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宝传奇

两年之后，当张笑歌和汪明贞被困于 LK 研发中心时，他心底暗暗叫苦，心中懊悔不已：“当初真不该发表那篇临诺级毕业论文。”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两年前。

“老林，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笑歌对着电话听筒，满是无奈地央求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作为量子领域学术大拿林栋梁的首届研究生，张笑歌在荣耀的光环下，实则饱受煎熬。如今，博士毕业在即，可毕业论文却成了他迈向成功彼岸前难以跨越的鸿沟。

这一天，他的第五个论文选题又惨遭否决。一直自视甚高的他，此刻也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泥沼。

“师哥！” 实验室的门被一个白白净净的矮胖子推开。见张笑歌没有搭理自己，矮胖子接着调侃道：“师哥，你愁啥呢？大不了回家继承亿万家业呗。” 张笑歌悠悠地回怼：“你这穷胖子，哪能体会我这富家子弟的寂寥。” 矮胖子佯装生气：“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嘿嘿，师哥，我馋了，带我去搓一顿呗！” 张笑歌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去鹭岛餐厅，我也得补补脑了。” 随即，他拨通一个电话：“兰兰，帮我订两个位置，菜品照旧，我们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两人步行来到了 “鹭岛餐厅”。这家全首京市最棒的海鲜餐厅，就坐落在全国顶尖学府清大旁边。走进 3 号包间，面对满桌的美食，他们瞬间开启 “战斗模式”。酒足饭饱后，张笑歌一扫先前的阴霾，看着矮胖子笑道：“穷小子，吃得满意不？” 矮胖子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点了点头，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过去。张笑歌接过纸打开，上面写着一些人名和书名，顿时欣喜不已：“臭小子，怎么现在才给我！” 矮胖子慢悠悠地说：“老林说了，等你把我伺候高兴了再给你。”

回到实验室，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搜索那些人名和书名。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总算把相关的核心信息整理出来并打印好。张笑歌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矮胖子：“你自己随便吃，记得凌晨 1 点给我送份餐过来！”

就这样，张笑歌通宵达旦地钻研，终于理出了一些头绪。第二天下午，他再次拨通林栋梁的电话：“老林，这次肯定稳了！你听我说，当下量子领域基本处于观察、阐述、仿效以及半控研究的阶段，缺少系统级的解释理论。比如说，为什么会出现量子纠缠现象。我突发奇想，猜测量子是有生命力的，它们之间能够交流。所以当量子察觉到自己被观察时，就会从观察体本身读取信息，从而完成状态的改变。怎么样，厉害吧？”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张笑歌有些着急：“老林，说话啊，你可别吓我！” 过了好一会儿，林栋梁终于开口：“你先整理一份初稿给我。” 挂断电话，张笑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大声喊道：“张笑歌，你就是个天才！”

一个月后，张笑歌把论文初稿交给了林栋梁。一周之后，林栋梁把张笑歌叫到跟前，将修改后的论文递给他，满脸笑意地说：“好徒弟，得漂亮！回去再润色润色。” 张笑歌也笑嘻嘻地回应：“名师才能出高徒嘛。” 林栋梁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张笑歌身旁，挽着他的胳膊说：“小子，站稳咯。我打算给你申请临诺级答辩！”“老林，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张笑歌惊讶得合不拢嘴。“老子当年就是临诺级答辩，我的徒弟必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栋梁大声说道。张笑歌先是一怔，随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回头说道：“老林，你这辈子最牛的就是眼光独到！”“臭小子！”

所谓临诺级答辩，得由导师向所属高校的答辩委员会提出申请，审核通过后，再向诺奖委员会递交申请。诺奖委员会审核通过后，会指派五位学术权威参与答辩。要是答辩通过，毕业论文将直接刊登在 N 期刊上，博士毕业生还会被授予临诺博士头衔，一夜成名；但要是在申请审核或者答辩过程中失败，导师以及所属高校的学术评级都会被减分，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一个月没回家的张笑歌，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美女！今晚我想吃红烧肉。”“臭小子，终于想起你老妈了！红烧肉放在你地下室冰箱里了。”“妈，你又出国了？”“在英国呢！”“唉，我还想跟你聊聊未来的事儿。”“正好，等我回去，咱娘俩好好唠唠。”

晚上，张笑歌回到雍山别墅。走进屋子，看着摆放的仿制古器，一个困扰他十多年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父亲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如今又身在何处？他轻轻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已经改造成实验室的地下室。享用完美味的老妈秘制红烧肉后，便开始修改论文。“老林，真是我的好师傅啊！” 看着论文上林栋梁仔细修改的标记，张笑歌不禁感叹。

