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1节初临赌城
早上八点，林风站在澳城国际机场的出口，深吸一口气。
湿的空气，混合着海风和不知道从哪飘来的香水味。
这是他第一次来澳城。
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赌场、酒店、霓虹灯、穿着暴露的兔女郎。
现在，他站在这里了。
苏晴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戴着墨镜，一副来度假的样子。
“愣着嘛？走啊。”
林风点点头，跟上去。
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靓仔靓女，第一次来澳城？”
林风点头。
司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澳城，东方拉斯维加斯，世界第一大赌城。只要有钱，什么都能玩。”
林风问：“您在这儿开了多少年车了？”
司机想了想：“二十多年了吧。从葡京开业那年就来了。”
“那您见过赢钱的人多，还是输钱的人多？”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
“靓仔，这话我不好说。但我在澳城二十多年，看到的赢钱的人，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输钱的嘛……那可就多了。”
林风点点头。
司机又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玩两把过过瘾就行了，别上头。我见过太多人，来了就不想走，最后输得精光。”
林风笑了笑。
“谢谢提醒。”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
葡京酒店。
澳城最老的赌场之一，也是最有名的。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那座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葡京娱乐场”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人来人往，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穿着华丽的贵妇，有背着包的游客，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角落抽烟。
林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大堂很宽敞，装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金色的装饰和水晶吊灯。
前台的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面带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房间？”
“最贵的。”
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恢复微笑。
“先生，我们最贵的总统套房一晚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您确定吗？”
林风点点头。
“确定。”
服务员的眼神变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了林风一眼——普通的T恤，普通的牛仔裤，普通的运动鞋，普通的背包。
怎么看都不像能住得起总统套房的人。
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好的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
林风掏出身份证。
服务员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先生，总统套房一晚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另加15%服务费，总共十万二千二百二十一元。您需要预付三天的房费，也就是三十万六千六百六十三元。”
林风掏出银行卡。
“刷卡。”
服务员接过卡，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交易成功。
服务员的眼神彻底变了。
“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总统套房在顶层，有专人带您上去。祝您入住愉快。”
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走过来，接过林风的背包。
“先生，这边请。”
林风跟着他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向上，在顶层停下。
服务生带他走进一间套房。
林风扫了一眼。
很大。
非常大。
客厅、卧室、书房、浴室，加起来至少两百平米。
落地窗外是澳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美不胜收。
浴室里有巨大的按摩浴缸，卧室里有超大的圆形床，客厅里有真皮沙发和巨大的电视。
林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心情复杂。
一天之前，他还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担心明天的房租。
现在，他住着十万块一晚的总统套房。
这世界，魔幻。
苏晴走进来，四处看了看。
“不错嘛。比我那个省钱系统给的任务奖励强多了。”
林风说：“你的系统不给钱？”
苏晴摇头。
“给什么钱？它让我省钱，省下来的钱还不是我自己的？但它给积分，积分可以换东西。”
林风问：“换什么？”
苏晴说：“什么都有。技能、道具、信息、甚至……别人的系统碎片。”
林风愣住了。
“系统碎片？”
苏晴点头。
“对。如果某个宿主死了，他的系统会碎成碎片。收集足够多的碎片，可以合成一个新的系统，或者强化自己的系统。”
林风沉默了。
原来系统之间，还有这种事。
他看着苏晴。
“你收集过吗？”
苏晴笑了笑。
“没有。但我见过。”
她走到窗前，和林风并肩站着。
“林风，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要骗你吗？”
林风问：“为什么？”
苏晴说：“因为你的系统，是稀有品种。败家系统，一万个宿主里才出一个。如果能吞噬你的系统，我的省钱系统就能升级成‘神级消费系统’，想省就省，想花就花。”
