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玉茹俏脸红得滴血,却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咬着红唇:“小坏蛋,只要你要……姐这条命都是你的……”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内的温度,再次急剧攀升。
上三竿,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床铺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甜腻温热的味道。
王玉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软在林宇怀里,连抬一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但神奇的是,她虽然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却红润得能滴出水来,原本眼角那一点点因为常年劳作留下的细纹,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皮肤白里透红,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紧致又滑嫩。
“小宇……我不行了,你简直是头牛……”
王玉茹嗔怪地在林宇口画着圈圈,声音沙哑又透着股满足的慵懒。
林宇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嘴角挂着笑。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灵气此刻就像是一个吃饱喝足的胖子,滴溜溜地转着,隐隐有了突破练气二层巅峰,摸向练气三层门槛的迹象。
而王玉茹这边更明显,得益于林宇毫无保留的纯阳灵气灌注和那套专属功法,她小腹处已经凝聚出了一团温热的气旋。
“感觉到了吗?你丹田里那股热气。”
林宇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弄着。
王玉茹舒服地眯起眼睛,点点头:“嗯,热乎乎的,顺着血管到处跑,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儿……这就是你说的修仙?”
“对,你现在已经算是炼气一层了。”
林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嘱咐道,“戒指里的功法你自己平时自己练,还有,以后光头李他们要是再敢来找麻烦,你别怕,普通的壮汉现在本近不了你的身。”
“我才不怕他们,我有你呢。”
王玉茹往他怀里死死拱了拱,满脸的痴迷,“你去哪我去哪,你就是我的主心骨。”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眼看快到中午了,林宇这才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地出了门。
……
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林宇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老旱烟味儿。
推门进去,只见爷爷林山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
“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锅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林瑶瑶躲在堂屋门后头,探出半个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冲林宇挤眉弄眼,指了指老爷子,做了个“你惨了”的口型。
“回来了?”老爷子在鞋底磕了磕烟灰,抬眼看着林宇,眼神有些复杂。
“啊,回来了。”
林宇拉了个小马扎坐在爷爷对面,也不装傻,“李大彪那老东西来家里闹了?”
“他没来,但村里早就传开了。”
林山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子别在腰上,“说你把李大彪的脸抽肿了,还把他从县里请来的拳击教练给打折了手,有没有这回事?”
“有。”林宇倒了杯凉白开,一口灌下去,“他们嘴贱,欠收拾。”
林山盯着孙子看了一会儿,没有像往常那样抄起戒尺,反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跟我进屋。”
林宇一愣,跟了进去。林瑶瑶刚想凑热闹,被老爷子一眼瞪了回去:“去厨房看看锅里的饭糊没糊!”
关上堂屋的门,老爷子走到那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前,伸手在桌子底下的暗格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巴掌大小、上了锈的铁盒子。
“爷爷,这是……”
“你爹留下的。”
老爷子把铁盒子推到林宇面前,眼神沧桑,“当年你爹出事,遗体被送回来的时候,你娘偷偷塞给我的。
她嘱咐我,如果你这辈子是个普通人,这盒子就跟着我进棺材;但如果你哪天突然开了窍,变得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就把这东西交给你,当时我还没理解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她早就预料到了。”
林宇心头猛地一震,那股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伸手抹去盒子上的灰尘,“咔哒”一声掰开生锈的锁扣。
盒子里没别的,只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黑色石头,以及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林宇展开信纸,上面是刚劲有力的毛笔字:
“宇儿,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踏入修仙之途,为父不求你威震天下,只求你平安,你母亲霓凤被困京城,但切记,在你没有达到‘筑基期’之前,绝不可去京城寻她!”
“另,我当年在江北城留下了一件东西,事关林家气运,你若有实力,去江北城黑市找一个叫‘鬼手’的人,拿着盒子里这块石头,他自然会明白,切记,修仙界弱肉强食,没有法律,没有道德,万事隐忍为上,父,林战,绝笔!”
林宇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白,指关节都攥出了响声。
筑基期!京城!江北黑市!
楚倾城之前高高在上的嘴脸,以及父母被迫分离、生离死别的真相,像是一团烈火在他口熊熊燃烧。
“爷爷……”
林宇抬起头,眼神中褪去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锐利,“过两天瑶瑶开学,我也准备要去上班了,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去江北城,您自己身体保重。”
老爷子看着孙子这副模样,眼眶有些发红,他重重地拍了拍林宇的肩膀:“去吧,鹰长大了,总得自己出去飞,家里有我,你放心折腾。”
就在爷孙俩交心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
“嘎吱——”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本就不结实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木门栓直接断成了两截。
“谁他妈叫林宇?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极其嚣张跋扈的公鸭嗓在院子里炸响。
林宇眉头一皱,将信和石头揣进怀里,推门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车牌号是江北城的。
车门旁站着三个男人。
李大彪半边脸还肿着,正像个狗腿子一样弓着腰,给中间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年轻男人点烟。
另外还有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像座铁塔似的杵在旁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练家子的凶悍气息。
“强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瘪三把虎哥给废了!”
李大彪一指林宇,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吃人,随后又谄媚地对花衬衫说:“强哥,您可是江北城赵家的人,这小子不把虎哥放在眼里,那就是打您赵家的脸啊!”
叫强哥的花衬衫吐出一口青烟,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嚣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就你叫林宇啊?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敢动我赵强罩着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八字步走到林宇面前,伸手就要去拍林宇的脸:“现在跪下,自废双手,老子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
“没完了是吧,怎么小瘪三一茬接一茬!”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小院。
赵强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个陀螺一样,被林宇一个大嘴巴子抽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扑通”一声直接栽进了院子角落的猪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