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
热门网络作者冰冷彻骨的伏婴师的新书重生82:不当舔狗当首富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陈默。陈默在工商局门口站了十分钟。门是绿漆铁门,漆剥落处露出锈迹。门口挂块白牌子,黑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下面一行小字:"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他推门进去。办事大厅水泥地,扫得净,长条木椅靠墙摆着,坐着...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陈默在工商局门口站了十分钟。
门是绿漆铁门,漆剥落处露出锈迹。门口挂块白牌子,黑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下面一行小字:"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
办事大厅水泥地,扫得净,长条木椅靠墙摆着,坐着几个等办事的人。穿蓝布褂子的老太太在纳鞋底,穿工装的年轻人在看报纸,还有一个戴袖套的女同志,正在织毛衣。
"同志,办个体户。"陈默走到柜台前。
办事员抬头,眼镜滑到鼻尖,"办啥?"
"百货贸易,用杂货。"陈默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是赵德海提前给他开的介绍信,盖着县供销社的公章,"挂靠县供销社,搞勤工俭学。"
办事员接过信,对着光看了三遍,又看陈默。
"勤工俭学?你不是复读生吗?"
"是。边复读边实践,为四化建设做贡献。"
办事员嘴角抽了抽,把信收进抽屉:"填表。名称、经营范围、注册资金、场地证明……"
陈默趴在柜台上填表。
"默记百货",他写店名,"经营:用百货、针纺织品、五金交电。"
注册资金填了五百块。这是他卖布赚的九百块里的一半,留一半备用。
场地证明麻烦些,他写的是家里那间偏房,面积十五平米,陈建国签字按了手印。
表格交上去,办事员审核,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三天后来取执照。"
"能快点吗?"陈默问,"急着进货。"
"急啥?"办事员推推眼镜,"现在政策松了,但还得按程序。三天,少一天都不行。"
陈默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办事员和织毛衣女同志的对话:
"这谁啊?"
"县中的复读生,听说倒腾布赚了钱,现在搞个体户,胆儿真大。"
"投机倒把吧?"
"谁知道,有供销社背书,正规着呢。"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推门出去。
纺织厂在县城东边,烟囱冒着白烟,机器声嗡嗡响。
林婉清坐在女工宿舍的窗台前,手里攥着个毛线团,正在织围巾。淡粉色,和去年那件的确良衬衫一个色。
"婉清,听说了吗?"同屋的女工李淑芬凑过来,"陈默那小子,发财了,三天赚九百,现在搞个体户,工商局都备案了。"
林婉清的手指被针扎了一下,血珠冒出来,她含进嘴里,咸腥味。
"听说了。"她低头继续织,"跟我有啥关系。"
"你不是跟他……"李淑芬压低声音,"好过吗?"
"瞎说。"林婉清声音硬起来,"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李淑芬笑了,"那你这几天,天天打听他嘛?"
林婉清没说话。
毛线针在围巾上戳出一个洞。她想起三天前,国营饭店窗外,陈默举着酒杯冲她示意,然后一饮而尽的样子。
那杯酒,像是敬她的,又像是送她的。
陈默变了。彻底变了。以前她勾勾手指他就来,现在她站在窗外,他连门都不让进。
"我就是好奇,"她慢慢说,"他哪来那么多钱。"
"听说卖布赚的,倒腾的确良,桃红翠绿,农村结婚抢着要。"
"投机倒把把这算?"李淑芬撇嘴,"现在政策松了,不算。但我听说,他钢材生意都谈上了,跟赵德海,要搞计划外钢材。"
林婉清的针又戳歪了。
钢材。那可是国家管控物资。赵德海那种老狐狸,能跟他?他凭什么?
"淑芬,"她放下毛线,"工商局你有熟人吗?"
"我表哥在那当科员,咋了?"
"没啥,"林婉清重新拿起针,"就是问问,个体户是不是合法。"
"合法是合法,但……"李淑芬凑近,"婉清,你是不是想……"
"我不想。"林婉清打断她,"我就是关心同学,怕他走错路。"
她低头织围巾,针脚密实,一圈圈收紧。
三天后,陈默拿到执照。
白纸黑字,红章盖着:"默记百货商店",经营范围、注册资金、法人代表,一应俱全。
他揣着执照去供销社找赵德海。
赵德海正在打算盘,见他进来,把算盘一推:"成了?"