林风看着她。
“那现在呢？还想吞吗？”
苏晴笑了。
“现在？现在我们是盟友了。”
她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苏晴，省钱系统宿主，目前等级3，技能是‘价值评估’和‘概率分析’。目标是活下去，顺便看看能不能走到最后。”
林风握住她的手。
“林风，败家系统宿主，目前等级2，技能是‘败家子光环’。目标是完成任务，然后活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澳城的夜景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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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赌场初探
晚上八点，林风和苏晴出现在葡京赌场大厅。
林风换了一身西装——来之前特意买的，价值五万。
苏晴也换了一条黑色长裙，看起来像个贵妇。
两人走进赌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
太大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赌桌，密密麻麻的老虎机，川流不息的人群。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烟味、汗味，还有金钱的味道。
荷官们在赌桌后面熟练地发牌、收筹码，面无表情。
赌客们有的兴奋大叫，有的唉声叹气，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双眼通红。
穿着暴露的兔女郎端着饮料穿行其间，随时准备为客人服务。
林风站在门口，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微笑着问：“先生，第一次来？”
林风点点头。
“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吗？我是这里的客户经理，姓周。”
林风又点点头。
周经理带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先生，我们这里有多种博彩游戏，最受欢迎的是百家乐，其次是骰宝、轮盘、二十一点。老虎机在那边，如果您喜欢简单一点的，可以去试试。”
林风一边听一边看。
百家乐的赌桌最多，每张桌子周围都坐满了人。
有人在看牌，有人在喊“庄”，有人在喊“闲”，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欢呼。
周经理继续说：“先生如果想玩大的，我们可以带您去VIP厅。那里最低投注额是一万，上不封顶。”
林风眼睛一亮。
一万起？
这正是他需要的。
任务要求每局不低于一万，VIP厅正好符合。
“去VIP厅。”他说。
周经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没有多问，点点头。
“好的先生，这边请。”
他带着林风穿过大厅，来到一扇门前。
门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看到周经理，点点头，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比外面安静很多，装修也更豪华。
只有十几张赌桌，每张桌子周围坐着几个人，看起来都是有钱人——西装革履的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大佬的老人。
周经理带林风走到一张空着的百家乐赌桌前。
“先生，这张桌子的最低投注额是一万，最高一百万。您需要兑换筹码吗？”
林风点点头。
“换多少？”
周经理微笑着问：“先生想换多少？”
林风想了想。
先换一千万吧。
但他没说一千万，只说：“先换五百万。”
周经理的笑容更深了。
“好的先生，请稍等。”
五分钟后，林风面前堆着整整齐齐的五百万筹码。
各种颜色，各种面值。
最小的是一万，最大的是十万。
林风拿起一个一万的筹码，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
这就是一万块。
够他以前活两个月。
现在，只是一张小小的塑料片。
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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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首战告“输”
第一局，林风随便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荷官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制服，化着精致的妆，面无表情。
“先生，请下注。”
林风把手里那个一万的筹码放在“庄”上。
荷官开始发牌。
庄家两张，闲家两张。
林风不懂怎么看牌，就等着荷官开牌。
荷官翻开闲家的牌：一张8，一张9。
闲家7点。
再翻开庄家的牌：一张A，一张6。
庄家7点。
平局。
林风的筹码被推了回来。
没输没赢。
第二局，林风继续押庄。
这次闲家6点，庄家8点。
庄赢。
林风的筹码变成了两万。
第三局，他又押庄。
闲家9点，庄家0点。
闲赢。
一万没了。
林风看着被收走的筹码，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输钱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第四局，他押闲。
闲家4点，庄家5点。
庄赢。
又输一万。
第五局，他押庄。
闲家8点，庄家7点。
闲赢。
再输一万。
第六局，他押闲。
闲家3点，庄家9点。
庄赢。
再输。
第七局，第八局，第九局……
连续十局，林风只赢了两局，输了八局。
五百万的筹码，变成了四百七十万。
林风面不改色，继续玩。
第十一局，他押庄。
赢。
第十二局，押闲。
赢。
第十三局，押庄。
输。
第十四局，押闲。
输。
第十五局，押庄。
赢。
……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林风面前的筹码，从五百万变成了四百五十万。
输了五十万。
速度还行。
照这个速度，七天内输完五千万，好像不难。
但林风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因为赌场里的输赢，从来都不是线性的。
