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成四合院的刘光福
男女主人公是刘光福刘海中的热门网络小说穿越成四合院的刘光福是著名作者东北大三轮的最新佳作。正月里的京城,还浸在年节的热闹里。胡同里时不时传来鞭炮的脆响,走亲访友的人提着点心匣子、水果篮,踩着积雪咯吱作响,家家户户的屋檐下,还挂着过年没摘的红灯笼,红绸子在寒风里飘着,衬得灰扑扑的胡同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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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京城,还浸在年节的热闹里。胡同里时不时传来鞭炮的脆响,走亲访友的人提着点心匣子、水果篮,踩着积雪咯吱作响,家家户户的屋檐下,还挂着过年没摘的红灯笼,红绸子在寒风里飘着,衬得灰扑扑的胡同多了几分鲜亮气。
南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更是比往年热闹了数倍。
大年初一刚过,来刘家拜年的人就没断过。先是轧钢厂的同事,车间主任、技术科的技术员,还有跟刘海中关系好的老工友,提着烟酒点心上门,一口一个“刘组长”,对着刘海中连连恭维,说他技术过硬,是厂里的顶梁柱,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再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王主任亲自带着人来拜年,夸刘家是院里的模范家庭,为模范大院的申报立了大功,还特意给刘光福塞了一把水果糖,夸他是个懂事聪明的好孩子。
就连院里的邻居,也都排着队来刘家拜年。阎埠贵带着四个儿子,提着一小包自家炒的花生瓜子,进门就对着刘海中夫妇作揖拜年,嘴里的吉祥话一套接一套,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阎解矿,要多跟光福哥哥学习,好好读书认字。贾张氏也拉着秦淮茹、抱着棒梗来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再也没了往的尖酸刻薄,一口一个“他婶子”喊着赵小莲,棒梗也被提前教好了,声气地喊着“叔叔婶婶过年好”,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糖果盘,挪不开步。
唯有易中海家,整个正月都冷冷清清的。
除了大年初一贾东旭提着两斤白面过来拜了个年,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再也没人登过他家的门。往里过年,院里的人谁不是先到一大爷家拜年,围着他说尽好话,可如今,他家的院门整关着,偶尔开门出来买菜,邻居们见了也只是敷衍地点个头,就匆匆走开,连句过年好都懒得说。
易中海整坐在屋里,抽着旱烟,听着中院刘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听着院里人一口一个“刘大爷”喊着刘海中,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疼,又悔又恨。他一辈子经营“道德模范”的人设,当了二十多年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临老了,却栽在了一个七岁的孩子手里,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连过年都没人登门,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可他几次想再找机会算计,却又实在怕了刘光福,那孩子看着年纪小,心思却比成年人还通透,每次他刚动了心思,就被那孩子拆得底朝天,再折腾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张翠花看着他整唉声叹气的样子,也忍不住劝:“老易,算了吧,咱们安安分分过子吧,别再跟刘家斗了,咱们斗不过那个孩子的。现在院里没人听你的了,你再折腾,只会让自己更没脸。”
易中海狠狠把烟锅往桌上一磕,闷声道:“我不甘心!我当了一辈子一大爷,难道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一辈子?我不信!”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清楚,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刘家的正房里,却是一派热热闹闹的和睦景象。
炕桌上摆着瓜子、花生、水果糖,还有赵小莲炸的丸子、酥肉,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仨坐在炕上,围着炕桌说话。刘光奇再过几天就要回中专开学了,正拿着自己的课本,给两个弟弟讲下学期要学的算术知识,刘光天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问两句,刘光福则靠在炕梢,偶尔笑着补充一两句,精准点出问题的关键,让刘光奇都忍不住连连点头,对着这个七岁的弟弟,打心底里佩服。
“三弟,你是真厉害,我这中专学的东西,你扫一眼就懂了,比我们老师讲得还明白。”刘光奇放下课本,一脸感慨,“以前是哥糊涂,总觉得你是个小屁孩,现在才知道,咱们家最聪明的就是你。”
刘光福笑了笑,拿起一颗水果糖递给大哥,又给二哥塞了一颗,软糯的童音里带着几分认真:“大哥是中专生,以后要当国家部的,懂的比我多。我就是瞎琢磨,运气好罢了。”
“你就别谦虚了。”刘光天嚼着糖,一脸崇拜地看着弟弟,“上次院里开大会,要不是你,爸就被易中海和贾家那俩人坑了,五块钱十斤粮票呢,就这么白白掏出去了!三弟你一句话,就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全院的人都服你!”
