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
主人公叫林越的火爆新书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是由网络作者涛哥穷小子所编写的历史脑洞小说。子时三刻,东宫。蓝光持续了约三十息,才缓缓收敛。但整个长安城都被惊动了。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胆大的开窗张望,胆小的缩在被窝里发抖。坊间开始流传各种谣言:有说天降祥瑞的,有说妖星现世的,更有老者颤巍巍地...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子时三刻,东宫。
蓝光持续了约三十息,才缓缓收敛。但整个长安城都被惊动了。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胆大的开窗张望,胆小的缩在被窝里发抖。坊间开始流传各种谣言:有说天降祥瑞的,有说妖星现世的,更有老者颤巍巍地说,这和五年前玄武门那夜的景象一模一样。
皇城,玄武门。
站在城楼上,望着东宫方向那道刚刚消散的蓝光,脸色阴沉如水。他身后站着李德謇、房玄龄、长孙无忌等重臣,还有被紧急从醉仙楼接回、简单包扎了伤口的长乐公主。
“父皇,承乾他……”长乐声音发颤,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和泪痕。陈远的死,侯君集的叛变,太子的突变,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几乎要崩溃了。
“朕知道。”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德謇,东宫情况如何?”
“回陛下,”李德謇单膝跪地,身上盔甲还沾着血,“末将已派三队斥候探查,但都未能进入东宫。东宫四门紧闭,守门侍卫全换了生面孔,眼神呆滞,动作僵硬,像是被控制了。有斥候试图翻墙,刚上墙头就惨叫跌落,身上……长出了蓝色结晶。”
长孙无忌倒吸一口凉气:“殿下真的被妖邪附体了?”
“不是附体,是觉醒。”缓缓转身,看向众人。烛光下,他的眼睛深处,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蓝光一闪而过,“侯君集体内那个东西逃走时,激活了承乾体内的‘主种’。现在控制承乾的,恐怕不是他本人了。”
“那该如何是好?”房玄龄眉头紧锁,“太子乃国本,若强行攻打,恐伤国体。但若放任不管……”
“不能放任。”斩钉截铁,“那东西的目标是整个长安,甚至整个天下。今夜必须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陛下,”长乐忽然开口,“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她。
“陈远临死前说,地宫池底青砖下有他留给我的东西。”长乐看向,“儿臣怀疑,那可能是对付神晶的关键。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时辰,让儿臣去昭陵地宫取来。”
“一个时辰?”李德謇急道,“殿下,东宫随时可能生变,一个时辰太久了!”
“那就半个时辰。”长乐咬牙,“父皇,陈远来自天外,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知识。他留下的东西,或许能救承乾,能救长安!”
看着她,这个女儿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五年了,她装死,潜伏,暗中调查,甚至不惜深入虎。这一切,都是为了林越,为了那个几乎不可能的承诺。
而现在,她又为了弟弟,愿意再闯险地。
“朕准了。”终于点头,“德謇,你带一队玄甲军护送公主去昭陵,速去速回。无忌,玄龄,你们随朕在此坐镇,调集右武卫、左骁卫,包围东宫,但暂不进攻,等公主回来。”
“臣遵旨。”
“儿臣谢父皇!”
长乐转身欲走,忽然叫住她:“长乐。”
“父皇?”
“小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父亲的担忧,“活着回来。你母后不在了,朕不能再失去你。”
长乐眼眶一热,重重点头,转身快步下楼。
李德謇紧随其后。城楼下,五十名玄甲精锐已整装待发。这些是最亲信的部队,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
“殿下,上马!”李德謇牵来一匹战马。
长乐翻身上马,看了眼东宫方向。那里一片死寂,但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走!”
五十骑冲出玄武门,踏碎夜色,直奔昭陵。
昭陵,地宫入口。
长乐独自走下石阶,李德謇带人在外警戒。地宫深处,那池蓝水依旧平静,水面上那缕微光依旧闪烁,五年如一。
长乐走到池边,看着那缕光,轻声说:“林越,我又来了。这次,可能需要你帮我了。”
光点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应。
长乐深吸一口气,脱下外衣,只着中衣,一步步走入池中。池水冰凉,但接触到皮肤后,反而传来温润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水中蕴含着纯净的能量,在缓慢滋养她的身体。
她潜入池底。池水清澈,能看到池底铺着整齐的青砖。陈远说的“青砖下”,是哪一块?
