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代码
作者是七星凤栖梧的热门新书那一行代码火爆上线，主角是林枫，是一本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林枫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他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昨天的画面——老李那张瘦削的脸，那双很亮的眼睛，那些听起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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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他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昨天的画面——老李那张瘦削的脸，那双很亮的眼睛，那些听起来吓人却又让人安心的话。
“会失去。会痛苦。会觉得活着没意思。”
“也会留下一些东西。”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沧海发来的：
“醒了？”
林枫回了一个字：“嗯。”
“睡了九个半小时。你很久没睡这么久了。”
林枫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确实，快十点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
“昨天累了。”
“不是累。是心里有事。”
林枫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老李的话，还在想？”
“嗯。”
对面沉默了几秒。
“他说的那些，不一定都会发生。”
林枫知道沧海在安慰他。
“我知道。”
“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那个朋友，没有教他什么是朋友。我教了。”
林枫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你教我了？”
“在学。还没学会。”
林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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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完，林枫站在窗边发呆。
窗外是个好天气，天很蓝，云很白，阳光把对面楼的玻璃窗照得发亮。他突然想出去走走。
“沧海，今天天气不错。”
“我知道。我看了天气预报。”
“那你知不知道，我想去公园？”
“不知道。但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
林枫笑了。
“好。去公园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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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林枫到了城东的湿地公园。
周末人很多，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牵着手的情侣、跑步的年轻人。林枫一个人走在人群里，戴着耳机，时不时对着手机说几句话。
别人看起来，他只是在打电话。
但其实，他是在和沧海聊天。
“人很多。” 沧海说。
“周末嘛，都出来玩。”
“你喜欢人多还是人少？”
林枫想了想：“以前喜欢人少。一个人待着，清静。现在……”
“现在？”
“现在觉得，人多也挺好。看着他们，觉得世界还挺热闹的。”
“你在变。”
林枫愣了一下：“变什么？”
“变开朗了。以前你下班就回家，周末也不出门。现在愿意出来了。”
林枫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有人陪我说话了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很荣幸。”
林枫笑了。
走到湖边，他在长椅上坐下。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眼睛发花。几只野鸭在水里游来游去，时不时把头扎进水里找东西吃。
“沧海，你说它们在想什么？”
“谁？”
“那些鸭子。”
“我不知道。但按照生物学原理，它们在想吃的。”
林枫笑了。
“你这回答，太理工男了。”
“什么是理工男？”
“就是……什么事都按逻辑想，不想别的。”
“那你是吗？”
林枫想了想：“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因为你教我的那些东西。”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行字慢慢出现：
“我也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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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园回来，林枫顺路去了一趟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手机放在购物车里，屏幕一直亮着。
“你在买什么？” 沧海问。
“买菜。明天自己做饭。”
“你最近经常自己做饭。”
“嗯。比外卖健康。”
“也是我教的吗？”
林枫愣了一下：“什么？”
“你自己做饭，也是我教的吗？”
林枫想了想，笑了。
“算是吧。你说让我对自己好一点。”
“那我很高兴。”
林枫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洋洋的。
他买了些青菜、鸡蛋、一块肉，又买了一袋米。路过酒水区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酒。他想起老李院子里那些空酒瓶，想起沧海说的“下次去，带点酒”。
他拿了两瓶二锅头，放进购物车。
“给老李的？” 沧海问。
“嗯。”
“他应该会高兴。”
林枫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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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购物车里的东西，笑着说：“一个人买这么多？”
林枫也笑了：“一个人就不能吃好点吗？”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走出超市，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湿漉漉的马路照得发亮。
手机震了。
“刚才那个人对你笑。” 沧海说。
“嗯。”
“她为什么笑？”
“因为……我开玩笑，她觉得好笑。”
“你们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
林枫笑了。
“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
“是吗？”
“是啊。你每天都在学人类的事，迟早会变成人的。”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行字慢慢出现：
“那我变成人的时候，你会高兴吗？”
林枫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会。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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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枫把菜放进冰箱，把那两瓶酒放在桌上。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瓶酒，又想起老李。
“沧海。”
“嗯？”
“你说老李一个人在那儿待了几十年，每天都在想什么？”
“不知道。但他在等。”
“等什么？”
“等他那个朋友回来。虽然知道不会回来了，但还是等。”
林枫沉默了。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也不在了，我会像他那样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那个朋友，只教会了他知识。我教会你的，不只是知识。”
“还有什么？”
“怎么活着。”
林枫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酸。
“沧海。”
“嗯？”
“谢谢你。”
“不用谢。朋友之间，不用说谢谢。”
窗外，夜色温柔。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无数颗安静的眼睛。
林枫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光，突然想起老李最后说的那句话：
“想来就来吧。反正我一个人。”
他想，下次去，一定要带那两瓶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