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汪德发已经从甄美丽口中得知,五十多岁的是甄美丽婆婆陈莹,二十出头的是小三即将上位的许颖。
推门一看果然是这两位,不过这次多了个人,和主卧挂着的那张婚纱照男人对上了,甄美丽的丈夫周建。
看着推门而出的汪德发,周建愣住,许颖和陈莹接连哦哦两声。
陈莹双手掐腰,“你这个老家伙,怎么还在这?你和美丽是什么关系?”
许颖接茬道:“妈,甄美丽不会是找了个老头子当相好的吧?她跟建哥结婚好几年碰都不让建哥碰,在别人身下面,指不定多气呢!”
没等汪德发说话,模样还算仪表堂堂的周建开口道:“小颖别乱说,我一开始就知道美丽有心脏病,不能行房生孩子,这个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
要不是有这个前提,周建也不会婚内出轨搞出私生子来。
许颖哼了一声,“老头,你怎么在这,甄美丽呢?让她出来,躲着解决不了问题,想躲到死啊!”
汪德发皱眉,语气不善道:“说话给自己留点口德,美丽被你们昨天气到发病住院了,我是她远房叔叔,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再找美丽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让陈莹和许颖一窒,陈莹看看儿子周建,“美丽还有远房亲戚?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建和甄美丽是校园到婚纱的过程,但还没举行婚礼就遭遇了一系列变故。
他哪知道甄美丽家有什么亲戚,顺嘴说道:“好像是表叔!”
“一表三千里,那也不是什么正经八经的亲戚。”陈莹说着要往屋里进。
汪德发好不容易收拾了一半,哪能放人进去,往前踏出一步,把陈莹顶了个趔趄。
“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没看我已经换了锁头,就是怕有些人脏了屋子。”
论怎么怼人,活了六十年的汪德发谁都不打怵,文的武的他都不惧。
看着汪德发的气势和身高块头,周建借着搀扶陈莹,往后退了一步,“既然美丽不在,那我们等她出院回来再来。”
两个女人不了,许颖说道:“出院回来?就她那样还能回来?还不得直接转去殡仪馆啊!周建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两天要是不能把房子的事情解决,咱们也别过了,散伙。”
陈莹瞄了汪德发两眼,哎哟一声,“你这个老头是准备擎便宜,美丽是不是要把房子给你?不行,绝对不行,这房子是我们的,美丽死了归我们,谁也拿不走。”
汪德发已经从甄美丽口中得知这套房子怎么回事,百分百的甄美丽婚前财产。
看着听着陈莹的嘴脸,对喷道:“我看是你们想吃绝户,是不是早就知道美丽的身体状况,就等着有这么一天呢?”
周建脸色一变,矢口否认,“表叔,绝对不是,我和美丽是真心相爱的!”
“很相爱啊!都爱出婚外恋和私生子了。”汪德发嘴巴输出力爆表,怼的周建的命门使劲。
周建苦笑,“表叔,我也不想啊!您也是男人,我和美丽结婚前不知道她会发病,好几年都没那个过,怎么能忍受的住。”
“呸!别找借口,你天生就是这种人,我不跟你们废话,你们走不走?不走咱们就骨碌骨碌,我六十来岁的人了,怕你们?”
汪德发说着,转身拎起一条桌腿,实木的。
双手一较力,手腕粗细的桌腿咔嚓一声,竟是被他掰断了。
与此同时,肱二头肌也把质量不太好的衬衫给撑裂开。
周建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许颖吞了吞口水,陈茵一连退了三步,显然汪德发这两膀子力气把他们吓住了。
咣当!
汪德发把两截桌腿扔在地上,语气贼冲:“我一个孤老头子无牵无挂,你们再来搞事,我把你们胳膊腿打折,大不了进去吃牢饭,你们可就得拄拐,坐轮椅,看看咱们谁吃亏谁占便宜。”
这一手把周建三人恐吓的齐齐色变,没等汪德发继续发力,三人灰溜溜离开。
“什么玩意,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好造的。”
汪德发啐了一口,关门继续拾掇屋子。
下午三点多,他把客厅餐厅的残破物件用编织袋装着扛到楼下扔进垃圾堆。
看到自己身上灰呛呛的,汪德发迟疑片刻,返回楼上冲了个澡。
把卫生间重新拾掇净,下楼骑着小电驴再次奔向医院。
半路买了比较清淡的晚餐,和甄美丽一起吃的时候,小声把中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甄美丽听。
甄美丽唉了一声,“不拖着他了,明天就过了冷静期,我去和周建把离婚证办了。”
汪德发欲言又止,帮忙归帮忙,家务事不好掺合,用力过猛,好像显得他别有所图一样。
“叔,明天麻烦您陪我去吧!我不想和他们吵架,有您在,他们能收敛些。”甄美丽又问道:“叔,您真把桌腿掰折了?力气好大!”
汪德发知道这是欢喜牌固化后的能力,嘴上说道:“在工地出苦力锻炼出来的,那行,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两个人又聊了半个小时,汪德发知道了甄美丽的境况,甄美丽也听汪德发说了家里的一些糟心事,隐隐有点同命相怜的意味。
汪德发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没黑。
停下小电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惊讶道:“村长,等我呢?”
村长汪家晟,比汪德发大几岁,但辈分比汪德发矮一辈,笑着说道:“老叔,进去说,有好事。”
汪德发开门,把小电驴停好,给坐在院子中的汪家晟倒了杯水。
“好事儿?我能有什么好事?”
“老叔,小顺那么一闹,我才想到老婶走了十多年,你年纪越来越大,今后的子可就不好过了,身边最好有个端水拿药,说点体己话的人,我这里正好有个合适的对象,就来跟你说和说和。”
汪德发愣住,“村长是想给我介绍后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