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恶毒宠妃觉醒后,日日抱着帝王哭 · 蔺怜 · 2026-07-09 22:42:33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姜念郑重的点头:“放心,本宫一定不会让霍公子丢脸的。”

只会让他彻底没脸。

于杨敛了敛心神,将刚刚那抹怀疑压了下去,果然还是以前的姜念,只需要他说说公子的不易,便上赶着来巴结公子。

不过,他们公子光风霁月,若不是出身不好,受尽打压,才不会和姜念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有过多接触。

也就只有姜家四小姐姜冉,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勉强能配的上他们公子。

交代的事已办完,于杨也不愿多留:“既如此,属下先走了。”

“好。”

黑色的锦衣直到消失在夜里,连枝忧心的望着姜念:“娘娘,您真要帮霍公子吗?”

这些天好不容易和陛下的关系和好些,连枝怕娘娘又一时鬼迷心窍,惹陛下发怒。

“放心吧,连枝。”姜念眉峰一挑:“我之前蠢笨,一直被霍帆当傻子利用,现下清醒了,既然这霍帆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不得好好利用一番?”

瞧着时辰差不多,祁熠也该回营帐了,姜念绕过人多眼杂的地方,匆匆忙忙的赶回。

掀开帘子,黑色的龙袍垂帘在御案下, 衬得祁熠肤色越发白,忽明忽暗的烛火在眼眸下跳动,让人看不清神色。

姜念心一惊,临走时,祁熠说过让她好生呆在营帐内,哪儿也不许去,如今被抓了个正着。

难保祁熠不会生气。

姜念又望了眼荣程光,后者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姜念这才讨巧卖乖的走过去,伏在御案旁:“陛下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宴会太无趣了?”

她笑得天真烂漫,人畜无害,倒是不忍心让人责怪。

祁熠看了眼那双过分发亮的眼眸,又重新看向御案:“你倒是笑得冁然,戏曲班子的老台柱倒是以为风水不好,撞上什么邪物,说要换个地方演皮影戏。”

姜念懵了下, 她当时离得远,以为班子里的人听不见,才笑得大声些,没想到老台柱耳朵这么好。

到底是她的错,姜念又羞又赧,小声地辩解:“臣妾知错了,但这也不能全怪臣妾,是那皮影戏太有趣了,比和陛下第一次看的还有趣,臣妾这才一时没忍住。”

祁熠撂下墨笔,看向她,没什么情绪。

姜念被盯着,便会胡思乱想,她今吓着老台柱,那明戏曲班子会不会在使臣眼前失误,那不是丢了陛下的脸面吗?

意识到犯了大错,她有了些悔意,认错道:“臣妾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冒失了,陛下不要生臣妾的气了,好不好?”

姜念靠得很近,虽隔着布料,但仍有温润感贴在祁熠的腰间,她似乎长了点肉,不像馥园那次,抱着的全是骨头。

江南的厨子做菜当真是一把好手,能让她这般挑剔的人多吃些。

只是未免养的有些太过放肆了,动不动就靠着他。

祁熠不自在的抬手轻咳,有些严肃:“好好当值即可,莫要僭越,也不要靠着朕。”

姜念失望的坐远了些,规规矩矩的应道:“臣妾知道了。”

今犯了错,姜念怕陛下再次怪罪,后半夜再也不敢放肆,坐好靠在床榻边当值。

好在陛下的床榻边也是用上等羊毛做的垫子,坐着也是舒服的。

帐内的蜡烛灭了,黑蒙蒙的,累了一整,姜念还没坐多久就有些犯困,但怕又犯错,一直强撑着没睡。

睡睡醒醒好几番,姜念实在撑不住,小心翼翼的出声:“陛下…陛下…您睡了吗?”

床榻上安安静静的,想来陛下已经睡着了,姜念心下一松,头一倒,沉沉睡去。

手边的锦被一陷,祁熠张开手,稳稳拖住圆润的脑袋,发间的钗环掉下,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锦被上,有几还钻进锦被里,碰到他的手背。

有些痒,又有些热,祁熠只觉得掌心像是有一团火般,越烧越热。

门外,春生好奇的往帐内张望,荣程光一脚踹上小徒弟的臀,呵斥:“胆儿肥了,现在还敢偷看陛下的营帐了?”

春生捂着臀,吃痛的摇头:“师傅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好奇,好奇陛下就寝时不是不要人伺候吗?怎么今还要有人在寝边伺候。”

荣程光知春生是个瞒不住事的,又踹上一脚,怒骂:”陛下怎么样,关你啥事,这在外面,自然比不上宫里,留个人在帐内,方便伺候,不是最正常不过?”

见师傅真生气了,春生不敢多问一句,连连求饶:“是我多嘴了,师傅您别打了,我来也不全是好奇,是戏曲班子的老台柱问我,他们明是否要在宴会上出演,我才想着来问陛下。”

荣程光收回脚,理了理乱掉的衣裳,吩咐:“自是不用,明卯时,会派车马将他们送回去。”

春生不解:“明送他们离开?今宴会也没演皮影戏,陛下是不准备看了吗?”

荣程光恨铁不成钢,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偏生教出春生这个蠢笨东西:“皇家宴会,看什么皮影戏?我看陛下就应该砍了你的脑袋,省的浪费了那五两银子。”

春生更听不懂了,既然陛下不看皮影戏,为何请戏曲班子来?但怕被师傅又踹,春生只好闭上嘴,憋屈的告退了。

荣程光看着小徒弟一瘸一拐的背影,无奈的摇头:“想看的人都看过了,还留下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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