刘光福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门儿清。他从没想过要在院里当什么“孩子王”,只是不想让家人被人算计,不想让院里那些魑魅魍魉,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子。如今易中海彻底失势,院里的人也都安分了不少,可他清楚,这四合院的风波,从来就不会彻底停下。
就比如院里的许大茂,过年这几天,就没少蹦跶。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过年期间,厂里组织给各个公社、单位放慰问电影,许大茂跟着跑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兜里揣着不少公社送的花生、粉条、鸡蛋,还有几块钱的辛苦费,瞬间就飘了。天天穿着崭新的工装,在院里晃来晃去,手里拎着个半导体收音机,放着广播,见人就显摆,说自己去了多少公社,受到了多少招待,子过得有多风光。
院里的几个半大孩子,天天围着他转,一口一个“大茂哥”喊着,哄着他给放广播听,这让许大茂更是得意忘形,连走路都带风,看谁都带着一股子不屑。尤其是对何雨柱,更是处处针对,话里话外都嘲讽何雨柱就是个厨子,天天围着灶台转,没见过世面,一辈子都出不了京城,不像他,天南海北地跑,见多识广。
何雨柱本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两人从小就不对付,打了十几年的架,如今被许大茂天天在耳边冷嘲热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过年,早就跟许大茂动手了。
正月初六这天,这事终究还是闹了起来。
这天下午,许大茂又在院门口显摆,拎着半导体,身边围着几个孩子,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去公社放电影的事,说公社的书记怎么招待他,顿顿有肉有酒,还给塞了不少土特产。正好何雨柱拎着饭盒从厂里回来,刚发了过年的福利,打了一份红烧肉,想带回家给妹妹何雨水改善伙食。
许大茂看见他,立马就来了劲,故意提高声音,对着身边的孩子说:“你们别看有些人在厂里当厨子,天天跟油烟打交道,其实连京城都没出过几次,更别说被人好酒好肉招待了,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身边的孩子哄堂大笑,何雨柱的脸瞬间就黑了,停下脚步,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小子嘴里放净点!我当厨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哟,傻柱,急了?”许大茂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一脸不屑,“我说错了?你不就是个颠勺的厨子吗?除了做饭,你还会什么?我能天南海北地跑,见大世面,你能吗?天天守着个灶台,能有什么出息?”
“我厨子怎么了?我凭手艺吃饭,光明正大!”何雨柱气得脸通红,把饭盒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你小子不就是个放电影的吗?有什么好显摆的?看我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怎么着?想动手?”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往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嘴硬,“我告诉你傻柱,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厂里告你,让你丢了厨子的工作!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院里的邻居都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拉架。谁都知道这俩人是死对头,一动手就没轻没重,上去拉架只会被误伤。阎埠贵挤在人群里,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大过年的”,却半步都没往前凑,生怕溅一身血。贾张氏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嘴里还念叨着“打起来才好,正好看看热闹”。
就在何雨柱要冲上去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挤过人群,拦在了他身前。
“柱哥,别动手。”
正是刘光福。他刚跟着二哥刘光天从胡同口买鞭炮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连忙跑了过来。
何雨柱看着拦在身前的刘光福,瞬间收住了脚步,怒气冲冲地说:“光福,你让开!今天我非收拾这小子不可!他天天阴阳怪气地嘲讽我,真当我好欺负?”