有时候运气来了，连赢十几局。
有时候运气走了，连输几十局。
他需要的是稳定地输，而不是大起大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兄弟，手气不太好啊。”
林风回头。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唐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风点点头：“还行。”
男人笑了笑，在旁边坐下。
“我观察你一会儿了，你好像不太会玩。”
林风没说话。
男人继续说：“百家乐这东西，有点讲究的。你这样随便押，输的概率大。”
林风看着他：“那您有什么高见？”
男人摆摆手。
“高见谈不上，就是玩得多了，有点经验。要不要听我一句？”
林风点点头。
男人说：“百家乐，庄家赢的概率比闲家大那么一点点，所以很多人喜欢一直押庄。但你刚才一直换着押，庄闲来回跳，这样最容易输。”
林风若有所思。
“那您的意思是，我应该一直押庄？”
男人点点头。
“一直押庄，长期下来，输的概率比一直押闲小。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本金，能扛得住连输。”
林风想了想。
这倒是。
如果一直押庄，万一遇到连开十几局闲，那就惨了。
但对他来说，惨不惨无所谓。
反正他是来输钱的。
“谢谢指点。”他说。
然后他把面前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庄”上。
四百五十万。
全押。
男人的笑容凝固了。
荷官的手也顿了一下。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全押四百五十万？
这可是大场面。
荷官深吸一口气，开始发牌。
林风的牌：庄家两张，一张9，一张K。
9点。
闲家的牌：一张7，一张2。
也是9点。
平局。
林风的筹码被推回来。
男人在旁边说：“小兄弟，运气不错，没输。”
林风没说话。
他把筹码又推出去。
还是四百五十万，还是押庄。
荷官的手有点抖。
又开始发牌。
庄家：一张A，一张8。
9点。
闲家：一张J，一张9。
也是9点。
又是平局！
全场哗然。
连续两局平局，而且都是9点对9点，这概率也太小了。
男人看着林风，眼神变了。
“小兄弟，你今天邪门啊。”
林风笑了笑。
邪门就对了。
他就是来邪门的。
第三次，他把筹码又推出去。
还是四百五十万，还是押庄。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荷官的手在抖，但还是稳稳地发了牌。
庄家：一张6，一张3。
9点。
闲家：一张K，一张9。
9点。
又是平局！
三局平局！
而且是连续三局9点对9点！
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赌场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什么情况？”
“连续三局平局，还都是9点，我玩了二十年没见过。”
“这人运气也太邪门了。”
林风看着那堆没输没赢的筹码，心情复杂。
他是来输钱的。
不是来创造纪录的。
男人在旁边哈哈大笑。
“小兄弟，你这运气，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三局平局，一分没输，但也一分没赢。”
林风点点头。
他把筹码收回来。
“今天不玩了。”
男人一愣。
“不玩了？这才刚开始啊。”
林风站起来。
“明天再来。”
他拿着筹码去兑换成现金。
四百五十万，一分没少。
走出赌场，他站在门口，看着夜空。
澳城的夜，灯火辉煌。
但他的心情，有点沉重。
三局平局，三次四百五十万全押，三次都没输。
这运气，太邪门了。
他需要调整一下策略。
苏晴从后面走过来。
“怎么，不玩了？”
林风说：“今天运气不对，换个子。”
苏晴点点头。
“也好。我饿了，吃饭去。”
两人走进一家茶餐厅。
点了一堆吃的。
林风吃了几口，突然问：“苏晴，你的省钱系统，能算概率吗？”
苏晴点头。
“能。概率分析，就是我的技能之一。”
林风说：“那你帮我算算，怎么才能稳定地输钱？”
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这问题，我从来没听过。别人都是问怎么赢，你问怎么输。”
林风苦笑。
“没办法，任务需要。”
苏晴想了想。
“要稳定地输钱，其实很简单。”
林风问：“怎么简单？”
苏晴说：“去玩老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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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老虎机攻略
“老虎机？”林风愣住了。
苏晴点头。
“对。老虎机是完全随机的，输赢不受你控制。而且速度快，一局只要几秒钟。如果你想在七天内输光五千万，老虎机是最快的方式。”
林风想了想。
有道理。
但老虎机有个问题——
它也可能赢。
苏晴继续说：“我有一种能力，叫‘概率分析’。可以分析出哪些老虎机的返奖率最低。你玩那些返奖率最低的，输的概率最大。”
林风眼睛亮了。
“你这能力，能用在百家乐上吗？”
苏晴摇头。
“不能。百家乐是人工发牌，有荷官的因素。老虎机是纯机器，数据可分析。”
林风点点头。
“那就去玩老虎机。”
第二天晚上，两人再次出现在葡京赌场。
这次，他们直奔老虎机区域。
老虎机在角落，人不多。
苏晴带着林风转了一圈，用手机扫描了每一台老虎机。
然后她指着其中一台。
“这台，返奖率只有百分之七十三。也就是说，你投进去一百块，平均只能拿回七十三块。”
林风看了看那台老虎机。
很普通，和其他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知道的？”
苏晴晃了晃手机。
“我的省钱系统可以接入任何支付终端。赌场的老虎机数据，都在系统里。”
林风佩服。
省钱系统，虽然听着很抠，但能力挺实用。
他走过去，在那台老虎机前坐下。
掏出银行卡，刷了一百万筹码。
开始玩。
第一把，投一万，输。
第二把，投一万，输。
第三把，投一万，赢五千。
第四把，投两万，输。
第五把，投两万，输。
……
半小时后，林风输了一百二十万。
他看了眼余额，还剩三百三十万。
速度不错。
他继续玩。
苏晴在旁边看着，偶尔给他指点。
“这台机器的规律是，连续输五把之后，可能会赢一把小的，然后再继续输。你可以在赢了一把之后加大投注，这样输得更快。”
林风照做。
果然，输得更快了。
两小时后，他输掉了五百万。
加上昨天输的五十万，一共五百五十万。
还剩四千四百五十万。
任务进度：550万/5000万。
林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休息一下。”
