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
主角是诸葛詹的历史脑洞类型小说《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水煮猪排骨S是网文大神哦。他确实没想过现在就伸手去碰那枚相印——有些东西,得自己一步步走到跟前握住,而不是等谁递过来。魏延抱拳的手还没放下。“您说得对。”他道,“是我心急了。”“眼下又没仗要打。”少年起身走向书架,袖口拂过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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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想过现在就伸手去碰那枚相印——有些东西,得自己一步步走到跟前握住,而不是等谁递过来。
魏延抱拳的手还没放下。
“您说得对。”
他道,“是我心急了。”
“眼下又没仗要打。”
少年起身走向书架,袖口拂过一列列竹简,“将军不如多看看这些。
先父留下的,若有什么不明白,随时来问便是。”
他不必教魏延怎么打仗,这人战场上滚过太多回。
魏延的目光跟着扫过那些简册。
“我一闲人,别的不多,就时间多。”
他喉结动了动,“从前没您的话,我不敢进这屋子……往后可就不客气了。”
“本该如此。”
诸葛詹转过身,“虽说朝廷有旨,不再用你。”
他停顿片刻,声音落得很稳:“等我将来能说上话的时候,定会重新请你出来。”
魏延深深揖下去。
他清楚,除了眼前这少年,不会再有人愿意伸手拉他一把。
这念头像钉子,把他钉在这间书房里。
——叩门声就是这时响起的。
“夫君,该用饭了。”
妇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魏延应了一声,转头试探道:“您若是不嫌,留下一道用些?”
少年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魏延在往前凑一步。
饭桌摆在正堂,诸葛詹对这里太熟悉了。
碗里是糙米,碟中堆着腌菜,陶釜里飘着几片菜叶。
魏延搓了搓手,“粗陋得很,您多包涵。”
诸葛詹忽然笑了。
“将军,”
他指指自己,“我才是这宅子的主人吧?”
魏延一愣,拍了下额头,也跟着笑起来。
这些饭菜,诸葛詹吃了十几年,比魏延吃得久得多。
可第一口送进嘴里,他喉结一紧,差点没咽下去。
一是因为他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人,二来……宫里这些子,把他的舌头养刁了。
他瞥见魏延吃得很香,腮帮鼓动着,仿佛碗里是什么珍馐。
——牢里待过的人,有什么吃不惯呢?
诸葛詹垂下眼,硬是把那口饭吞了。
他想快点吃完,便舀了勺汤想顺一顺。
汤一入口,淡得像水,只有股菜叶煮久了的蔫味。
“是不是太淡了?”
魏延一直留意着他。
不等吩咐,他妻子已起身取来一块拳头大的东西,黄褐色的,表面凹凸不平。
她用 刮下些碎末,撒进汤里搅了搅。
诸葛詹又尝了一口。
这回咸了,可咸味底下泛着明显的苦,像嚼了一把晒的泥土。
他忍住没皱眉,匆匆扒完剩下的饭,便起身告辞。
幸好给他盛的饭不多。
魏延送他到府门口,扶他跨上那匹矮马的背。
“您慢走。”
“将军安心住着。”
诸葛詹拉住缰绳,“这儿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他还不知道杨仪已被流放。
魏延重重点头。”全赖您庇护,不然我连片瓦遮头都没有,还得受那姓杨的折辱。”
少年挥了下袖子,小马便嘚嘚地往前去了。
走出半条街,他忽然侧头问随行的侍卫:“你们平吃的盐,什么颜色?苦不苦?”
记忆里,诸葛家的盐一直是黄褐色,带着去不掉的苦。
可宫里这些子,他从未尝到那种味道。
“回小君侯,都是黄褐的,哪能不苦?”
