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到被妻子诬陷之前,我砸了派出所监控
看男生生活文,千万不要错过小小大泥巴的《重生到被妻子诬陷之前,我砸了派出所监控》,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夏林强。妻子浑身是血扑进警局,说我活埋了她哥,可埋尸那晚,我正好在看守所里蹲着。现场挖出我的婚戒,土坑边还有我的脚印。警察认定我买通人作案,我被判。再睁眼,我回到她哥失踪前。民警刚要放我出所,我却抡起凳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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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浑身是血扑进警局,说我活埋了她哥,
可埋尸那晚,我正好在看守所里蹲着。
现场挖出我的婚戒,土坑边还有我的脚印。
警察认定我买通人作案,我被判。
再睁眼,我回到她哥失踪前。
民警刚要放我出所,
我却抡起凳子砸了监控,
硬生生把拘留再拖二十四小时。
原来最安全的地方,
不是家里,是他们碰不到我的监狱。
我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先冲出一口气,紧接着是撕裂一样的咳。值班室的灯白得晃眼。
我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手背青筋绷起,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21:00。
期,十四号。
门口有人把保温杯放下,杯底磕在桌边,发出闷响。
“醒了?”
老李把身份证推过来。
“酒后跟人起冲突,监控也查清楚了,算误会。签个字,家属来不来接?不来你自己回去。”
我没动。
我盯着头顶斜角那枚监控探头。
老李皱眉,手指敲了敲桌面:“听见没有?签字。”
我慢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婚戒。
冷光从戒圈上一滑而过。
前世就是这枚戒指,沾着黄泥。
林夏跪在警局走廊里,满身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死是我把她哥林强骗到南郊埋了。脚印,戒指,通话记录,转账,证人,全朝我头上砸。
再后来,是看守所,是书,是法官敲槌,是最后那支针。
我抬手,拇指在戒圈上一捻。
金属很凉。
老李见我不签,声音硬了点:“别磨蹭,后面还有人办事。”
我把身份证拿起来,翻了个面,塞进口袋。
“签不签?”老李把笔拍到桌上。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一声。
老李抬眼:“你想什么?”
我一把抓住屁股底下那张不锈钢折叠椅。
值班室里另一个辅警刚抬起头:“哎——”
“咣!”
椅子先砸向警用防暴柜的玻璃。整面玻璃炸开,碎片哗啦落地,柜里盾牌和头盔撞得叮当乱响。
老李直接跳起来:“你疯了!”
“咣!”
第二下我抡向接警电脑。屏幕黑了半边,键盘飞出去,主机线被我一脚踩断。
“按住他!”
门外脚步一下子乱了,两个辅警扑进来。有人伸手来夺椅子,我抡圆了往后一甩,金属腿擦着墙,砸得墙皮乱掉。老李警棍出手,狠狠抽在我小臂上。我手一麻,椅子脱手,下一秒后背就被压上桌角,脸贴住冰凉的木板。
“手伸出来!”
我胳膊死顶着桌沿不松。老李膝盖压在我腰上,喘着粗气:“你还敢袭警?”
“快,扎带!”
塑料扎带勒进手腕那一瞬间,疼得骨头都紧了一下。我却咧开了嘴。
老李愣了:“你笑什么?”
我侧过脸,半边脸压在地砖上,冲着那枚还在闪红点的探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砸轻了。”我开口,嗓子又又哑,“那主板,最好也拆了。”
“你真是找死!”辅警把我往上拽,“带留置室!”
我被拖着穿过走廊。地上有刚拖过的水印,脚步踩过去,留下清晰的鞋底纹。铁门打开又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咬死。
留置室不大,一张固定铁床,一张小桌,一个蹲便。
我被按坐在床边。老李揉着发酸的手腕,站在门外盯着我。
“毁坏警用设施,寻衅滋事,够你喝一壶的。”他指了指我,“老实待着。今晚别想出去。”
我仰头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又睁开。
今晚别想出去。
就是这句。
前世我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走出去,接到林夏电话。她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她哥喝醉了,没回家,让我帮忙找。再后来,我赶到南郊的时候,警灯已经把烂尾楼那片荒地照得通亮。土坑边,戒指,脚印,所有东西都像提前摆好的道具,只等我进场。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我从这间房里拽出去。
老李见我不闹了,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李警官。”
他回头,脸还沉着:“什么?”
