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练禁术后,师姐撂挑子不干了
偷练禁术后,师姐撂挑子不干了的主角是赵清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林欠费了。对峙,在昏暗的荒丘间持续。幼崽细微的啃食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林晚和那只金银眼的黑猫墟兽,隔着几米的距离,相互打量着。**黑猫墟兽的姿态依旧警惕,但已经不再是那种随时扑击的攻击姿态。它的尾巴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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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在昏暗的荒丘间持续。
幼崽细微的啃食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
林晚和那只金银眼的黑猫墟兽,隔着几米的距离,相互打量着。**
黑猫墟兽的姿态依旧警惕,但已经不再是那种随时扑击的攻击姿态。它的尾巴缓慢地左右摆动,金银双瞳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思考。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林晚心中疑惑重重。墟兽她见过不少,但如此通人性、气息又如此诡异的,还是第一次。**
“你…能听懂我说话?”她试探着问道,声音很轻。**
黑猫墟兽的耳朵动了动,没有回应,但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没有恶意。”林晚继续说道,“我只是路过,看到这小家伙受伤了。也许…我可以帮忙?”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囊,“我有一些治伤的药。”
黑猫墟兽低下头,看了看身边的幼崽。幼崽已经吃完了那小块肉,精神似乎好了一点,但依旧虚弱。
“呜…”幼崽抬起头,用湿润的黑眼睛看了看黑猫,又看了看林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黑猫墟兽的目光在林晚和幼崽之间游移了片刻,最终,它缓缓地…向侧后方退了一小步,让出了通向幼崽的路径。**
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信号。**
“谢谢。”林晚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她依旧握着短刀,慢慢地走到幼崽身边,蹲了下来。
靠得近了,才能更清晰地看到幼崽身上的伤势。那些抓痕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已经有些溃烂,散发出淡淡的腐臭。断腿的地方肿得老高。
“伤得很重…”林晚皱眉。她不是兽医,但基本的外伤处理还是懂一点的。**
她从背囊里取出老库恩给的伤药,又撕下一小块净的布条,蘸了点清水,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幼崽伤口周围的污泥和腐肉。
“呜…”清理的过程很疼,幼崽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旁边的黑猫墟兽也显得有些焦躁,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但它没有阻止,只是紧紧地盯着林晚的每一个动作。**
“忍一下,很快就好。”林晚轻声安抚着,动作尽量轻柔。她将老库恩配制的止血生肌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清理净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将最深的几道伤口包扎好。
至于那条断腿,她没有办法。只能用两稍微直一点的枯枝固定了一下,再用布条捆扎结实。
“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处理完后,林晚对着黑猫墟兽说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黑猫墟兽走到幼崽身边,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地嗅了嗅包扎好的伤口。然后,它抬起头,看向林晚。**
那一金一银的眼瞳中,冰冷的光芒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有感激,有探究,也有一丝疑惑。**
“呜…”幼崽也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林晚的手背,发出一声友好的呜咽。**
“不用谢。”林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她自己也有些奇怪,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竟然会对一只墟兽幼崽伸出援手。
“不过,我得走了。”她站起身,“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她看了看黑猫墟兽,“你们最好也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里不安全。”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喵——”**
一声清越的、不同于之前任何墟兽吼叫的…猫叫声,从身后传来。
林晚回头,只见那只黑猫墟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脚边,仰着头看着她。**
“还有事?”林晚问道。**
黑猫墟兽没有回应,只是用鼻子轻轻嗅了嗅她的靴子,然后…竟然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她,仿佛在说“跟我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林晚有些犹豫。
黑猫墟兽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只是耐心地等在那里。**
“就跟着看看?”林晚心中好奇。这只神秘的黑猫墟兽,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也好,就看看你到底想什么。”她做出了决定,“不过,如果是陷阱…”她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黑猫墟兽见她跟上,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荒丘深处走去。它的速度不快,显然是在照顾林晚的步伐。
林晚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同时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越往荒丘深处走,地形越发崎岖,巨石林立,仿佛一座天然的迷宫。墟能的波动也变得更加紊乱,让人心神不宁。**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黑猫墟兽在一处看起来毫无特殊的岩壁前停了下来。**
林晚疑惑地看着它。
只见黑猫墟兽走到岩壁的一侧,伸出爪子,在一块看起来和其他岩石无异的凸起上,按了几下。**
“咔嚓…”一阵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在林晚惊讶的目光中,那面看似完整的岩壁,竟然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漆黑的通道!
“这…”林晚瞪大了眼睛。
“机关?人工开凿的通道?”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
“这只黑猫墟兽,竟然知道这种地方?”
