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精娇妻一生气,冷面首长先低头
年代小说作精娇妻一生气,冷面首长先低头的作者是饱饱芋头吃番薯,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娇娇霍砚辞。刘伯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包间的门敞着,过堂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白色桌布边角微微翻卷。两瓶茅台一口没动,满桌的菜凉透了。程志远坐在椅子上,脸色像锅底一样难看。他的秘书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孙启明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刘伯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包间的门敞着,过堂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白色桌布边角微微翻卷。
两瓶茅台一口没动,满桌的菜凉透了。
程志远坐在椅子上,脸色像锅底一样难看。
他的秘书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孙启明更惨,整个人瘫在椅背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霍砚辞站起来,替沈娇娇拉开椅子。
“程副市长,今天的饭我就不吃了。”
“改天我做东,请您。”
程志远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砚辞客气了,今天是我安排不周,让弟妹受委屈了。”
沈娇娇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站到霍砚辞身边。
她看了程志远一眼。
“程副市长,我替我老公说句实在话。”
“东城开发区的事情,他一直想跟市里好好。”
“但的前提是,大家把条件摆到台面上谈。”
“别再搞这种把外国人请来当枪使的事了。”
“海晏市的地,中国人自己说了算。”
程志远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明白。”
霍砚辞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手掌贴在沈娇娇的后腰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两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沈娇娇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腿有点酸。”
霍砚辞低头看了她一眼。
“高跟鞋穿多久了。”
“从下午四点开始。”
霍砚辞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伸手把她右脚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又脱了左脚的。
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被他拎在手里。
“光脚走到车上。”
“地上凉。”
“我背你。”
沈娇娇愣了一下。
“这是望海楼,你背我出去,服务员全看着呢。”
霍砚辞直接转过身,半蹲在她面前。
“上来。”
沈娇娇咬了一下嘴唇,趴到他的背上。
霍砚辞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拎着高跟鞋,背着她走过走廊,下了楼梯。
望海楼一楼大厅的前台经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冷面阎王霍区长背着他老婆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这场面够她在心里存一辈子。
小陈早已把车发动好了。
霍砚辞把沈娇娇放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海风和灯光都被隔绝了。
小陈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回前方。
“回家。”霍砚辞说了两个字。
吉普车驶上海岸路,路灯从窗外一盏一盏往后掠过去。
沈娇娇把光着的脚缩进座椅上,侧身靠在车门边。
“今天晚上刘伯韬的态度,你看出来了吗。”
霍砚辞的手臂搁在车窗边沿上。
“他对程志远的态度,从客气变成了审视。”
“对。”沈娇娇点头。
“刘伯韬那个人不傻,他今天来就是顺水推舟看看情况。”
“现在他亲眼看到程志远在招商引资上动的手脚,明天那个谈话不会只是重新翻译文件那么简单。”
“程志远至少要脱一层皮。”
霍砚辞没有接话。
沈娇娇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但这件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
“那块仓储用地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
霍砚辞沉默了几秒。
“程志远今天栽了跟头,短期内不敢再在那块地上做文章。”
“但省厅那边的合资是真实存在的,德方确实有意向。”
“如果我不接手这个,省厅会把海晏市从候选名单里踢出去。”
沈娇娇笑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人,绕过程志远和孙启明,直接跟德方对接。”
霍砚辞转过头看着她。
“你有渠道。”
沈娇娇从披肩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和德文的联系方式。
“这家德国公司叫施耐德工业集团,总部在柏林,亚太区负责人叫汉斯·韦伯。”
“我在伦敦商学院念书的时候,上过他的一堂客座讲座。”
“讲座结束后他给了我名片,说如果有中国市场的机会可以联系他。”
霍砚辞看着那页纸上的电话号码。
“你打算直接打国际长途。”
“明天一早就打。”
沈娇娇把本子收起来。
“跟德方直接谈有一个好处。”
“孙启明翻译的那份合同条件是被严重篡改过的,德方给出的真实条件其实比中文版宽松得多。”
“只要我拿到德方的原始报价,直接呈交给省厅。”
“省厅就会发现,真正坑海晏市的不是外商,是他们自己系统里的蛀虫。”
“到时候这个不用你开口争取,省厅会主动把机会塞到你手上。”
霍砚辞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车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偏过头,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沈娇娇。
“沈娇娇。”
“嗯。”
“你在国外这三年,到底了多少事。”
沈娇娇歪着头想了想。
“很多。”
“多到你可能要花一辈子才能全部知道。”
霍砚辞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沈娇娇的肩膀撞在他的口上,整个人贴了过去。
“你嘛。”
“你刚才在饭桌上说外语的时候。”
霍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
“我差点没忍住。”
沈娇娇的耳朵尖红了。
“忍不住什么。”
霍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旗袍的丝绒面料,在她腰窝的位置缓慢地按了一下。
沈娇娇的身体绷紧了。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
“小陈还在前面呢。”
小陈的脖子僵得像木头桩子,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
沈娇娇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正了正身子。
“说正事。”
“明天我打完电话,如果德方同意直接跟海晏市对接,你要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东城开发区的总体规划图、配套设施清单、还有一份区政府层面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汇编。”
“这些东西你办公室里应该都有。”
霍砚辞点头。
“我让小陈明天一早整理好。”
沈娇娇靠回座椅上。
“如果一切顺利,一周之内,你就能拿到德方的正式意向书。”
“不是三百万美元那个版本。”
“是去掉中间人层层盘剥之后,直接签到区政府的版本。”
她顿了顿。
“保守估计,不低于一百万美元。”
霍砚辞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光。
一百万美元。
放在1993年的海晏市,这个数字足以让整个东城开发区的启动资金一步到位。
车子拐进家属院的大门。
沈娇娇弯腰去够脚边的高跟鞋。
霍砚辞按住她的手。
“别穿了。”
他推开车门,绕到另一边,直接把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沈娇娇搂着他的脖子,光着脚的脚踝在夜风里晃了两下。
“霍砚辞,家属院里有人在窗户后面看着呢。”
“看就看。”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步子又稳又快。
沈娇娇埋在他肩窝里闷笑了一声。
上了三楼,霍砚辞腾出一只手开了门,把她放在玄关的地板上。
沈娇娇的脚踩到冰凉的水泥地面,缩了一下。
霍砚辞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棉拖鞋,蹲下来套在她脚上。
他抬起头看着她。
“明天打电话的时候,我陪你。”
沈娇娇低头看着他。
“你不用上班吗。”
“八点之前的事情我处理完。”
“八点半我回来,陪你打电话。”
沈娇娇弯下腰,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霍区长,你是想监督我打电话,还是想听我说外语。”
霍砚辞的耳红了。
他站起来,避开她的手指,走进厨房倒水。
沈娇娇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的背影。
客厅角落的座机突然响了。
沈娇娇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京城的区号。
她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语气冷淡,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腔调。
“是娇娇吗。”
“我是你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