“监控没坏净。”我抬了抬下巴,“值班室东北角,机柜最下面那块主板,你们最好现在就取证。要不有人说我中途出去过,你们说不清。”
老李眼皮一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一句。”我看着他,“今晚上,不管谁来,别放我出去。”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进就进,想留就留?”他冷笑,“少给我装神弄鬼。”
我把被扎带勒得发紫的手抬起来,往铁床上一放。
“那就按规矩来。”
老李盯了我两秒,甩门走了。
铁门外的脚步声远了,走廊恢复安静。风扇转到某个角度会轻轻卡一下,再晃过去。墙上有几道旧划痕,床板边缘掉了漆,露出底下暗灰的金属。
我把婚戒从手上慢慢拧下来。
前世审讯时,张队把证物袋拍在桌上,问我这是不是我的。我伸手去抓,没抓到,只碰到那层冷塑料。袋子里面沾泥的戒圈,和我此刻手里这一枚,分毫不差。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戒指。
然后起身,走到铁门边。
值班的辅警坐在门外走廊尽头玩手机,闻声抬头:“嘛?”
“我要再补一条笔录。”
“等会儿。”
“现在。”我敲了敲铁门,“我怀疑有人要栽赃我人。今晚我要全程录像,全程留痕,所有人出入留置室都登记。”
辅警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你做梦呢?”
“那你记住时间。”我抬头看走廊电子表,“十四号,二十一点十八分。我申请补充笔录。你们不记,后面出了命案,自己解释。”
那辅警骂了句脏话,还是起身往值班室去了。
十分钟后,老李带着记录本回来,站在门口没开门。
“说。”
我坐回铁床边,抬眼看他:“第一,我要求你们记录,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我没有离开过留置室。第二,我要求保存值班室和走廊全部监控原始记录。第三,我怀疑有人会在今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制造一起和我有关的命案现场。”
老李笔尖停住了。
“名字。”
“林川。”
“你怀疑谁。”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妻子,林夏。还有一个叫徐峰的男人。”
老李盯着我:“依据呢?”
我把戒指攥进掌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明天你就知道了。”
老李合上本子:“胡扯。”
“那你就当我胡扯。”我抬手指向头顶,“反正监控会替我说话。”
他没再接这茬,啪一声合上记录夹,转身走了。
我坐在铁床边,听见自己呼吸一点一点稳下来。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林强会死。
会死在南郊烂尾楼后面的荒地。脑后遭重击,尸体被拖进坑里,表面撒一层浮土,坑边踩出我43码鞋印,再把我的婚戒丢在边上。等一切做完,林夏会把血和泥抹满自己,冲进警局,哭到声带都哑。再往后,网上的稿子、偷拍视频、所谓“知情人爆料”会一起炸开,把我钉死。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耳边却像又响起那天法庭上的声音。
“被告人林川……判处。”
我猛地攥紧手里的戒指,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门外忽然传来争执声。
“家属探视时间过了,不能见。”
“我是他老婆!我就说两句话!”
林夏。
我抬起头,眼底的血丝一点点浮出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停在铁门外。她穿着浅色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的妆完整,连口红都没花。和前世冲进警局那副浑身泥血的样子,还差几个小时。
她抓着栏杆看我,眼眶一红:“林川,你怎么回事?我刚接电话,说你在派出所打砸东西?你疯了吗?”
我没起身,只是看着她。
她伸手从栏杆缝里来够我:“你说话啊。跟谁闹成这样?我哥还在外面到处找你,手机都快打。”
我盯着她指尖新做的甲片,亮面,裸粉色。前世审讯室里,她就是用这双手捂着脸哭,眼泪一滴没掉,声音却像碎了一样。
我忽然笑了下。
林夏的动作停住:“你笑什么?”
“你哥找我?”我问。
“对啊。”她立刻接上,“他说你下午喝多了跟人动手,想来接你。你赶紧跟警察解释,赔点钱,早点出来。”
“早点出来什么?”