黑猫墟兽回头看了她一眼,金银双瞳在昏暗中闪烁,仿佛在说“进来”。然后,它率先走进了通道。**
林晚站在通道入口,犹豫了。里面是什么?陷阱?宝藏?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富贵险中求…”她咬了咬牙,“而且,这只猫看起来不像是要害我的样子。”**
“就进去看一眼。”**
她从背囊里拿出墟能灯,注入一点墟能,然后握紧短刀,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条漆黑的通道。
通道是向下倾斜的,两侧的岩壁很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走了大约几十米,眼前豁然开朗。**
墟能灯的光芒照亮了一个…不大的、大约十几平方米的地下石室。
石室很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石凳。但让林晚瞳孔骤缩的是,石桌上,竟然摆放着一些东西!**
几个已经空了的、布满灰尘的水囊和食物袋。**
一本摊开的、纸张已经泛黄的笔记本。
以及…一枚静静放在笔记本旁的、通体呈现暗金色、上面铭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牌!**
“这是…”林晚快步走到石桌前。**
黑猫墟兽跳到了石床上,趴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仿佛是怀念和悲伤的神色。**
林晚没有先去碰那枚看起来就不凡的金属牌,而是拿起了那本摊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字迹很娟秀,但因为时间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模糊。她借着墟能灯的光,勉强辨认着上面的内容。**
“…墟能汐又一次提前了,‘门’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
“…观测记录显示,‘堕落之种’的活动范围在扩大,它们是在寻找什么吗?”**
“…小幽(应该是指那只黑猫)今天又带回来一些奇怪的矿石,上面的纹路和‘门’上的有些相似…”**
“…我的时间不多了。墟能的侵蚀比想象的更快。但在彻底失去自我之前,我必须把这些记录下来…”**
“…如果有后来者看到这本笔记,请小心。这片荒原,远比看起来更加危险。‘门’的背后,隐藏着这个世界真正的…灾难。”
“…这枚‘观测者之钥’,是我唯一能留下的东西。它或许能在某些时候,为你提供一点…‘注视’之外的视角。”**
“…小幽,对不起,不能继续陪你了。如果有可能,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里…”**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只有几个用力透纸背的、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字迹:
“它们…来了!”
林晚看着这最后一行字,仿佛能感受到当年书写者的恐惧与绝望。
“观测者…门…堕落之种…”她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关键词。
“这个笔记的主人,是谁?她所说的‘门’和‘灾难’,是指什么?”**
“那个‘注视’…是指她留下的这枚‘观测者之钥’,还是…别的什么?”**
“而这只黑猫…小幽,和外面那只受伤的幼崽…”她看向石床上的黑猫墟兽。
“它们,是笔记主人的…伙伴和孩子?”
黑猫墟兽——小幽,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哀伤的呜咽。**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看到这些?”林晚看着它。**
小幽点了点头。
“为什么是我?”林晚不解。**
小幽跳下石床,走到她脚边,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口的位置——墟石所在的地方。
“是因为…墟石?”林晚恍然。
小幽又看了看桌上那枚暗金色的“观测者之钥”,然后看向林晚,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想让我…拿走它?”林晚问道。
小幽再次点头。
林晚沉吟了片刻,伸手拿起了那枚“观测者之钥”。
钥匙入手冰凉,但很快就变得温润。上面的纹路复杂而古老,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则的力量。她试着将一丝微弱的墟能注入其中。**
“嗡…”钥匙微微一亮,上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她的“视线”,在某一刻变得更加…“清晰”了,能看到空气中流淌的墟能轨迹,甚至是…一些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墟能的…“信息流”。
“这就是…‘注视’之外的视角?”林晚心中震撼。**
“谢谢你,小幽。”她郑重地将“观测者之钥”收好,“也谢谢你的主人。”
“我会好好利用它的。”**
小幽发出一声满意的呜咽,跳回石床,蜷缩了起来,仿佛完成了某个重要的使命。**
“不过,我现在必须得走了。”林晚看了看石室,“我还要赶往暗月城。”**
“你和那个小家伙…要跟我一起走吗?”她试探着问道。**
小幽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通道入口的方向,金银双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最终,它摇了摇头。
“你要留在这里?”林晚有些意外。
小幽点了点头,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石床。**
“我明白了。”林晚点头,“那就…保重。”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简陋而神秘的石室,以及那只金眼银瞳的神秘黑猫,然后转身,走出了通道。
当她回到地面,岩壁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背囊里,多了一枚“观测者之钥”。
她的心中,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秘密与责任。
“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她望向东南方,暗月城的方向。**
“不过,不管前面是什么…”**
“我的‘噬神’之道,”**
“都会一路…”**
“吞噬下去!”**
少女的身影,**
再次融入了永夜的荒原。
只是这一次,**
她的眼中,
多了一分不同于以往的…
清晰与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