"成了。"陈默把执照拍桌上,"赵主任,该您了。"
赵德海拿起执照,对着光看了三遍,又看陈默。
"默记百货……"他念叨,"行,有皮有毛,能挂住。省钢厂那边,我约了供销科长,后天见面。你得准备准备,不能空着手。"
"准备啥?"
"烟,酒,茶叶。"赵德海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你得有个说法,这钢材从哪儿来,往哪儿去,怎么运输,怎么结算。人家是国营大厂,规矩多,你一个小个体户,人家凭什么信你?"
陈默点点头。这他懂,前世跟国企打交道,资质、背景、资金证明,缺一不可。
"我明白。赵主任,您帮我约,我来准备材料。"
"材料?"
"合同草案,运输方案,资金证明。"陈默说,"还有,我复读班的几个同学,家里都是各单位的,我拉他们入伙,凑个'勤工俭学联合体',名义上好听。"
赵德海眼睛亮了:"你小子,脑子真活。行,后天上午,县一招待所,三楼会议室。"
陈默回到县中。
复读班已经开学,教室在二楼,走廊里吵吵嚷嚷。二十来个学生,都是去年落榜的,年龄参差不齐,大的二十五六,小的十七八,穿着也各异,有穿工装的,有穿的确良衬衫的,还有穿绿军装的——退伍兵回来考大学。
陈默推门进去,嘈杂声停了一下,几十双眼睛看过来。
"新来的?"
"陈默,去年差三分。"
"哟,就是那个卖布赚大钱的?"一个戴蛤蟆镜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听说三天赚九百,真的假的?"
"真的。"陈默走到空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假的能来这儿复读?"
教室里哄笑。
蛤蟆镜叫刘波,他爸是县运输队的,自己也开过两年卡车,去年差五分落榜,是班里消息最灵通的。
"陈默,"刘波凑过来,坐他旁边,"你真做买卖了?带带我呗?"
"带什么?"
"卖布啊,钢材啊,"刘波压低声音,"我爸运输队,有车有人,你出货源,咱们,利润分成。"
陈默看他一眼。蛤蟆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试探,也带着真诚。
"行。"陈默说,"但得等我钢材这单做完。现在缺个名义,你们几个,愿不愿意凑个'县中勤工俭学联合体'?挂靠在县中名下,利润按比例分。"
"愿意啊!"刘波一拍桌子,"有这好事谁不愿意?"
周围几个耳朵竖着的,都凑过来了。
"算我一个,我爸在食品厂,有门路。"
"我姑父在邮局,运输也能帮忙。"
陈默看着这些脸。
年轻的,落榜的,不甘心的,想赚钱想出头的。这就是他未来班底的雏形。
"行,"他说,"明天下午,县一招待所,咱们细聊。"
林婉清的动作比陈默想象的快。
她没直接找工商局,而是先去了纺织厂保卫科。
"同志,我反映个情况。"她绞着衣角,声音怯生生的,"我同学陈默,好像在搞投机倒把……"
保卫科长是个四十来岁的转业军人,板着脸:"有证据吗?"
"我……我听说的,他倒腾布,又倒腾钢材,都是国家管控物资……"
"听说?"科长皱眉,"这事得讲证据。你先回去,有证据再来。"
林婉清咬咬嘴唇,转身走了。
第一步没成,但她不傻。保卫科不管,工商局管。
第二天上午,她直接去了工商局,找的是李淑芬那个当科员的表哥。
"表哥,"她声音甜,带着委屈,"有个事想麻烦你……"
她编了个故事:陈默是她对象,以前感情好,现在他变心了,搞投机倒把,她想"挽救"他,怕他被坏人带坏。
表哥姓李,叫李明,刚参加工作两年,有点实权但不大,"婉清,这事你得有证据。没证据,就是诬告。"
"我有!"
她掏出一张纸,是陈默三天前在国营饭店吃饭后,随手记的电话号码,写在餐巾纸上的。她跟踪了他,看见他和赵德海见面,看见他进了红星饭店。
"他跟赵德海在一起,赵德海是什么人?全县都知道,老狐狸,投机倒把专业户。陈默跟他混在一起,能有好?"