她摸索着,一块块敲击。终于,在池心正下方,一块青砖发出空响。她用力撬开,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密封的铜匣。
铜匣不大,一尺见方,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长乐抱起铜匣,浮出水面。
爬上岸,她顾不得擦身体,立刻打开铜匣。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帛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形。
二、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铁盒,触手冰凉,不知何物。
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蓝色晶体碎片——是月宫石的碎片,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让整个地宫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长乐先展开帛书。上面是陈远的笔迹,开头写着:
“长乐,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第一,这块月宫石碎片是我这五年暗中收集地脉能量,重新激活的。虽然只有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足以暂时压制‘主种’。用法:贴在太子眉心,以宇文氏血脉催动。”
“第二,铁盒里是‘意识阻断器’,我据天外科技原理仿制的。启动后,可形成一个半径十丈的领域,领域内所有神晶能量会被暂时屏蔽。但只能用一次,持续时间约三十息。三十息内,你必须将月宫石碎片贴在太子眉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帛书后面记录了宇文恺真正的‘方舟计划’。他当年就意识到荧惑族不可信,所以暗中留下了后手——在终南山深处,他建造了一座地下堡垒,名为‘方舟’。里面保存了完整的科技知识、武器图纸、以及……四块月宫石的核心数据。如果长安失守,去那里,那里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最后,关于林越:他的意识残片比我想象的坚韧。这五年,我暗中用能量温养,它已经稳定下来,甚至开始缓慢自我修复。但想要完全复苏,需要两个条件:一、完整的月宫石能量;二、一次剧烈的、纯净的生命能量冲击。前者几乎不可能,后者……”
陈远的字迹在这里变得潦草,像是写到这里时很挣扎:
“后者,需要有人自愿献祭全部生命力,以最纯粹的情感为引,冲击意识残片。成功率不足一成,且献祭者必死。此法太过残酷,我本不想告诉你,但若真到绝境……你自行抉择。”
“保重,长乐。这个世界,靠你了。”
信到此结束。
长乐握着帛书,手在颤抖。献祭全部生命力?以最纯粹的情感为引?
她看向池中那缕微光,又看向手中的月宫石碎片。
“陈远,你这个傻子……”她喃喃道,眼泪滴在帛书上,“你早就想好了,要用自己的命,来给我争取时间,对吗?”
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引地脉炸弹。那不仅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制造一次“剧烈的能量冲击”,试图唤醒林越的意识。
可惜,他失败了。或者说,能量还不够纯净。
长乐擦眼泪,收起三样东西。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承乾还在等着她,长安还在等着她。
她穿上外衣,抱起铜匣,走出地宫。
外面,李德謇迎上来:“殿下,拿到了吗?”
“拿到了。”长乐翻身上马,“回长安,要快!”
五十骑再次出发,马蹄踏碎夜色,奔向那座即将迎来最终决战的城市。
东宫,承恩殿。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下方站着二十多个东宫属官。这些人都低着头,眼神空洞,口隐隐有蓝光透出——都被种下了“种子”,成了傀儡。
“诸位,”李承乾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明即将降临,带领我们走向永恒。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清除一些……障碍。”
他看向殿外:“父皇应该已经调兵包围了东宫。但不要紧,我们有神明赐予的力量。传令下去,启动‘神佑大阵’。”
一个属官躬身:“殿下,启动大阵需要消耗大量神晶能量,我们储备不足……”
“用活人。”李承乾淡淡地说,“东宫里,不是还有一百多个太监宫女吗?他们的生命力,足够启动第一阶段了。”
属官身体一颤,但还是低头:“遵命。”
片刻后,东宫各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些太监宫女被强行拖到东宫中心的广场上,一个个被按在地上。地面浮现出蓝色的阵纹,阵纹像活物一样缠绕上他们的身体,疯狂汲取生命力。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结晶,最后化作一尊尊蓝色水晶雕像,保持着死前的痛苦表情。而阵纹吸收了这些生命力,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半球形的蓝色光罩,将整个东宫笼罩其中。
光罩外,已经集结完毕的右武卫、左骁卫,被光罩阻挡,无法前进半步。
“放箭!”带队的将军下令。
数千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光罩,但箭矢触碰到光罩的瞬间,就被弹开,箭身结冰、碎裂。
“用撞木!用投石机!”
撞木撞上去,纹丝不动。投石机抛出的石块,砸在光罩上,只激起一圈涟漪,随即被弹开。
光罩内,李承乾走到殿外,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凡人武器,岂能破开神之领域?”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颗蓝色光球,轻轻一推。
光球穿过光罩,飞入军阵中,轰然炸开。
数十名士兵被炸飞,落地时已变成蓝色结晶,碎了一地。
“退后!退后!”将军急令。
军阵一阵乱。这本不是战斗,是屠。
“陛下!”有将领冲到玄武门城楼,“那妖罩坚固异常,我们的攻击无效,而太子……而妖人能从罩内攻击我们,伤亡惨重!”
