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凰权对弈:逆世双娇
现言脑洞类型的小说《凰权对弈:逆世双娇》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云阙锦书,男女主人公是沈知微苏清凰。元宵节灯笼的“涟漪”,比沈知微预想的更快显现。次,苏文远身边的长随亲自来了一趟清晖院,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两刀上好的宣纸,两支湖笔,两匹颜色雅致、质地厚实的杭绸,还有一小袋约莫二十两的银子。“老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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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灯笼的“涟漪”,比沈知微预想的更快显现。
次,苏文远身边的长随亲自来了一趟清晖院,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两刀上好的宣纸,两支湖笔,两匹颜色雅致、质地厚实的杭绸,还有一小袋约莫二十两的银子。
“老爷说,大小姐身子弱,又要用心准备,笔墨衣物不可短缺。这些是老爷从自己份例里拨出来的,让大小姐安心用着,好好将养,以备……来。”长随传话时,语气恭敬,但目光在沈知微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女儿谢父亲厚赐,定不负父亲期望。”沈知微恭敬行礼,心中明了。这是父亲对灯笼“孝心”的回应,也是对她“备选”的明确支持,更是对王氏之前削减用度的某种否定和补偿。虽然东西不多,但意义重大。这代表父亲注意到了她的处境,并且愿意在有限的范围内,给予她一点“公平”。
银子不多,但足够她支撑一段时间,甚至能暗中做些事情。衣料可以裁新衣,以备不时之需。最重要的是,父亲的态度,像一道微弱的屏障,至少能让王氏短期内不敢在明面上过于苛待。
“小姐,老爷还是心疼您的!”翠珠喜形于色。
沈知微将东西仔细收好,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更深的冷静。父亲的“补偿”是基于利益权衡(她的选秀价值)和对“规矩”的维护,而非纯粹的父爱。这点资源,离她想要的目标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证明她的策略有效。
下午,翠珠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和兴奋。
“小姐,您猜我听到什么?”翠珠压低声音,“夫人近,好像在悄悄为二小姐相看人家呢!”
“哦?”沈知微挑眉。苏清鸾比她小一岁,也到了议亲的年纪。王氏这么着急?
“听说,看中的是……是忠勤伯府的二公子!”翠珠声音更低了。
忠勤伯府?沈知微在记忆中搜索。忠勤伯是勋贵,但早已没落,空有爵位,并无实权。二公子……似乎名声不太好,听说是个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纨绔。王氏怎么会想把嫡亲女儿嫁给这种人?哪怕苏清鸾是庶女,以父亲正三品侍郎的身份,嫁个有前途的进士或中等实权官宦子弟,也并非难事。
除非……王氏有更深的算计,或者,那忠勤伯府二公子身上,有什么外人不知的“好处”?比如,牵扯到某方势力?或者,忠勤伯府虽然没落,但有什么特殊资源是王氏想要的?
“消息可确实?”沈知微问。
“是二小姐院里的一个粗使婆子喝醉了,跟人抱怨,说二小姐为了这事,砸了好几套瓷器,哭闹不休,嫌那二公子名声不好。被夫人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你懂什么’!”翠珠道,“那婆子还说,夫人似乎很坚持,正在和忠勤伯夫人频繁走动呢。”
沈知微若有所思。苏清鸾的婚事,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节点。王氏若强行将女儿低嫁,父亲会怎么想?苏清鸾自己又会如何反应?这里面,或许有文章可做。
隔,沈知微算着父亲下朝回书房的时间,再次“偶遇”。这次,她手里拿着一本《齐民要术》。
“父亲安好。”沈知微行礼。
苏文远见她手中拿着农书,有些意外:“你看这个?”
“女儿想着,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读些农书,也能知民生稼穑之艰。”沈知微语气温婉,“只是看到桑麻种植、田庄管理之处,有些疑惑。书上说‘桑梓之业,宜择勤谨之人掌管,账目清明,赏罚有度,则基稳固’。女儿想,这治家与治国、管理田庄,道理应是相通的吧?”
她再次提到了“桑梓”,并将话题引向“用人”和“账目”。
苏文远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儿,似乎总在恰当的时候,说出恰当的话。“嗯,理固如是。用人不当,账目不清,再大的家业也要败落。”
“父亲说的是。”沈知微低头,仿佛只是单纯请教,“女儿见识浅薄,只是偶有所感。比如咱们这样的人家,田庄铺面想必也有专人打理。若是管事的人不勤谨,或是……生了外心,欺上瞒下,中饱私囊,那主家岂不是被蒙在鼓里,白白亏损?时一久,基怕是真的要不稳了。”
苏文远脚步微微一顿。他看着沈知微低垂的、显得无比柔顺的侧脸,心中那点疑惑再次放大。她是在暗示什么?林氏的嫁妆产业?她知道了什么?还是仅仅因为近期用度被克扣,而产生的泛泛之忧?