李明接过餐巾纸,看看上面的字,又看林婉清。
"这不算证据,"他说,"但既然你说了,我可以去查查。要是真有违规,咱们依法办事。要是没有……"
"没有的话,"林婉清低下头,"算我错怪他了。"
她转身走,嘴角翘了翘。
陈默在招待所三楼,正跟刘波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运输我来想办法,"刘波拍脯,"我爸车队有辆解放,明儿我就偷着开出来,跑两趟,神不知鬼不觉。"
"不用偷着开,"陈默说,"正经租,租金我出。但得有个名义,'勤工俭学联合体'的运输队。"
"行,我去找我爸说。"
门被推开。
李明站在门口,穿中山装,戴袖套,手里拿个笔记本。
"哪位是陈默?"
陈默站起来:"我是。同志您是?"
"工商局,李明。"他走进来,目光扫过屋里几个人,"有人反映你涉嫌投机倒把,我们来看看。"
屋里静下来。
刘波几个人脸色变了。
陈默没慌,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桌上:"李同志,这是我的个体户执照,经营范围、注册资金、挂靠单位,一应俱全。您看,合不合法?"
李明接过执照,对着光看了三遍,又看陈默。
"合法是合法,但有人反映你经营内容超出范围,倒腾国家管控物资。"
"钢材。"陈默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是赵德海开的介绍信,"省钢厂的正规渠道,计划外钢材,允许流通。我跟赵德海同志,帮他拓展下游客户,收取合理佣金。"
李明接过信,看上面的公章,又看陈默。
"介绍信是真的,"他说,"但具体业务,我们得核实。你这些同学……"
"勤工俭学联合体成员。"陈默说,"我们打算联合创业,为四化建设添砖加瓦。李同志,政策鼓励青年创业,您不会不支持吧?"
李明被将了一军。
82年,个体经济刚放开,上面确实在喊"鼓励青年自谋职业"。他要是硬打压,没道理。
"支持是支持,但得按规矩来。"李明合上笔记本,"这样,你把材料都留下,我们核查。三天内,没问题的话,正常经营。有问题……"
"有问题我认罚。"陈默说,"但李同志,我想问问,是谁反映的我?"
李明没回答。
"这个不能透露。"
"明白。"陈默笑了笑,"不管是谁,都是关心我,怕我走错路。李同志,核查清楚,还我个清白。"
李明点点头,转身走了。
刘波凑过来:",谁他妈告的状?"
"不知道。"陈默坐下,手指敲着桌面,"但猜得出来。"
李明回到工商局,林婉清在走廊里等着。
"表哥,怎么样?"
"合法,"李明说,"手续齐全,挑不出毛病。婉清,你这同学……不简单。"
林婉清的脸白了:"那……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李明看她,"你不是说他是投机倒把吗?现在查实了,不是。人家正规做生意,你以后别瞎说。"
林婉清没说话,转身走了。脚步快,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咔咔响。
她回到纺织厂,坐在女工宿舍的窗台前,手里还攥着那条织了一半的围巾。
淡粉色,和去年那件的确良衬衫一个色。
她看着窗外,烟囱冒着白烟。
陈默。她咬了咬牙。
他居然没事。他居然正规。他居然真的做起来了。
那她算什么?她在他窗外哭,他在屋里笑?她找人告状,他从容应对?
毛线针在围巾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
陈默在招待所等到晚上。
赵德海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省钢厂那边,出变故了。"
陈默坐直:"什么变故?"
"计划外钢材,有人抢。"赵德海压低声音,"邻县冒出来个'宏达贸易公司',也找省钢厂,出的价比咱们高,每吨高十块。"
陈默眯起眼睛。抢生意的来了。
"赵主任,您跟省钢厂的关系硬,还是咱们硬?"
"关系一样硬。但人家是县办集体企业,咱们是个体户挂靠,名义上吃亏。"
"那就拼价格。"陈默说,"咱们每吨比宏达低五块,量大从优,钢厂要的是出货量,不是单价。"
"低五块?"赵德海皱眉,"那咱们利润就薄了。"
"薄利多销。"陈默说,"先把单子抢下来,建立渠道,以后再调整。赵主任,您得信我,这生意我能做下去。"
赵德海看着他,看了很久。
"行,"他说,"明天我去省钢厂,再谈一次。你准备准备,跟我一起去。"
"准备什么?"
"准备认个错。"赵德海笑了笑,"宏达公司的经理,是你老熟人。"
陈默一愣:"谁?"
"王德贵。"
窗外,1982年的夏天,闷雷滚滚,一场暴雨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