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文盲农妇?随军娇妻分明是妙手神医!
主人公许浅小说《年代:文盲农妇?随军娇妻分明是妙手神医!》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年代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大大飞飞哥哥。“我……”许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该怎么说?说你的母亲张翠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说她霸占了你寄回来的所有津贴,把我们娘仨当牲口一样使唤?说她为了五十块钱就要把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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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许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该怎么说?
说你的母亲张翠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说她霸占了你寄回来的所有津贴,把我们娘仨当牲口一样使唤?
说她为了五十块钱就要把我卖给村头的老光棍?
说你的好弟弟王狗子要打断我的腿,还要把我们关起来活活饿死?
这些话,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在一个离家五年、对家中情况一无所知的男人面前,听起来只会像是她在搬弄是非,推卸责任。
尤其,对方还是生养了他的母亲。
看到许浅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懦弱模样,裴野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了。
这副样子,和三年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期望。
“说话!”
裴野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
许浅被他吼得身子一颤,怀里的小宝似乎也被惊动,不安地动了动。
许浅下意识地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就是这个动作,让她瞬间找回了勇气和理智。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原主许浅了!
她是21世纪的医学泰斗,她有脑子,有底气!
她怕他什么?
她抬起头,迎上裴野那双审视的眸子。那双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没有了往的怯懦,反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冷而倔强的光。
“裴野。”
她平静地开口,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在你质问我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裴野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反问他。
而且,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说。”他言简意赅。
“第一,你当兵五年,每个月寄回家的津贴是多少钱?”许浅问道。
裴野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沉声回答:“前两年是三十,后来提了,涨到了五十。”
“好。”许浅点了点头,又问,“第二,这笔钱,你是寄给谁的?”
“我妈,张翠花。”
“第三,你上次休假回来,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
“那次休假,你有没有看到我胳膊上的伤?”许浅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裴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他临走的前一晚,无意中看到她洗碗时露出的胳膊上,有一片刺眼的青紫色淤痕。
他当时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低着头,小声说是不小心撞的。
而他的母亲张翠花,则在一旁打着哈哈,说是这丫头笨手笨脚,活不小心。
当时他因为急着归队,并没有深究。
可现在想来……
一个“不小心”,能撞出那么大一片伤吗?
看到裴野脸上变幻的神色,许浅就知道,他想起来了。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裴野,你是个好兵,但你不是个好儿子,更不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你把钱寄给你妈,你以为是孝顺。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笔钱,有没有一分一毫,是花在你媳妇和孩子身上的?”
“你三年前就看到了我身上的伤,你却信了那套‘不小心’的说辞!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家暴!”
“你把我们母子三人扔在那个狼窝里,整整三年不闻不问!现在你看到我们这副样子,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你应该问的,不是我!”
许浅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你应该回去问问你的好母亲,你的好弟弟!问问他们,是怎么拿着你的血汗钱,作威作福,又是怎么把你的妻儿,磋磨得不成人样的!”
一番话,如同一连串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裴野的脸上!
他被这个完全陌生的许浅,怼得哑口无言!
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难堪……
他从没想过,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女人,竟然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她说的话句句在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
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他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才是最失职的那一个!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小李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聋子和瞎子。
天啊!
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然敢这么跟他们团长说话!
这下完了,团长肯定要发火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裴野并没有发火。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许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在疯狂汇集。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派个人回村里打听打听,不就一清二楚了?”许浅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或者,你可以现在就看看我的孩子!”
她说着,轻轻拉开小宝的衣领。
那小小的、瘦骨嶙峋的膛上,赫然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早已结痂的旧伤痕!
还有一些细长的,像是被藤条抽打过的印记!
这些伤,触目惊心!
裴野的眼睛瞬间红了!
一股滔天的意从他身上轰然迸发!
整个车厢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张!翠!花!”
他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念出了这个名字,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鬼,充满了无尽的机!
他不用再问了。
也不用再派人去查了。
孩子身上的伤,就是最直接,最残忍的证据!
他的母亲,竟然真的虐待了他的儿子!
裴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身前的座椅靠背上!
“砰”的一声巨响!
坚固的座椅竟然被他砸得凹下去一个大坑!
“团长!”
小李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裴野却没有理会他。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许浅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拽向自己。
他的力气极大,捏得许浅生疼。
许浅吃痛地皱起了眉,却倔强地没有出声。
“还有呢?”
裴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她:“她还对你们做了什么?全都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