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调生双第一,开局怒撕准岳父
你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清茉莉花茶香的一本新书《选调生双第一,开局怒撕准岳父》,这本书的主角是沈砚。一边是县委办的高主任,一边是无权无势的普通农户,换做平时,傻子都知道该站哪边。可现在市纪委直接下场,这盘棋的胜负,瞬间变得扑朔迷离。“我……”王海波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时间手足无措。...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一边是县委办的高主任,一边是无权无势的普通农户,换做平时,傻子都知道该站哪边。可现在市纪委直接下场,这盘棋的胜负,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我……”王海波僵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时间手足无措。
赵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河县莲花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王海波,违背初心使命,,无视法律规定,单方面解除合法承包合同,强行收回农民承包的鱼塘,严重侵害群众合法权益。”
“沈家村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沈山,无组织无纪律,违背党性原则,助纣为虐,损害集体和群众利益,败坏党组织形象……”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王海波吓得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纪委带走调查。旁边的沈山更是面无血色,腿肚子都在打颤。
怎么到头来黑锅全扣到自己头上了?他不过就是个传个话、跑个腿的小角色,这么大的锅,他哪里背得起?
就连站在一旁的沈砚,也忍不住抬头看向赵颖。不得不说,这女人办起案子来雷厉风行,真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赵颖忽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别紧张,我就是提前演练一下案情。市纪委不直接介入,由清河县纪委全权负责,他们很快就会找你们谈话。时间不早了,就不耽误王镇长用餐了,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王海波连忙追上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全都是误会!鱼塘的事,是我们镇里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承包户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这样,我们立刻整改,一天之内把所有通知全部撤回,绝对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可千万别冲动啊!”
沈山也连忙跟着点头:“对对对!这鱼塘本来就是沈康家承包的,老沈可是咱们村有名的养鱼能手!明年的承包权肯定优先给你们家,我们绝对不会再了!”
赵颖转头看向沈砚,小声问道:“这个处理结果,你能接受吗?”
“可以。”沈砚点点头,抬头看向王海波,“但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镇政府突然要收回我们家的鱼塘?”
除了赵家,他还想揪出所有在背后搞鬼的人,一笔一笔记在账上,后再慢慢清算。
“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个我真不能说。两位请理解一下,我夹在中间也挺难做的。”王海波怎么敢出卖高翔?那不是找死吗?更何况高翔背后站着的是赵德山,除非他不想戴这顶乌纱帽了。
赵颖本不给他留任何余地,冷冷地说道:“王镇长,你这是不配合组织核查,故意对抗调查吗?”
王海波一脸苦相:“两位同志,你们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很难做。如果非要问原因,那只能说是镇政府工作上的失误。”
沈砚见他油盐不进,拉了拉赵颖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见好就收吧。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他不说也没关系,别把人得太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赵颖皱着眉头看他:“你就不怕他以后报复你?”
“怕什么?”沈砚笑了笑,“赵老爷子之前跟我说过,凡事留一线。今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赵颖点点头:“行,听你的,你满意就行。”
没过多久,清河县纪委的工作人员就赶到了现场,全权督办此事。
王海波也当场拍板,不仅立刻恢复了沈康家的鱼塘承包权,还额外和他们续签了三年的合同,后续所有手续都由沈家村村委会上门办理,绝不让老两口多跑一趟。
解决完鱼塘的事,沈砚带着赵颖回了家,把好消息告诉了父母。
老两口喜出望外,拉着赵颖的手不停道谢,转身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说什么也要留赵颖在家吃顿便饭。
赵颖再三推辞,可架不住老两口太过热情,只好留了下来。
饭桌上热气腾腾,气氛格外热闹。
吃饭的时候,沈砚主动跟父母坦白,自己已经和赵雅婷分手了,之前家里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全都是赵家在背后搞的鬼。
沈康听完一拍桌子:“分的好!爹全力支持你!这种缺德冒烟的人家,我们才不稀罕跟他们做亲家!”
吃完饭,刘燕把沈砚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儿子,你跟妈说实话,这位纪委的姑娘,是不是你新处的对象?”
