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
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拉拉阿美,男女主人公是贾怀。帖子上只写了四个字:事毕焚之。子时前后,黑虎寨里点着数十盏松脂火把,隔着山坳,火光映上山壁,红得晃眼。赌钱声、酒壶碰磕声、粗嗓门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顺着山风飘出来,飘得老远。贾怀趴在坳口上方的石崖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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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上只写了四个字:事毕焚之。
子时前后,黑虎寨里点着数十盏松脂火把,隔着山坳,火光映上山壁,红得晃眼。
赌钱声、酒壶碰磕声、粗嗓门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顺着山风飘出来,飘得老远。
贾怀趴在坳口上方的石崖边沿,侧耳听了片刻,伸手在地上比划了几下。
身后,十一名校尉一字排开,俱是鸦雀无声。
他们已经摸了半个多时辰的山路,每人背上捆着一个油囊,手里攥着强弩或绣春刀,靴底缠了布,踩在碎石上连声响都没有。月色被乌云遮住了大半,是最好的动手时候。
"粮仓在东侧,挨着山壁。"贾怀低声道,"三人绕东,点粮仓。余下的分两路,堵山寨的前门和后栅,放火之后,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校尉甲:"记住,找那个叫开山虎的,活的,值钱,死的,不值钱。"
校尉甲点头,神色绷紧。
"动。"
十一个人影瞬间散开。
贾怀自己往寨墙方向去。
黑虎寨的寨墙是木料扎的,不算结实,但足够高,外侧有几个手持火把的岗哨在转悠,步子懒散,没什么章法。贾怀贴着山壁阴影走,等那岗哨转身背对的时候,脚尖轻踏,梯云纵的轻功在脚底蓄了一口气,身形猛地一窜,飞上墙头,探手揪住岗哨的后领,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无声地将人拖了下去。
颈骨轻轻一错,岗哨软倒,没发出任何声音。
贾怀翻入墙内,蹲在寨墙内侧的暗影里,把整个寨子扫了一眼。
寨子里比他想象中还热闹些,主屋里火光通明,赌桌周围围了一圈人,骂声、笑声此起彼伏。东侧靠山壁那一片,堆着几个大,旁边有两三个人在守。
他刚要起身,东侧已经有火光蹿起来了。
先是一声闷响,然后火焰跟着西风,呼地一下扑开。
粮仓的顶盖是旧草编的,一点就着,火舌在草上窜了没有三息,整个粮仓已经卷进了火里,橘红色的光把半个寨子都照亮了。
寨子里瞬间炸了锅。
"走水了——"
"哪儿起的火——"
"快去救——"
吼叫声乱成一团,人影四处乱窜。贾怀没动,侧过身,压低身子,冷眼看着这一片混乱。
人在混乱里会本能地往熟悉的路上跑。跑向前门的,跑向后栅的,都是他该收割的那一批。
弩箭的声音响起来了,前门那边,两声,三声,然后是惨叫,然后是刀锋破风的声音。
贾怀绕过一堆乱跑的喽啰,手里的绣春刀横出去,不看人,只看方向——他眼角扫到一个拎着长刀冲过来的汉子,刀光从侧面劈来,他侧身让开,反手一刀,从对方的颈侧切入,净,利落,收刀时刀尖已经滴着血,他也已经走出去两步了。
寨子里烧起来了。
粮仓的火势蔓延进了东侧的营房,木料嗤嗤地燃,烟往天上涌,把月光都熏成了灰黑色。贾怀在火光和混乱里走,像一从暗处伸出来的刺,遇到冲来的喽啰就捅,不拖,不停,捅过去就走。
他在找开山虎。
寨子里最大的那一间主屋,据卷宗记载,是当家的地盘。贾怀直奔那个方向。
主屋还没着火,但已经有人往外逃了,几个小喽啰抱着钱袋往后栅跑,正撞上从后头堵过来的校尉,三两下被摁倒。
贾怀踢开主屋的门。
屋里的桌子还摆着,倒了一地的酒碗,赌钱用的骰盅滚到角落里去了。一盏大油灯还撑着,把屋里照得亮堂。
没人。
他快速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屋子左侧的一扇侧门上。门缝里透着风,风从外面来,带着烟火气。
贾怀穿门而过。
侧门外是一片空地,对着寨主府的后院。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极高,极壮,穿着一件对襟短袄,袖口高挽,的小臂上肌肉隆起,皮肤是常年晒锻打出来的深褐色,泛着一层油光。他手里握着两柄斧头,斧刃宽过人脸,在火光里反着橘红色的光。
脸上一条旧伤疤从左眉斜斜划到嘴角,形状像把弯刀。
"开山虎,"贾怀停下脚步,把绣春刀在掌心换了个握法,"吴员外在哪?"
开山虎低头看了他片刻,忽地仰头,发出一声粗哑的大笑,声音像从山壁上扯裂的石块,震得院子里的烟尘都抖了一抖。
"好小子!"他收住笑,脸上的伤疤往两侧撑开,"锦衣卫的狗崽子,自己一个人来找死?"
