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沙滩上，阳光把沙子晒得发烫，海风带着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昊已经在海里了，周雨萌站在浅水区，海水没过她的小腿。她换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比林晓棠那件更小、更性感。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前的弧度在比基尼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她的腰很细，臀部很翘，三角裤的边缘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小腹和部。
看到林漾和林晓棠走过来，周雨萌朝他们挥了挥手。她的目光在林漾身下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林晓棠身上。
“你们好慢啊。”张昊从海里走出来，水珠从他身上往下淌。他只穿了一条泳裤，上身，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和不算明显但还算结实的肌肉。他的目光在林晓棠身上多停了两秒，然后挤了挤眼，“晓棠穿这身真好看。”
林晓棠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走进海里，海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林漾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腰侧那颗痣上——那颗痣在海水和阳光的折射下更加清晰，像一个小小的锚点，把他的目光牢牢钉在那里。
“来，咱们玩海上摩托。”张昊租了两辆海上摩托，拉着周雨萌上了一辆，林漾和林晓棠上了另一辆。
林漾坐在前面，林晓棠坐在后面，双手环着他的腰。她的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泳衣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完整地压在他的背上，随着海浪的起伏轻轻摩擦。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交扣在他小腹前方，指尖偶尔会碰到他腹部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一小簇火焰在他的皮肤上燃烧。
海上摩托在海面上飞驰，海浪溅起来，打在他们身上。海水是凉的，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凉和热在他背上交织，让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绷紧，每一次海浪的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把她压得更紧。
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但海风太大，他没听清。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湿润的，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海上，四个人都有些累了。张昊和周雨萌先上了岸，躺在沙滩椅上喝饮料。林漾和林晓棠在海里多待了一会儿，游到了离岸边远一些的地方。
“那边有礁石区，去看看？”林晓棠指了指远处。
两个人游过去。礁石区在沙滩的拐角处，被一块突出的岩壁挡住了，从沙滩上看不到这边。礁石大大小小地散落在海面上，海水在礁石间涌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林漾踩着礁石爬上去，伸手把林晓棠拉上来。她的手很滑，沾着海水和防晒霜，他握紧了一些，把她拉到身边。两个人站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海水没过他们的脚踝，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这里好安静。”林晓棠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阳光打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口，从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滴水珠滑过的路径都像一条发光的丝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林漾看着那些水珠，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漾。”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头，周雨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游过来了，正从礁石的另一侧爬上来。她浑身湿透了，黑色的比基尼沾了水之后更贴皮肤，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布料下面深色的轮廓。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脖子的弧度往下滑，经过锁骨的凹陷，没入前的沟壑。
“张昊呢？”林漾问。
“他在沙滩上睡着了，”周雨萌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喝多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她看了一眼林晓棠，又看了一眼林漾。“你们继续聊，我在那边坐会儿。”她走到礁石区的另一头，坐在一块大礁石上，背对着他们。
林晓棠看了林漾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去找她。”她说，从礁石上跳进水里，游到了周雨萌那边。
两个女人坐在礁石上，低声说着什么。林漾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周雨萌的手放在了林晓棠的腿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周雨萌站起来，朝林漾走过来。
“晓棠说她先去沙滩上找张昊，”周雨萌站在他面前，海水从她身上往下淌，“让我跟你说一声。”
林漾看着林晓棠游走的方向，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岩壁后面。
礁石区只剩下他和周雨萌两个人。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小团。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动了周雨萌湿漉漉的头发。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海水味和防晒霜的椰子香，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琥珀和檀香——被海水冲淡了，但依然清晰。
“那天晚上，”她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林漾张了张嘴。“我……”
“算了，”她打断他，手指按在他的口上，“不用解释。”
她的手指从他的口缓缓上移，经过锁骨，经过脖子，停在了他的下巴上。她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微微仰起。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海水的咸和防晒霜的甜。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嘴唇的形状，然后钻了进去。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游走，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带着红酒的微涩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比基尼的布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腰侧的曲线，肋骨的位置，胯骨的骨突。她的皮肤被海水泡得有些凉，但底下是热的，像冰面下的岩浆。
她推着他往后退，直到他的后背抵住了一块礁石。礁石的表面粗糙而坚硬，硌着他的后背，但他顾不上疼。她贴了上来，身体完全贴着他的身体——前的柔软压着他的口，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凉，但他的身体是热的，两种温度交汇的地方像有火花在闪烁。
她的手伸到了他的泳裤边缘，手指勾住了松紧带。
“这里……会有人来吗？”她在他耳边问，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不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往下拉。
海浪拍打着礁石，白色的泡沫在阳光下闪着光。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动了周雨萌湿漉漉的头发。她的头发贴在他的肩膀上，凉凉的，像海藻一样缠绕。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到尾椎一阵酥麻。
她弯下腰，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没有说话。她的比基尼。布料很薄，湿透了。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
他的抓这雨萌的头发。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里面。
“快来。”她说，声音又轻又哑。
她翻了个身，弯下腰。扶着礁石的表面粗糙，硌着她，但她没有躲开。
他开始了。
那一刻，他们随着周边的海浪随行，头向后仰，露出整段白皙的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声，那声音被海风吹散，消失在浪花里。
海水的凉意和她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礁石硌着他的膝盖，但他顾不上疼。
“低哼一声。”他低声说。
她眼睛湿漉漉的，那个眼神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