沈砚连忙摇头:“妈,您别瞎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刘燕看着客厅里的赵颖,笑得合不拢嘴:“这姑娘比你之前那个赵雅婷强多了,人长得漂亮,工作又体面,性子还正直。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把人家追到手,听明白了吗?”
“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呢!”沈砚连忙打断母亲,没想到父亲那边也开始助攻了。
沈康见赵颖爱吃麻辣水煮鱼,笑着说道:“丫头,这鱼怎么样?合不合胃口?”
赵颖笑着点头:“叔叔,您做的水煮鱼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
“那是当然!”沈康得意地笑了,“叔叔不仅会养鱼,还会做鱼呢。你要是爱吃,以后随时来家里,叔天天给你做。”
顿了顿,他又试探着问道:“对了丫头,你有对象了吗?”
赵颖愣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
沈康眼睛瞬间亮了:“那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要不你考虑考虑他?”
赵颖顿时有些尴尬,连忙站起身岔开话题:“叔叔阿姨,我吃饱了,单位还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没能给儿子牵成红线,老两口也不气馁。沈康转身从房间里拎出一大袋子新鲜的水产,硬塞进了赵颖手里:“姑娘,这是叔叔自己养的鱼和虾,你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赵颖不停推辞,可老两口太过热情,最后只能收下。
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村口,老两口心中喜忧参半。
沈砚无奈地笑道:“我都说了,人家跟我没那个意思,你们就别瞎心了。”
“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沈康瞪了他一眼,“我和你妈天天盼着抱孙子,本来眼看你就要结婚了,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
沈砚叹了口气:“那我能怎么办?赵家让我当替罪羊入赘,最后还得锒铛入狱,你们愿意吗?”
沈康顿时没了话说,半天才嘟囔道:“这些当官的,心也太黑了,本没把人当人看。算了,分了也好,省得你以后结了婚也受气。”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响了,是赵颖发来的信息:“以后不许再带着我爷爷抽烟喝酒了。”
沈砚笑了笑,回复道:“遵命。”
赵颖没有再回复。
沈砚点开手机里的房地产APP,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他花五十万买的两套老城区厂房和宿舍,昨天政府刚下发了拆迁文件,这片区域被划为重点规划片区,旁边还要建一所重点小学。
一夜之间,房价直接翻了一倍,而且看这势头,再过几个月还能再涨一波。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身让父母列了个清单,把之前家里出事时,借过钱和没借过钱的亲戚朋友都列出来。借过钱的,后必定加倍报答;没伸过手的,以后也别再来往。
与此同时,莲花镇政府。
王海波刚应付完县纪委的询问,立刻给高翔打了电话,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二净,一个劲地说沈砚带着市纪委的人直接立案,自己实在顶不住了才松口。
挂了电话,高翔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可不是王海波这种底层小角色,没法在领导面前把锅全甩出去。连个普通的养鱼户都搞不定,要是让赵德山知道了,他这个县委办主任也别想当了,脆去食堂打饭算了。
怕赵德山怪罪,高翔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歹毒的计策,立刻给自己的小舅子杜海军打了电话——杜海军是专门给他办脏活的人。
“姐夫,这招也太损了吧?上回你让我砸人家玻璃就够缺德的了,这次更过分。我好歹也是混道上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传出去我脸往哪搁?”电话那头的杜海军听完计划,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高翔骂道:“我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要不是我一直给你擦屁股,你现在还在牢里蹲着!记住,手脚净点,别留下任何证据!”
刚挂了杜海军的电话,赵德山的私人号码就打了进来。
高翔立刻恭敬地接起:“赵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都一个礼拜了,沈砚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赵德山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本来算着,最多一周沈砚就会服软求饶,可现在都最后一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这让他心里越发焦躁。
“赵书记,您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这两天之内,沈砚一定会来给您认错服软!”
“好,那我就再给你两天时间。这件事你多费心。”
“您太客气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好,我等着你。”
挂了高翔的电话,赵德山又给老领导陈军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关于县委书记接班人的事。
可一连打了好几遍,手机无人接听,就连办公室的固定电话也没人接。
一般来说,像陈军这样的大领导不可能联系不上,就算出差开会,也会有秘书代为接听。
赵德山越想越不对劲,立刻拨通了陈军家里的电话。
这回终于有人接了,是陈军的夫人。
“嫂子,我是德山。没什么事,就是给老领导打个电话,怎么一直没人接啊?他出差了吗?”