许大茂看见刘光福,心里莫名一怵。他可是亲眼看着易中海怎么被这孩子一步步搞垮的,连一大爷都斗不过他,自己要是跟他对上,肯定讨不到好。可当着这么多邻居和孩子的面,他又不能露怯,只能梗着脖子,对着刘光福喊:“刘光福,这是我跟傻柱之间的事,你个小孩子别掺和!一边去!”
刘光福没理他,抬头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仰着小脸,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柱哥,大过年的,动手打架不吉利,真打起来,你们俩都得去派出所,到时候厂里知道了,你们俩的工作都得受影响,多不值当啊。”
一句话,瞬间让何雨柱冷静了下来。他不怕跟许大茂打架,可他怕丢了工作,他要是没了食堂厨子的工作,妹妹何雨水就没了依靠,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刘光福又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清亮,带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通透:“大茂哥,你也别嘲讽柱哥了。你是放映员,柱哥是厨子,都是厂里的工人,凭本事吃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去公社放电影,是厂里安排的工作,不是你显摆的资本;柱哥在食堂当厨子,管着全厂上千工人的吃饭问题,厂里离了他不行,离了你放映员,也有别人能顶上来,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再说了,你去公社放电影,收了公社送的土特产和辛苦费,这事厂里知道吗?厂里三令五申,不许放映员私下收群众的东西,你天天拎着东西在院里显摆,真要是传到厂里领导耳朵里,你觉得厂里会怎么处理你?轻则扣工资,重则开除,到时候你连放映员都当不成,还谈什么见世面?”
【高级洞察】早就捕捉到了许大茂的底细,他收公社好处的事,本就是瞒着厂里的,最怕的就是被厂里知道。刘光福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的死。
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胡说!我没收东西!这些都是厂里发的福利!”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光福淡淡开口,“大过年的,大家都想安安稳稳过个年,你跟柱哥低头认个错,这事就算了。不然真闹到厂里去,谁都落不到好,你说对不对?”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附和起来:“就是啊大茂,光福说得对,大过年的,道个歉就完事了,别闹大了。”“你小子私下收东西,本来就不对,还嘲讽人家傻柱,赶紧道个歉。”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邻居的眼神,再看看刘光福那双清亮的眼睛,心里又怕又慌。他知道,这孩子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把这事捅到厂里,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着牙,对着何雨柱闷声说了一句:“柱哥,对不起,我不该嘲讽你,是我嘴贱。”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嚣张的许大茂竟然真的低头道歉了,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大过年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别嘴欠就行。”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打斗,就被刘光福三言两语化解了。
围观的邻居纷纷散开,嘴里都在夸刘光福懂事、聪明,小小年纪就明事理,几句话就把事摆平了。何雨柱蹲下身,用力揉了揉刘光福的头,哈哈大笑:“光福,你小子真是哥的福星!要不是你,哥今天非得跟这小子打一架,闹到厂里去,还真得坏事!哥欠你个人情!”
“柱哥,客气啥。”刘光福笑了笑,捡起地上的饭盒递给他,“快回家吧,雨水姐姐还等着吃红烧肉呢,再不吃就凉了。”
何雨柱点点头,拎着饭盒,高高兴兴地回了屋。
刘光天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弟弟:“三弟,你太厉害了!许大茂那么嚣张,被你几句话就治得服服帖帖的,还主动道歉了!”
