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
古风世情小说开局买到假避子汤,我御前孕吐了的作者是一包香菜,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知微裴渊。亥时,更夫的梆子声刚过。甲字号值房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一股冷冽的夜风卷着浓重的酒气,瞬间扑灭了沈知微心里的那点小火苗。她正趴在角落的小案牍上,手里的小算盘打得快要飞起,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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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更夫的梆子声刚过。
甲字号值房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股冷冽的夜风卷着浓重的酒气,瞬间扑灭了沈知微心里的那点小火苗。
她正趴在角落的小案牍上,手里的小算盘打得快要飞起,嘴里还念念有词。
“灯油虚报两文,纸墨溢价三文……这个月要是能把采买的窟窿堵上,年终奖金……”
话音未落,她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崩错了一排。
沈知微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是裴渊!
他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绯色官服,领口微敞,玉带歪斜。俊美无俦的脸上泛着一层薄红,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染上了迷离的水光,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沈知微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醉鬼!
还是她那个喜怒无常、有重度洁癖的顶头上司!
这简直是打工人能遇到的顶级灾难现场!
她立刻从凳子上弹起来,垂手立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变成一团没有呼吸的空气。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裴渊却像是锁定目标的猎鹰,径直朝着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沉水香混合着醇厚的酒气,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裴渊停在了她的案牍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沈知微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屏住呼吸。
而她面前的裴渊,看似醉眼朦胧,实则眼底清明一片,闪烁着猎人般的精光。
这副醉态,是他用内力出来的。
这满身的酒气,是他精心设计的伪装。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他就不信,当他主动“投怀送抱”时,这只工于心计的小狐狸,还能绷得住!
来了!
裴渊心中冷笑,高大的身躯算准了角度,突然一软,精准无比地朝着沈知微那瘦弱的肩膀,直直倒了下去!
寻常女子,此刻定会惊呼着伸手扶住。
届时,温香软玉在怀,他再用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看她……
何愁她不原形毕露?
裴渊几乎已经能想象到她娇羞慌乱,却又暗含窃喜的模样了。
然而,下一秒
就在他高大的身躯即将靠上那片“柔软”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先一步冲进了沈知微的鼻腔。
她的瞳孔,在那一刹那,惊恐地放大了!
脑子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个念头如同天雷般炸开!
!他要吐!
这件刚发的云锦官服,要是被吐上一口,送去浣衣坊清洗就要花掉她半个月的口粮!万一洗不净要她赔……她未来一整年的肉包子就全没了!
电光火石之间,沈知微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
她没有扶!甚至没有躲!
她猛地侧身,同时脚尖一勾,身下的木凳“刺啦”一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滑了出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裴渊:“……?”
预想中温香软玉的怀抱没有出现,眼前只有一张坚硬冰冷的紫檀木桌角,正对着他的额头,急速放大!
该死!
裴渊心中暗骂一句,不得不在半空中强行扭腰,用手撑住桌面,才堪堪稳住身形,避免了当场破相的惨剧。
他僵在原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女人……她居然敢躲开?!
不等他想明白,腰带猛地一紧!
沈知微眼看他没倒,心里又升起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老板要是摔死在这儿,她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轻则丢饭碗,重则满门抄斩!
不行!绝对不行!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男女大防。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将这些年在沈家惯了粗活、练出的一身蛮力,瞬间爆发!
“大人,得罪了!”
她低喝一声,一手薅住裴渊的腰带,另一只手抄向他的腿弯,肩膀用力一顶!
在裴渊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震惊目光中,他,堂堂大渊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竟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以一个扛麻袋的姿势,硬生生地……扛了起来!
“唔!”
裴渊的胃部被她坚硬的肩胛骨死死顶住,刚喝下去的御酒瞬间翻江倒海,差点真的吐出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股怪力……这粗暴的动作……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被颠得七荤八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扛着,踉踉跄跄地穿过值房。
沈知微此刻也累得够呛,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她咬紧牙关,使出吃的劲儿,终于将这“人形麻袋”运到了值房内侧的软榻边。
然后
“哐当!”
一声巨响。
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裴渊重重扔在了软榻上。
那力道之大,让裴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床厚厚的锦被便从天而降,胡乱地盖在他身上,连头都蒙得严严实实,仿佛在处置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沈知微像躲瘟神一样,飞速退回自己的小案桌前,还使劲拍了拍手上的灰。
软榻上,被子里的裴渊,彻底石化了。
他的人生中,从未遭遇过如此离奇且屈辱的对待。
他预设的试探、拉扯、暧昧……全都没有发生。
这女人,她不按套路出牌!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再等等。
或许,这才是她欲擒故纵的最高境界?先粗暴地将他安置好,再过来假惺惺地嘘寒问暖,对他上下其手?
对,一定是这样!
裴渊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个姿势,屏息凝神,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温柔的脚步声,也不是关切的询问。
而是一阵……极其清脆、节奏极快,甚至带着几分欢快的声音。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是算盘声!
她居然回去打她的破算盘了?!
裴渊的额角青筋狠狠一跳。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晌,外面除了算盘声,再无任何动静。
终于,他忍无可忍,“嚯”地一把掀开被子,黑着脸坐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的烛光下,那个罪魁祸首正双眼放光地盯着手里的算盘,嘴里还念念有词,神情无比陶醉。
“一个月五两银子,一天就是一百六十多文……刨去吃喝,还能攒下一百文……”
“有了钱,先去德顺楼买一只烧鸡,再扯二尺新布做身衣裳……”
“三一三剩一,五二一十……嘿嘿,烧鸡……”
裴渊坐在榻上,听着她那毫无出息的念叨,看着她那副提到烧鸡就两眼发光的馋样,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这个女人……
他堂堂大渊首辅,在她眼里,竟然还不如一只烧鸡?!
这已经不是欲擒故纵了!
这是羞辱!
是裸的羞辱!
裴渊的拳头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猛然想通了!
这个女人,她不是在钓他,她是在驯他!她用这种粗暴无礼的方式,打碎他的骄傲,磨掉他的戒心,是想让他,裴渊,成为她掌中的玩物!
好,好一个沈知微!
好毒的心计!
他眼中风暴凝聚,一抹比寒冰更冷的意,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