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你的从前之龙吟帝国
只有你的从前之龙吟帝国的主人公是陆玉言夏悠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花花菌。马车猛地颠簸,将夏悠凉从回忆中惊醒。她掀开车帘,外面天色已暗,深蓝色的天幕上,几颗早亮的星子稀疏地挂着。梦境如水般涌来。梦里,她是被骑士守护的公主,穿着华丽的长裙,骑在白色的骏马上。骑士银甲耀眼,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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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猛地颠簸,将夏悠凉从回忆中惊醒。她掀开车帘,外面天色已暗,深蓝色的天幕上,几颗早亮的星子稀疏地挂着。梦境如水般涌来。梦里,她是被骑士守护的公主,穿着华丽的长裙,骑在白色的骏马上。骑士银甲耀眼,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紧紧搂着骑士的腰,脸贴在他冰冷的背甲上,却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体温。
他们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军队,旌旗飘扬。他们穿越幽暗的森林,林中有猩红的眼睛窥视;他们翻越积雪的山脉,狂风几乎将人掀翻;他们渡过湍急的河流,水中有巨大的阴影游过。但骑士始终在她身前,剑光所向,怪物退散。
每胜利一次,她就为骑士欢呼。骑士偶尔回头,头盔下的眼睛温柔含笑。最终,他们来到恶龙的领地。那是一座活火山,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流淌,热浪扭曲了空气。骑士将她抱下马,放在一块巨岩后。“在这里等我。”他说,然后翻身上马,举起长剑。
战斗惨烈。恶龙喷吐烈焰,骑士率领军队冲锋。箭矢如雨,长矛如林,士兵的呐喊与巨龙的咆哮混杂在一起。终于,骑士抓住机会,策马跃起,一剑刺穿了恶龙的咽喉。
巨龙哀嚎着从空中坠落,大地震颤。
夏悠凉欢呼着从岩石后跑出来,想要拥抱她的英雄。可就在这时,濒死的恶龙突然暴起,巨大的尾巴扫飞了骑士,赤红的眼睛转向她。
一口炽热的龙息扑面而来,裹挟着能将人撕碎的狂风。她像片落叶般被卷起,飞向沸腾的岩浆池。滚烫的空气灼烧着皮肤,她看见骑士在远处挣扎着爬起,向她伸出手,张大嘴呼喊着什么,可她什么也听不见。
“啊!”夏悠凉惊叫着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腔。
车帘被猛地掀开,陆玉言探进头,脸上带着睡意和担忧:“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钻进车厢,在她身边坐下。夏悠凉还沉浸在梦境的恐惧中,抓住他的衣袖,语无伦次地把梦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掉进岩浆时,声音都在抖。
陆玉言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他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傻瓜,梦都是反的。梦里你掉进火山,现实里你会平平安安的,我保证。”
“真的?”夏悠凉仰起脸,眼睛里还汪着未散的恐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着说,眼神温柔得像春水。
夏悠凉看着他,忽然问:“玉言,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像梦里那样遇到危险,你会来救我吗?”不是玩笑的语气,而是认真的,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
陆玉言的笑容淡去了。昏黄的车灯下,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夏悠凉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无论你在哪里,”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却重得像誓言,“无论有多危险,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你,救你。”
那一刻,他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夏悠凉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少年对喜欢的女孩随口许下的承诺,而是某种更沉重、更深刻的东西,沉甸甸的,压在人心上。
夏悠凉忽然很想哭。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知道了……你要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又过了几,队伍终于抵达北方海岸。还未看见海,先听见了涛声。那是与河流截然不同的声音,厚重、绵长,像巨兽的呼吸。等马车翻过最后一道山丘,那片无垠的深蓝终于撞进视野时,夏悠凉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海。与她记忆中那个世界的海很像,又截然不同。同样的辽阔,同样的起落,可这片海的上空盘旋着巨大的、她叫不出名字的海鸟,翼展足有三四米;近海处,有发着淡蓝色荧光的水母群随波浮动;更远处,能看见巨大的阴影在水下游弋,不知是鱼还是别的什么。
海风呼啸而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和某种凛冽的力量感。夏悠凉跳下马车,深吸一口气,咸湿的空气灌满腔。陆玉言走过来,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斗篷:“冷吗?”
“不冷。”她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海天相接处,“这里……好壮观。”
确实壮观。海岸线上,黑压压的战船如巨兽般排列,一眼望不到头。最大的主舰足有五六层楼高,船身覆盖铁甲,船头雕刻着狰狞的兽首;稍小的战船如众星拱月,帆樯如林。士兵们在海滩上练,呐喊声、金铁交击声、战鼓声,与涛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腔发麻。
陆玉言将她安置在离海岸稍远的营帐里,叮嘱林管家好生照看,自己则换上戎装,开始忙碌。夏悠凉远远看着他在校场上指挥若定的身影——他穿着银灰色的轻甲,披着深青色披风,头发用玉冠束起,腰间佩剑。士兵们在他面前列队,听他发号施令,那声音沉稳有力,与学校里回答老师提问时的清冷嗓音判若两人。这个伐决断的将军,真的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玩笑话就脸红的少年吗?真的是那个耐心给她讲题、陪她在场一圈圈散步的陆玉言吗?她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