两天后，他把修改好的论文发给了林栋梁。随后，林栋梁让他回校，没没夜地进行模拟答辩。不出所料，张笑歌的《量子间信息交互范式论》顺利通过了临诺级答辩的最终审核。

一个月后，师徒二人前往斯德哥尔摩，被安排在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一间宿舍里，在答辩前，他们的行动受到限制。和他们享受同样待遇的，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五位学术大师及其一位弟子。

答辩会在一间教室里举行。张笑歌自信满满地站在讲台上，简要介绍完论文内容后，便从容不迫地应对台下各位大师的提问。两个小时后，又一位临诺博士诞生了。会后，众人纷纷向张笑歌表示祝贺。

这时，一句冷冰冰的 “祝贺你！” 传入耳中。张笑歌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短发姑娘。在她冷峻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美丽与温柔，谁要是能融化她，就能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张笑歌一眼便被她深深吸引。在晚宴上，经过进一步交流，得知她是贝克大师的得意门生汪明贞。她计划明年进行论文答辩，研究方向是量子识别。今天的答辩，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她希望能与张笑歌在学术问题上建立关系。张笑歌强忍着内心的激动。

按照惯例，委员会安排了斯德哥尔摩一游。张笑歌借着学术讨论的由头，与汪明贞形影不离。渐渐地，汪明贞也对这个阳光帅气、聪明幽默的 一米八的高个子产生了好感。这天的最后一站是瑞典国家历史博物馆，看着陈列的古迹，汪明贞感慨道：“真希望能读懂它们！” 张笑歌赶忙搭话：“那我教你古器鉴赏吧。” 汪明贞摇了摇头：“我想和它们真正交流，就像你论文里展望的那样，一切事物都能交流。” 张笑歌脱口而出：“我们一起努力实现吧。” 汪明贞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要征服这个女人，必须得做出让她钦佩的事。” 张笑歌心里暗自想着。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三天相聚过后，众人便各奔东西。在飞机上，林栋梁随口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具体的还得跟老妈商量商量。不过您放心，学术方面我肯定会继续钻研。”“嗯，学术要铭记于心。或许尘世中的琐事，会给你的学术研究带来意想不到的契机。老林我可能就深陷在这‘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困境里了。”“老林，求您个事儿。找个机会，邀请贝克大师来做个学术访问呗。”“你小子，动情了吧。师傅支持你，这姑娘不错！”“老林，回去一定给您办张终身 VIP 卡！”

清大的表彰大会自然不必多说。山清集团董事长海曼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庆祝儿子获得临诺博士学位。更重要的是，要和儿子聊聊未来。“儿子，是时候继承祖业了。”“我的艺术天分，还有爸爸的鉴赏天分，一点都没遗传给我。继承祖业？我真没信心。”“胡说八道！你身上流着张阅山和我海曼清的血，天生就该这行。不同学问的成功之道都是相通的，你能在量子力学领域取得这样的成绩，就证明在其他领域也能行。况且有老妈我指点，再加上你们老张家祖传的技艺，用不了多久，你肯定能成为行家里手！” 看着妈妈有些激动，张笑歌只能点头表示赞同。“再说了，我也没你放弃学术研究，你可以接着搞你的研究！”“妈，老林也同意我涉足世俗事务。”“那你还有啥可反驳的？”“那我就不反驳了！”“太好了！” 海曼清高兴得站起身，朝卧室跑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出来。她把本子放到张笑歌面前，快速翻了几页，翻到写着 “张阅山” 的那页。“来，儿子，把你的名字写在你爸名字下面。”“这是什么？” 张笑歌有些犹豫。“小兔崽子，快写！” 张笑歌只好乖乖地在父亲名字下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儿子写下名字，海曼清松了口气：“儿子，签了名，你就是下一代张家祖业的继承人了。明天祭拜祖先，传承衣钵。” 还没等张笑歌说话，海曼清便转身朝卧室走去，张笑歌分明看到，妈妈抬手轻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张笑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责道：“我太自私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张笑歌就被妈妈叫了起来。先是沐浴，接着熏香，最后换上一身青色大褂。7 点 50 分，海曼清带着儿子来到卧室里的一个暗间。暗间大概四平米，里面只摆放着一个供桌、一个蒲团和一个木箱。供桌上放着写有 “张挥” 字样的牌位，前面是一个香炉。海曼清指着蒲团对张笑歌说：“跪下！”“张祖在上，孙媳曼清带张笑歌前来拜祖迎衣钵！” 八点整，张笑歌开始上香拜祖。磕完头后，海曼清清晰地诵读了一遍张家祖训。最后，她把一把钥匙递给张笑歌，指了指旁边的箱子说：“张家祖传的东西都在里面，现在正式传给你。” 张笑歌接过钥匙，看了看箱子，问道：“妈，我能把箱子搬到我屋里去吗？”“你自己决定。先自己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可惜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对了，箱子里的书，你看最上面那几本就行，都是你爸重新译注过的。还有，里面的‘探玉针’，小心点儿！” 张笑歌怕妈妈继续唠叨，赶忙打断：“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着便去搬箱子，却发现本搬不动。海曼清指了指暗间门边：“那儿有拖箱器。”