林夏一顿,随即皱眉:“回家啊,还能什么?”
我慢慢起身,走到门边,隔着栏杆看她。
“林夏,今晚我不回家。”
她脸上的焦急有一瞬空了半拍。
“你胡说什么?”
“我说,”我把婚戒套回手指,一点点推到底,“今晚,我就在这里待着。谁来都没用。”
她盯着我的手,眼神轻轻一闪。
就是这一闪。
太快,快得像错觉。
她立刻又红了眼:“你跟我置什么气?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我抬手打断她:“徐峰呢?”
这三个字一出来,走廊静了半秒。
林夏肩膀绷了一下:“谁?”
“装不认识?”我盯着她,“你手机尾号7782那个联系人,备注是修车店老徐。今晚不找他帮忙了?”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点,声音也拔高:“林川,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就不该来!”
“你是该来。”我贴近栏杆,声音压低,“你不来,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还没动手。”
“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的委屈再也撑不稳了,像被人伸手撕开一道口子。
老李正好从值班室出来,皱着眉走过来:“家属,探视结束,离开。”
林夏迅速别开脸,抬手按了按眼角,转回去时已经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警官,他今天情绪不对,我怕他想不开。”
“我们会看着。”老李摆手,“你先走。”
林夏咬了咬唇,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疑,有试探,还有一丝压不住的狠。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声一路远去。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拐角。
老李瞥我:“你认识那个徐峰?”
“认识。”回墙边,“她姘头。”
老李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说什么?”
“明天你就能见着了。”我把手腕往前一伸,“扎带松点,勒得慌。”
老李盯了我两秒,骂了句:“少扯。”可还是招呼辅警来,把扎带换成了手铐固定环。
铁门重新关上时,电子表跳到21:57。
我看着那串数字,慢慢坐下。
还有三个小时。
只要我还在这里,他们那场戏就唱不成全本。
可他们一定会唱。
因为坑已经挖好了,工具已经备好了,人已经盯上了。林强今晚不死,明天就会把他们偷保单、骗赔偿、挪公款的事全抖出去。前世我到死才拼起来这条线,这一世,我连他们打算在哪块地埋人都知道。
十点二十,走廊灯熄了一半。
十一点零五,外面传来值班电话声,响了三遍才被接起。
十一点四十,院子里有车进来,刹车声很急。
我把背从墙上抬起来。
脚步声冲过走廊,越来越乱,越来越重。有人在外头喊:“把留置室打开!快!”
铁门锁舌“咔哒”一声转动。
门刚开一条缝,刺目的强光手电已经照了进来。
我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
来了。
铁门被一脚踹到底,撞在墙上,哐当作响。
四五个刑警涌进走廊,防弹背心、强光手电、枪套,空气一下子被踩得紧绷。最前头那个男人个子高,脸色黑沉,抬手就示意两侧散开。
“林川?”
我坐在铁床边,没动。
“起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市刑侦支队,张诚。”
两名刑警已经一左一右进门,手按在我肩上。手电光扫得我眼底发酸。我顺着力道慢慢站起来,手铐链子碰在铁床边,叮一声。
走廊尽头,传来女人哭到破音的喊叫。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就是他!是他了我哥!”
林夏被一个女警拦着,浑身泥浆和暗红血块,头发粘在脸侧,连脖子上都挂着土。她挣得厉害,袖口裂了一道口子,赤着的一只脚脚背全是擦伤,像是从荒地一路跌撞过来。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泥,一模一样的血,一模一样的哭腔。
张队抬了抬手,旁边人把她带近一点。
她一看到我,眼珠瞬间红得像要裂开,扑过来抓着栏杆就往里撞。
“畜生!你把我哥埋哪了!你把我哥还给我!”
栏杆被她撞得哐哐响。女警死死扯着她的胳膊,她还在往前扑,指甲在铁栏上一刮,发出尖锐声响。
我看着她,没出声。
张队把一个透明证物袋拍到门边的小桌上。
“认不认识?”