苏晴点点头。
两人去咖啡厅坐下。
林风喝着咖啡，问：“你这能力，能一直用吗？”
苏晴摇头。
“有限制。每天只能用三小时。我今天已经用了两小时，还剩一小时。”
林风点点头。
“够了。明天继续。”
苏晴看着他，突然问：“林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绑定系统？”
林风一愣。
这问题，他没想过。
“为什么？”
苏晴说：“我研究过。所有系统宿主，都有一个共同点——在绑定系统之前，都处于人生的低谷。”
林风沉默。
他确实是在低谷。
失业、欠债、被前女友抛弃。
苏晴继续说：“有人说，系统是来救我们的。也有人说，系统是来试验我们的。还有人说，系统是来毁灭我们的。我不知道哪种说法对，但我知道，我们必须活下去。”
林风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坚定。
那是经历过绝望之后，依然不愿放弃的坚定。
他突然有点佩服这个女人。
“苏晴，”他说，“我们会活下去的。”
苏晴笑了笑。
“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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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赌场风波
下午，林风继续玩老虎机。
苏晴用完了最后一小时的概率分析，给他选了三台返奖率最低的机器。
林风一台一台地玩。
输得很稳定。
每小时大概输八十万。
照这个速度，再玩二十多个小时，就能输光。
但问题来了。
赌场的人注意到了他。
一个连续玩十几个小时，输了几百万，面不改色的年轻人。
这太反常了。
下午五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林风身边。
“先生，您好。我是赌场的经理，姓陈。能打扰您一下吗？”
林风抬起头。
“什么事？”
陈经理微笑着说：“先生，我们注意到您今天在老虎机区域玩了很长时间，输了不少钱。我们想确认一下，您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林风明白了。
这是怀疑他作弊。
“没问题，”他说，“我就是运气不好。”
陈经理点点头。
“那请问先生，您还有多少筹码需要玩？我们可以为您安排更舒适的环境。”
林风看了眼余额。
还剩三千八百五十万。
“还有三千多万。”
陈经理的笑容顿了一下。
三千多万？
这人到底是谁？
“先生，”他试探着问，“方便透露一下您的职业吗？”
林风想了想。
“职业玩家。”
陈经理一愣。
职业玩家？
赌场里确实有职业玩家，但都是玩百家乐、二十一点那种需要技术的。玩老虎机的职业玩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先生，老虎机的返奖率是固定的，长期玩肯定输。职业玩家一般不会选择老虎机。”
林风点点头。
“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欢老虎机。”
陈经理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好的先生，那您慢慢玩。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他走了。
林风继续玩。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
老虎机的输赢，变得不稳定了。
之前是稳定地输，现在开始有输有赢。
半小时后，他不但没输，反而赢了二十万。
林风皱起眉头。
他看了看周围。
几个穿着便装的人，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是赌场的保安。
林风明白了。
赌场在监控他。
虽然没找到他作弊的证据，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调整了老虎机的程序。
老虎机的返奖率是可以调整的。
赌场有权随时调整。
林风站起来，走到另一台机器前。
玩了几把，还是不稳定。
他又换了一台。
一样。
所有老虎机，都被调过了。
林风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玩不成了。
他收起筹码，去兑换成现金。
三千八百七十万。
不但没输，反而赢了二十万。
林风看着那个数字，心情复杂。
他是来输钱的。
结果又赢了。
这运气，真是邪门。
苏晴走过来，小声说：“赌场注意到你了。接下来几天，老虎机可能都不能玩了。”
林风点点头。
“那怎么办？”
苏晴想了想。
“换一家赌场。”
林风眼睛一亮。
对。
澳城又不是只有一家赌场。
葡京不行，就去永利。
永利不行，就去银河。
银河不行，就去新葡京。
七家赌场，总有一家能让他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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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转战永利
晚上八点，林风出现在永利赌场门口。
永利比葡京更豪华，装修更现代化，门口停满了豪车。
林风走进去，直奔老虎机区域。
苏晴跟在后面，小声说：“我概率分析今天用完了，没法帮你挑机器了。”
林风点点头。
“没事，我自己来。”
他随便选了一台老虎机，开始玩。
第一把，输。
第二把，输。
第三把，输。
第四把，输。
第五把，输。
连续输了十把，输了五十万。
林风心情大好。
继续。
第十一把，赢了二十万。
第十二把，输。
第十三把，输。
第十四把，赢十万。
第十五把，输。
……
一小时后，林风统计了一下。
输了三百万，赢了一百万。
净输两百万。
加上之前的三千八百七十万，还剩三千六百七十万。
任务进度：750万/5000万。
不错。
继续。
第二小时，输了两百五十万。
还剩三千四百二十万。
第三小时，输了两百万。
还剩三千二百二十万。
林风越玩越兴奋。
照这个速度，再玩几个小时，就能完成任务。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林风回头。
是葡京的那个陈经理。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人，看起来都是赌场的人。
林风皱起眉头。
“你怎么在这里？”
陈经理笑了笑。
“先生，澳城的赌场之间，是有信息共享的。您在葡京的表现，我们已经通报给其他赌场了。”
林风沉默了。
信息共享？
那他在任何一家赌场，都会被盯上？
