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此时的包厢内。
林清晚手里的红酒瓶已经被吴长林夺走,砸碎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被隔音材料阻挡,他完全不担心动静传到外面。
吴长林喘着粗气,盯着林清晚制服下的娇躯。
“跑啊?林局长,你怎么不跑了?”
吴长林一步步近,把林清晚堵在沙发角落。
“你今天翅难逃了,乖乖把我伺候好,明天你还是副局长。”
“要是敢反抗,我让你身败名裂,在汉东待不下去!”
林清晚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药效已经开始逐渐发作。
但她相信,苏澈现在一定在赶来的路上,只需要再拖延一点时间。
“吴长林,你这是,是重罪!”林清晚厉声喝道。
“重罪?”吴长林大笑起来,”等药效发作,就是你求我上你了。”
“到时候就是你主动的,怎么能怪我?”
“你.......卑鄙。”林清晚银牙紧咬。
又一阵晕眩感传来,身体变得更加燥热,两条长腿也在发软,忍不住扭曲起来。
她只能靠在沙发角落,呼吸急促。
两杯掺了药的酒在胃里翻腾。
脸颊泛起诱人的酡红,眼神微醺,视线也开始失去焦距。
林清晚用指甲掐着掌心,靠着疼痛保持最后的清醒。
要是苏澈再不来,自己今天真的就要栽在这里了。
吴长林十分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压迫感。
看着林清晚迷离的双眼,微微喘息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
他并不急于扑上去,而是站在一步之外,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一幕。
“啧啧啧,瞧你这副样子真让人心疼,只要点个头,副局长的位置你坐得稳稳的。”
“在这京州,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林清晚不说话,手往后摸索。
吴长林上前一步,伸出咸猪手,想要去摸林清晚裹着黑丝的大腿。
“别装清高了,你那个废物老公能给你什么?”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你?”
林清晚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一杯滚烫的茶水挡在身前。
“吴长林,请你自重!我丈夫马上就到!”
吴长林愣了一下,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你丈夫?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吴长林满脸嘲弄,上前近半步。
“他要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抓,告他个寻衅滋事!”
“在这汉东三分地,还没人敢管我的闲事!”
吴长林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抬手打落林清晚手中的茶杯。
他张开双臂,准备强行霸王硬上弓。
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美艳女下属。
轰!
包厢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锁崩裂,整扇门连带着门框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木屑四溅,重重砸在包厢中央的大圆桌上,玻璃杯,酒瓶碎裂一地。
烟尘散去,苏澈穿着风衣站在门口,漠然的扫视着包厢内。
“老公!”
林清晚喘着粗气,看见苏澈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
一晚上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吴长林被巨响震得浑身一哆嗦,转头看向门口,怒火中烧。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活腻了是不是!”
苏澈没有说话,抬手示意外面的人先别进来,然后迈步走进包厢。
吴长林看着他一步步近,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但仗着自己的身份,强撑着胆子大吼。
“你谁啊,知道我是谁吗?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苏澈走到吴长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同时提膝。
“砰!”
吴长林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苏澈膝盖上,鼻梁骨瞬间断裂。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苏澈揪着他的头发。
反手将他整个人抡起,重重砸在桌面上。
桌面震动,吴长林躺在桌上抽搐,发出猪般的哀嚎。
解决吴长林之后,苏澈走到沙发旁。
林清晚由于药效已经发作,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苏澈只好用风衣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
“老公……”
林清晚声音呢喃,额头贴在苏澈的口。
“没事了。”苏澈安慰道,“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二名全副武装的事冲进包厢。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桌上的吴长林。
吴长林满脸是血,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那些真枪实弹的军人,大脑一片空白。
尿液顺着裤腿流下,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水渍。
“你们……你们什么,我是反贪分局局长!我是国家部!”吴长林大喊。
苏澈抱着林清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长林。
“国家部?”
苏澈冷笑一声,看向保卫处少校。
“把他带走。”
“是!”
少校挥手,两名事上前,用战术扎带将吴长林双手反绑在背后。
吴长林拼命挣扎:“你们没有执法权!这是地方事务!”
“我要给季检打电话!”
走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祁同伟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赶到三楼。
等他冲进包厢,看到一地狼藉。
以及被军方控制的赵长林,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吴长林真是个活脱脱的蠢猪,都死到临头了还敢乱咬人。
“苏常委。”
看见苏澈后,祁同伟立正敬礼。
吴长林听到“苏常委”三个字,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抱着林清晚的男人。
苏澈,那个吃软饭的无业游民?常委?
“不错,祁厅长这次带的人不少。”
祁同伟额头冒汗:“应该的应该的,接到您的指示,市局立刻出动,那这里的情况……”
“这人涉嫌危害军方高级将领家属的人身安全。”苏澈打断祁同伟的话。
“人我会带走,至于这家私人会所,即起永久查封。”
“无论他们背后是谁,尽管来找我。”
按照规定,地方部违法,应该交由地方纪委和检察机关处理才对。
但祁同伟看了眼满脸是血的吴长林,不敢出声反驳。
苏澈抱着林清晚,大步走出包厢,保卫处事押着吴长林跟在后面。
吴长林此时面如死灰,双腿拖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次是犯了大事。
果真是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祁同伟站在原地,目送苏澈离去的背影。
特警队长凑上前,压低声音问:“祁厅,咱们怎么办?”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贴封条,把天水会所的老板和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带走。”
“任何人不准走漏风声。”
“明白。”
......
黑色的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内,林清晚药效彻底发作,浑身滚烫,无意识地在苏澈怀里扭动。
看着林清晚酡红的脸颊,心底的怒火再次升腾。
不用说,这事后面必然是有人授意。
既然钟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就算他们势力盘踞错杂在汉东省多年,苏澈也要将其连拔起。
他是省委常委,无论于公于私,都称得上是为民除害。
心里正想着,柔软滚烫的触感贴上苏澈的嘴唇。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