刘光福笑了笑,没说话。他太清楚许大茂的软肋了,这人看着奸猾,实则胆小惜命,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工作和脸面,只要拿住这两点,他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只是他没想到,刚摆平了许大茂,贾家的人就又找上门来了。
第二天一早,赵小莲正在院里择菜,准备中午包饺子,秦淮茹就端着一碗饺子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柔柔弱弱的笑,走到赵小莲身边,把碗递了过去:“婶子,我早上包了点白菜猪肉饺子,给您端一碗尝尝,您别嫌弃。”
赵小莲是个心软的人,看着秦淮茹大冷天的端着碗过来,连忙接过碗,笑着说:“哎呀,淮茹,你太客气了,快坐快坐,我这正择菜呢,中午包饺子,你中午也过来吃点。”
“不了婶子,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呢。”秦淮茹笑着摆了摆手,蹲下身帮着赵小莲一起择菜,一边择一边叹气,眼眶慢慢就红了,“婶子,不瞒您说,我这子过得太难了。东旭在厂里没本事,工资低,我又没工作,家里还有棒梗和婆婆要养,过年连斤像样的猪肉都买不起,这碗饺子,还是东旭厂里发了半斤肉票,才舍得包的。”
赵小莲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同情,连忙安慰:“没事的,子总会好起来的,孩子还小,慢慢就熬出来了。”
“难啊婶子。”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声音更委屈了,“这不刚过完年,家里的粮票就见底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喊着饿,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扎一样。婶子,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您能不能先借我五斤全国粮票,十块钱?等东旭发了工资,我们立马就还您,求求您了婶子,您就当可怜可怜孩子。”
终于说到了正题。
赵小莲瞬间愣了,手里的菜也停了下来。五斤全国粮票,十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十几块钱,五斤粮票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她心里有些犹豫,不借吧,看着秦淮茹哭得可怜,抹不开面子;借吧,又知道贾家的情况,这钱和粮票借出去,大概率是有去无回。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刘光福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作业本,跑到赵小莲身边,仰着小脸说:“妈,我的作业本写完了,你给我买的新本子呢?我还要写作业呢。”
他像是没看见秦淮茹一样,只顾着跟赵小莲说话。
赵小莲连忙回过神,摸了摸他的头:“在柜子里呢,你自己去拿,妈正跟你秦嫂子说话呢。”
“哦。”刘光福点点头,又歪着头看向秦淮茹,一脸懵懂地说,“秦嫂子,你要跟我妈借粮票和钱吗?”
秦淮茹脸上的泪痕还没,连忙挤出一丝笑:“是啊光福弟弟,家里粮票不够了,棒梗吃不饱饭,跟你妈先借一点,等你贾大哥发了工资就还。”
“可是秦嫂子,我爸说了,救急不救穷。”刘光福眨了眨眼睛,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戳心,“过年厂里给我爸发了十斤肉票,二十斤粮票,我爸本来想给你们家送一点的,可是看见贾大妈天天在门口嗑瓜子,还买了新衣服,就没送。贾大妈都有钱买新衣服嗑瓜子,怎么会连棒梗的饭都供不上呀?”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了,手里的菜叶子都捏碎了。
贾张氏过年确实做了件新褂子,还天天买瓜子嗑,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说破。如今被刘光福一个孩子当众点出来,她哪里还装得下去?
