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套房没我的份却逼我养老?好:按天算拿房抵
经典小说三套房没我的份却逼我养老?好:按天算拿房抵是网络作者花城的宋维康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刘玉珍周敏。除夕夜,母亲笑盈盈地掏出三套房产证。大哥一套,二哥一套,小妹一套。我端着饺子的手顿住了。然后她话锋一转:“老四最孝顺,养老就归你了。”全家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理所当然。我放下筷子,笑出了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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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母亲笑盈盈地掏出三套房产证。
大哥一套,二哥一套,小妹一套。
我端着饺子的手顿住了。
然后她话锋一转:“老四最孝顺,养老就归你了。”
全家齐刷刷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理所当然。
我放下筷子,笑出了声。
"行,养老归我。"
"但从今天起,我伺候的每一天,按市价折算,从三套房里扣。"
"不够扣的,拿房抵。"
母亲脸色瞬间变了。
三个兄妹同时站起来:“凭什么!”
我慢悠悠夹了颗饺子:“嫌贵?那养老你们自己分。”
除夕夜,饭菜的香气混着窗外零星的炮竹声,飘满了整个屋子。
我端着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出厨房。
饭桌上,母亲刘玉珍坐在主位,大哥周强,二哥周伟,小妹周敏众星捧月般围着她。
他们都在笑,满脸喜气。
我把饺子放在桌子中央。
“小榆,快坐,就等你了。”母亲笑盈盈地招呼我。
我解下围裙,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个家,我永远是最后上桌,最早离席的那个。
大哥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小榆辛苦了,今年这顿年夜饭,全靠你张罗。”
二哥跟着说。
“是啊,咱家就小榆手最巧。”
小妹周敏则举起果汁。
“谢谢四姐。”
我点点头,没说话,默默拿起筷子。
这种场面话,我听了二十年。
母亲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重头戏来了。
她从身旁的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三个红色的房产证本子。
三个本子,像三块烙铁,瞬间烫伤了我的眼睛。
“今年家里情况好,我跟你们爸留下的那点老本,总算派上了用场。”
刘玉珍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功德圆满的光辉。
她拿起第一个本子,递给大哥周强。
“老大,你结婚早,孩子也上学了,现在这套两居室给你换成三居,以后宽敞点。”
大哥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接过。
“谢谢妈!”
她又拿起第二个本子,递给二哥周伟。
“老二,你做生意要门面,这套临街的房子,算是妈支持你的事业。”
二哥笑得合不拢嘴。
“妈,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最后,她拿起第三个本子,慈爱地看着小妹周敏。
“小敏,你是女孩子,妈总想给你留个依靠。这套小公寓,是你未来的嫁妆,也是你的底气。”
小妹眼圈都红了,扑进母亲怀里。
“妈,你最好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哥有新房,二哥有商铺,小妹有嫁妆。
我端着饺子的手,停在半空。
碗里的饺子,好像瞬间凉了。
我的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想自嘲地笑。
我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从来就没有我的。
果然,母亲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咱们家,老四最孝顺,从小就最懂事。”
她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
“所以,我的养老,就全归你了。”
全家,齐刷刷地看向我。
大哥的眼里是欣慰。
二哥的眼里是盘算。
小妹的眼里是天真。
而他们的眼神深处,都写着同一种情绪。
理所当然。
我,周榆,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得到房产证,却被分配了养老任务的人。
我看着他们,忽然就笑了。
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在这一片温情脉脉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放下筷子。
那紧绷了二十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行啊。”
我说。
“养老归我。”
母亲的脸上重新露出满意的笑容。
大哥松了口气。
二哥和小妹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仿佛我答应,就是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补充完下半句话。
“但从今天起,我伺候你,不是免费的。”
“我端茶、倒水、做饭、洗衣、陪你看病、给你养老送终。”
“这所有的一切,都得按市面上护工的最高标准折算成钱。”
“钱,就从这三套房的价值里扣。”
“大哥的房、二哥的房、小妹的房,都算上。”
“什么时候扣完,我的养老义务就什么时候结束。”
“如果不够扣的,那就拿房产来抵。”
我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然后碎裂。
大哥、二哥、小妹脸上的轻松和欣慰,变成了震惊和错愕。
下一秒,三个人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周榆,你疯了!”大哥周强第一个怒吼。
“凭什么!”小妹周敏的声音尖锐刺耳。
二哥周伟则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迎着他们愤怒的目光,慢悠悠地夹起一颗饺子,放进嘴里。
“嫌贵?”
“那养老你们自己分。”
“谁拿了房,谁就伺候。”
“很公平。”
“公平?”
大哥周强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把房产证重重拍在桌上。
“周榆,你读过书没有?赡养父母是法定义务!你还敢谈钱?”
二哥周伟立刻跟上,语气阴阳。
“就是啊,四妹,妈白养你这么大了?养育之恩,你怎么算?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小妹周敏更是泫然欲泣,指责我。
“四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你太伤妈的心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三把利剑,齐齐向我刺来。
道德绑架,亲情勒索。
这是他们用了二十年的武器,百试百灵。
往常,我早就已经低头道歉,承认错误。
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说完了,我才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大哥说法律,那我就跟你谈谈法律。”
“法律规定,所有子女都有赡养父母的义务。”
“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目光扫过周强。
“你拿了价值两百万的三居室,理应承担三分之一的养老责任。”
然后我看向周伟。
“二哥拿了价值一百五十万的商铺,你也该承担三分之一。”
最后是周敏。
“小妹拿了价值一百万的公寓,你也一样。”
“你们三个,一共拿了四百五十万的家产。”
“我,一分没有。”
“现在,你们却想把百分之百的养老义务,全压在我头上。”
我看着他们,冷冷地问。
“大哥,你告诉我,这叫什么法律?”
周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又转向二哥。
“二哥说养育之恩。”
“妈是养了我,可她也养了你们三个。”
“怎么到了报恩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还是说,你们三个的恩情,已经用房子结清了?”
二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我看着小妹。
“小妹说我伤了妈的心。”
“那你们把妈的养老当皮球一样踢给我的时候,就不伤她的心了吗?”
“还是说,只要你们拿到房子,妈的心就不会受伤?”
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他们三个人,都被我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母亲刘玉珍的嘴唇哆嗦着。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最沉默、最顺从的四女儿,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她指着我,手抖得厉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榆,我告诉你,这家里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让你养老,是你的福分!”
“你要是敢这么算计,我就……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断绝关系”这四个字,是她最后的手锏。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站起身。
在他们以为我要服软或者摔门而出的时候,我平静地开口。
“好啊。”
“那在断绝关系之前,我们先把账算清楚。”
“什么账?”刘玉珍厉声问。
我没回答她,径直走回我那间只有五平米的小房间。
房间又小又暗,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就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
我踩着凳子,从衣柜最顶上,搬下来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个陈旧的、封面都磨损了的硬壳笔记本。
我拿着这个本子,重新回到饭桌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本破旧的笔记本上。
我把它放在桌子中央,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就是我们的账。”
我翻开本子。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已经微微泛黄的字迹。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抬头,看着脸色剧变的刘玉珍。
“妈,你确定要我念吗?”
“从我十六岁那年,你让我辍学打工,供大哥二哥读大学开始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