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之带妻儿奔小康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沉暗的一本书《六零之带妻儿奔小康》,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张建国。满月酒之后,子又恢复了平静。建国一天天长大,从只会吃睡觉到会睁着眼睛到处看,小脸蛋越来越好看,白白胖胖的,谁见了都夸。秀兰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能下地活了,但我舍不得让她重活,只让她在家带孩子、做做饭。...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满月酒之后,子又恢复了平静。
建国一天天长大,从只会吃睡觉到会睁着眼睛到处看,小脸蛋越来越好看,白白胖胖的,谁见了都夸。秀兰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能下地活了,但我舍不得让她重活,只让她在家带孩子、做做饭。
我的木工活越做越顺手,找上门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光是本村的,隔壁村的、镇上的都有人来找。有的是来定做家具的,有的是来修东西的,还有的是来学手艺的——当然,我一个都没收。这门手艺是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学来的,凭什么白教给别人?
光是这个月,我就接了五张桌子、八把椅子、三个柜子的活儿。每天从天不亮到天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心里比什么都踏实。
秀兰看我每天累成这样,心疼得不行。
“当家的,你歇歇吧,别把身体累垮了。”
“没事,”我笑着说,“趁着现在有活儿,多挣点。以后没活儿了,想累还没得累呢。”
“可是你的腰……”
“腰没事,”我活动了一下,“年轻着呢。”
其实腰疼得要命。每天晚上躺下来的时候,都跟散了架似的。但我不想让秀兰担心,更不想让她觉得子难过。我是男人,这点苦算什么?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做一张八仙桌,刘师傅来了。
“老四,”他叼着旱烟,笑眯眯地说,“你这生意可以啊,比我接的活儿都多。”
“刘师傅,您别笑话我了,”我放下刨子,“我这点活儿,跟您比差远了。”
“不差,”他蹲下来,看我做的桌子,用手摸了摸桌面,又敲了敲榫头,“你这手艺,已经超过我了。榫头严丝合缝,刨面光滑得跟镜子似的,我做了三十年木工,也就这个水平。”
“刘师傅,您这是夸我呢。”
“不是夸你,是说事实。”他叹了口气,“我老了,不动了。以后这十里八乡的木工活,就靠你了。”
我心里一酸。
刘师傅教了我手艺,从来没要过一分钱学费。我给他送过几次东西,他都不要,说“你留着养孩子”。
“刘师傅,您身体还好着呢,再十年没问题。”
“十年?”他笑了,“再两年就不错了。老了,不中用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四,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镇上那个家具厂,你还记得吗?”
“记得。”
“他们最近在招木工,一天两块钱,管两顿饭。你要是想去,我帮你介绍。”
一天两块钱!
一个月就是六十块!
我心里怦怦直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刘师傅,我再想想。”
“想什么?”他看着我,“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我媳妇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我不放心。”
刘师傅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顾家了。男人嘛,得出去闯,不能老窝在家里。”
“我知道了,刘师傅,我再想想。”
他摇摇头,走了。
秀兰从屋里出来,抱着建国。
“当家的,你怎么不去?”
“去了镇上,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我不放心。”
“我能行,”她说,“建国听话,不闹人。再说,我娘家的嫂子说好了要来帮我,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摇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
“当家的……”
“别说了,”我打断她,“我决定了。”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晚上,建国睡着了。
我躺在炕上,脑子里在盘算。
一天两块钱,一个月六十块,比现在挣的多多了。
但秀兰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万一有什么事,我不在身边,不行。
再等等吧。
等建国再大一点,等秀兰一个人能带住了,再考虑去镇上。
第二天,我正在院子里活,周德茂来了。
他是从县城来的,骑着自行车,一进门就笑眯眯的。
“老四,忙着呢?”
“周厂长?”我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把自行车支好,蹲下来看我做的家具,“不错不错,手艺越来越好了。”
“您过奖了。”
“我跟你说个事,”他坐在板凳上,“我们店里最近生意好,货不够卖。你能不能多供点货?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心里一喜。
“能,当然能。您要多少?”
“一个月至少二十张桌子,三十把椅子,柜子越多越好。”
二十张桌子,三十把椅子!
这比我一个月接的活儿多好几倍!
“周厂长,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他看着我,“老四,我看你是个人才,不想让你窝在村里。你要是愿意,可以来县城开个作坊,我帮你介绍客户。”
开作坊?
我心里一动。
“周厂长,我考虑考虑。”
“行,你想好了来找我。”
他走了以后,秀兰从屋里出来。
“当家的,周厂长说什么了?”
“他想让我多供货,还让我去县城开作坊。”
“开作坊?”她愣住了,“那得多少钱?”
“不少,”我说,“得租房、买工具、买材料,至少得几百块。”
“咱们有那么多钱吗?”
“现在没有,”我说,“但可以攒。”
我算了一笔账。
现在一个月能挣三四十块,省着点花,一年能攒三百块。
三百块,应该够开个小作坊了。
“秀兰,”我说,“等我攒够了钱,咱们去县城。”
“真的?”她眼睛亮亮的。
“真的,”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笑了,笑得很甜。
建国在她怀里也笑了,咯咯的,露出没牙的牙床。
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发誓。
一年。
最多一年。
我一定要带他们去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