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我京城大少,截胡钟小艾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东海仙君小俊的新书《名义:我京城大少,截胡钟小艾》,这是一本男频衍生小说,主角是沙跃民。扬子饭店的豪华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听完沙跃民那番关于高速公路和客运大巴的宏大商业版图,兆明远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他双手用力捏着大腿,才压下跳起来欢呼的念头。“少爷,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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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饭店的豪华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
听完沙跃民那番关于高速公路和客运大巴的宏大商业版图,兆明远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他双手用力捏着大腿,才压下跳起来欢呼的念头。
“少爷,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眼光,绝了!”兆明远站直身子,脯拍得震天响,“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明天一早就坐飞机赶回永昌,亲自带着技术员住进车间里!就算是不吃不睡,我也保证在年前把曼恩底盘的大巴车样车给您造出来!要是耽误了您的布局,我提头来见!”
看着兆明远立下军令状的模样,沙跃民靠在真皮椅背上点了点头。
他太清楚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对于兆明远这种草莽出身的猛将,光靠恩情和威压是不够的,必须用实打实的利益把他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老兆,坐下,别这么激动。”沙跃民端起高脚杯,“样车,只是我们征服市场的第一步。只要这第一炮打响,辉煌集团就会彻底腾飞。”
沙跃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兆明远:“好好。事成之后,我送你一场天大的富贵。辉煌客车独立成子公司后,我给你留两成股。”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下来。
兆明远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两成股!
那可是未来垄断全国长途客运市场的庞大帝国!别说两成,就算是一成,那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泼天富贵!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给沙家打工的高级马仔,能跟着喝口汤就知足了,谁能想到少爷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少……少爷……”兆明远红了眼眶,呼吸急促。
他二话不说,抓起桌上那瓶刚开的红酒,连杯子都不用,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一整瓶红酒被他一口气得底朝天。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进脖子里,弄脏了名贵的西装,他也毫不在乎。
“砰!”兆明远把空酒瓶重重砸在桌上,抹了一把嘴吼道,“少爷!我兆明远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谁敢挡您的路,我活撕了他!”
兆明远对沙跃民的手段和气度彻底心悦诚服。
坐在旁边的钟小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身旁这个轻描淡写间就让集团董事长死心塌地卖命的男人,满眼崇拜。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结束的时候,钟小艾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红酒。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沙跃民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开。
“跃民哥……我头好晕呀,走不动了。”钟小艾吐气如兰,声音娇憨,温热的呼吸直扑沙跃民的脖颈。
兆明远那可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脑子转得比风扇还快。
“少爷,钟小姐喝醉了,这大半夜的回学校也不方便。我刚才顺手在前台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房卡您拿好。”兆明远双手将一张金色的房卡递了过去,随后识趣地后退两步,“那我就不打扰少爷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回永昌盯生产线!”
说完,兆明远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甚至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包厢的门。
沙跃民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钟小艾,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带着她走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刚一进门,还没等沙跃民开灯,钟小艾就借着酒劲,反身将沙跃民按在了门板上。大小姐平里的矜持在酒精的催化下荡然无存,她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
夜色渐深,总统套房内春光旖旎。
与此同时,汉东大学三号女生宿舍楼下。
夜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侯亮平孤零零地蹲在花坛背后的阴影里。
他的左脸肿得老高,稍微牵扯一下嘴角就疼得钻心。蚊子在他周围嗡嗡乱转,咬得他满腿都是包,但他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宿舍楼的大门。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校园里响起。
宿管阿姨打了个哈欠,拿着一把大铁锁,将女生宿舍的大门锁住,随后熄灭了走廊的灯。
整个宿舍楼陷入了一片黑暗。
侯亮平的心,也随着那声落锁的巨响,彻底坠入了万丈深渊。
钟小艾没有回来。
直到宿舍锁门,那个被他视为平步青云唯一捷径的女孩,都没有出现。
侯亮平瘫坐在草坪上,双手用力抓着头发。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钟小艾和一个男人在外面过夜,这意味着他所有的谋划和心机全都变成了可笑的泡影!
他为了追求钟小艾,放下了男人的尊严,当着几百人的面下跪;他为了迫钟小艾就范,甚至不惜动用舆论道德绑架。
可结果呢?
他不仅被当众打成了猪头,受尽了同学们的嘲笑和鄙夷,现在连最后翻盘的希望都破灭了。
“凭什么……凭什么!”
侯亮平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怨毒。
他恨钟小艾的绝情,更恨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沙跃民!如果不是那个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二世祖横一脚,他侯亮平早就成功了!
