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之福星带领全家逆天改命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重生之福星带领全家逆天改命》,它的作者是小鱼游得慢,主角是苏莜诗。摄政王府,东暖阁。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窗外是漫天大雪,窗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和安神的熏香。婴孩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极沉。这是她两世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没有玻璃舱的冷...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摄政王府,东暖阁。
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窗外是漫天大雪,窗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和安神的熏香。
婴孩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极沉。
这是她两世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没有玻璃舱的冷硬,没有无影灯的刺眼,没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没有研究员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只有温暖,只有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炭火爆裂的轻响。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王妃坐在床边,一直没有离开。
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看着那精致的眉眼,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孩子本来就该在这里,本来就该是她的。
摄政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点。”他把碗递过去,“守了一夜了。”
王妃接过汤,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温度。
“王爷,”她轻声说,“你说,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
摄政王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这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
他没有说完,但王妃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地方,离皇宫不远。
那个时间,天还没亮。
那个孩子,刚出生不久。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这孩子是从宫里出来的。
“会是……”王妃犹豫了一下,“会是宫里的吗?”
摄政王点点头:“很有可能。”
王妃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孩。如果这孩子真是宫里的,那她的身份就复杂了。宫里的孩子,哪怕是公主,也不是随便能带走的。万一哪天宫里查起来,这就是一桩烦。
“王爷,”王妃抬起头,“你怕麻烦吗?”
摄政王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说呢?”
王妃笑了。
是啊,她问这话多余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那就留下。”王妃说,“不管她是谁,从哪儿来,既然被我遇见了,就是我的孩子。”
摄政王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熟睡的婴孩。婴孩睡得很香,小脯一起一伏,偶尔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那孩子没能活下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此刻看着这个陌生的婴孩,那些记忆却又涌了上来。
“给她取个名字吧。”他说。
王妃愣了一下:“取名?”
“嗯。”摄政王看着妻子,“你捡的,你取。”
王妃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
“攸诗。”她说,“苏攸诗。”
摄政王挑了挑眉:“攸诗?”
“风过留声,水过留痕,人过留诗。”王妃轻声说,“我希望她这一生,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留下点什么。不是伤痕,是诗。”
摄政王点点头:“好名字。”
婴孩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小手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窗外,雪还在下。
但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
三天后。
攸诗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柔和的光。
不是无影灯那种刺眼的白,是透过窗纸照进来的光,暖融融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金色。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这陌生的光线,然后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
雕花的房梁。精致的窗棂。柔软的帐幔。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正俯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
“醒了?”王妃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着她,“饿不饿?”
攸诗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还在适应这个新身体,新声音,新的一切。她知道自己是婴孩,婴孩不会说话,婴孩只会哭。但她不想哭。哭有什么用呢?在那个玻璃舱里,她早就学会了不哭。
王妃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乖,不哭就好。”她说着,招呼娘进来,“该喂了。”
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看着就喜庆。她接过攸诗,动作熟练地开始喂。攸诗本能地吮吸着,心里却有些恍惚——
她在喝。
她,零号,在喝。
这画面太荒谬了,荒谬得她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因为与此同时,她还在感受着这个身体给她带来的另一种体验——
饱。
温暖。
安全。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同时感受过。
娘喂完,把她竖起来轻轻拍着嗝。攸诗靠在娘肩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继续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窗边,王妃正在和什么人说话。那是个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正往这边张望。
“母亲,那就是您捡回来的妹妹?”少年的声音带着好奇。
“嗯。”王妃点点头,“去看看她,轻点,别吓着。”
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探头探脑地看向娘怀里的攸诗。攸诗也看着他,不眨眼。
“哇——”少年压低声音惊呼,“她眼睛好大!她在看我!”
攸诗:……
“她能看见我吗?”少年问娘。
“能的,世子。”娘笑着,“这么小的孩子,眼睛还没长好,但能看见的。”
“那她怎么不哭?”世子好奇地戳了戳攸诗的脸,“我听说小孩子都爱哭,她怎么不哭?”