张笑歌刚把箱子拖到自己卧室，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书本。最上面是一本八开装订本《鉴古记》。张笑歌先把里面的书都搬出来，发现箱底有一处暗格，里面藏着一个黑漆盒子，盒子里躺着一像牙签粗细的白玉器，想必这就是妈妈说的 “探玉针”。他又仔细搜寻了一番，再没发现别的东西。看着满床的书和那个黑漆盒子，张笑歌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歇了一会儿，他把所有书快速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暗藏玄机的东西。他决定先躺下来放空一下自己。

这时，昨晚妈妈黯然神伤的背影以及刚刚拜祖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一种责任感和压力油然而生。张笑歌在心里对自己怒吼：“张笑歌，你必须扛起这份责任！” 他一下起身，把散乱在床上的书本和黑漆盒子都整理放回箱子里，只留下三本八开装订本，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别说，里面记载的故事还挺有意思。

《鉴古记》简单来说，就是由张家记录并传承下来的收藏界的史记。里面记载了历代张家传人的事迹、收藏界发生的重大事件以及古物鉴赏的技法笔记。开篇写道，国内收藏界追溯源可分为四脉，即 “玉张瓷陆书王青李”。每一脉都有一件镇脉之宝。其中，“玉张” 指的是拥有 “探玉针” 的张家。相传张姓始祖张挥，号天禄，是黄帝长子玄嚣的第五个儿子，因发明了弓矢，昊帝赐予宝物 “探玉针”。据说这针不仅能辨别玉石真伪，还能探寻矿脉。“瓷陆” 指的是拥有 “控温石” 的陆家。传说帝颛顼的孙子吴回在尧时任火神祝融，他的儿子终，因封在陆乡（今山东平原县一带），所以叫陆终。其父出于喜爱，将宝物 “控温石” 赠给了他。据说把这块石头投入火中，能随意控制火势和温度。“书王” 指的是拥有 “润墨草” 的王家。相传王羲之的祖先在野外寻得 “润墨草”，把它放入墨水或染料中，能随意控制墨的浓稠度。“青李” 指的是拥有 “辩剑铃” 的李家。相传战国时期赵国大将李牧大破匈奴后，赵孝成王将国宝 “辩剑铃” 赏赐给他。据说只要把这个铃铛贴近兵器，就能据铃声辨别兵器的优劣。看到这儿，张笑歌不禁感叹：“这么神奇？难不成真有鬼神之力？”

随即，他立刻起身，把箱子底下的黑漆盒子拿出来。打开盒子，小心翼翼地拈出那枚玉针，然后用玉针尖轻轻触碰自己前的玉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玉针却毫无变化。他有些扫兴地说：“骗人的！” 可马上又否定了自己：“不应该啊，传承了这么久，应该是真的！” 他把玉针放回黑漆盒，拿起装订本快速翻阅，寻找关于 “探玉针” 的记载。据记载，张家最早的几位传人确实用 “探玉针” 识破了几次仿玉骗局。随着张家名声越来越大，后人开始涉足更广泛的古物鉴赏领域。其中有一位名叫张冠的先祖，尝试用 “探玉针” 鉴别其他古物，从那以后，就再没有 “探玉针” 辨伪的记录了。张笑歌不禁感慨：“历史就是一连串的谜团，你越琢磨，它藏得就越深！”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要是这些古器能说话就好了！” 紧接着，他兴奋地跳起来：“太棒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说明器物之间是可以沟通的，这也验证了我那篇论文的最终猜想。看来做一个能与器物交流的仪器是可行的。”

他抓起黑漆盒子，直奔地下实验室，打开量子分析机。然后，拿出那枚玉针，放到量子态采集仪上，先生成一份玉针的量子态全景数据图。接着，他把自己前的玉锁触碰到针尖，保持了一分钟，期间又生成一份新的玉针量子态全景数据图。之后，他将两份数据进行交叉对比，果然发现了数据差异。他忍不住举起双拳，兴奋地自言自语：“张笑歌，你就是个天才！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针，赞叹道：“这‘探玉针’真的能和器物交流，太牛了！”