贾怀没答话。
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道不寻常。横练功夫,而且练到了相当的火候。开山虎双手握斧,斧头的重量足有五六十斤,他提着,和提着两空柴棍没分别,呼吸沉稳,身体中正,内里有东西在撑着。
不是花拳绣腿。
周围的火声越来越近,热浪一阵阵从东侧扑来,把贾怀右侧的脸烘得滚烫。
开山虎没再说话。
他往前迈出一步,脚落在地上,青石板震出一个轻微的裂声,两柄巨斧猛地扬起,挟着风声轰然劈落——
火光把开山虎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抬起右臂,那柄巨斧在腕间转了半圈,斧刃划过火光,带出一道橙红的弧线。他不说话。山寨里横行十年的人,不需要开口吓人。
贾怀也不说话。
绣春刀在手里握了握,他侧了侧身,目光从对方的脖颈移到了腹部——横练功夫最怕的不是砍,是透。打铁的人把皮肤练得硬,却练不了五脏六腑。
"官爷,"开山虎终究开了口,声音粗沙,"你们北镇抚司的规矩,我懂。钱好说。"
贾怀没接话。
他动了。
绣春刀斜劈,冲着对方左肩,这是虚招。开山虎侧身一避,巨斧顺势横扫,贾怀早算好了,脚尖一点,借着梯云纵身子拔起一尺,斧刃擦着靴底过去,那风劲把鞋面都割出一道白痕。
落地的瞬间,刀背磕在了开山虎的前臂上。
铛的一声,像砍在生铁上。
贾怀手腕发麻,虎口隐隐作痛。横练功夫不是说说的。他把刀收回来,看了看刀面——果然,白痕一道,连皮都没划破。
开山虎嗤了一声,"怎么,官爷也就这点本事?"
贾怀把刀回刀鞘。
开山虎愣了一息。
就这一息,贾怀的身子已经贴了上去,近得出乎意料,拳头打出去的时候开山虎来不及举斧,只能本能地绷紧腹肌。
崩劲透进去。
这是形意拳最狠的地方——不在表面,在里面。拳头落在皮肤上,劲却穿过皮肉往深处钻,五脏挨了这么一下,比挨刀还难受。
开山虎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贾怀没停。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都对着同一个位置,腹部正中,脐上两寸。打的不是皮,打的是里头的东西。他手上没有半点花哨,姿势甚至有些难看,就是死死地盯着那一块,往死里轰。
开山虎的脸开始变色。
他想举斧,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举起来又落下去,力气像水从指缝漏走一样,堵不住。
第七拳轰上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
不是声音,是感觉。贾怀手背上,隔着皮肉能感受到那种细微的震动——像踩碎了一块薄冰,咔的一下,碎得彻底。
开山虎喉咙里涌出一声低吼,不像人声,像受伤的野兽。他踉跄了一步,巨斧从手里脱落,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坑。他捂着腹部弯下腰,嘴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
他想忍住。
没忍住。
一口血喷出来,带着暗色的碎块,黏糊糊地落在地上,在火光里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的膝盖一软,轰然跪倒,双手撑地,还想撑起来,撑了两下,没撑起来。
贾怀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吴员外在哪里。"
开山虎仰起头,眼白充血,嘴角还挂着血丝,却还是扯出一个笑,"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山寨?"
"我已经在山寨里了。"贾怀说,"你的人在外头烧。吴员外在哪里。"
开山虎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听见了。外头的嘶喊声越来越少,火势越来越大,风把烧焦的气味往这边送。他手下一百多号人,此刻的声音已经稀疏得不像一支队伍。
他闭上眼睛,"后院西厢,地窖。"
贾怀转身,走了两步,听见身后有声音。
他没有回头,侧身让了一下,那把开山虎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匕首从他耳边擦过去,在前方半尺的木柱上,柄还在颤。
他还是没回头。
"你已经是死人了。"他说,脚步没停。
后院西厢的地板下头,有一个两尺见方的木门。贾怀用靴子踢开,里面是黑的,哭声从黑暗里传出来,压着嗓子,断断续续。
他俯身进去,借着外头的火光往下看。
吴员外窝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脸色惨白,满身泥灰,昔那副财主的排场,此刻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贾……贾总旗……"他颤着声,"救我,求你救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贾怀把他拎出来,拍了拍他衣襟上的土,语气平静,"说什么?账簿的事,还是你妻子的事,还是宁国府的事?"
吴员外的脸瞬间白透了。
外头高远带着人进了院子,看见贾怀从地窖里提出来一个人,过来接手,将吴员外两条手臂反剪住。吴员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嘴里喃喃重复着"什么都说",眼神空洞。
高远低声报了个数,"山寨这边,已清。"
贾怀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夜还没到最深处,西边起的火已经蔓延到了存粮的草棚,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山头。
就在这时。
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响了。
【剿灭山寨任务完成。检测到宿主在战斗中以形意崩劲击碎强敌内脏,战斗方式符合"以内破外"评定标准。额外奖励:降龙十八掌·前三式。】
【注:此功法要求内力基深厚,建议宿主循序渐进,切勿强行催发全力。】
贾怀手掌发热,那股热意从掌心漫开,顺着手臂往上走,像一道火线,到了肩膀的时候他有意识地压了压,把那股气往腹部引。
丹田处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鼓胀起来。
他下意识地侧身,随手朝旁边一株碗口粗的树桩拍了一掌,也没有特意用力,就是普通的一掌。
树桩齐腰断裂。
断面平整,没有撕扯的痕迹,切口处纤维齐齐压扁,像是被什么重物整体压碎,而不是被砍断。
高远在旁边看见了,愣了片刻,没有说话。
贾怀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没有特别的感觉,皮肤温热,掌纹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