“没有啊,他今天早上还在家呢,没说要出差。”
听到这句话,赵德山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来老领导这边,真的出事了。
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赵德山的嗅觉还是很敏锐的。
他本来以为老领导不接电话是为了避嫌——毕竟自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眼下正是提拔的关键时候,频繁走动容易落人口舌。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索性赵德山也不再多想,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搞定沈砚,赶紧给清河工业园区的事找个替罪羊。
很快就到了周一。
天刚蒙蒙亮,沈砚就起身赶往休所,等着负责人赵敏给他分配新的照料对象。
父亲沈康也特意起了个大早,直奔鱼塘,想捞点新鲜的鱼虾,让沈砚带给休所的老领导们尝尝。在他看来,只要和这些退休老领导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帮上儿子的忙。
可谁也没想到,一网下去,沈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鱼塘里的鱼虾全都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没有一点活力。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中毒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给儿子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沈砚又惊又疑:“我昨天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个周末就成这样了?是不是最近天气不好?”
沈康立刻摇头:“不可能!我养了二十多年鱼,什么天气没见过?就算是狂风暴雨,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故意往鱼塘里投毒了!”
沈砚没有说话。
自己父亲养了半辈子鱼,这点判断力绝对不会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下的黑手。
其实不用想也能锁定范围,可沈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赵德山好歹是县委副书记,向来爱惜自己的羽毛,怎么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招数?
多半是他手下的人被得走投无路,才自作主张出了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昏招。
是王海波还是赵磊?
这两个人都是小角色,没这个胆子,也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就是高翔了。他倒是有这个胆子,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和他的身份也太不搭了,实在太掉价。
赵磊倒是有动机,可这小子成天游手好闲,本想不出这么周密的招式。
赵家就那么几个人,到底是谁的?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沈砚忽然想起前天家里聚餐时,父亲给赵颖装了一大袋水产。
要是那些东西也有问题,被赵颖带给了赵老爷子或者其他人,那可就出大乱子了。
他急忙对着电话说道:“爸,之前你给赵颖的那些东西,没问题吧?”
“那些没问题!当时捞的时候个个活蹦乱跳的,肯定没被污染。”
听到这句话,沈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爸,你和我妈轮流去鱼塘守着,千万别让人动现场。我现在就取点样本,去市里的专业检测机构化验。”沈砚一边说,一边打包了几份有问题的鱼虾,又装了一瓶鱼塘的水样,打算加急检测。
只要化验结果证实是人为投毒,他就能立刻报警。
可谁也没想到,他刚把样本送到检测机构,还没等结果出来,就接到了母亲刘燕打来的紧急电话。
“儿子!不好了!县农业局、环保局还有市场监管局的联合执法队突然下乡,正好查到咱们家鱼塘了!他们当场就说水质不达标,水产品重金属严重超标,不仅要查封鱼塘,还开出了一张巨额罚单!”
这些人的出手速度也太快了。
他这边刚把样本送进去,那边执法队就带着专业设备上门抽样了。
原本还心存的一丝侥幸,此刻彻底破灭。这本不是巧合,分明是有人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他往里跳。
“妈,您别着急,这件事我来处理,没事的。”沈砚耐着性子安抚好母亲,立刻转了两万块钱过去,让他们先把罚款交了,全程配合执法,千万不能和人起冲突,不然就中了对方的圈套。
当天下午,沈砚加钱加急拿到了检测报告。结果显示,鱼塘的水样和鱼虾样本中,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所含的有毒成分,与工业废水的特征完全吻合。
可他家鱼塘方圆几十里,连一家工厂都没有,哪里来的工业废水?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沈砚立刻给赵敏打了个电话请假,拿着检验报告,一刻不停地赶往莲花镇派出所报案。
可他没想到,派出所的人却百般推脱,死活不肯立案,给出的理由更是敷衍至极。
“鱼塘里的鱼苗只是状态不好,并没有大面积死亡,没办法证明是人为投毒,很可能是养殖不当引发的问题。”
沈砚把检测报告“啪”地拍在值班警员面前:“你好好看看!正常鱼塘的水,本不可能有这么高浓度的重金属!这摆明了是有人往鱼塘里倒了工业废水!”