陈经理继续说：“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提醒您，如果您是来正常娱乐的，我们欢迎。但如果有什么别的目的，我们只能请您离开。”
林风看着他。
“我是来正常娱乐的。”
陈经理点点头。
“那就好。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建议您换一种游戏玩。老虎机这种纯概率的游戏，对您来说可能不太适合。”
林风明白了。
这是在赶他走。
但又不能直接赶，所以给他一个台阶。
“行，”他说，“那我玩二十一点。”
陈经理笑了。
“好的先生，祝您玩得愉快。”
他走了。
林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苏晴走过来，小声说：“他们盯上你了。”
林风点头。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林风想了想。
“先玩二十一点。反正都是输，玩什么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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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二十一点奇遇
他走到二十一点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换了一千万筹码。
开始玩。
第一局，他的牌16点，庄家明牌7点。
他想了想，决定要牌。
发了一张5点，21点。
赢。
第二局，他的牌19点，庄家明牌10点。
他停。
庄家翻开暗牌，是6点，16点，再要一张，。
赢。
第三局，他的牌一对8，分牌。
第一副8点，要了一张，10点，18点。
第二副8点，要了一张，9点，17点。
庄家明牌6点。
第一副18点，停。第二副17点，停。
庄家翻开暗牌，是10点，16点，再要一张，8点，24点，。
双赢。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林风一路赢。
半小时后，他赢了三百万。
一千万筹码，变成了一千三百万。
林风愣住了。
他是来输钱的，怎么又赢了？
他看了眼苏晴。
苏晴也懵了。
“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林风苦笑。
“好什么，我想输。”
苏晴想了想。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技能？”
林风摇头。
“没有。就是普通的玩。”
苏晴说：“那你继续玩，看能不能输回去。”
林风点头。
继续。
第七局，输。
第八局，赢。
第九局，赢。
第十局，输。
第十一局，赢。
……
又玩了一个小时。
林风统计了一下。
玩了五十局，赢了三十二局，输了十八局。
净赢十四局。
一千三百万，变成了一千五百万。
又赢了。
林风快疯了。
他想输，但就是输不了。
这他妈是什么运气？
苏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风，你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吧？想输都输不了。”
林风瞪她一眼。
“你还笑？帮我分析分析，怎么回事？”
苏晴想了想。
“可能跟你的心态有关。”
林风问：“什么心态？”
苏晴说：“你太想输了，反而放松了。放松的时候，人的判断会更准确。二十一点是需要技巧的游戏，你放松了，反而发挥得更好。”
林风沉默了。
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怎么办？”
苏晴说：“要不……你试试故意输？”
林风问：“怎么故意输？”
苏晴说：“该要牌的时候不要，不该要牌的时候乱要。”
林风点点头。
“行，试试。”
下一局，他的牌19点，庄家明牌6点。
正常情况，应该停。
但他要了一张牌。
发了一张10点，29点，。
输。
林风眼睛亮了。
有效！
下一局，他的牌14点，庄家明牌10点。
正常情况，应该要牌。
但他停了。
庄家翻开暗牌，是7点，17点，比他大。
输。
再下一局，他的牌12点，庄家明牌4点。
正常情况，应该要牌。
他停了。
庄家翻开暗牌，是9点，13点，再要一张，8点，21点。
输。
连续输了三局。
林风心情大好。
继续。
半小时后，他输了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变一千万。
林风长出一口气。
终于开始输了。
但速度还是太慢。
照这个速度，要输完三千多万，得玩到猴年马月。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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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神秘女人的出现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在他对面坐下。
二十多岁，穿着红色旗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她冲林风笑了笑。
“先生，一个人玩？”
林风点点头。
女人说：“我也一个人。一起玩？”
林风看了苏晴一眼。
苏晴微微摇头。
林风没理她。
“行。”
女人在他旁边坐下。
她开始下注。
第一局，押十万，赢。
第二局，押二十万，赢。
第三局，押五十万，赢。
林风看愣了。
这女人的运气，比他还邪门。
女人冲他笑了笑。
“先生，你一直输，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林风问：“什么招？”
女人说：“二十一点，是有规律的。只要你掌握了规律，就能稳定赢钱。”
林风说：“我不想赢钱。”
女人愣了一下。
“不想赢钱？那你想嘛？”
林风说：“想输。”
女人看着他，眼神古怪。
“先生，你这爱好……挺特别。”
林风说：“没办法，任务需要。”
女人的眼神变了。
“任务？你也是宿主？”
林风心里一紧。
“你……”
女人笑了。
“我叫安妮。和你一样。”
她伸出手。
林风犹豫了一下，握住。
“林风。”
安妮说：“我知道。你在葡京的事，我听说过。”
林风问：“你怎么知道的？”
安妮说：“赌场里没有秘密。你连续三局全押平局，已经成了传奇。”
林风苦笑。
“那是运气好。”
安妮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她看了看苏晴。
“这位是？”
苏晴说：“我是他朋友。”
安妮点点头，没多问。
她对林风说：“你想输钱，对吧？”
林风点头。
安妮说：“我可以帮你。”
林风问：“怎么帮？”