刘光福又继续说:“还有呀秦嫂子,我爸说了,粮票和钱都是他在厂里没没夜活挣来的,要养我和大哥二哥,还要攒着给大哥娶媳妇,不能随便借给别人。上次你让我教棒梗认字,我没时间,你就跟院里的人说我小气,现在又来跟我妈借钱,要是借了不还,我妈会被我爸骂的。”
他说着,还拉了拉赵小莲的衣角,一脸认真地说:“妈,我爸说了,不能随便借钱给别人,不然人家不还,咱们家就没钱买粮食了,我和二哥就该饿肚子了。”
赵小莲本来就犹豫,被儿子这么一说,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再心软,也不能拿着自家孩子的口粮去接济别人,更何况贾家这情况,明显就是看着自家子好了,想占便宜。她连忙把手里的菜放下,对着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淮茹,真是对不住,家里的粮票和钱,都是你叔管着的,要给三个孩子上学用,实在是富余不出来,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
秦淮茹看着赵小莲变了态度,再看看刘光福那双清亮的眼睛,知道今天这事肯定成不了了,还被一个孩子拆穿了心思,脸上辣的,再也装不下去了,连忙站起身,讪讪地笑了笑:“没事的婶子,是我唐突了,那我先回家了。”
说完,转身就快步走了,连自己端过来的那碗饺子都忘了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小莲叹了口气,摸了摸刘光福的头:“你这孩子,刚才说的话,也太直接了。”
“妈,我不说直接点,你就把钱和粮票借出去了。”刘光福仰着小脸说,“她们家就是看咱们家子好了,想占便宜,借出去肯定就还不回来了。咱们家的钱和粮票,要留着自己用的。”
赵小莲看着懂事的儿子,心里又暖又庆幸,点了点头:“妈知道了,以后妈再也不随便心软了,都听你的。”
经此一事,贾家彻底断了从刘家占便宜的心思。她们算是看明白了,刘家看着赵小莲心软好说话,可家里有个刘光福,油盐不进,心思通透,不管她们用什么法子,都能被这孩子拆穿,再折腾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只能安安分分地过子,再也不敢上门攀关系、借东西了。
院里的风波暂时平息了,可轧钢厂里,却出了大难题。
正月十五刚过,轧钢厂就接到了上级的紧急生产任务,要赶制一批农机配件,支援春耕生产,工期紧,任务重,精度要求还极高。厂里立刻开了动员大会,把任务下到了各个车间,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是重中之重,所有的锻压件,都要在半个月内完成,废品率必须控制在百分之一以内。
任务一下来,整个锻工车间都忙疯了。机床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工人三班倒,刘海中作为技术攻关小组的副组长,更是天天泡在车间里,连家都很少回,带着技术员和老工人没没夜地。可半个月过去了,生产进度远远跟不上要求,最要命的是,锻压件的废品率居高不下,一直卡在百分之五以上,怎么都降不下来。
这批农机配件的精度要求极高,锻压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偏差,就成了废品,不仅耽误工期,还浪费了大量的钢材。厂里的厂长和总工程师天天往车间跑,对着一堆废品愁得头发都白了,厂里的技术员熬了好几个通宵,改了好几次模具和工艺,可废品率还是降不下来。
车间主任对着刘海中拍了桌子:“老刘!你是咱们车间技术最好的老锻工,还是技术攻关小组的副组长,现在任务完不成,废品率降不下来,你得给我想办法!要是半个月内完不成任务,咱们车间所有人的奖金都得扣,你这个副组长也别当了!”
刘海中心里又急又憋屈,他天天泡在车间里,想尽了各种办法,可就是找不到问题出在哪,模具改了无数次,工艺也调了又调,废品率就是降不下来。他熬了好几天,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胡子拉碴的,整个人瘦了一圈,回到家,连饭都吃不下,坐在桌边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赵小莲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却又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劝:“孩子他爸,别太着急了,身体要紧,总会想出办法的。”
“能不急吗?”刘海中叹了口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上级给的工期就剩十天了,废品率还这么高,完不成任务,不光我的职位保不住,整个车间的工人都要受连累!我了二十多年锻工,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刘光福坐在一旁,听着父亲的话,心里已经有了数。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轻声问:“爸,是不是锻压的时候,零件的受力不均匀,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开裂,所以才成了废品?”