攸诗被他戳得有点烦,轻轻扭了一下头。
世子眼睛亮了:“她动了!她不喜欢我戳她!”
攸诗:……
王妃走过来,笑着拍了世子一下:“行了,别烦妹。让她好好休息。”
世子不情不愿地收回手,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攸诗一眼,小声说:“妹妹,我明天再来看你。”
攸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妹妹。
他叫她妹妹。
这个称呼,她从来没有听过。
子一天天过去。
攸诗在摄政王府里,慢慢地养好了身体。那场大雪留下的寒气,被王妃一天一天用温暖驱散。她不再那么冷了,不再那么警惕了,但她依然很少哭,很少闹,安静得不像个孩子。
府里的人都说,这位小小姐是来报恩的,太好带了。
只有老王妃不这么看。
那天,老王妃让人把攸诗抱到她的佛堂。
佛堂里燃着檀香,烟雾袅袅。老王妃坐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看着娘把攸诗放在自己面前。
“你们都下去吧。”她说,“我和这孩子单独待会儿。”
娘有些犹豫,但不敢违抗,退了出去。
佛堂里只剩下老王妃和攸诗。
老王妃看着那个躺在襁褓里的婴孩,目光平静而深邃。攸诗也看着她,不躲不闪。
良久,老王妃开口了。
“孩子,”她的声音很轻,“你眼里有东西。”
攸诗没有动。
“老婆子活了六十年,见过的人多了。你这双眼睛,”老王妃顿了顿,“不像刚出生的孩子该有的。”
攸诗依然看着她,不眨眼。
老王妃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你不用怕。”她说,“老婆子不管你是谁,从哪儿来。既然进了我摄政王府的门,就是我苏家的人。往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攸诗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老王妃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
“但你自己也要记得,”她的声音沉了下去,“过去的事,能忘就忘了吧。老记着那些,活着太累。”
攸诗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了,快到老王妃都没看清。
“行了,”老王妃收回手,“抱走吧。这孩子,好生养着。”
娘进来,把攸诗抱走。
走到门口时,老王妃突然又开口了。
“等等。”
娘停下脚步。
老王妃看着攸诗,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
“她以后,会有大出息的。”
---
转眼,攸诗满月了。
按照规矩,满月要办宴席,要请亲戚朋友,要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但王妃没有大办,只是在自己府里摆了几桌,请了几个亲近的人。
她不希望攸诗太早被外人知道。
这孩子来历不明,万一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总归是个麻烦。
宴席上,世子抱着攸诗不肯撒手。
“母亲,她为什么老不笑?”他皱着眉头,“我都做了那么多鬼脸了,她怎么不笑?”
王妃笑着摇头:“她还小,不会笑呢。”
“可是……”世子还想说什么,突然愣住了。
因为攸诗笑了。
很轻,很淡,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但那是笑,真真切切的笑。
世子愣了三秒,然后惊天动地地喊起来——
“母亲!她笑了!她对我笑了!”
攸诗看着他那一惊一乍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那么一点点。
这人,真有意思。
宴席结束后,王妃把攸诗抱回东暖阁,轻轻放在床上。
攸诗躺在那儿,看着王妃给自己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又低头在自己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睡吧,孩子。”王妃轻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攸诗闭上眼睛。
家。
这个词,她从来没有拥有过。
但现在,好像有了。
黑暗中,她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光。
那是泪。
她以为自己在玻璃舱里已经忘记了怎么流泪。原来没有忘,只是没有遇到值得流泪的人。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洒在她小小的脸上。
攸诗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
---
与此同时,皇宫里。
冷宫偏殿,贵妃靠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停了的雪。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已经按娘娘的吩咐报上去了,就说……就说小公主福薄,生下来就……就没了。内务府那边已经记了档,不会有人再问了。”
贵妃没有说话。
宫女等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奴婢已经让人备了香烛纸钱,可以给小公主烧些……”
“不用了。”贵妃打断她。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宫女不敢再说什么,悄悄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贵妃一个人。
她依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眼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但那点湿意很快就了。
她转过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从始至终,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窗外。
那个方向,是摄政王府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