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白月光抢我的家产
网络作者是玥玥的经典佳作《他和白月光抢我的家产》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苏蔓许知意,是一本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他和白月光抢我的家产楔子公司周一例会,小花旦苏蔓忽然站了起来。她点开准备好的投屏,第一页就是我出入“听荷别院”的监控截图。“我要举报许知意。”“她私自占用公司最核心的外景拍摄地,严重影响剧组进度,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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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白月光抢我的家产
楔子
公司周一例会,小花旦苏蔓忽然站了起来。
她点开准备好的投屏,第一页就是我出入“听荷别院”的监控截图。
“我要举报许知意。”
“她私自占用公司最核心的外景拍摄地,严重影响剧组进度,还多次绕过安保进出重点区域。”
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而我的未婚夫,兼公司总裁陆沉舟,坐在主位,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脸色沉得吓人。
我却只觉得可笑。
因为那座别院,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人产业。
这一年多,我看在陆沉舟的面子上,没收过公司一分钱租金,还额外安排了专人维护场地,任由他们拿去拍戏、招商、做宣发。
结果现在,倒成了我“私闯公司基地”。
我抬头看向大屏幕,苏蔓把我放大的脸定格在最后一页,语气痛心疾首。
“大家看,她几乎把听荷别院当自己家了。”
“知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在椅背上,气得反而笑了。
当真是,借出去的东西久了,狗都觉得那是自己的地盘。
苏蔓的声音还在继续。
“听荷别院是江城有名的私家园林,公司费了很大力气才拿下使用权。现在那么多排着队等场地,许知意这样随意出入,万一损坏文物建筑,谁来负责?”
她说得字正腔圆,像极了为公司挺身而出的正义使者。
我抬眼,淡淡开口:
“苏蔓,你说这些之前,查过产权吗?”
她神色一僵,随即咬住下唇,眼圈泛红。
“知意,你到现在还要狡辩吗?”
“我太了解你了。你大学时候连学费都要靠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你现在告诉我,那种地方是你的?”
会议室里瞬间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大学确实住校、,也确实没用过家里一分钱在外招摇。
但那是因为我外婆一向教育我,离了身份和资源,一个人到底值几斤几两,得自己去试。
我从没说过自己穷。
是苏蔓自己擅长脑补。
她见我不说话,声音愈发大了些。
“许知意,我知道你这些年跟在陆总身边,难免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虚荣心。可你不能因为嫉妒我,就用这种方式泄愤。”
“你占的是公司的资源,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话落下,周围彻底炸了。
“不是吧,真得出来啊?”
“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顾着是总裁未婚妻,就真把公司当自家了?”
我看向陆沉舟。
他明明最清楚真相。
一年前,公司资金链吃紧,他为了和资本方签下对赌协议,几乎愁得整夜睡不着。
我看不下去,把听荷别院借给他应急。
他当时抱着我,在出租屋的客厅里红着眼说,知意,等我熬过去,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我信了。
现在想来,男人的承诺,真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听着响,落下来全是废水。
陆沉舟终于停下了敲桌子的动作。
他抬眼看我,嗓音冷静得近乎公事公办。
“许知意,你解释一下吧。”
“为什么近期频繁出入听荷别院?这件事,应该不是误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你真要我解释?”
“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替我定罪了?”
陆沉舟没有正面回答我。
他只是十指交叉,姿态端得很稳。
“制度面前,谁都一样。哪怕你是我未婚妻,我也不可能例外。”
好一个谁都一样。
我差点笑出声。
我视线越过他,看向会议室另一边的几个董事。
他们都知道听荷别院是谁的。
去年场地刚借出来时,他们一个个亲自登门,笑得像朵花,说许总监真是公司的福星。
如今风向一变,他们又集体装聋作哑。
人情这东西,果然比纸薄。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苏蔓面前。
“如果听荷别院真是我的呢?”
苏蔓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许知意,你别闹了。”
“你是什么出身,我会不知道?你老家在山里,以前还在集市摆过摊。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可你再不容易,也不能偷别人的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我眯了眯眼。
她口中的“山里”,是我外婆退休后定居的茶园庄子。
她口中的“摆摊”,是我外婆每年参加农科展的时候,亲自站在摊位前推广自己培育的茶种。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有些人见识浅,却偏偏自信。
她们永远把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归类为虚假。
旁边一个董事拍了桌子。
“行了!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知意,你赶紧给大家一个交代。对赌还有二十多天就到期了,这个节骨眼闹出丑闻,你担得起吗?”
我偏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程越,陆沉舟的大学室友,也是公司副总。
从前他见了我,总是一口一个嫂子。
这半年却开始阴阳怪气。
“女人嘛,还是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沉舟现在越来越往上走了,身边的人也得跟着进步。”
“苏蔓比你会来事多了,至少能帮公司赚钱。”
原来如此。
不是我变差了,是他们已经在替未来的新女主人站队。
我盯着程越,一字一句问:
“所以,你也觉得听荷别院是公司的?”
程越避开我的视线,没接话。
苏蔓却趁机抬起下巴。
“知意姐,你要真无辜,为什么最近总住在那里?”
“那里不止有贵重陈设,还有品牌方寄存的高定服装。要是什么人都能进出,丢了东西谁负责?”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
她在暗示我手脚不净。
我点点头。
“说得对。”
“闲杂人等,确实不该随便进出听荷别院。”
陆沉舟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看着我,带着几分试探。
“你是认真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
“当然。”
“所以从今天起,不相的人,一个都别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