站在城头,看着东宫上空的蓝色光罩,脸色铁青。他口那块菱形印记,在隐隐作痛,像是在与光罩共鸣。
“陛下,让老臣去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见是苏亶。老人被两个侍卫搀扶着,颤巍巍走上城楼。他脸色惨白,气息虚弱,但眼神依然坚定。
“苏卿,你的身体……”蹙眉。
“老臣还能撑一炷香时间。”苏亶喘着气,“那妖罩是以地脉为基,用邪术强行扭曲而成。老臣钻研地脉一生,或许……能找到破绽。”
“有几成把握?”
“三成。”苏亶苦笑,“但若任由妖罩维持,等里面那个东西完全适应太子的身体,恐怕就再也无人能制了。”
沉默。他何尝不知?但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若强攻,可能会伤及承乾性命。但若拖延……
“父皇!儿臣回来了!”
长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抱着铜匣,快步走上城楼,身后跟着李德謇。
“如何?”急问。
长乐放下铜匣,快速说明:“月宫石碎片可暂时压制主种,这铁盒可制造三十息的无能量领域。但我们需要进入光罩内,接近承乾。”
“进不去。”李德謇摇头,“那光罩刀枪不入,我们试过了。”
“用这个。”长乐举起那块月宫石碎片,“陈远说,这碎片能暂时在光罩上开一个口子,但只能维持十息。十息内,必须有人冲进去,接近承乾,启动铁盒,然后贴上碎片。”
“谁去?”问。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任务几乎是送死。光罩内有不知多少被控制的傀儡,还有已经“觉醒”的太子。进去的人,很可能再也出不来。
“我去。”长乐说。
“不可!”李德謇和同时出声。
“殿下,您是万金之躯,岂可犯险?”李德謇急道,“让末将去!”
“我去。”另一个声音响起,是苏亶。老人推开搀扶的侍卫,站直身体,“老臣时无多,能为大唐尽最后一分力,死得其所。更何况,老臣熟悉地脉,或许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苏公……”长乐眼眶一热。
“殿下,老臣知道您想救太子,想救长安。但有些事,需要老臣这样的人去做。”苏亶笑了笑,笑容沧桑而坦然,“宇文恺先祖犯下大错,老臣身为将作监少匠,有责任弥补。就让老臣……完成最后的使命吧。”
他看向:“陛下,请准老臣戴罪立功。”
看着这个侍奉了两朝的老臣,心中五味杂陈。许久,他缓缓点头:“准。苏卿,朕……拜托你了。”
“老臣,领旨。”苏亶躬身,然后看向长乐,“殿下,教老臣怎么用这些东西。”
长乐强忍泪水,快速讲解。苏亶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一刻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苏亶一手握着月宫石碎片,一手握着铁盒,走向城楼边缘。下方,李德謇已挑选了二十名死士,随时准备冲锋。
“苏公,保重。”长乐哽咽。
苏亶回头,对她笑了笑:“殿下,若见到林小友,替老臣带句话:他做得很好,大唐有他,是幸事。”
说完,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城楼。
背影佝偻,却如山岳。
东宫外,光罩前。
苏亶站在光罩前,抬头看着这蓝色的、坚不可摧的屏障。他能感觉到,屏障内部,地脉能量被粗暴地扭曲、污染,发出痛苦的呻吟。
“宇文恺先祖,您看见了吗?”他喃喃自语,“您留下的烂摊子,后人在收拾了。但愿这一次,能真正了结。”
他举起月宫石碎片,按在光罩上。
碎片触碰到光罩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光罩表面,以接触点为中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然后缓缓融化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就是现在!”苏亶大吼,率先冲入。
李德謇和二十名死士紧随而入。
他们刚进入,洞口就开始迅速愈合。十息,陈远说得没错,只有十息。
光罩内,是另一个世界。
天空是诡异的暗蓝色,地面覆盖着薄薄的蓝色晶体。那些被吸生命力的太监宫女,化作的水晶雕像散落各处,保持着死前的姿态,触目惊心。
而前方,承恩殿前,李承乾负手而立,身后站着数十个眼神空洞的傀儡。
“苏亶?”李承乾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来送死的是你。”
“老臣来请殿下清醒。”苏亶沉声道。
“清醒?”李承乾笑了,笑声冰冷,“我现在很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看到了世界的真相,看到了凡人的渺小,看到了神明的伟大。苏亶,你活了这么大年纪,难道不想永生吗?不想获得无上力量吗?”
