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魂穿高育良,保祁同伟进部
名义:魂穿高育良,保祁同伟进部的主角是高育良,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安静的金豆豆。“达康书记,北京的这场戏,看得还过瘾吗?”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京州市委的小会议室里。李达康正烦躁地抽着烟,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大风厂的火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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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康书记,北京的这场戏,看得还过瘾吗?”
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京州市委的小会议室里。
李达康正烦躁地抽着烟,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大风厂的火势虽然被控制住了,但工人的情绪还没稳住,后续的烂摊子千头万绪,每一样都让他焦头烂额。
接到高育良的电话,他本能地皱起了眉,但听到这句话,他紧绷的神经却莫名地一松。
他摁灭烟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闪烁的警灯,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育良书记,好手段。”
这句评价,发自肺腑。
李达康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但他懂政治!他太清楚,祁同伟在北京那番作,对整个汉东的政治格局,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抢了一个案子,那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打了新书记沙瑞金的脸!是把那个叫侯亮平的京城“钦差”,直接按在地上,用规矩和程序,摩擦得体无完肤!
这一手,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他这个斗了半辈子的老对手,都忍不住想喝彩!
“手段,都是为目标服务的。”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北京的火,我们先灭了。现在,该轮到你京州的火了。”
李达康的心头一凛,立刻回到了现实。
“我这边,已经按你的意思在办了。”他沉声汇报,“市国投的两千万专项资金已经到位,正在统计工人名单,连夜发放。安置费和被拖欠的工资,明早之前,保证一分不少地打到每个工人的账上!”
这是高育良教他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维稳。
用钱,釜底抽薪,直接浇灭工人心里最旺的那把火!
“很好。”高育良的语气里透着满意,“钱只是第一步,只能解一时之急。工人要的,是长久的饭碗和心里的安稳。所以,达康书记,接下来,该你亲自登场了。”
“我?”
“对,你。”高育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大风厂的现场。”
李达康愣住了:“现在去?工人们情绪还不稳,现场那么乱……”
“就是要乱的时候去!”高育良的语气不容置喙,“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买人心!你现在去,才能体现出你这个市委书记的担当!”
“你不仅要去,还要把电视台的记者都叫上!越多越好!”
“你要当着所有工人,所有镜头的面,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
高育ling的声音,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在下达最关键的作战指令。
“你要亲口向他们承诺三件事!”
“第一,承诺政府会成立专门的监督小组,全程监督大风厂的股权转让和资产重组!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工人身上,绝不让工人的利益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害!”
“第二,承诺政府会主导引入有实力、有信誉的战略者!不仅要重建大风厂,还要把它建成京州的新地标!旧厂改造的政绩,我送给你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承诺新工厂建成之后,会优先招募、优先安置所有大风厂的下岗职工!要给他们培训,给他们岗位,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
李达康握着电话,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脑子里,仿佛被高育良用画笔,硬生生勾勒出了一副无比宏大、无比诱人的蓝图!
这哪里是去灭火?这分明是去捞一笔天大的政治资本啊!
“还不够。”高育良的声音变得幽深,仿佛能洞穿人心,“光有承诺还不够,你得有典型。找到工人里带头的那个,叫郑西坡,一个老诗人。把他请到你的指挥车里,亲自给他倒杯茶,听他诉苦,然后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聘请他做‘工人权益监督委员会’的主任!”
“控制住他,你就控制住了所有工人的情绪!把他树成典型,你李达康,就是把人民群众的疾苦放在心尖上的好书记!”
轰!
李达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通明!
他彻底服了。
这种算无遗策,一环扣一环,将人心、利益、媒体、政绩全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手段,简直是艺术!
他李达康自诩实家,跟高育良这种顶级权谋家比起来,在政治手腕上,确实还差着不止一个段位!
“我明白了。”许久,李达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劲和锐气,“育良书记,多谢。”
“我们是盟友。”高育良淡淡地回了一句,“沙瑞金的第二把剑,随时可能出鞘。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把汉东打造成铁桶一块。你的京州,就是这铁桶最重要的一块底板。”
挂断电话,李达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之前的焦躁和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强大自信。
他猛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着外面焦头烂额的秘书孙连城,下达了斩钉截铁的命令。
“孙连城!”
“到!书记!”
“通知市电视台、京州报,所有媒体!五分钟之内,全部赶到大风厂!告诉他们,我要在火灾现场,召开新闻发布会!”
“另外,备车!我现在就去现场!”
……
另一边,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安排的临时招待所里。
侯亮平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他刚刚结束了和妻子钟小艾的通话,电话里,他故作轻松,说一切都好,只是工作有点忙。
但挂断电话的瞬间,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便如同水般,瞬间将他吞没。
沙瑞金那番“温言敲打”,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精心策划的雷霆行动,他为兄弟复仇的第一枪,他震慑整个汉东官场的立威之战……
最后,却变成了他自己职业生涯中,最大、最可笑的一个笑话!
他成了一个只会通风报信的“情报员”!一个被人家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带路党”!一个被师兄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亲手摁在耻辱柱上,公开处刑的“废物”!
他想反击,却发现自己像一头被困在蛛网里的猛兽,越是挣扎,就被那看不见的、名为“规矩”和“程序”的丝线,捆得越紧。
他感觉自己被整个汉东,无声地排挤在外。
这里的水,太深,太浑了。
他那套在京城无往不利的、非黑即白的行事准则,在这里,本行不通。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第一次在他心底里滋生。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视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在总控室打开了电视,播放着汉东卫视的深夜新闻。
“……下面播一条本台刚刚收到的紧急消息!今晚,我市大风服装厂突发特大火灾,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坐镇指挥……”
电视画面里,熊熊的火光映照着半边天。
在一片混乱的背景中,市委书记李达康在一众记者的簇拥下,走下指挥车。
他表情凝重,大步流星地走向一群情绪激动的工人。
他没有让警察清场,而是直接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拿过一个扩音喇叭。
那张在火光下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乡亲们!工友们!我是李达康!”
他的声音,通过电视,响彻在侯亮平这间死寂的房间里。
“我向大家保证!政府,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