刘海中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儿子,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批废品,百分之八十都是在锻压的折角处开裂,还有的是精度不达标,尺寸偏差,技术员们研究了无数次,都找不到问题的源,没想到自己七岁的儿子,竟然一口就说中了症结所在。
刘光福笑了笑,没直接说答案,而是拿起桌上的铅笔和草稿纸,用稚嫩的小手,一笔一划地画了起来。他没有画完整的图纸,只是画了一个简单的锻压模具截面图,在折角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又在模具的侧面,标注了一个小小的斜度,然后把纸推到了刘海中面前。
“爸,你看。”刘光福用小手指着图纸上的圆弧,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逻辑,“你们现在用的模具,折角处是直角,锻压的时候,钢材的应力都集中在这个角上,一锤子下去,这里受力最大,自然就容易开裂。要是把直角改成圆弧,应力就分散开了,就不会裂了。”
他又指了指那个斜度:“还有这里,模具的侧面是直的,锻压的时候,钢材挤在里面,脱模的时候就容易变形,尺寸就不准了。要是加个小小的脱模斜度,锻压完了,零件能轻松拿出来,就不会变形了,尺寸精度自然就达标了。”
他说的这些,都是机械制造里最基础的常识,可在1956年的国内,工业技术还很落后,锻工车间的老工人和技术员,都是靠着经验活,本没有系统的力学知识,本想不到应力集中、脱模斜度这些问题,自然找不到废品率高的源。
刘海中拿着那张草稿纸,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了二十多年锻工,天天跟模具、锻压打交道,被儿子这么一点,瞬间就通了!
对啊!就是应力集中的问题!直角的折角,锻压的时候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一点,钢材自然容易开裂!还有脱模的问题,直上直下的模具,脱模的时候肯定会刮蹭零件,导致尺寸变形!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这么多技术员、老工人,熬了无数个通宵,竟然都没想到!
“对!就是这个问题!就是这个问题!”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着那张草稿纸,手都在抖,“光福!你真是爸的福星!爸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再也顾不上吃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赵小莲连忙喊:“孩子他爸,饭还没吃完呢!天都黑了!”
“不吃了!我去车间!现在就改模具!”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喊着,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门,骑着自行车就往轧钢厂赶去,整个人一扫之前的颓废,浑身都充满了劲。
看着父亲急匆匆的背影,赵小莲又好气又好笑,摸了摸刘光福的头:“你这孩子,真是你爸的救命星,你爸愁了好几天的事,你几笔就给解决了。”
刘光福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次的事,又能让父亲在厂里再立一大功,地位更稳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里,竟然还藏着易中海的算计。
刘海中连夜赶到车间,带着几个技术员和模具工,按着刘光福画的图纸,连夜修改了模具,调整了工艺。第二天一早,新模具就装上了机床,开始试生产。
一锤子下去,锻压件顺利成型,折角处光滑平整,没有一点裂纹,拿卡尺一量,尺寸精度完全达标!
整个车间瞬间沸腾了!
接下来的生产,废品率直接降到了百分之零点五,远低于厂里要求的百分之一,生产效率也翻了一倍,按照这个速度,别说十天,五天就能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车间主任激动得当场就给厂长打了电话,厂长和总工程师带着人火速赶到车间,看着合格的锻压件,看着飞速推进的生产进度,当场就对着刘海中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称赞:“老刘!你真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太厉害了!这么难的问题,你一夜就解决了!”
刘海中心里高兴,却也没贪功,笑着说:“厂长,其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家三小子,给我提了两句关键点,我才茅塞顿开。”
厂长和总工程师都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老刘,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七岁的孩子,竟然懂这些,真是个小天才!等忙完这批任务,我们一定登门拜访,看看你这个天才儿子!”
整个车间的工人,都对着刘海中连连道喜,说他养了个好儿子,技术过硬,以后前途无量。刘海中站在人群里,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可就在所有人都高兴的时候,车间角落里,易中海的脸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也在锻工车间,是厂里的七级钳工,这次的生产任务,他也参与了模具制作。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模具直角的问题,只是他故意没说,就等着刘海中完不成任务,栽个大跟头,最好是被撤了技术副组长的职位,甚至被厂里处分,这样他就能重新压过刘海中,找回自己的威望。
他甚至在模具里偷偷动了手脚,在模具的内腔里留了一道极细的划痕,就是为了让废品率更高,让刘海中彻底翻不了身。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一夜之间就解决了问题,还把废品率降到了这么低,甚至连他偷偷动的手脚,都在修改模具的时候被一起修正了!