“老臣只想死得其所。”苏亶缓缓举起铁盒,“殿下,对不住了。”
他按下铁盒上的机关。
咔哒。
铁盒展开,化作一个复杂的金属结构,中心一颗黑色晶体开始旋转。以铁盒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半径十丈的球形领域。
领域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蓝色晶体迅速褪色、龟裂。那些傀儡口的蓝光熄灭,一个个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李承乾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神晶的连接被切断了,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在迅速衰退。
“就是现在!”苏亶冲上前,手中月宫石碎片直拍李承乾眉心。
但就在碎片即将触碰到眉心的瞬间——
李承乾眼中蓝光暴闪,一股恐怖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竟强行冲破了领域的压制。他抬手,一把抓住苏亶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苏亶闷哼一声,但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李承乾的手臂,用尽最后力气,将月宫石碎片按向他的额头。
“滚开!”李承乾怒吼,另一只手狠狠拍在苏亶口。
砰!
苏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承恩殿的柱子上,落地时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混杂着内脏碎片。
“苏公!”李德謇目眦欲裂,挥刀冲向李承乾。
但李承乾只是随手一挥,李德謇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击飞,摔在十丈外,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李承乾冷冷道,低头看向手中的月宫石碎片。碎片在他掌心剧烈震动,试图挣脱,但被他牢牢握住。
“有意思,这么小的碎片,竟然有如此纯净的能量。”他眼中露出贪婪,“若我能吸收它,或许能提前完成进化……”
他尝试将碎片按向自己眉心。但碎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抗拒,竟将他的手指灼伤。
“嗯?”李承乾皱眉,“在抗拒我?是因为我不是宇文氏血脉吗?无妨,等我将你彻底炼化……”
他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苏亶倒下的地方,突然亮起一阵柔和的、温暖的金光。金光中,老人缓缓站起,口的伤口在金光中缓慢愈合。但他的身体,却开始变得透明。
“这是……”李德謇瞪大眼睛。
“以我残躯,引地脉之灵,唤千古正气——”苏亶的声音在金光中回荡,庄严而神圣,“镇邪,诛魔!”
他双手结印,脚下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法阵迅速扩大,覆盖整个东宫广场。法阵中,浮现出无数古老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纯净的、克制邪祟的能量。
这是苏亶一生钻研地脉的最终成果——以自身生命力为引,以毕生修为为基,强行引动长安地脉中残存的、最纯净的“龙脉正气”。
这是同归于尽的禁术。
“老东西,你疯了!”李承乾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这金色法阵在疯狂抽取地脉正气,形成对他体内神晶能量的绝对克制。
“老臣没疯,老臣只是……做了一个大唐臣子该做的事。”苏亶在金光中微笑,身体越来越透明,“殿下,醒来吧。您是大唐储君,不该被邪物控。”
金色法阵光芒大盛,无数金色锁链从地面窜出,缠绕上李承乾的身体。锁链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
“啊啊啊——!”李承乾惨叫,体内的神晶能量在金色锁链的侵蚀下,迅速溃散。他手中的月宫石碎片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
“就是现在!”李德謇挣扎着爬起,冲向碎片。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碎片旁,捡起碎片,然后冲向被金色锁链束缚的李承乾。
是长乐。
她不知何时,竟独自一人冲进了光罩。
“长乐!不要!”李德謇嘶吼。
长乐充耳不闻,她眼中只有那个被锁链束缚、痛苦挣扎的弟弟。她冲到李承乾面前,举起月宫石碎片,狠狠按在他眉心。
“承乾,醒来!”
碎片接触到眉心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蓝光。这一次,没有抗拒,碎片顺利融入李承乾额头,形成一个菱形的蓝色印记。
李承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眼中的蓝光迅速褪去,恢复成正常的黑色瞳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眼神茫然,然后渐渐聚焦。
“阿姐……?”他虚弱地开口。
“承乾!”长乐抱住他,泪如雨下,“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金色锁链缓缓消散。苏亶的身影在金光中彻底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夜空中。
“苏公……”李德謇跪地,朝光点消散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东宫上空的蓝色光罩,开始崩解,化作漫天光雨,缓缓飘落。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长乐怀中的李承乾,突然身体一僵,眼中再次闪过一抹蓝光,虽然很快消失,但那一瞬间的冰冷,让长乐心头一颤。
“阿姐,我没事了。”李承乾推开她,自己站直身体,揉了揉额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没什么,都过去了。”长乐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你没事就好。”
但她的心,沉了下去。
月宫石碎片压制了“主种”,但似乎……没有完全清除。
而远处,带着大军,正快步走来。
父子对视,气氛微妙。
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酝酿。
【第十六章完,待续】
下章预告: 太子“康复”,但朝堂暗流涌动。长乐在整理陈远遗物时,发现“方舟”的确切位置,以及一个惊人的事实——荧惑族的入侵,比想象中更早。而逃逸的“神明”分魂,已悄然附身在另一个皇室成员身上。林越的意识残片,在经历了苏亶的牺牲和长乐的情感冲击后,出现了苏醒的征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