警员头都没抬,不耐烦地问道:“你说有人倒工业废水,你有人证吗?你找到嫌疑人了吗?”
沈砚被气笑了。
他要是自己能找到人证物证,还报警什么?
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沈砚还是压着脾气说道:“同志,检测报告就在这里。鱼塘的水不可能凭空出现工业废水,如果不是人为的,怎么会有鱼虾死亡?难道你们的立案标准,非得等出了人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才肯立案吗?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不是你们的职责和义务吗?”
值班警员被怼得哑口无言,不耐烦地扔出一张报案登记表:“行了行了,你先填表,把事情写清楚,回家等着吧,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
看着他那副敷衍了事的样子,沈砚心里清楚,就算等上一年,也别指望他们能破案。
沈砚向来是先礼后兵。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讲什么规矩。
他按照要求填好登记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离开了派出所,直奔河边而去。
赵清泉果然还在老地方钓鱼,不过技术比之前长进了不少,脚边的水桶里已经装了小半桶鱼,还有好几条斤把重的鲫鱼。
“你小子不去休所伺候老领导,跑我这儿来什么?看你急急忙忙的样子,是不是又被人算计了?”看到沈砚气喘吁吁地跑来,赵清泉一脸疑惑,笑着打趣道。
“赵老爷子,还真让您说中了。这次还得请您出手帮帮我。”沈砚一边说,一边把检测报告的复印件递了过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往鱼塘里投毒,这事情可不小啊!幸亏你们发现得早,要是这些有毒的鱼虾流入市场被人吃了,那可要出大乱子!让我帮忙可以,但是老规矩不能破。”赵清泉伸着手指晃了晃,笑着说道。
沈砚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来得太急,没给您准备,先欠着,改天一定补上。”
“好,那我先记下来了。”赵清泉点点头,随后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给自己的得意门生刘伟打了过去。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刘伟语气十分恭敬。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赵清泉冷哼一声。
“当然能!您随时打,我随时接!”刘伟连忙陪着笑脸。
这位刘伟,正是现任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二十多年前,他刚分配到检察院,是赵清泉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如今两人依旧师徒相称,关系十分密切。
“我找你真有急事。有个教我钓鱼的小师傅,他家鱼塘被人投毒了,差点闹出人命。人家拿着检测报告去报案,当地派出所却百般推脱,拒不立案!这是什么行为?当初入警队发的誓言都忘了吗?本不把老百姓的利益当回事!”赵清泉语气无比严肃,“你作为全市公检法系统的一把手,这件事你必须管!”
“师傅,您别着急,我现在就核实情况,马上给您答复。”
“那你快点,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的结果。”
来之前,沈砚最多想到赵清泉会给清河县政法系统的某个领导打个招呼,给莲花镇派出所施施压。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清泉一出手,直接把全市政法系统的一把手给搬了出来。
这阵仗,他真想问问,莲花镇派出所的人顶得住吗?要是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小子,这次我够给你面子了吧?”赵清泉得意地看着沈砚。
沈砚连忙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赵老爷子,晚辈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虽然退居二线了,可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挺会说话。不过我帮你办了这么大的事,两盒红塔山可不够啊。”赵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
沈砚笑着打趣:“好,我给您买一条还不行吗?”
赵清泉眼睛一瞪:“怎么?你还不愿意?”
“不敢不敢!”沈砚连忙认真地说道,“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物质上的东西您也不缺。这样,我把能钓上二十斤以上大鱼的诀窍全部教给您,保证您百试百灵!”