他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刘海中,听着一声声的称赞,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看着刘海中越来越风光,自己却越来越落魄!
他咬了咬牙,心里生出了一条毒计。
当天下午,他就偷偷去了厂长办公室,对着厂长举报,说刘海中修改的模具,是他早就研究出来的方案,刘海中是偷看了他的设计草稿,才抢了这个功劳,还说刘海中技术不行,本没能力当技术攻关小组的副组长,是靠着儿子投机取巧,才出了风头。
他想着,就算不能把刘海中拉下来,也要给他扣上一个剽窃技术的帽子,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厂长听完他的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厂长早就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之间的矛盾,更清楚这次的方案,是刘海中连夜改出来的,更何况,方案的关键点,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提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剽窃他的?更何况,易中海在车间了这么久,要是早就有方案,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非要等任务快完不成了,才跳出来说功劳是自己的?
厂长当场就对着易中海发了火,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说他心思不正,不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只知道勾心斗角,争名夺利,还警告他,要是再敢造谣生事,就直接上报厂里,给他记过处分,甚至降薪降级!
易中海被厂长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蔫了。这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全厂的工人都知道了易中海举报刘海中剽窃,结果被厂长当众批评的事,所有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说他小肚鸡肠,嫉贤妒能,人品不行。
经此一事,易中海在轧钢厂彻底身败名裂,厂里的领导再也不信任他,同事们也都不愿意跟他来往,他在车间里彻底成了孤家寡人,连贾东旭都不愿意跟他走得太近,生怕被他连累。
而刘海中,因为圆满完成了上级的生产任务,解决了厂里的技术难题,被厂里记了一等功,奖励了五百块现金,两百斤全国粮票,还直接被提拔为锻工车间的副主任,成了厂里实打实的中层部,前途一片光明。
消息传回四合院,全院的人都轰动了。
谁也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一下子就成了车间副主任,成了院里官职最高的人。阎埠贵见了刘海中,老远就弯腰打招呼,一口一个“刘主任”,恭敬得不行;院里的邻居更是围着刘海中夫妇,连连道喜,说刘家祖坟冒青烟,出了这么个有本事的人,还有个天才儿子。
刘家的门槛,再次被前来道喜的人踏破了。
当晚,等客人都走了,一家人坐在屋里,看着桌上的奖金和粮票,笑得合不拢嘴。赵小莲拿着奖金,手都在抖,活了半辈子,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刘海中喝了点酒,红着脸,看着坐在炕梢的小儿子,声音哽咽:“光福,爸能有今天,全靠你了。你是咱们家的福星,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个儿子。”
刘光福笑了笑,拿起一颗糖递给父亲:“爸,是你自己技术过硬,我就是随便提了两句。以后你好好工作,咱们家的子,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协助父亲解决轧钢厂核心生产难题,挫败易中海的诬陷算计,帮助父亲晋升车间副主任,彻底奠定家庭在院内与厂内的绝对地位,完成主线任务【技定乾坤】!】
【任务奖励发放:属性点3,积分 1000,技能【高级机械认知】升级为【专家级机械认知】,物资奖励:全国通用粮票200斤,钢材票 10张,工业券50张,现金 1000元,解锁系统商城【1956-1965年农机制造技术专区】!】
【当前属性:力量9,体质10,智力33】
【当前积分:5850】
刘光福心中一喜。
专家级机械认知!还有农机制造技术专区!
现在正是国家大力发展农业、推广农机的关键时期,有了这些技术,他不仅能让父亲在厂里的地位更上一层楼,甚至能为国家的农机发展出一份力,更重要的是,他能靠着这些技术,提前布局,为即将到来的三年困难时期,攒下足够的家底和底气。
他看向窗外,夜色笼罩着四合院,院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满是人间烟火气。他知道,自己和家人的子,会越过越好,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能护着身边的人,稳稳地走下去。
这座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