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债阳还:我的合伙人不是人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阴债阳还:我的合伙人不是人》,作者是我真呐,男女主人公是康民。【本次更新】陈建国被捕那天,石碑镇下了场小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把青石板路洗得发亮。警察来得早,天还没亮透,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镇长家小楼外,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下,围住了前后门。康民和苏小仙站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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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更新】
陈建国被捕那天,石碑镇下了场小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把青石板路洗得发亮。警察来得早,天还没亮透,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镇长家小楼外,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下,围住了前后门。
康民和苏小仙站在街对面的早点铺屋檐下,一人捧着一杯豆浆,看着。
早点铺老板是个话痨,一边炸油条一边伸脖子看:“哟,这是咋了?镇长犯事儿了?”
“可能吧。”康民含糊地应了一句。
“我就说嘛,他那个人,看着就……”老板压低声音,“心术不正。前年修路,贪了多少?还有去年那扶贫款,啧啧。”
正说着,镇长家的门开了。
陈建国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但表情很平静,甚至对领头的警察点了点头,像在打招呼。
警察亮出手铐。
陈建国伸出手,配合地戴上。
整个过程,安静,体面,不像抓人,像请客。
但就在他要被押上警车时,陈秀英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没哭没闹,只是挡在车门前,手里攥着把菜刀——不是对着警察,是对着自己脖子。
“哥。”她声音很轻,但雨声里听得清清楚楚,“你跑,我就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死了妹。”
陈建国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兄妹俩对视了几秒。
然后,陈建国笑了。
“秀英,把刀放下。”他说,语气甚至有点温柔,“哥不会跑。哥做错了事,该受罚。”
陈秀英手在抖,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但刀还架在脖子上。
“你发誓。”
“我发誓。”陈建国举起被铐住的双手,“我陈建国,对天发誓,绝不跑,乖乖伏法。”
陈秀英这才放下刀,刀哐当掉在地上。她腿一软,跪坐在雨地里,捂着脸哭。
警察扶起她,又押着陈建国上了车。
警车开走前,陈建国从车窗里探出头,看向街对面的早点铺。
目光落在康民和苏小仙身上。
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怨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玩味。
像猫看着老鼠,知道老鼠跑不远。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雨声太大,听不清,但看口型,是:
“这才刚开始。”
警车开走了。
雨还在下。
早点铺老板咂咂嘴:“哟,还放狠话呢。这种人,就该判个无期。”
康民没说话,他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小仙碰了碰他胳膊:“发什么呆?走,收钱去。”
“收什么钱?”
“陈秀英答应给的五万啊。”苏小仙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她刚给我发微信,说钱准备好了,让咱们去店里拿。”
康民这才想起来,昨晚把孩子送回陈秀英那儿时,她抱着孩子哭了一夜,天亮时才平静下来,说一定会重谢。
“真给五万?”
“不然呢?”苏小仙白他一眼,“咱们可是救了她孩子的命,还帮她扳倒了陈建国。五万,便宜她了。”
两人喝完豆浆,撑着伞往“老康石材”走。
雨中的石碑镇,有种褪了色的老照片的味道。青瓦白墙,湿漉漉的石板路,偶尔有早起的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过,木屐踩在水洼里,啪嗒啪嗒响。
走到店门口,卷帘门还关着。
但门缝底下,塞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康民捡起来,拆开。
里面是五沓红票子,崭新的,还带着银行封条。
还有一张纸条,是陈秀英的字迹:
“康师傅,苏姑娘,大恩不言谢。钱不多,请收下。我带冬生和春妹去外地了,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勿念。祝好。”
没有落款。
“走了?”康民愣住。
“走了也好。”苏小仙接过钱,数了数,抽出两沓半塞给康民,“喏,你的。剩下我的。”
康民握着那两万五千块钱,厚厚一沓,沉甸甸的。
这是他这辈子,一次性拿到最多的钱。
还了房贷,还能剩……
“别算了。”苏小仙看穿他的心思,“先存着,以防万一。我总觉得,陈建国那话,不是随便说的。”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
“听见了。”苏小仙推开店门,走进去,“他说‘这才刚开始’。什么意思?他还有后手?还是……他背后还有人?”
康民跟进去,开灯。
店里一切如常,墓碑静静地立着,刻刀摆在桌上,计算器还在抽屉里——被苏小仙用符封着,没再闹过。
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先不管了。”苏小仙把钱塞进背包,伸了个懒腰,“忙活一晚上,累死了。我回网吧补觉,你也休息吧。晚上……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庆祝。”
“你请?”
“麻辣烫,管饱。”苏小仙咧嘴一笑,挥挥手走了。
康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突然有点……不舍?
