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年代文里被替换的真千金
主角是宁安江望的年代类型小说《穿成年代文里被替换的真千金》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粥十碗是网文大神哦。天才宁安因为个子太高坐在了最后一排,她双眼盯着黑板,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未来的事情。她已经成功让唐文彬相信自己就是个天才的事情,那么天才两个月自学完小学课程,五个月学完初高中课程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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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宁安因为个子太高坐在了最后一排,她双眼盯着黑板,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未来的事情。
她已经成功让唐文彬相信自己就是个天才的事情,那么天才两个月自学完小学课程,五个月学完初高中课程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那么也就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了,宁安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骨子里的自信让她无惧未来。
下课铃一响,宁安立即站起身,把小书包背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连唐文彬在身后叫她都没有听到。
不过就算听到了,她也不会回头,反正唐文彬除了问她有没有听懂,学习上有没有困难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她今天可还有一场硬仗要去打呢。
宁安腿长,再加上心里有事,一路上走得飞快。
到了李家村后,她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李家村村支书——李光明家。
李光明一家七口人正在吃晚饭,自从生产队解散后,李光明凭借着党员的身份和原先当过兵的经历被任命为李家村的村支书。
他向来公事公办,原来担任生产队队长的时候就从不给任何人开后门,现在也同样如此。
只是生产队解散后,众人也都忙着各家的生活,再也不像原来那样聚在一起活。
李光明时时觉得自己这个村支书当得没什么滋味,心中这样想着,李光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高粱酒。
烈酒入喉,李光明啧了一声,高粱酒像一股暖流,从舌尖迅速蔓延至喉咙,他痛快极了。
李家媳妇曾茹兰起身去给公爹添饭,一家人和谐地吃着晚饭。
宁安蹲在李光明家门口,也不去打扰他们,默默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忽而,宁安听到了脚步声,无聊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惶恐无措的样子。
曾茹兰被门口的宁安吓了一跳,口中一阵惊呼,手中的碗也跟着掉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宁安提脚,稳稳接住了碗,她弯腰拿起碗,放在曾茹兰手中,“兰嫂子,你的碗。”
曾茹兰顾不上碗,连连拍着脯,“你这孩子怎么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
险些没把她吓死,曾茹兰深深吸了口气,狂跳的心脏才缓缓冷静下来,她这才认真看向来人。
“原来是二丫,你可是有事?”
宁安认真地纠正她,“兰嫂子,我现在不叫二丫了,我现在叫宁安,你以后别叫错了。”
这番话,听得曾茹兰想笑,只是看到宁安严肃的样子,她这才觉得宁安可能是认真的。
她下意识点头,“宁,宁安,这名字好,好听。”
不管叫什么总比那个二丫听着好。
宁安往里面看了一眼,李光明看到她探头,喊道:“在外面做什么?只管进来。”
宁安本想等他们吃完饭再进去的,可现在被李光明看到了,她也没有扭捏,绕过曾茹兰,大步走到李光明面前。
李光明妻子毛春花是村里的妇联主任,她还以为宁安是来找她的,便起身,准备带宁安去里间说话。
谁知道宁安却不动,看着李光明叫了声村支书。
宁安的脸上又是惶恐又是无措,看起来极为可怜。
李光明作为村部,整个村子就没有哪家是他不清楚的。
所以,他很清楚宁安在李家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没上门劝过李正德和梁兰秀夫妻俩,好好对待孩子,现在不是以前,不讲究什么了。
一开始上门还有用,可渐渐的,梁兰秀也不欢迎自己上门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一个村支书?
不过,既然人家孩子找上门来了,他这个村支书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李光明撂下酒杯,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你又打你了?”
宁安的泪适时滑过脸颊,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也砸进了李光明和毛春花的心上,灼得李光明坐不住。
明明还是这个人,可总觉得今天的二丫格外不一样。
“可怜的孩子。”毛春花叹了一声,拉过宁安的手,顺势让她坐在炕上,“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只管说,我肯定要上门给你讨个说法的。”
毛春花知道这说法也只是梁兰秀暂时的不发作,过后,还是会旧态萌发。
宁安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泪挂在眼角,激起毛春花和李光明的同情心。
“自我三岁以后,就开始在家里活,一开始做饭、洗衣、喂鸡,再大一点,我就开始下地活。手上磨出的茧子,和一个成年男子没有什么区别。”
宁安摊开手心,亮在众人面前,她继续说道:“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为这个家做事情,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怨言。哪怕,我对我轻则辱骂,重则虐打,我也只是默默忍受。”
宁安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起伏,她回想原身过去的生活,一字一句说道:“我今年十六岁,一个月之前,我的记忆里从未吃过肉和鸡蛋。家里条件不好,我也没有争过,毕竟山里还有野菜能吃。”
“这十几年,我只闹过一次,就是为了上学。”
“可他们说,女孩读书没有用,我一个赔钱货本不配上学,我只配在家里活。”
“可我不想一辈子都弯腰活,我也想读书,我用烧火棍抽得我遍体鳞伤,脑袋的血流下来,染红了我的衣襟,也模糊了我未来的路。”
“我收起痴念,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活,可读书的念头却像一个种子扎在我心头,它吸收我的心头血,它是我内心最隐秘的渴望,经年累月后,它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对着他们说出我的渴望,得他们同意我去上学。”
“可,”宁安话锋一转,“他们见打骂不成,便说我是鬼上身。”
“荒唐!”李光明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忍不住爆粗口,“扯他娘的蛋,什么鬼上身,我看他们才是鬼......”
毛春花用手拍了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现在虽然都好了起来,可原来要是说这些神神鬼鬼的,可都是要拉出去批斗的。
毛春花谨慎惯了,没让李光明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