“你能想到这一层,已是不易。”苏文远缓缓道,“治家如治国,重在察人与制衡。好了,回去看书吧,风大。”他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斥责,只是结束了话题。
沈知微知道,这次试探的火候差不多了。父亲已经听进去了。他现在没有动作,或许是在观察,或许是需要一个更确凿的理由,或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她不急。有了父亲今这句话,她接下来的调查,甚至未来的“告发”,都有了更合理的出发点——她是为侯府“基”担忧的孝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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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建立最完整的基线数据,尤其是你作为核心观测主体的全维度生理档案。这次体检是最高规格的,很多甚至还没在临床普及,对研究至关重要。”陆子昂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已经安排好了医院和所有流程。
苏清凰找不到理由拒绝。任何抗拒都会显得异常。她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前往私立高端医疗中心的车。
体检中心环境奢华私密,但冰冷的医疗器械和穿着无菌服的工作人员,只让苏清凰感到窒息。抽血、CT、MRI(磁共振)……这些还算常规。但当医生告知接下来要进行一种“高精度功能性近红外光谱脑成像联合深度脑电图监测”时,她开始感到强烈的恐慌。
她被带进一个布满传感器和显示屏的房间,头上被戴上布满电极的网状头套,躺进一个类似MRI但更复杂的环形仪器中。仪器运行时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各种光线扫过她的身体和头部。
“沈博士,请放松,尽量保持思维空白,或者可以回想一些平静的场景。”医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思维空白?她做不到。她只觉得那些扫描的光线像无数只眼睛,在窥探她大脑最深处的秘密,想要找出她不是“沈知微”的证据。她仿佛能感觉到电极在捕捉她每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维波动。那些关于宫廷、宅院、中药、诗词的记忆碎片,会不会被当成异常放电捕捉到?
她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沈知微公寓书房的平静,回想那些复杂的医学图表和公式。但越是抗拒,那些古代的记忆就越发清晰。仪器的嗡鸣声仿佛与某种遥远的钟鸣、更漏声混杂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检查终于结束。苏清凰走出房间时,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几乎要呕吐出来。
“沈博士,你没事吧?”护士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累。”苏清凰勉强笑笑。
陆子昂等在外面,见她出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怎么样?很难受吗?”
“还好。”苏清凰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数据什么时候能出来?”
“初步结果很快,深度分析需要几天。别担心,只是建立档案。”陆子昂看着她,眼神探究,“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检查时……想到了什么?”
“没有,只是有点幽闭恐惧。”苏清凰找了个常见的理由。
陆子昂没再追问,送她回家。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嗯了几声,看了苏清凰一眼,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挂断。
“是的事?”苏清凰问。
“嗯,有点小麻烦,不过能解决。”陆子昂避重就轻,“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体检报告出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理论小组那边,可以先让谢教授多担待些。”
回到家,苏清凰才觉得稍微安全了些。那种被从里到外透视、分析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陆子昂到底想从这些检查里发现什么?
她打开电脑,想用工作转移注意力。谢致远的邮件跳了出来,标题是“关于大雍昭元朝部分宫廷记载的补充核实”。
点开邮件,谢致远写道:“知微,我又找到一些零散资料,似乎来自海外某汉学家的私人收藏笔记,真实性待考,但其中一些细节与你之前提到的‘案例分析’背景有重合,发给你参考。”
附件是几张扫描图片,似乎是手写笔记的复印件,字迹潦草,中英文混杂。苏清凰屏息看去。
笔记中提到:“昭元十二年春(即丙午年),后宫有‘惠嫔’苏氏,承恩侯女。入宫初,因治愈太后目疾(疑似白内障)得赏识。同年夏,宫中突发时疫,有宦官、宫女数人病危,症状凶险,高热谵妄,皮肤见瘀斑。众医束手。苏氏力排众议,提出‘隔离’之法,将病患迁至偏僻宫室,命宫人掩面、以沸水醋熏净衣物器具,又用某种‘缝合’与‘放血’相结合之术,救治重症宦官一人,其法骇俗但有效。帝闻之,未置可否,然疫病由此得控。苏氏自此于后宫渐有‘医者’之名,然亦遭嫉。”
苏清凰看着这段记载,血液几乎凝固。治愈太后目疾?时疫?隔离?缝合放血术?这……这分明是沈知微才会用的手段!匿名视频模拟的是“外伤缝合”,而这段文字记载了“时疫防治”!时间线也对得上,就是今年夏天!
沈知微……不,是顶着“苏清凰”身份的沈知微,已经在大雍后宫,开始了她的“现代医学”实践,并且引起了皇帝褚渊的注意!
笔记后面还有一句:“此苏氏行事风格、所用医术,与其出身背景、时代常识迥异,疑点重重。有野史称其‘言谈有异,常出奇语’,或为异人。然正史无载此事,仅零星笔记提及,似被刻意淡化。”
被刻意淡化?是谁?为什么?
苏清凰感到一阵眩晕。匿名视频是未来的模拟预测,而这段笔记是可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记载?如果视频是预言,那它正在被验证!如果笔记是真实历史……那是不是意味着,沈知微在古代的轨迹,已经被某种力量观测并记录了下来?而那个“Z”,拥有调取这些隐秘记载的能力?
她想起自己体检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在这个世界,陆子昂用高科技仪器扫描她的大脑。而在那个世界,沈知微的异常举动,也被不知名的眼睛记录了下来。
她们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多层次的观察实验场中,观察者可能不止一个。
苏清凰关掉文档,走到窗边。夜色已深,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透她心头的迷雾。但有一点越来越清晰:她必须更快地掌握主动,无论是理解沈知微的研究,还是应对陆子昂的探查,甚至……是摸清那个神秘“Z”的意图。
逃避没有用。只有足够强大,足够了解游戏规则,才有一线生机。
她回到电脑前,开始疯狂搜索一切关于“意识科学”、“量子心灵”、“历史异常个案”的前沿论文和边缘理论。不管有没有用,先吞下去。知识,是她现在唯一的盔甲和武器。
而在遥远的时空另一端,沈知微在灯下,正对着那幅临摹的嫁妆单,用炭笔在“桑林”、“梓木”、“田庄”、“铺面”上轻轻画圈,眼神冷静如冰,筹划着下一步的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