极度的嫉妒和仇恨彻底扭曲了侯亮平的心智。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被燃烧的怒火焚烧殆尽。
尊严?他现在连脸都没了,还要什么尊严!既然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那他就不能让沙跃民好过!
侯亮平扶着花坛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眼神阴冷。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径直朝着汉东大学的教师家属楼走去。
他要去找高育良。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必须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汇报上去,利用学校的规章制度来整死沙跃民。
汉东大学家属楼,高育良的家中。
书房的灯还亮着。高育良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把精致的紫砂壶,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妻子吴慧芬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批改完的试卷。
“老高,你那个得意门生侯亮平,今晚可是把脸都丢尽了。”吴慧芬摇了摇头,语气不屑。
高育良睁开眼,抿了一口茶水:“怎么回事?”
吴慧芬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今晚女生宿舍楼下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从侯亮平下跪宫,到沙跃民出现带走钟小艾,再到侯亮平背后偷袭反被保镖一巴掌抽飞,事无巨细。
听完妻子的讲述,高育良拿着紫砂壶的手顿在半空,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说谁?沙跃民打了侯亮平?”高育良坐直了身子,连声音都变了调。
“是啊,那个哲学系的沙跃民,平时看着挺低调的,没想到出门还带着保镖。”吴慧芬随口说道。
高育良将紫砂壶放在桌子上,皱起眉头。
别人不清楚沙跃民的底细,他高育良作为汉东大学政法系的主任,可是隐约听到过一些风声的!那可是京城顶级门阀沙家的嫡孙!沙瑞金的独子!
侯亮平居然敢去招惹沙跃民?还敢背后偷袭?
高育良冷笑一声。他一直清楚侯亮平这个学生心思过重,总想着走捷径攀附权贵。平时在学校里耍耍小聪明也就罢了,这次居然瞎了眼,踢到了沙家这块烧红的铁板上!
“老高,侯亮平毕竟是你的学生,这事儿闹得全校皆知,你要不要出面管管?”吴慧芬询问道。
“管?怎么管?”高育良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亮平这孩子,年少轻狂,太急功近利了。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到了社会上吃大亏。”
高育良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一个毫无背景、心术不正的学生,去得罪权势滔天的沙家?他高育良脑子又没进水。这件事,他不会手半分,甚至还要刻意和侯亮平保持距离,以免惹火烧身。
另一边,汉东大学的一间单人教职工宿舍里。
陈海和姐姐陈阳也刚刚得知了今晚的闹剧。
“砰!”
陈阳气得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这个侯亮平,简直是到了极点!”陈阳柳眉倒竖,满脸怒容,“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用下跪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迫小艾?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敢偷袭跃民!”
陈阳对沙跃民有着深厚的感情。沙陈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关系非同一般。更重要的是,当年她和祁同伟的感情遭到了梁璐的疯狂打压和破坏,祁同伟甚至被得差点去偏远山沟。
如果不是沙跃民暗中出手,动用沙家的关系帮祁同伟摆平了梁璐那个老女人,她和祁同伟早就劳燕分飞了。
这份恩情,陈阳铭记于心,早就把沙跃民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现在听到侯亮平居然敢对沙跃民动手,她恨不得冲过去扇侯亮平两个耳光。
“姐,你先消消气。”陈海赶紧站起来,拉住陈阳的胳膊劝阻道,“侯亮平毕竟是我同寝室的同学,而且他也被跃民的保镖打得够呛了……”
“同学怎么了?同学就能不择手段吗!”陈阳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骂道,“他那种为了往上爬连尊严都不要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势利眼!跃民打得好!打得轻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系里的领导,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就应该直接开除学籍,让他滚回老家去!”
陈海吓了一跳,他太了解自己姐姐雷厉风行的性格了,生怕她一冲动真的把事情闹大。
“姐!你冷静点!”陈海用力拽住陈阳,“跃民既然当时没有追究,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你现在跑去闹,万一打乱了跃民的计划怎么办?咱们还是先问问跃民的意思吧!”
听到陈海搬出沙跃民,陈阳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但口依然剧烈起伏着,对侯亮平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扬子饭店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沙跃民缓缓睁开眼睛。
他侧过头,看着正安静地躺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的钟小艾。女孩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视线下移,洁白的床单上,那鲜艳的红梅印记赫然入目。
沙跃民看着这一幕,膛里涌起万丈豪情。
这可是京城顶级门阀钟家的大小姐,是那个原本在轨迹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纪委铁娘子!而现在,这朵带刺的玫瑰,已经被他彻底采摘,完完全全地臣服在了他的身下。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官宦贵女彻底征服的,让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