爸叫什么名字?”
司沛琳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关你什么事?你配知道我爸爸的名字吗?”
弹幕又是一片附和。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筝筝,你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拿着咱们家的购房合同去房管局查档,是你让查的吗?”
我看了司沛琳一眼。
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妈,不是我。知道是谁吗?”
“你爷爷说是个小姑娘,登记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司沛琳。你认识?”
“认识,她现在就住在我别墅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然后我妈的声音变了。
“筝筝你离她远点,我马上让你爸过来。你爷爷刚才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司沛琳,她拿的合同上,开发商盖章的位置,盖的是你爷爷公司的章。”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我爷爷的房地产公司,三年前确实开发过清水湾的几栋别墅。
但那套别墅是他直接从公司过户给我的,本没有走正常的销售流程。
能拿到盖了我爷爷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的人,一定和公司内部有关系。
我抬头看向司沛琳。
她的直播还在继续,但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宝宝们今天先播到这儿,有点私事处理一下。”
她关掉直播,脸色冷了下来。
“你刚才说,这别墅是你爷爷送你的?”
“你爷爷是司敬亭?”
我注意到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
“你认识我爷爷?”
司沛琳的嘴唇动了动,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追上去的时候,听见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你不是说那个姓司的老头不会发现的吗?现在他孙女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