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
古言脑洞小说专业克夫:满朝文武求我别嫁了的作者是执笔希悦,男女主人公是晏挽绝姬无敛。“你休想!你这个狐狸精,才进门不到半个时辰就想霸占我王家家产?做你的春秋大梦!”王有德彻底撕破了脸皮,眼珠子都红了。他爹贪了一辈子才攒下这几十万两的身家,凭什么给一个克死他的病秧子?“来人!把库房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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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你这个狐狸精,才进门不到半个时辰就想霸占我王家家产?做你的春秋大梦!”
王有德彻底撕破了脸皮,眼珠子都红了。他爹贪了一辈子才攒下这几十万两的身家,凭什么给一个克死他的病秧子?
“来人!把库房的钥匙给我守死!今谁敢听这女人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王有德厉声喝道,几个忠于他的恶奴立刻抽出了腰间的棍棒。
京兆尹见状,眉头一皱。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身为外官不好手,只能咳一声:“王公子,大楚律法森严,晏夫人毕竟是明媒正娶……”
“大人莫劝了!”晏挽绝突然凄厉地哭喊一声,打断了京兆尹。
她脚下一个踉跄,仿佛是被王有德气得急火攻心,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王有德倒了过去。
“你少跟我装死——”王有德刚想伸手推开她。
就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晏挽绝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她暗中将《大悲推拿手》的内力运转至极致,汇聚于看似柔弱无骨的掌心,借着跌倒的姿势,狠狠拍在王有德的口上。
“砰!”
一声闷响。王有德只觉得口仿佛被一柄攻城锤正面击中,足足一百八十斤的肥胖身躯竟然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最后重重地砸在供奉着王家列祖列宗牌位的香案上。
“噼里啪啦!”香炉、贡品、灵牌碎了一地。
“噗——”王有德一口鲜血喷出,肋骨齐刷刷断了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白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见鬼了一样看着倒在地上的晏挽绝。
晏挽绝顺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老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尸骨未寒,这逆子就要死你的嫡妻啊!是你显灵在保护我吗?老爷,你带我一起走吧!”
这一波作,直接把在场的人看傻了。
大家都亲眼看到是晏挽绝“不小心”撞到了王有德,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一个壮汉撞飞出去两丈远?
唯一的解释就是——真的是王鹤年显灵了!老爷的鬼魂在护着这位新夫人!
这下子,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家丁吓得纷纷扔掉了手里的棍棒,几个妾室更是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在这个敬畏鬼神的时代,这招比什么都管用。
晏挽绝在老嬷嬷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本不存在的眼泪,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王府的管家。
“管家,去把库房的账本和钥匙取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怎么,你也想让老爷晚上去你的床头叙叙旧?”
管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去把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双手奉上。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晏挽绝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查账天赋”。
在系统的扫描辅助下,王府库房里的每一笔暗账、每一个夹层都被她扒得净净。除了明面上的十万两现银,她还搜刮出了五匣子极其罕见的东珠、一尊半人高的赤金弥勒佛、以及压在箱底的京城地契。
“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管家看着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珠宝,心都在滴血。
晏挽绝换上了一身匆忙赶制出来的重孝麻衣,苍白的脸上不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她扶着棺材,语气悲凉:“夫君骤然离世,这王府处处都是他的影子,我待在这里,实在是睹物思人,痛不欲生。”
她转过身,用一种“我见犹怜”的眼神扫过众人:“身为侯府嫡女,受此大辱与大悲,我唯有回到娘家武安侯府,闭门守孝,吃斋念佛,才能超度夫君的亡魂。这些财物,自然是要带回侯府,留作后给夫君修建庙宇、供奉香火之用。”
晏挽绝说得大义凛然,实则心里已经在疯狂盘算:这十万两银子该拿去买手网呢,还是买情报网呢?
天刚蒙蒙亮。
京城的朱雀大街上,出现了一支极其诡异的队伍。
最前面是十个卖力吹奏的唢呐手,吹的是最凄凉的《百鸟朝凤》(丧葬版);紧跟着的是晏挽绝雇来的十辆宽大的马车,车辙深深地压进青石板里,可见上面装载的金银有多重;马车上挂满了白色的引魂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这支浩浩荡荡的“运钞车队”中央,晏挽绝坐在一顶素白的软轿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嘴角疯狂上扬。
武安侯府内。
武安侯晏青云刚下朝回来,正端着茶杯,和继母小赵氏谈论着那个病秧子今早是不是已经被折磨死的消息。
“算算时辰,王府那边该派人来报丧了。”小赵氏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茶盖,笑得恶毒,“一个将死之人,能换来她弟弟的锦绣前程,也算是她死得其所了。”
话音刚落,门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活像见了鬼:“侯爷!夫人!不好了!大……大小姐回来了!”
“慌什么?是抬回来的尸体吗?”晏青云不悦地皱眉。
“不、不是尸体!是活的!而且……”门房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大小姐不仅活得好好的,她还拉了十辆马车的金银珠宝,把咱们侯府的大门给堵了!现在外面少说围了上千看热闹的百姓!”
“你说什么?!”晏青云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冲出大门,刚好看到晏挽绝在丫鬟的搀扶下,如同风中残烛般走下马车。
晏挽绝抬起头,看着震惊到五官扭曲的渣爹和继母,扑通一声跪在了侯府台阶下,用夹杂着雄厚内力、足以让整条街都听见的音量哭喊道: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没能伺候好王大人,新婚之夜,王大人他……他兴奋过度,驾鹤西去了!女儿无处可去,只能带着这十万两白银的遗产,回来投奔爹娘了啊!”
此言一出,全街哗然。
晏青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从台阶上滚下去。
而晏挽绝低垂的眼眸里,闪烁着比恶鬼还要兴奋的光芒:吸血鬼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