安妮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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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安妮的秘密
安妮带他们离开赌场，来到一家咖啡厅。
坐下后，她开门见山。
“林风，你绑定的系统，是不是败家系统？”
林风点头。
安妮说：“我也是。”
林风愣住了。
“你也是败家系统的宿主？”
安妮点头。
“三年前绑定的。新手任务，24小时花光一个亿。我当时差点死了。”
林风问：“你怎么活下来的？”
安妮说：“我买了一只垃圾股。结果它退市了，钱全没了，任务完成。”
林风苦笑。
“我买的垃圾股，借壳上市了。”
安妮笑了。
“我听说过。你那个作，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林风问：“什么圈子？”
安妮说：“系统宿主的圈子。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系统？”
林风沉默了。
安妮继续说：“澳城有十几个宿主。有的在赌场工作，有的像你一样来做任务，有的专门猎其他宿主。”
林风的瞳孔收缩了。
“猎？”
安妮点头。
“有些系统，可以通过吞噬其他宿主来升级。他们会主动寻找宿主，然后……”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风后背发凉。
苏晴在旁边问：“那你呢？你是哪种？”
安妮看着她，笑了。
“我是帮人的那种。”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玉佩。
“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风看着那块玉佩，觉得有点眼熟。
安妮说：“这是‘系统屏蔽器’。用了它，可以暂时屏蔽系统的感应，躲过猎者的追踪。”
林风问：“你哪来的？”
安妮说：“从一个死人身上捡的。”
她看着林风。
“林风，你被盯上了。”
林风心里一紧。
“谁？”
安妮说：“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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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老K的真相
林风愣住了。
“老K？我认识他。”
安妮说：“你当然认识他。他就是在你赌钱的时候，坐你旁边那个穿唐装的男人。”
林风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那个拿着一串佛珠，笑眯眯地给他建议的男人。
“他是猎者？”
安妮点头。
“他是澳城最老的猎者之一。专门骗新手宿主，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找机会下手。”
林风后背发凉。
他想起老K给他的那些建议。
一直押庄。
玩老虎机。
都是坑？
安妮说：“他给你建议，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让你输得更快。你输了钱，心情不好，判断失误，他就好下手。”
林风沉默了。
苏晴问：“他为什么没动手？”
安妮说：“因为我在。”
林风看着她。
安妮说：“我在赌场工作三年，老K认识我。他知道我也是宿主，而且我不怕他。所以他在的时候，他不会动手。”
林风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安妮笑了。
“因为我讨厌老K。他害死了我很多朋友。”
她站起来。
“林风，你听我说。你想完成任务，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风问：“什么事？”
安妮说：“离老K远一点。还有，如果你有机会，帮我了他。”
林风沉默了。
人？
他从来没想过。
安妮看着他，笑了。
“怕了？”
林风说：“不是怕。是……我没过人。”
安妮说：“那就让他你。”
她转身要走。
林风叫住她。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安妮回头，看着他。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小心。”
她走了。
林风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晴握住他的手。
“林风，你信她吗？”
林风想了想。
“不知道。但老K那个人，确实有点奇怪。”
苏晴说：“那我们小心点。”
林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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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老K的邀请
第二天晚上，林风又去了赌场。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玩老虎机，也没有玩二十一点。
他找了张百家乐赌桌，随便玩玩。
输赢不大，一万一万地下。
半小时，输了五十万。
速度很慢，但安全。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小兄弟，又见面了。”
林风回头。
是老K。
他穿着唐装，拿着佛珠，笑眯眯地站在那儿。
林风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
“K爷。”
老K在他旁边坐下。
“昨天怎么没见你？”
林风说：“换了个地方玩。”
老K点点头。
“听说了。你在永利玩二十一点，赢了五百多万？”
林风说：“后来又输了。”
老K笑了。
“赌场就是这样，有输有赢。”
他看着林风。
“小兄弟，我有个局，缺个人。你有兴趣吗？”
林风问：“什么局？”
老K说：“私人牌局。几个老朋友一起玩，玩得比较大。一局下来，输赢几千万很正常。”
林风心跳加速。
几千万？
那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但他想起安妮的话。
老K是猎者。
他在骗他。
林风说：“我不玩大的。”
老K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小兄弟，你是怕了？”
林风说：“不是怕。是没那么多钱。”
老K笑了。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借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林风面前。
