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月子被逼回家伺候弟弟,我直接绝情断亲,狠狠打脸!
主人公周言陆微小说《坐月子被逼回家伺候弟弟,我直接绝情断亲,狠狠打脸!》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婚姻家庭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番茄不炒蛋炒饭。女儿刚出生半个月,我还在坐月子。我妈也生了,生了个儿子。我爸打来电话,语气理所当然:「你妈生了弟弟,身体虚弱,你赶紧回来伺候月子,顺便照顾你弟。」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爸,我也在坐月子,我女儿才半个月。...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女儿刚出生半个月,我还在坐月子。
我妈也生了,生了个儿子。
我爸打来电话,语气理所当然:「你妈生了弟弟,身体虚弱,你赶紧回来伺候月子,顺便照顾你弟。」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爸,我也在坐月子,我女儿才半个月。」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你那是生女儿,你妈生的是儿子!你妈年纪大了,比你更需要照顾,你懂不懂事?」
我被气笑了。
当天就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三个月后,我爸带着我妈和那个所谓的「宝贝儿子」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妈抱着孩子,脸色蜡黄,眼神闪躲。
我爸却理直气壮地质问:「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妈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不管不问!」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他们当场石化的话——
我叫陆微。
女儿周念安刚出生十五天。
我正在坐月子,身体还很虚。
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丈夫周言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动作很轻。
“趁热喝了,我妈专门给你炖的。”
我点点头,接过碗。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我爸。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言也看到了,眉头微微皱起。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喂,爸。”
电话那头是我爸陆国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甚至有些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微微啊,跟你说个大喜事!你妈也生了!”
我愣住了。
“生了?这么快?”
“是啊!今天早上生的,是个大儿子!八斤重!咱们老陆家有后了!”
他的笑声隔着听筒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亲情,瞬间凉了半截。
我妈赵秀芳,今年四十八岁,高龄产妇。
在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查出怀孕。
全家人都瞒着我,直到她肚子大到瞒不住了,才告诉我。
理由是怕我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沉默了几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恭喜你们。”
陆国安似乎完全没听出我的冷淡,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你妈生了弟弟,身体很虚弱,医生说要好好养着。”
“你赶紧回来伺候月子,顺便照顾你弟。”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又看了看自己还绑着束腹带的肚子。
“爸,我也在坐月子,我女儿才半个月大。”
“我知道!”陆国安的声音瞬间变得不耐烦,甚至带上了训斥。
“你那是生女儿,能一样吗?”
“你妈生的可是儿子!是咱们家的!”
“再说了,你年轻,身体好着呢!你妈年纪大了,遭了多大的罪才生下你弟,她比你更需要照顾!”
“你懂不懂事?”
懂不懂事?
这四个字像四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被气笑了。
真的笑了出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女儿的月子,不算月子。
女儿的命,不如儿子的。
周言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一把拿过我的手机。
我对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拿了回来。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回不去。”
“你说什么?”陆国安的嗓门立刻拔高,“你再说一遍!你这个不孝女!”
“我说,我回不去。”
“我女儿需要我照顾,我自己也需要休养。”
“你妈有你,有她刚出生的宝贝儿子,不需要我。”
“你……”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言担忧地看着我。
“微微,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我摇摇头,眼眶有点热,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已经死了。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爸爸”,长按,删除。
找到“妈妈”,长按,删除。
还有那些叔叔伯伯,姑姑舅舅的联系方式。
所有可能被他们用来扰我的号码。
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这个家,从此与我无关。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女儿念安也长得白白胖胖,很爱笑。
周言和婆婆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三个月,我没有接到一个老家打来的电话。
也没有收到一条信息。
他们就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我乐得清静,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或许也不错。
彻底的切割,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这天下午,我正在客厅陪念安玩。
婆婆在厨房准备晚饭。
周言还没下班。
门铃突然响了。
婆婆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问:“谁啊?是不是你同学来了?”
我摇摇头。
“我没约人啊。”
我走到门边,看了一眼猫眼。
只一眼,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门口站着的,是三个月未见的我爸陆国安,和我妈赵秀芳。
赵秀芳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应该就是我那个所谓的“弟弟”。
我爸的表情很不耐烦,正准备再按一次门铃。
我妈则是一脸的憔悴和不安,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猫眼。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三个人看到我,表情各不相同。
陆国安是理直气壮的愤怒。
赵秀芳是心虚的躲闪。
她怀里的那个孩子,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瘦小,脸色也有些发黄,正不安地哼唧着。
“你还知道开门啊?”陆国安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我没有理他,目光落在赵秀芳身上。
她确实老了很多。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不少。
曾经那个在家说一不二,精神头十足的女人,现在看起来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你还有没有良心?”陆国安见我不说话,更加来劲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妈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不管不问!”
“我们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一个都不接!你是不是想让你妈死啊!”
他说着,就想往屋里挤。
我伸出手,拦在了门口。
动作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有事说事,别进我家。”
陆国安愣住了,他没想到我敢拦他。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家?这也是家!”
我冷笑一声。
“我妈的家?她有家,在老家,还有她刚出生的宝贝儿子陪着。”
赵秀芳的头垂得更低了,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那孩子被她勒得不舒服,哭了起来。
声音很微弱,像小猫叫。
赵秀芳手忙脚乱地开始哄,但孩子越哭越厉害。
陆国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微!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让我们进去!你妈身体垮了,本带不了孩子,都是你害的!”
“你这个当女儿的,现在必须承担起责任!”
“照顾你妈,照顾你弟,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很大,在楼道里回响。
有邻居开了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眼里的理所当然和蛮不讲理。
我突然觉得很平静。
原来,当一个人对另一些人彻底失望后,心里是不会再有波澜的。
婆婆从我身后走过来,小声问:“微微,这是……”
我没回头,轻声说:“妈,没事,您带念安回房间。”
婆婆点点头,抱起摇篮里的念安,快步走进了卧室,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门外的一家三口。
对峙着。
陆国安还在叫嚣。
“你听见了没有!赶紧开门!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们瞬间石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这房子,我已经卖了。”





