我低头。
袋子里,是一枚沾满黄泥的铂金婚戒。
我伸手摸向自己左手无名指。
空的。
刚才还套在手上的那枚戒指,不见了。
我抬眼看向林夏。
她哭得肩膀发抖,嘴唇都白了,却在某一个喘息的空档里,眼神从我左手上一扫而过。
张队冷着脸:“南郊烂尾楼后面的荒地,挖出一具男性尸体。身高体型跟林强一致。现场有新翻动的土,有拖拽痕迹,坑边一圈43码男鞋脚印,土里翻出这枚戒指。林夏指认,戒指是你的。”
老李从后面挤进来,脸色变了:“张队,这人从晚上九点——”
“我问你了吗?”张队一句话压过去,视线始终没离开我,“林川,解释。”
林夏嗓子已经哭哑,手掌拍在栏杆上,砸得生疼还不停:“你下午就跟我哥吵!他说要找你谈保单的事,你就把他骗出去!你是不是想要我哥的命!你说啊!你说啊!”
“保单?”张队眼神一沉,立刻抓住这个词,“什么保单?”
林夏像是才意识到说漏了,猛地咬住嘴唇,眼泪一下砸下来,摇头:“我不知道……我哥就说过一句,他说林川心狠,早晚会出事……”
好一张嘴。
半真半假,往里掺一点能查到的,再把刀尖轻轻一转,全冲我来。
张队往前一步,手电光直打我脸上:“你下午因为什么进所?”
老李接话:“酒后和人发生肢体冲突,砸了——”
“砸了警用设施。”张队扫了眼地上的碎玻璃,又看向我,“挺能闹。你有同伙吗?”
我扯了下嘴角:“你怀疑我买通别人帮我人埋尸?”
“我怀疑一切可能。”张队把证物袋提起来,戒指在塑料里轻轻一晃,“现在,现场有你的婚戒,有你的鞋印,有死者妹妹的指认。你人在派出所,不代表你没安排别人动手。”
“张队!”老李忍不住了,“他是九点整被带回来的,之后一直在这儿。值班室监控、走廊监控、留置室门禁,全能对上——”
张队终于看了老李一眼:“监控呢?”
老李一噎。
值班室那块主板被我砸了。
后面备用机有没有完整覆盖,谁也说不准。
张队的脸色更沉。他显然也明白这点,声音里多了层压人的冷:“偏偏今晚监控坏了一块,偏偏死者是你妻兄,偏偏现场还有你的戒指。林川,你这运气,不像巧合。”
我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空空的无名指,手指部还留着一圈淡白的戒痕。
前世在这里,我就是乱了。乱到说不清戒指什么时候丢的,鞋什么时候被人借过,林强为什么约我去南郊。我的每一句辩解,在他们事先摆好的东西面前,都像现编。
这一次我只是抬起头,迎着那道白光,慢条斯理开口。
“张队,抓我之前,麻烦您先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这四个小时,”我抬了抬被铐住的手,“我是用什么分身术跑去南郊的。”
走廊里静了一瞬。
林夏瞳孔轻轻一缩,随即更大声地哭叫:“你还狡辩!你还狡辩!你买通人不行吗!你这种人什么做不出来!”
我转头看她。
“我这种人?”我笑了下,“林夏,你哥死了,你第一时间不是报警找人,不是求警察救命,是冲过来一口咬死我。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活埋,不是被刀捅,不是被车撞?”
她脸色顿时一僵。
张队猛地偏头看她:“谁告诉你是活埋?”
林夏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几秒后才挤出一句:“挖……挖出来的时候……他们说的……”
“谁说的?”张队追问。
“就是……就是那个警察……”她胡乱抬手指人,眼神发飘。
走廊里的几名警员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接。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铐链子哗地一响。
“现场坑边除了脚印,还有什么?”我盯着她,“有铁锹?有编织袋?有拖痕?你要不要一并说了?”
“你闭嘴!”林夏尖叫一声,突然挣开女警,扑到栏杆前,死死抓着铁条,“就是你!你下午还打电话威胁我哥,说他再多嘴就把他埋了!我手机里有记录!”