“这里是一千万筹码。借你的。”
林风看着那个信封。
又是借筹码？
他想起苏晴说的，老K的筹码是假的。
他拿起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沓筹码，各种颜色。
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但他知道，可能是假的。
林风把信封推回去。
“K爷，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玩大的。”
老K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那就不勉强你。”
他站起来。
“小兄弟，记住，澳城这地方，水很深。小心点。”
他走了。
林风长出一口气。
苏晴从旁边走过来。
“他说什么？”
林风说：“想骗我去他的牌局。”
苏晴说：“你拒绝了？”
林风点头。
苏晴说：“做得好。”
林风看着她。
“苏晴，我们得尽快完成任务。这地方，待得越久越危险。”
苏晴点头。
“那接下来怎么玩？”
林风想了想。
“找个人少的地方，慢慢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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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输钱计划
接下来的三天，林风换了五家赌场。
每天换一个地方，每次只玩几小时。
百家乐、骰宝、轮盘、二十一点，什么都玩。
输得很稳定。
每天输两三百万。
三天下来，输掉了八百万。
加上之前输的，一共输了一千八百五十万。
还剩三千一百五十万。
任务进度：1850万/5000万。
林风看着这个数字，有点欣慰。
按这个速度，再输五天，就能完成任务。
但问题是，他只剩三天了。
因为他在澳城已经待了四天。
只剩三天时间。
需要再输三千一百五十万。
每天要输一千多万。
林风深吸一口气。
看来，不能再这样慢慢玩了。
需要搞点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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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最后一搏
第六天晚上，林风来到新葡京赌场。
这是澳城最大的赌场之一，也是最后一个他没去过的大赌场。
他换了一千万筹码。
然后，他走到百家乐区。
找了一张赌桌，坐下。
第一局，押庄，一百万。
输。
第二局，押闲，二百万。
输。
第三局，押庄，三百万。
输。
第四局，押闲，四百万。
赢。
一输三赢，净输两百万。
林风面不改色，继续。
第五局，押庄，五百万。
输。
第六局，押闲，五百万。
输。
第七局，押庄，五百万。
赢。
第八局，押闲，五百万。
输。
四局下来，输了一千万。
林风面前的筹码，从一千万变成了零。
他站起来，去兑换了另一千万。
回来继续。
第九局，押庄，一百万。
输。
第十局，押闲，二百万。
赢。
第十一局，押庄，三百万。
输。
第十二局，押闲，四百万。
输。
第十三局，押庄，五百万。
赢。
五局下来，输了三百万。
还剩七百万。
第十四局，全押，七百万。
押庄。
发牌。
庄家：8点。
闲家：6点。
赢。
七百万变一千四百万。
林风：“……”
第十五局，全押，一千四百万。
押闲。
庄家：5点。
闲家：9点。
赢。
一千四百万变两千八百万。
林风：“……”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人什么运气？
连赢两把全押，两千万到手。
林风看着面前堆成山的筹码，欲哭无泪。
他是来输钱的。
结果又赢了。
他看了眼时间。
还剩两小时。
资产：两千八百万。
任务目标：再输两千两百万。
林风咬了咬牙。
全押。
两千八百万，押庄。
发牌。
庄家：9点。
闲家：8点。
赢。
两千八百万变五千六百万。
林风闭上眼睛。
他想死。
还剩一小时。
资产：五千六百万。
任务目标：再输零元？不对，是再输两千两百万？不对，他现在资产比任务目标还多了六百万。
林风脑子一片混乱。
苏晴在旁边说：“林风，你现在的资产是五千六百万。任务目标是输光五千万。也就是说，你已经超额完成了六百万。”
林风愣住了。
超额完成？
“那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系统：任务进度计算中……】
【当前已输金额：初始5000万-当前资产5600万=-600万？检测到异常，正在重新计算……】
【重新计算完成。】
【宿主当前资产：5600万。】
【任务目标：输光5000万。】
【实际完成：输光-600万？宿主不但没输，反而赢了600万。】
【任务结果：失败！】
林风：“……”
【惩罚：扣除80%资产。】
【当前资产5600万，扣除80%后剩余1120万。】
【新任务已生成。】
【任务名称：败家之路·第二站】
【任务内容：请在30天内，前往全球十大城市，各举办一场“败家派对”，每场派对消费不低于1000万，总消费不低于1亿元。】
【任务奖励：神级技能“败家大师”】
【失败惩罚：抹！】
林风看着这个新任务，又看看手里剩下的五千六百万筹码。
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晴在旁边问：“你笑什么？”
林风说：“我笑这个系统，真是坑我坑到家了。”
他站起来。
“走吧。回家。”
苏晴问：“去哪儿？”
林风说：“北京。准备下一场。”
他们走出赌场。
凌晨四点的澳城，灯火通明。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这座不夜城。
六天前，他来到这里，想输光五千万。
六天后，他输了三千多万，赢了六百多万，最后剩下一千一百多万。
任务失败，被扣了百分之八十。
现在，他要去全球十大城市，花掉一个亿。
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他笑不出来。
因为下一次失败，就是真的死了。
苏晴说：“别怕。我陪你。”
林风看着她。
笑了。
“好。”
他们并肩走进夜色中。
身后，是赌场的霓虹灯。
前方，是未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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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机场惊魂
第二天早上，林风和苏晴来到澳城国际机场。
准备飞回北京。
换好登机牌，过了安检，来到候机厅。
