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个声音犹如一道闷雷,瞬间震动了其余三人的神经。
他们同时看向面前,从旁边桌子突然坐过来的这个女人。
作为三人里面,目前社会地位最高的一位,杨帆首先开口道:
“你说的是真的?哪个单位的工作?”
其他两人也看向刘小花,刘小花扫视三人一眼,不疾不徐的开口:
“市纺织厂,我是那里的一名纺织工,因为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才想把工作卖掉。刚才无意中听到各位的聊天,知道这位姑娘急需一份工作。所以就来问问,看你们有没有兴趣?”
三人相互交换着眼色,看着心上人玉儿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徐智立马的问:
“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两千!”
“什么?”
“两千?你开什么玩笑?哪有卖这么贵的工作?”
听到这个数字,三人眼里的光都黯淡了许多,只是李玉失落的表情,让两个男人更加心疼。
“能不能便宜点?我们诚心想买!”
杨帆不想让玉儿难受,如今有个机会,怎么也不能轻易错过。
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刘小花心里有了数:
“不能!如果我但凡能便宜,那早就被人卖走了,也轮不到现在说给你们听。要不是我着急用钱,我也不可能把这么好的工作给卖掉。一个月五十多块钱的工资,这还不算逢年过节给发的福利。说实话,两年的时间你们就能回本。但我卖掉工作,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进厂的机会了。若不是着急用钱,就是给我五千,我也不舍得卖掉这铁饭碗啊。”
被她这么一说,三人的期待再次被点燃。
特别是李玉,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这么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瞅着两个舔狗,他们就心甘情愿为她砸锅卖铁,想把工作给她买下来了。
看着三人交换的眼神,刘小花适时的说道:
“你们先考虑一下,我去吃饭。要是考虑好了,就告诉我一声。不想要也没关系,就当我没说。”
刘小花坐回自己桌子前,继续吃饭。
但另一桌的三人,却没有了吃东西的兴趣,他们开始小声嘀咕:
“玉儿,你说你想不想要这个工作,要的话,我们就买下来。”
“工作挺好的,可…那么多钱…”
想要,她贼想要,但不能直接要。
“钱你不用担心,我和徐智给你凑出来。我这里能拿一千,徐智,你呢?”
徐智有点纠结,“我目前手里…只有五百,不过,我还可以再找人借点。”
“那你还能借多少?”杨帆追问。
“一…二…二百…”徐智觉得能借二百是极限了,多了他真不敢再说了。
“行,那你拿七百,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从头到尾,李玉都没有参与钱的事。作为他们的梦中情人,她只需要安静的等着坐享其成就好。
看他们商量的差不多了,刘小花站起来,欲要离开的架势。
意料之中,看她要走,杨帆立马叫住她:
“大姨,你先过来坐吧。”
刘小花顺势坐下,“商量好了?”
三人仍然以杨帆为主导:“对,就按你说的价,什么时候可以办手续?”
“只要准备好钱,明天一早咱们就可以去办手续。”
“行,那就明天一早,我们在纺织厂门口。”
“没问题,年轻人就是爽快,以后一定大有前途。那大姨就先走了,咱们明天见。”
看着刘小花站起来,杨帆又来了一句:
“大姨,我是市政车队的,在各个部门都有点关系,希望你是一个讲诚信的人,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呵,这舔狗在面对心上人时,傻的像个一样。
但对待外人时,却能精明又警惕。难怪,当初在大儿子王建设的车上做了手脚后,却没有揪住他这个罪魁祸首。
“放心,我做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过你若是纺织厂有关系的话,不妨和厂里人事科的人提前打个招呼,这样明天办手续的话,一定会更顺利。”
“行,我会的。”
别说,纺织厂还真有他的熟人。有他提前去做工作,那转让手续就更好办了。
刘小花离开后,其余三人也没再待着,两个男的,要回去赶快想办法筹钱。
女的…回去偷着乐…
李玉怎么也没有想到,随便出来吃个饭,就能把困扰她许久的工作给搞定。
自己果然是个有福的人,连老天爷都不想让她下乡吃苦。
明天过后,她就是纺织厂的一名正式职工了。端着铁饭碗,吃着商品粮,身份的提高,便离她钓到金龟婿更近了一步。
走在路上的刘小花心情也不错,卖掉工作的事,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一是她不想在车间工作,需要熟练工序不说,车间嘈杂的环境,她不喜欢。繁重的任务,一站一天的劳累,她也接受不了。
四十岁的人了,在这里,她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牵挂,嘛那么拼呢,该对自己好点了。
难道还要像前世那样,累到猝死在岗位上?
何况,厂里还有一个随时能让她身败名裂的隐患存在。
千防贼太累,不如先断尾求生。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护好自己就是最好的防御。
二嘛…那当然就是因为李玉这个人本身了。
刘小花之所以想要把工作卖给李玉,一是想从她,或者说她的舔狗身上多搞点钱出来,因为那两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就是,想把李玉留在城里,不能让她下乡再去嚯嚯刘小花的大女儿王喜凤了。
在刚才他们的谈话时,刘小花通过他们的名字,已经想起来了关于这个一号女配,也就是女主李珍的妹妹,李玉的剧情。
书里,李玉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下乡的,而好巧不巧又冤家路窄的是,她下乡的地方正是王喜凤现在待的地方。
两年后,国家恢复高考,她以大学生的身份,再次华丽回归。
但没有人知道,她是以顶替王喜凤的身份,冒名上的大学。
而王喜凤,却被她陷害嫁给了村里的一个鳏夫。
这个鳏夫大她八岁,有两个孩子,对她倒是还行,但婆婆却是个吝啬又厉害的泼妇。
为了防止她对两个孩子不好,一直把持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男人父亲早死,便对独自带大的母亲百依百顺。
直到婆婆去世,王喜凤的子才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