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说那些没用的!
看看什么时辰了,你还在这里睡懒觉。
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赶紧起来!”
“知道了!”
……
余南卿洗漱好以后,就准备坐下来吃早饭。
季柠伸出了手:
“拿来?”
余南卿一愣,有些尴尬:
“昨儿出门,忘记给娘带礼物回来了,都是儿子的错,下次一定给娘补上!”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交出来!”
余南卿疑惑的看着季柠:
“交什么?”
“余南卿,你故意装糊涂,是不是?”
“娘,你提个醒,儿子真的不知道要交什么?”
“好,那我就给你提个醒。
昨儿,老娘给了你那么多银票,让你陪郡主逛街的时候,给她买些东西。
可是据我所知,你一个铜板都没花!
你说,你一个男子,凌安郡主好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就这么小气呢?
一点银钱都不愿意给她花!”
“不是我小气,我要付账的时候,郡主说挂在他们平南王府的账上,到了月末,店铺掌柜会去找王府结账的。
所以,我就没有再付银子。”
“人家不让你付,你就不付?
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娘,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是个老实人!”
“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既然一个铜板都没有花,就赶紧把那些银票都还回来!”
“娘,给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
“老娘不管,赶紧还回来!”
“娘,那些银票我有用,就当是我借你,以后会还你的!”
“你是不是准备去赌坊翻本?
我告诉你,不行!
那些银票可有3万两呢,绝对不能被你给败光了。
赶紧还回来!”
季柠摆出一副你必须还回来,要是不还回来,老娘就和你没完的样子!
季柠什么时候因为钱这么窘迫过了?
她是想把这些银票留下当做本金,看看市场,然后做点生意赚更多的银钱!
所以,现在这笔银钱,不能还回去!
原主的形象深入人心,就算余南卿解释了,季柠也不相信她。
季柠催促道:
“臭小子,和你说话呢。
赶紧把钱交出来!”
余南卿抓起桌上的两个包子就往门外跑:
“娘,我有事就先出去了!”
等季柠反应过来的时候,余南卿已经跑远了: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余南卿本不理会身后的声音,一溜烟就跑出了大门。
无良向季柠行了一礼,也立马跟着跑了出去。
余南卿吃完了两个包子,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其中一人笑眯眯的开口:
“大舅子,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狐朋狗友。
说话的就是庆国公的嫡幼孙纪今安。
其余两个人,一个是永昌侯嫡幼子孙禄,另一个是定远大将军嫡子孔逾白。
余南卿眯起了眼睛:
“纪今安,你小子不要胡乱叫人。
谁是你大舅子?”
纪今安走近了一些,笑容更大了:
“你还不知道,你爹想把你那个庶妹嫁给本公子吧?
就她那样的身份,还想做正妻?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余南卿斜眼看他:
“你一个纨绔,有人嫁就不错了,你哪里来的自信在这里挑挑拣拣的?”
“余南卿,你什么意思?
你是嫌弃本公子是个纨绔?
你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个纨绔!”
“是啊,我就是嫌弃你!
也不看自己什么德行,京中贵女,谁愿意嫁给你?
也就我那瞎眼的爹,愿意把庶妹嫁给你!
你可倒好,还嫌弃上了!
我庶妹还是小姑娘呢,可你都是一大把年纪的老光棍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你说谁是老光棍呢?”
“就说你呢!
二十好几的人了,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嫩呢?
真当自己是老黄瓜!”
“什么老黄瓜?”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你,你太过分了!”
孙禄和孔逾白上前劝阻:
“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是,这样多伤和气啊!”
纪今安深吸了一口气,喊道:
“你们两人让开,今天我就要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看到纪今安动怒,孙禄和孔逾白这才让到了一边。
纪今安质问道:
“余南卿,你对这门婚事不满?”
“当然,谁愿意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街溜子兼老光棍!”
纪今安气得脯上下起伏:
“余南卿,你简直欺人太甚!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回去后,我就和祖父说,拒绝这门婚事。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要怎么和你爹交代!”
“随便你!”
余南卿说完这话,准备转身离开,纪今安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余南卿,我告诉你,本公子可不是什么老光棍,只要我想,就有大把的姑娘愿意嫁给我!
本公子就是觉得后院人多,麻烦,才至今没有成亲!
本公子就喜欢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
余南卿上上下下打量着纪今安,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他的下半身:
“你还是悠着点吧,免得到时候断子绝孙了!”
纪今安直接跳了起来:
“余南卿,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劝你不要瞎折腾,免得折腾的太过,到时候无法再绵延子嗣了。”
“你这是在诅咒我?”
“这怎么能是诅咒呢?我这是在奉劝你!”
纪今安被气得不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孙禄立马上前打圆场: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说!”
余南卿:“是他先不好好说话的!
你们也知道我爹是什么人。
他为了那个庶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明明知道这事,还非要在我面前贬低我庶妹!
这不是在戳我的痛处吗!
他就是想告诉你们,下一个,我爹就会对我动手,给那个庶子铺路。”
纪今安立马辩解: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逾白上前一步,说道:
“消消气,都是一场误会!
要不这样,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