一个侍卫答。
另一个接道:“颜色越深越苦,淡黄的好些,但少见。”
诸葛詹沉默片刻。
诸葛家的吃用向来照着百姓的标准来。
也就是说,百姓吃的、军营里吃的,都是这种盐。
“调头。”
他说,“去御膳房。”
侍卫们簇拥着那匹矮小的马驹穿过宫门时,檐角的铜铃正被风吹得零零作响。
马背上的孩子攥紧缰绳,直到马蹄停在专司御膳的院门前才松开手心。
他翻身下马,袍角扫过石阶上未的晨露。
“取盐来。”
灶台边的庖人闻声抬头,慌忙捧出一只陶罐。
罐中堆着粗粝的晶粒,乍看是雪色的,可若凑近些,便能瞧见那层蒙在颗粒表面的、蛛网似的淡黄。
孩子伸出指尖拈起一粒,盐块在指腹留下湿的触感。
“宫里的盐,和市井所售为何不同?”
庖人躬着腰答:“贵人享用皆是贡品。
这般成色的盐,一年也产不出几斗,除了宫中用度,便是陛下偶有赏赐。”
孩子沉默着将盐粒丢回罐中。
陶器相碰发出闷响,他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微风。
他在 的假山石后找到正蹲着观察蚂蚁的女孩。
听见脚步声,女孩仰起脸,发梢沾着草叶。
“帮我做件东西。”
“什么东西呀?”
“做好了便告诉你。”
他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的弧度,“你不是总惦记着哥哥那份特别的奖赏么?等器具制成,就带你去瞧。”
那份奖赏——关于盐的制法——当初被他随手搁在记忆的角落里。
那时他觉得多余,想着这世间谁还不会制盐呢?直到今舌尖尝到那股混着涩味的咸,他才忽然明白,古人所谓的盐,不过是让食物不至于淡而无味的东西罢了。
女孩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哥哥说,我来做。”
盐铁官署的屋檐比别处低矮许多。
自 定蜀,这两样物事便收归官营,成了国库最稳当的支柱。
铁器管着兵甲与钱币,盐则管着天下人不得不掏的税赋——尤其是南边那些山林里的部族,官吏难以深入征敛,可任谁都要吃盐。
把税加在盐价里,百姓反倒要求着官府买卖,连催缴的力气都省了。
三匹矮马停在官署门前时,典盐校尉早已候在阶下。
马背上坐着三个孩子,年纪虽小,衣饰上的纹样却让他立刻垂下眼睛。
“带我们去盐井看看。”
校尉连声应诺。
蜀地的盐井多如星子,前朝巴国蜀国便是靠这个立国。
可煮盐要耗人力,人若都去煮盐,田里的庄稼便没人照管。
况且盐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北边东边都能产,够蜀中自己用便是了。
盐井口冒着湿漉漉的寒气。
工人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提起木桶,桶沿滴落的卤水在泥地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们将浑浊的液体倾入铁锅,灶膛里火焰舔着锅底,水汽蒸腾成白茫茫的雾。
待雾气散尽,锅底便留下一层黄褐色的结晶。
“宫里的贡盐也是这般做的?”
“是。”
校尉指着锅中说,“从这些粗盐里拣出最白的颗粒,便是贡品。”
孩子盯着那些粗粝的晶体看了片刻,朝身后招了招手。
几名侍卫抬来几件木制的器具——一只桶,桶内层层叠叠铺着卵石、碎石、细沙,最底下垫着绢帛。
工人依言将刚打上的卤水倒入桶中,液体穿过重重阻碍,从底部小孔流出时,已变得清亮许多。
过滤出的卤水只得了小半桶。
孩子示意换小锅来煮。
灶火重新燃起,这一次,锅里翻腾的液体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流。
众人七手八脚将小铜锅架稳。
在那少年的示意下,另一件器具被安置于锅上——那是几节打通关节的竹管与陶罐拼合之物,瞧着有些古怪。
依他心中所想,仅靠滤去粗渣并不能全然拔除盐里的涩味,至多减淡几分。
若要得到记忆中那般莹白纯粹的结晶,非得再经一番手脚不可。
“火别太旺,保持中段热度便好。”
少年声音清朗,再度开口,“待水滚沸,便往那截竹筒上不断浇淋冷水,莫要间断。”
烟气袅袅升起,竹管末端逐渐凝出剔透的水珠,一滴滴坠入陶罐。
锅底滤过的卤水终于熬尽,只余下薄薄一层淡黄色的晶粒。
“妙极!”