张队眉头一动:“电话记录调出来。”
旁边的技术员立刻应了一声。
我看着林夏通红的眼和满手的泥,慢慢吐出一口气。
前世她就是这样。先用最直接的证据把我压死,再一点点补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所谓证人证言,让整件事像长在我身上一样自然。
她哭,我就像犯人。她满身血,我就像凶手。她说得越惨,旁人越不会怀疑她。
可惜今天她遇到的,是死过一次的人。
“张队。”我叫他。
他转头。
“你们法医到了吗?”
“问这个什么?”
“人刚挖出来,僵硬程度、胃内容物、体表污染层、创口出血,都还新鲜。”我看着他,“你要是真想查案,先去看死亡时间,再来问我。”
张队眼神变了。
一个普通做生意的男人,不该把这些词说得这么顺。
老李也盯住了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林夏脸上的泪还挂着,嘴唇却开始发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笑了笑:“你猜。”
这两个字一落,她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后背瞬间绷紧。
技术员从后面快步过来,低声在张队耳边说了句什么。张队眼神一沉,伸手接过手机,按了外放。
电话那头传来法医的声音,夹着风声。
“尸体男性,二十多到三十岁。后枕部有钝器伤,致命伤。尸体入坑时间不长,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今晚二十二点到二十四点之间。不是活埋致死,埋的时候人已经没生命体征了。”
走廊里空气一下子变得更冷。
林夏的哭声停了半拍,紧接着又拔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哥身上全是土,我以为——”
“你以为?”我盯着她,“你以为什么,还是你早就知道?”
张队抬手,止住我们,视线转回我身上:“就算死亡时间在你被留置期间,也不能完全排除教唆、雇凶、事前预谋。”
“当然不能。”我点头,“所以你们更该查清楚,谁拿了我的戒指,谁穿了我的鞋,谁把尸体拖去南郊。”
我抬起自己的鞋,鞋底朝外,往灯下晃了晃。
“顺便提醒一句。现场要真有我的43码脚印,纹路最好也一起比。别只看大小。”
张队目光落到鞋底,立刻朝人一抬下巴:“拍照,比对。”
林夏嘴唇颤了颤,抬手去抹脸上的泥,结果越抹越花。暗红血块沾在她手背上,跟泥搅成一团。
“林夏。”我忽然开口。
她抬眼,里面的怨毒几乎压不住。
“你的血,是你哥的吗?”
这一句像刀子捅进了走廊。
张队猛地转向她,目光从她裙摆、袖口、鞋底一路扫过去:“采样。”
女警立刻上前。
林夏终于彻底慌了,猛地甩手:“别碰我!我哥死了,我身上有他的血怎么了!”
“是啊。”我点点头,“你哥死了,你怎么不在现场守着,反倒跑这么快来警局演给我看?”
“林川!”她声音发尖,“你不得好死!”
“我死过一次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这次轮到你了。”
老李脸色猛地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看他,只盯着林夏。
她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脚跟碰到墙,差点没站稳。她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味,在走廊里一点点散开。那味道跟前世审讯室里一样,呛得人发。
张队抬手:“把人都带去审讯室。林川单独隔离,任何人不得接触。现场那边再复勘一遍,所有脚印做石膏模,土样、血样、拖痕、轮胎印,全带回来。”
“是!”
两名刑警来押我。
我走出留置室门口时,和林夏擦肩而过。
她死死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我偏过头,也压低声音。
“因为坑,是给我挖的。”
她的脸唰地白到底。
张队回头:“磨蹭什么,走!”
我被带往审讯室,手铐链子撞在腰间,一下下响。
走到拐角,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夏站在原地,满身泥血,脸上那层悲痛欲绝的皮,终于裂开了一道缝。缝底下,是遮不住的惊惶。
可这还不够。
前世他们把我推进坑里时,是全网陪着一起填的土。
这一次,我要他们自己爬进去。
审讯室门被推开,白灯亮起。
我刚坐下,老李就气喘吁吁冲了进来,手里抱着个防静电袋和一块拆下来的硬盘。
“张队!”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不对劲!值班室那边虽然被他砸了,但备用角度和走廊机位都在。他从昨晚九点到现在,半步没离开过留置区!进出记录也全对得上!”
张队转头看向我。
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现在,”我看着门外被按住的林夏,“是不是该轮到她解释了?”
门外,林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