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爷密谋杀子换母,我带五娃连夜逃让他绝后
古风世情小说侯爷密谋杀子换母,我带五娃连夜逃让他绝后的作者是写作圈怪咖,男女主人公是侯府萧承嗣。侯府三代单传,我嫁进来八年,为侯爷生了三子一对龙凤胎。直到龙凤胎周岁那天,我撞见侯爷和侧妃在花园密谈。“她那三个儿子,等时机成熟就送去边关,死在战场上最好。”“龙凤胎留下,就说是你生的。”侧妃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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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三代单传,我嫁进来八年,为侯爷生了三子一对龙凤胎。
直到龙凤胎周岁那天,我撞见侯爷和侧妃在花园密谈。
“她那三个儿子,等时机成熟就送去边关,死在战场上最好。”
“龙凤胎留下,就说是你生的。”
侧妃娇笑:“侯爷真疼我。”
我僵在假山后,手心全是冷汗。
原来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个生育工具。
当夜,我收拾细软,带着五个孩子连夜出逃。
等着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没有我,这侯府绝后是迟早的事。
侯府张灯结彩。
我的龙凤胎,曦儿和曜儿,今周岁。
我是人人称羡的侯夫人,姜凝。
嫁入侯府八年,我为三代单传的镇北侯萧承嗣,生了三个儿子,一对龙凤胎。
长子萧昭,次子萧明,三子萧旭。
宾客满堂,贺喜声不绝于耳。
我抱着曦儿,萧承嗣抱着曜儿,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看着我,眼底带着笑。
“阿凝,辛苦你了。”
我回以微笑,心中一片柔软。
八年相敬如宾,儿女满堂,我以为这就是一生。
宴至中途,我嫌吵,抱着睡着的曦儿去后花园透气。
月色很好。
假山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是萧承嗣,和他的侧妃,柳如烟。
“侯爷,那三个小子越长越壮实,妾身看着,心里总不踏实。”
柳如烟的声音娇媚入骨。
我脚步一顿,藏身于假山巨大的阴影里。
萧承嗣的声音很冷,是我从未听过的冷漠。
“急什么。他们是我萧家的血脉,现在还有用。”
“等时机一到,我会把他们都送去边关历练。刀剑无眼,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昭儿才七岁,明儿六岁,旭儿也才四岁。
送去边关?死在战场?
柳如烟娇笑起来。
“那这对龙凤胎呢?妾身真是越看越喜欢。”
萧承嗣的语气终于有了温度。
“当然是留给你。从今往后,曦儿和曜儿,就是你柳如烟的亲生骨肉。他们会继承侯府的一切,让你享尽尊荣。”
“侯爷真疼我。”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
我僵在假山后,手脚冰凉,怀里温热的女儿仿佛也失去了温度。
原来,我算什么?
一个生育工具。
一个为她柳如烟做嫁衣的棋子。
我的昭儿,明儿,旭儿,他们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必死的结局。
我的曦儿和曜儿,要被夺走,喊别人叫娘。
八年婚姻,五个孩子,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低头,看着怀中女儿恬静的睡颜。
不行。
我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我回到宴会上,笑容依旧温婉。
萧承嗣走过来,想从我怀里接过曦儿。
我侧身避开。
“孩子睡了,我送他们回房。”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诧异,但没多想。
“去吧。”
我抱着女儿,一步步走回我的院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夜,我没有睡。
我打开一个尘封多年的箱子,里面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金银细软,我只挑了最值钱、最不占地方的。
更多的是瓶瓶罐罐,和一本泛黄的医书。
等着吧,萧承嗣。
你会知道的。
没有我,你这侯府,绝后是迟早的事。
我收拾好一切,走到孩子们的床边。
今晚,我们必须离开。
夜深人静。
我叫醒了睡在身边的三个儿子。
“昭儿,明儿,旭儿,醒醒。”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昭儿最先睁眼,他一向警觉。
“娘?”
“嘘。”我将手指放在唇边,“穿好衣服,娘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给他们套上最厚实的短袄。
明儿和旭儿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我拉起来。
“娘,去哪里?”旭儿声气地问。
“一个没有坏人的地方。”
我言简意赅。
昭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脸紧绷,一言不发地配合着我。
最后,是摇篮里的龙凤胎。
他们才一岁,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让他们哭出声。
我准备了两个小小的、浸了安神汤药的嘴。
这是我最后的手段。
我将曦儿和曜儿用厚厚的襁褓裹紧,背在前和背后。
五个孩子,都已准备妥当。
我看着他们,心中酸涩又坚定。
从今往后,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天。
我没有走正门。
侯府守卫森严,我们翅难飞。
但我知道一个地方。
后花园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处为了方便老花匠进出而留的狗洞,被藤蔓遮掩,极少有人知晓。
我当了八年循规蹈矩的侯夫人,几乎忘了自己也曾是上山采药、下河摸鱼的野丫头。
深夜的侯府,寂静得可怕。
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在远处规律地响起。
我拉着三个儿子,猫着腰,贴着墙的阴影快速穿行。
昭儿拉着明儿,明儿拉着旭儿。
孩子们很懂事,没有一个人出声。
月光被乌云遮蔽,这是最好的掩护。
我们顺利来到后花园。
我拨开厚重的藤蔓,露出了那个仅容一人钻过的洞口。
“昭儿,你先出去,在外面接应弟弟们。”
昭儿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钻了出去。
接着是明儿,然后是旭儿。
最后轮到我。
我身上背着两个孩子,行动很不方便。
我先将背后的曜儿卸下来,小心地递给洞外的昭儿。
“抱紧他。”
昭儿用尽全力,才勉强抱住弟弟。
我正准备自己钻出去,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着家丁的呵斥声。
“什么人!”
一道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朝我们这边扫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瞬间将身子缩回藤蔓后,死死地捂住了前曦儿的嘴。
千万,千万不要哭。
光束在我们藏身的藤蔓上停住了。
脚步声也停在了几步之外。
“头儿,好像没什么动静。”一个家丁说。
“我刚才明明听到这边有声音。”那个头领狐疑地说道。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昭儿在洞外,抱着曜儿,一动不敢动。
只要曦儿或曜儿任何一个哭出声,我们就全完了。
那个头领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慢慢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能听到他靴子踩在枯叶上的声音。
一步,两步……
他伸出手,似乎准备拨开我们面前的藤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