听到这句话,赵清泉立马激动地说道:“好啊!你小子原来还留了一手!我之前问了你半天,你都不告诉我,现在才肯把独门绝技拿出来。”
沈砚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得循序渐进嘛,总不能还没学会走,就先学跑吧。”
“好了,别跟我废话了,赶紧教我!”赵清泉急忙把鱼竿递了过去。
沈砚点点头,指着下游说道:“想钓大鱼,不能在这儿,得往下游走,那里水深,才藏得住大家伙。”
赵清泉恍然大悟:“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故意瞒着我!”
为了让沈砚教自己钓鱼绝技,赵清泉拍着脯保证:“你家鱼塘那点事别放在心上,刘伟肯定会给我办好的。”
沈砚小声说道:“我这平白无故欠了刘书记一个人情,以后该怎么还啊?”
赵清泉摇摇头,毫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先欠着不就行了。等你以后上去了,自然有能帮上他的时候。”
沈砚听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能够通过赵清泉牵线,认识刘伟这样级别的大佬,这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自己的底牌越多、靠山越硬,赵家那边的威胁,就会越来越小。
就在两人往下游走,准备钓大鱼的时候,刘伟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清河县公安局局长段平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段平章,这件事情你必须高度重视!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性质极其恶劣。万一这些被污染的水产品流入市场,会损害多少群众的利益?会让多少无辜群众中毒?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
“更过分的是,受害者拿着确凿的证据去报案,当地派出所却推诿扯皮、不作为!你这个主管领导,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段平章是今年两会结束后,才刚提拔上来的县公安局一把手。此刻他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品着刚到手的明前龙井,好不惬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人在办公室坐,祸从天上来。而且还是市政法委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连市局都没绕,直接找到了他的头上。
这件事,看来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段平章后背发凉,连忙站起来表态:“刘书记,您放心!我现在就联系莲花镇派出所核实情况,亲自督办这件案子,涉案人员一律严肃处理,一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刘伟冷冰冰地说道:“三天时间,没问题吧?”
“我们尽量争取。”段平章也不敢打保票,毕竟他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三天之内,必须破案。”刘伟不容置喙地说道。
挂了电话,段平章也不敢耽搁,立刻把电话打给了莲花镇派出所所长王海云。
这个王海云,正是清河县莲花镇镇长王海波的堂弟,在莲花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别说一般的乡镇部不放在眼里,就连段平章这个新上任的县局一把手,他也没当回事。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慢悠悠地接起,王海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喂,段局?这都快下班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段平章把刘伟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随后严肃地问道:“我问你,这个鱼塘投毒案,你们到底立案没有?”
王海云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事我不清楚啊,可能立案了,也可能没立案吧。说不定没达到立案标准,给退回去了。”
段平章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王海云!你这个所长到底是怎么当的?自己辖区里发生了什么案子,你都不清楚吗?”
王海云中午喝了点酒,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也来了火气,当即怼了回去:“段局,我好歹也是个派出所所长吧?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我亲自过问,那我什么都别了!再说了,县里那么多案子,你作为县局一把手,每个都能清楚过问吗?”
“再说了,不就是个鱼塘投毒案吗?又不是往食堂里投毒,多半是村里同行眼红搞的小动作,这点破事还劳烦刘书记亲自过问?真是笑话。”
“真是笑话?”段平章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王海云,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您是领导,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哪敢跟您作对。”王海云吊儿郎当地说道,语气里全是敷衍。
在他看来,县城的官再大又如何?反正这里山高皇帝远,刘伟再厉害,手也伸不到莲花镇派出所来。至于新来的局长段平章,他就更没放在心上了。一来段平章刚到任,基不稳,在基层没什么话语权;二来他上头有堂哥王海波,县里还有高主任兜底,本不怕。
“啪!”
段平章狠狠挂断电话,立刻喊来助理备车,直奔莲花镇。
案子能不能破先放一边,今天他非得把王海云这个目无王法的刺头给收拾了不可。
几乎同一时间,沈砚给赵清泉讲完钓鱼的诀窍,就打了辆车前往莲花镇派出所,想问问案子的进展。
虽然赵清泉拍着脯保证,已经让刘伟出面安排了,可刘伟毕竟是市级领导,哪能为了这点家长里短的事亲力亲为?说到底,自家的事还得自己上心,总不能指望外人忙前忙后。
到了派出所,还是上午那个值班民警,正埋头玩手机呢,连沈砚进门都没看见。
沈砚咳嗽了一声,他才不耐烦地抬起头:“你怎么又来了?”