趁热打铁，他在实验室门上挂上 “闭关中” 的牌子，全身心投入到神器的打造中。这个神器的设想是，把量子态采集仪改造成腕表样式，将 “探玉针” 入锁针孔。在表内植入卫星中继芯片，这样就能把采集到的信息瞬间传到家里的量子分析机上，再对传来的数据进行实时分析，最后把结果传回 “腕表”。整整花了一周时间，终于大功告成。张笑歌为它取名为 “量魂仪”。他戴着 “量魂仪” 回到卧室，美美地睡了一大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草草吃了午饭，拨通海曼清的电话：“妈，我想多接触一些古物真品。”“你下午先来我办公室吧。”

下午两点半，张笑歌准时踏入山清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

海曼清抬眼看向儿子，嗔怪道：“臭小子，你这段时间闭关，我都没敢打扰。今天可得和你好好唠唠。”

张笑歌满脸堆笑，俏皮回应：“母亲大人，您请吩咐！”

海曼清神色一正，问道：“你说说，搞收藏鉴古到底有啥意义？”

张笑歌收起笑容，认真说道：“妈，不瞒您说。自从研读了《鉴古记》，我愈发觉得历史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藏满了秘密。而收藏鉴古，就像是一把钥匙，能帮我们还原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真相。”

海曼清微微点头，话锋一转：“嗯，其实搞收藏要是路子对了，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张笑歌一下就听出母亲话里有话，无奈笑道：“妈，您这试探也太直白啦。钱财这东西，讲究个机缘运气。但做收藏这行，‘真’和‘信’这两个字，可是立身之本，绝不能丢。”

海曼清目光灼灼，盯着儿子问道：“这当真是你的心里话？”

张笑歌挺直腰杆，斩钉截铁地说：“妈，我对天发誓，绝对发自肺腑！”

海曼清表情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笑歌，妈今天把丑话说在前头。往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真’和‘信’上有丝毫懈怠，做出违背行规的事，可别怪妈不讲情面，到时候真得大义灭亲！”

张笑歌一脸坚定，大声说道：“妈，您放一百个心！传承千年的祖业，那就是我这辈子的命，我定会守护好！”

海曼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儿子！走，妈带你去咱们的馆藏库。”

两人走到一个古朴的书柜旁，海曼清伸手探进其中一格，熟练地按动了几个隐藏按钮，随后，她面向一个唐三彩摆件，眼睛眨了几下。瞬间，原本靠墙的衣柜缓缓向左移动，一条隐秘的直梯出现在眼前。进入直梯，下行片刻便来到地下一层。经过两道严格的身份验证后，一扇厚重的门缓缓打开，琳琅满目的馆藏库呈现在眼前，里面陈列着数不清的古器字画，散发着浓厚的历史气息。

海曼清转过身，一脸认真地提醒道：“儿子，记住一定要戴上手套。这里面装了感应器，只要你把手套摘掉，这些器物的保护罩就会自动升起，可别坏了规矩。”

张笑歌看着眼前满屋子的珍贵物件，眼睛放光，兴奋地问道：“妈，这么多宝贝！今晚我能在这儿通宵研究吗？”

海曼清宠溺地笑了笑，说道：“行吧！我把夜宵放在办公室，饿了就自己上去吃。今晚九点，博物馆那边还会把一些物件自动传送到这里。”

张笑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喊道：“太棒了！妈，您简直太给力了！”

张笑歌心里清楚，要让 “量魂仪” 更精准、更智能，就得让它尽可能多地接触古器，采集海量的量子态数据图谱，再不断进行分析模型的交叉调整。如此反复迭代，才能更精确地解读出古器所承载的信息。整个通宵，张笑歌像着了魔一样，几乎将馆藏库里所有藏品的数据图谱都采集了一遍。

接下来，他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家的地下实验室，全身心投入到对这些数据图谱的交叉分析中。他一心要找出量子态图谱与古器现实特征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经过整整一周废寝忘食的努力，他终于发现了与古器年代相关的量子态特征规律。简单来说，现在 “量魂仪” 已经能够精准判定古器的年代了。

为了进一步验证，张笑歌再次来到馆藏库，挑选了之前未曾触碰过的五件古器。他紧张又期待地用 “量魂仪” 进行检测，结果显示，“量魂仪” 给出的年代判断与这些古器的实际年代分毫不差。

张笑歌内心激动万分，真想立刻昭告天下自己创造出了如此神奇的 “量魂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深知这 “量魂仪” 背后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变数。毕竟自己对它的了解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倘若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或是自己定力不够，利用不当，极有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祸端。

于是，张笑歌决定沉下心来，继续对 “量魂仪” 进行深入训练与完善。回到家中，他再次捧起那本《鉴古记》，细细研读起来。这一次，他在书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线索：自先祖张冠之后，张家历代传人中，竟然先后有九人离奇失踪，其中就包括自己的父亲。张笑歌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父亲的失踪，绝非表面这么简单，背后必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