林风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个人在他旁边坐下。
林风睁开眼睛。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三十多岁，戴着墨镜。
他看着林风，笑了。
“林风？”
林风心里一紧。
“你是谁？”
男人说：“我叫张明。规则者的人。”
林风愣住了。
规则者？
男人说：“你在澳城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连续三局平局，连赢两把全押，最后还输了几千万。很有意思。”
林风问：“你想什么？”
男人说：“我们首领想见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风。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刘卫国】
下面是电话号码。
男人说：“如果你想知道系统的真相，就打这个电话。”
他站起来，准备走。
林风叫住他。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回头，看着他。
“因为你的系统在养你。”
林风愣住了。
“什么意思？”
男人说：“你自己想。你的系统，是不是每次都给你发布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每次，你都能活下来？”
林风想了想。
是。
每次都是。
第一个任务，24小时花光一个亿，他差点死，但活下来了。
第二个任务，7天输光五千万，他又差点死，但还是活下来了。
男人说：“这不是巧合。是故意的。你的系统在养你。它在训练你，让你变强。”
林风问：“为什么？”
男人说：“因为系统战争快开始了。”
他走了。
林风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名片。
脑子一片混乱。
苏晴走过来。
“刚才那个人是谁？”
林风说：“规则者的人。”
苏晴愣了一下。
“规则者？那个传说中的宿主组织？”
林风点头。
“他们说，我的系统在养我。”
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信吗？”
林风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想见见那个刘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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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回京
飞机上，林风一直在想那个男人的话。
系统在养他。
故意发布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他变强。
为什么？
系统战争是什么？
他看着窗外的云层，脑子里一团乱麻。
苏晴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林风，别想太多。回去再说。”
林风点点头。
飞机穿过云层，向北飞去。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走出机场，李曼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他们，她跑过来。
“林风！你没事吧？”
林风说：“没事。”
李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晴。
“那个……光环呢？”
林风说：“没了。”
李曼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你们这几天在澳城，我天天看新闻，生怕看到‘内地游客在澳城输光跳楼’的新闻。”
林风笑了。
“放心，我命硬。”
三人上车，回市区。
车上，李曼问：“任务完成了吗？”
林风摇头。
“没有。失败了。”
李曼愣住了。
“失败了？那你会死吗？”
林风说：“不会。只是扣了钱。现在只剩一千多万了。”
李曼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风说：“新任务。30天内，去全球十大城市，花掉一个亿。”
李曼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林风，你这命，真硬。”
林风笑了。
“是吧。”
车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后退。
林风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失业青年，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他要去全球十大城市，花掉一个亿。
人生，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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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刘卫国的电话
晚上，林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手里的名片。
刘卫国。
规则者的首领。
他想知道系统的真相。
但他也害怕知道。
万一真相很残酷呢？
万一他知道了，反而更痛苦呢？
他犹豫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林风？”
林风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是我？”
对面笑了。
“我等你的电话，等了两天了。”
林风问：“您是刘卫国？”
“是我。”
林风深吸一口气。
“您说，我的系统在养我？”
刘卫国说：“对。你的系统，是故意在训练你。”
“为什么？”
“因为系统战争快开始了。”
林风问：“系统战争是什么？”
刘卫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想知道真相吗？真正的真相？”
林风说：“想。”
刘卫国说：“那就来见我吧。”
他报了一个地址。
“明天上午十点，别迟到。”
电话挂了。
林风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天，他就要知道真相了。
系统的真相。
战争的真相。
他自己的真相。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