管盐的官吏盯着锅内残余,眼中放光,“若以此法制盐,上贡的份额便能足量备齐了!”
“呵。”
少年却摇头笑了,“那些是弃物,更好的东西在这儿呢。”
众人顺他指尖望去,所指的竟是方才竹管滴落、重新收集起来的卤水。
“还能更佳?”
官吏怔住,几乎不敢相信。
毕竟锅中留下的盐粒已是贡品品级,更好的盐该是何等模样,他实在无从揣想。
“再取一口净锅来,用猛火将这罐水熬。”
匠人们顿时来了精神,另寻一口小锅,将蒸馏所得的卤水倾入其中,焰舌舔舐锅底,水汽急剧蒸腾。
待最后一丝湿气散尽,锅盖揭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铺满锅底的盐粒竟是一片雪白,只在光下隐隐透出极淡的青晕。
少年略一思索,明白这大约是卤盐独有的色泽。
卤水与海水煎炼出的盐本就不同,这或许便是古书所载的“青盐”
了。
他探指沾了些许送入口中,一股鲜明纯粹的咸味霎时在舌面漾开,迅速浸润了整个口腔。
比起以往那泛黄微苦的盐块,这青盐带来的滋味简直如云泥之别。
“都试试罢。”
少年含笑道。
众人纷纷伸手蘸取,连那两个随行的少女也凑上前,用指尖捻起一点抿了抿。
“呀——不苦呢!”
年纪稍小的那个眼睛亮了起来。
她是吃过苦头的,从前家中用的尽是黄褐粗盐,自然辨得出其中差异。
“似乎比贡盐还要清润些。”
另一个咬着指尖,偏头细品。
她自小锦衣玉食,用的本是贡盐,感触虽不那般强烈,却也觉出细微不同——毕竟贡盐仍带些微黄浊,难以与这青莹之物相比。
“真是好东西!”
“这才叫盐哪!”
“半点涩味都没有,光就着这盐,我能吞下三大碗白饭!”
匠人们的反应尤为激动。
他们终与盐打交道,体会自然最深。
“神乎其技……”
官吏再看向那少年时,目光已全然不同,满是惊异与叹服。
原以为这位小贵人只是一时兴起胡乱折腾,未料真有这般手段!
“公子,这法子……能否传予盐署?”
他试探着问。
“自然可以。”
少年颔首,“但你须应我一事:要让蜀中百姓皆能吃上这等青盐。
产量须得提上去,工艺也务必严守,莫教曹魏与东吴偷学了去。”
如今百姓所食仍是带苦味的盐,这青盐一旦面世,本不愁销路。
只要产量足够,将来曹魏东吴之人皆需仰仗蜀地所产之盐,其中财富流转可想而知。
故而必须增产,更须防秘方外泄。
倘若被别国学去,这青盐顷刻便会失去价值。
官吏听罢,顿时领会其意,连连点头,又道:“公子,此事关系甚大,下官人微言轻,还望您能在陛下面前进言,使朝中诸公重视起来。”
“放心。”
少年应承下来,吩咐道,“空口无凭,须得让陛下与朝臣亲眼见到、亲口尝到,方能说服。
抓紧多制些,最好今晚便能呈上他们的膳桌。”
“遵命!”
官吏即刻领命,随即又问,“公子,此物既是您所创,不若由您赐个名号?”
少年几乎脱口而出“青盐”
二字,却又觉得少了些分量。
这将来要行销三国的物事,总须有个足够雅致的名称,才好卖出价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