“同志,我想问问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民警直接把手机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骂道:“你有毛病吧?上午才报的案,调查怎么可能那么快?你真以为我们是神探狄仁杰啊,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真相。”
沈砚不缓不慢地说道:“好,那我能问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开展调查工作吗?”
“我们手头的案子太多了,总不能围着你一个人转,得排队,知道吗?你也没什么特权,回去等着吧,不用成天来问,有结果我就会通知你的。”
就在这时,王海云晃晃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扯着大嗓门喊道:“吵什么呢?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沈砚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说道:“这都快下班了,怎么还在睡觉?”
“你什么人啊?”王海云瞪着眼睛,满脸不满地说道。
旁边的值班民警连忙讨好地凑上去:“所长,就是他,上午来报的案,说他家鱼塘被人投毒了。”
王海云听到后,盯着沈砚质问道:“原来是你。你和段平章什么关系?”
沈砚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段局长。”
“那你认识刘书记吗?”王海云皱着眉头又问。
沈砚点点头:“我知道刘书记,但他不认识我。”
“你在耍我吗?”王海云瞪大眼睛,一脸怒气。
如果不认识刘伟,人家堂堂市政法委书记会亲自给段平章打电话,督办这么个小案子?这小子摆明了是在耍自己。
“王所长,对吧?”沈砚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态度,怎么为老百姓服务?更何况上班时间不能喝酒,这是警队的纪律,你不知道吗?”
听到沈砚的话,王海云气坏了,指着他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管我喝不喝酒?我就喝酒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告我,投诉我啊!”
旁边的民警连忙打圆场:“所长,您别生气,别跟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毕竟上班喝酒传出去,影响也不太好。”
王海云嚣张地说道:“这小子分明是没事找事,存心找死!就不能给他点好脸色,不然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让他赶紧滚!”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王海云,这就是你为人民服务的态度?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段平章阔步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
沈砚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刘书记的办事效率,果然名不虚传。这才一会儿功夫,连县局一把手都亲自赶过来了。
段平章走到王海云面前,闻了闻空气中浓烈的酒味,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海云,你竟然真的敢在上班时间喝酒!我看你这个所长是不想当了,先停职反省!”
王海云瞬间酒醒了大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中午的时候招待两个客人,跟着喝了两杯,也没什么大事吧。”
“还敢狡辩!有什么话,你跟督察组的人去说吧。”
看段平章是来真的,王海云立马低头认错:“段局,我错了,我写深刻检讨,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段平章冷冰冰地问道:“我问你,鱼塘投毒的案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王海云赶紧指着沈砚:“对了,他就是报案人,我正准备跟他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呢。”
段平章看了看沈砚,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这位同志,不知道你和刘书记是什么关系?”
沈砚脑海中飞速思考:说自己和刘伟有关系,那是胡说八道;要是说没关系,又白白浪费了结交段平章的机会。
思考片刻,他便有了答案:“说实话,我和刘书记并不太熟悉,但是我们有一位共同认识的老前辈。这位老前辈出面找了刘书记,帮我协调鱼塘投毒的案子。如果论起来的话,我还得叫刘书记一声师哥。”
“原来如此。”段平章点点头,心里却本不相信沈砚的话。
如果关系真的一般,能够让堂堂政法委书记亲自打电话来协查督办吗?这小子分明是为了避嫌,不想让自己知道底细,故意把关系说远了。
看来这个案子必须办得漂漂亮亮的,才能在刘书记那里留下个好印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同志,你家鱼塘的案子,我们县局高度重视,一定会尽快破案的。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秦风顺势说道:“段局,我在县委办秘书科工作,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听到“县委办秘书科”几个字,段平章越发笃定沈砚是在扮猪吃老虎,连忙拿出手机和沈砚互换了联系方式,还加了微信好友。
眼看两个人聊得越来越热络,王海云彻底坐不住了。
这要是沈砚借着段平章的手来收拾他,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