他甩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数钱。
数了三遍,确定是两万五。
他抽出一千,塞进钱包当生活费。剩下的两万四,用报纸包好,塞进柜台最底下的抽屉——那儿有个暗格,是他爷爷当年藏私房钱的地方,连他妈都不知道。
做完这些,他才觉得累。
从撞车,到撞鬼,到挖坟,到救人,再到今天早上看陈建国被捕……像坐了趟过山车,现在终于到站了。
他瘫在破沙发上,想睡一会儿。
但刚闭眼,就听见有人敲门。
不是卷帘门,是后门——通向他睡觉的小隔间那扇木门。
砰砰砰。
很轻,但很执着。
康民睁开眼,走到后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个女人。
三十来岁,穿着米色风衣,打着一把黑伞,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谁啊?”康民问。
“康师傅吗?”女人声音很好听,带着点外地口音,“我是陈镇长的朋友,他托我给您带点东西。”
陈建国的朋友?
康民心里一紧。
“什么东西?”
“一封信,还有……一张照片。”女人说,“他说,您看了就明白。”
康民犹豫了一下,打开门。
女人抬起头。
伞沿下,是一张很漂亮的脸,瓜子脸,杏仁眼,涂着淡色的口红。但眼神很冷,像冬天结冰的湖。
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陈镇长说,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这封信,是他给您的回礼。”
康民接过信封,很薄。
“他还有什么话?”
“他说……”女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游戏才刚开始,您可别退场太早。”
说完,她转身走了。
黑伞在雨幕里晃了晃,消失在街角。
康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很快。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和一封信,只有一行字:
“康民,你爷爷没告诉你,你们康家祖上是什么的吗?”
照片上,是三个人。
中间是个穿长袍的老头,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是康民的爷爷,康守业。
左边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中山装,眉眼和康民有七分像——是他爸,康建军。
右边,是个陌生人,穿着道袍,瘦高个,眼神阴鸷。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1985年秋,湘西赶尸三人组留念。康守业、康建军、张道陵摄于凤凰古城。”
张道陵。
这个名字,康民在爷爷的旧笔记本里见过。
爷爷说,那是他年轻时认识的一个“朋友”,懂点歪门邪道,后来走了邪路,被逐出师门。
但爷爷没说过,他们一起“赶过尸”。
更没说过,他们是一个“组”。
康民手在抖。
他想起苏小仙说过的话:
“你身上这阴气浓度,至少三个起步。”
“你撞车流血,血里有生气,把地底下的东西引出来了。”
“你们康家祖上,到底是什么的?”
原来,爷爷没骗他。
康家祖上,真是赶尸的。
而他,康民,一个在县城贷款买房、在镇上刻碑为生的三十岁男人,血管里流着的,是赶尸人的血。
所以,他才会撞鬼。
所以,他的血才能开眼。
所以,陈建国会送这张照片来。
这不是回礼。
这是警告。
或者说……是邀请。
“游戏才刚开始。”
康民盯着照片上爷爷的脸,突然觉得,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教他刻碑的老头,变得陌生了。
门外,雨还在下。
远处传来雷声,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翻滚。
【作者BB机】
写这段时我在吃泡面,加了火腿肠,所以康民数钱那段写得特别细——因为我也在数我这个月还剩多少钱(哭)。另外,湘西赶尸的设定,是早就埋好的伏笔,现在终于揭晓了。但别担心,咱们这是爆笑恐怖,不是盗墓笔记,画风不会太阴间……大概。
【下回预告】
“康民拿着照片去找苏小仙。苏小仙看完,沉默了十分钟。
“然后她说:‘你知道张道陵是谁吗?’
“康民摇头。
“‘是我师父。’苏小仙说,‘也是教我爷爷邪术,害他被逐出师门的那个人。’
“康民傻了。
“苏小仙看着他,眼神复杂:‘所以,你爷爷是我师叔。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姑。’
“下章:《师姑师侄,这关系有点乱》”
【章说体结尾】
网友A:!神展开!康民爷爷是赶尸人!苏小仙师父是张道陵!这什么孽缘?!
网友B:所以陈建国背后是张道陵?那老头没死?还活着?
网友C:照片是1985年的,现在2026年,张道陵要是活着,得七八十了吧?还能搞事?
网友D:只有我关心“湘西赶尸三人组”这个队名吗?好中二,但好带感
网友E:楼上,我也!求展开!想看爷爷年轻时的冒险!
作者回复:展开?当然要展开!但得加钱(不是)。接下来,咱们的爆笑恐怖要变悬疑冒险了,大家系好安全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